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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胡金桂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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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金桂闻言,顿时炸了毛,指着陆瑶破口大骂:“你个臭丫头,也敢这么对我!我是胡管事的人,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骂着,便撸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朝着陆瑶扑了过来。
陆瑶眼神一厉,身形不动,只是稳稳将春杏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胡管事,语气冰冷刺骨:“胡管事,看来今天,是免不了要见血了。”
胡管事见状,生怕事情真的闹大,连忙上前一步,狠狠一拳砸在胡金桂的脸上,胡金桂惨叫一声,踉跄着倒在地上,捂着脸哀嚎不止。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拳力道不大,只是表面看着凶狠,并未伤到根本,用不了一时半刻,便能恢复如常。
打完之后,胡管事转头看向陆瑶,脸上带着几分敷衍的笑意,一副“我已经严惩过他了,就此了结”的态度:“苏姑娘,你看,我已经好好教训他了,这下,你该消气了吧?咱们还是赶紧下山,别耽误了时辰。”
陆瑶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亲信,语气坚定:“不行。这般轻罚,根本不足以抵偿他对春杏的冒犯,今日必须按我说的做,否则,免谈。”
胡管事反复劝说,陆瑶却始终不肯松口,半点不配合,他心中的不耐渐渐转为气恼,脸色也愈发阴鸷,周身的寒气越来越重。就在这时,站在胡管事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魏子默忽然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耐烦:“胡管事,不必和她废话,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魏子默身形一闪,迅速抽出腰间长剑,剑尖寒光一闪,直直架在了陆瑶的脖子上,语气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喙的逼迫:“走不走?再不走,休怪我剑下无情!”
陆瑶脖颈间感受到剑尖的寒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低声应道:“好……我走,我跟你们下山,你别伤我。”
胡管事见状,脸上瞬间露出满意的笑容,得意地哼了一声:“早这样不就好了,何必浪费大家的时间。”胡管事正准备转身准备吩咐手下带路的刹那,原本架在陆瑶脖子上的长剑,瞬间瞬移到了他的脖颈间,剑尖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寒意刺骨。与此同时,木屋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原本守在门外的那名亲信,早已被长松等人死死控制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又冲进来两个匪众,快步上前,将还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的胡金桂牢牢捆绑起来,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半点声响。
胡管事浑身一僵,脖颈间的寒意让他瞬间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魏子默,声音发颤却依旧强装凶狠,厉声呵斥:“魏子默,你是不想活了吗?你要是敢动我,你知道自己什么下场?那毒你是不想解了吗?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魏子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指尖微微用力,剑尖又贴近几分,划破一丝细小的血痕,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毒?我早已不在乎。带去议事厅!”
胡管事一行三人被五花大绑的朝着议事厅走去。
刚踏入议事厅,胡管事便愣住了——厅中早已设下埋伏,角落里还绑着一个人,正是他刚刚吩咐过来拿账本的亲信,此刻正垂着头,满脸狼狈。而议事厅的主位上空空如也,并未见王虎的身影。魏子默押着胡管事走到厅中,将他按在地上跪下,自己则负手立于一旁,神色冷然地盯着他,周身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沉默地等候了片刻,门外才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虎匆匆从外面赶来,一身劲装,眉宇间满是沉冷,手里还握着一根粗实的木棍,刚踏入厅中,便沉声道:“开审!”
匪众连忙上前,扯掉胡管事嘴里的布头。出乎意料的是,胡管事竟很快冷静下来,抬眼扫过厅中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语气嚣张:“看来你们这清风寨的人,倒是出息了,竟敢反了大人!想来你们已经想好了后果,好得很,今日就算我栽在这里,也会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平静,没有半句废话,只是转头看向一旁被绑得死死的、昨夜冒犯春杏的胡金桂,他扯出布头,声音冰冷:“昨晚上,是哪只手摸的春杏姑娘?”
胡金桂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王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也不再等他应答,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起,猛地朝着胡金桂的右手砸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胡金桂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的右手瞬间弯折变形,软绵绵地垂了下来,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那惨叫声尖锐刺耳,响彻整个议事厅,其余两个亲信吓得浑身筛糠,连头都不敢抬。胡管事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他终于意识到,王虎等人是来真的,绝非玩笑。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神色,语气急切地求饶:“放我下山,我求你们放我下山!他不长眼,不懂规矩,就留在山上任你们处置,我绝不阻拦!只要你们放我走,我发誓,绝不向丁大人告发你们,还会偷偷给你们送解药,怎么样?”
王虎道:“放你下山?你这是在求我吗?”
胡管事立马放软语气,满脸谄媚与惶恐,连连磕头祈求道:“虎哥,我当然是在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对你们指手画脚、为虎作伥了!”
王虎看着他那副趋炎附势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与冰冷,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恨意:“前日,我就是这么求你的,求你饶阿福一命,求你看在弟兄们为丁巡卖命的份上,手下留情。但是你猜怎么着?倪福还是死了,就死在我的面前,死得不明不白,连一句遗言都没能留下!”
话音未落,王虎手中的木棍高高举起,带着满腔怒火,猛地朝着胡管事的小腿砸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胡管事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浑身瞬间冒出冷汗,脸色惨白如纸,身子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的小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是骨头断了。
这时候,另外两个被绑得死死的亲信被匪众带到厅中中央,看到自己的兄弟右手被废、胡管事被打断小腿,二人吓得瑟瑟发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匪众扯掉他们嘴里的布头后,二人立马开口,声音颤抖着不停唉声祈求:“虎哥饶命!虎哥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的,都是丁巡和胡大邑逼我们的,我们不敢反抗啊!”
王虎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冰冷而沉重,沉声道:“胡大邑助纣为虐,双手沾满了弟兄们的血,该死!但你们二人,若是肯说实话,或许还有活路。我问你们,丁巡近期到底在谋划什么?”
那两个亲信连忙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惶恐,其中一人颤声说道:“具……具体的我们并不清楚,我们只是听胡管事私下念叨,说这次他来山上,办完事情就不会再上山了,还说……还说这清风寨,没用了。”
这话一出,厅中众人皆是心头一沉,意思再明显不过——丁巡这是要打算放弃清风寨,放弃他们这些被毒药控制、为他卖命的傀儡了。
王虎攥紧手中的木棍,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又追问道:“那另外三个山头呢?丁巡也是打算一并放弃吗?”
其中一人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隐瞒,颤声道:“是……是的。高势那边,本身就是丁巡的心腹,自然不用交代什么,他早有安排;另外两个山头,和清风寨一样,都是被放弃的对象,胡管事说,等他回去复命,丁巡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王虎眼底的狠厉更甚,又追问了几句,可那两个亲信只是不停摇头,神色惶恐又急切:“虎哥,我们真的不知道了!我们就是胡管事的小跟班,他平日里什么核心的事都不跟我们说,只让我们跑腿办事,这些还是我们偶然偷听到的,再多的,我们真的不清楚了!”
看着二人那副魂飞魄散、不似作假的模样,王虎也知道,他们确实不知道更多具体内容了,只能冷冷地摆了摆手,示意匪众将二人押到一旁看管。就在这时,原本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的胡管事,忽然缓过一口气,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苟延残喘的希冀,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丁巡的下一步具体计划!但是如果我说了,你们要答应我,留我一命。王虎,虎哥,还有魏兄,你们都是有名有姓的人,说话算话,若是要我说,你们就要起誓,绝不杀我!”
魏子默和王虎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默契——方才废了胡金桂的手、打断胡管事的腿,这一招杀鸡儆猴果然有用,胡管事已然慌了神,肯主动吐露实情。
沉吟片刻后,王虎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可以,只要你将实情一五一十告知,不掺半句假话,我们可以不杀你,留你一条贱命。”
魏子默也缓缓点头,补充道:“但若你敢撒谎,或是有所隐瞒,我定让你死得比倪福还惨。”
胡管事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连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小腿的剧痛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只能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急切地说道:“我说,我说!丁大人,不,丁巡,那狗官早就做好了弃车保帅的打算!他让我来山上,看似是要将苏姑娘带回府上交差,实则是在等大祭司府的赎金!到时候,等苏姑娘的赎金一到,丁巡就会立刻派兵围剿这清风寨,算算日子,也就这五、七日的功夫了!”
厅中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五、七日,时间竟如此紧迫!王虎攥紧拳头,语气冰冷地追问:“围剿?他打算怎么围剿我们?”
胡管事连忙说道:“到时候,官兵不会贸然进攻,只会将整个清风寨围得水泄不通,断水断粮,不给你们半点出路,更不会给你们送解药!寨里有武功、被下了毒的弟兄,没有解药,用不了几日就会毒发身亡;至于那些老弱妇孺……”
说到这里,胡管事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忌惮,不敢再多说。魏子默眼神一厉,剑尖微微用力,抵在胡管事的脖颈间,厉声质问道:“那些老弱妇孺,你们拿他们怎么样?如实说来!”
胡管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我说,我说!丁巡吩咐过,那些还有些力气、能干活的老弱妇孺,就交给高势,让他们继续做苦力,供高势驱使;至于那些没用的、连路都走不动的,就……就就地杀了,省得浪费粮食,也省得留下后患!”
王虎闻言,心头一沉,又往前一步,一把揪住胡管事的衣领,语气凌厉如刀,沉声质问道:“那雷火寨和竹水寨呢?你们又将如何处置?莫不是也和我们清风寨一样,难逃被围剿、被屠戮的命运?”
胡管事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色愈发惨白,连忙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惶恐,生怕王虎再对他动手:“一……一样的,一个都跑不脱!朝廷已经在查了,丁巡必须要找替罪羊。只是一下子端掉三个山寨需要的人手不够,丁巡就打算先从你们清风寨开刀,逐个击破,再慢慢收拾另外两座山寨。到时候他还可以跟朝廷再要一笔镇压山匪的钱……我没骗你们,我真的把实情都告诉你们了,求你们说话算话,留我一条命!”
他的话音刚落,议事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两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正是雷火寨和竹水寨的大当家。二人一身劲装,神色沉重却难掩坦荡,周身散发着久经江湖的凌厉气场——一个是魏子默昨晚上悄悄下山去请的雷火寨大当家,一个是今早上王虎亲自登门邀约的竹水寨大当家,此刻二人并肩立于厅中,目光沉沉地看向地上的胡管事。
竹水寨大当家率先开口,语气凝重却带着几分笃定,缓缓说道:“诸位,实不相瞒,我今日一早下山去丁府‘拿药’,便已察觉不对劲。丁府门口守卫比往日多了数倍,府内还隐约能听到操练的声响,我悄悄打探了一番——丁巡正在暗中筹集兵力,看那架势,分明是要对我们几座山寨动手了。若不是王虎兄弟及时相邀,我们恐怕还蒙在鼓里!”
眼下知晓了丁巡的毒计,厅中众人皆是面色凝重,眉宇间满是焦灼——五、七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官兵围剿在即,众人又身中剧毒,想要破局,难如登天。沉默片刻后,魏子默与王虎对视一眼,一同转头看向陆瑶,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恳切:“苏姑娘,如今局势危急,我们已然走投无路,接下来该如何安排,全听姑娘吩咐!”
话音落下,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陆瑶,有信任,有期盼,也有几分忐忑。雷火寨和竹水寨的大当家虽与陆瑶素未谋面,但方才听闻她的胆识与谋划,又亲眼见魏子默和王虎对她如此敬重,也连忙上前一步,对着陆瑶躬身行礼,语气谦和:“听闻苏姑娘有勇有谋,眼下我等身陷绝境,还请姑娘指点迷津,救我等弟兄一命!”
一旁的胡管事见此情景,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连忙挣扎着爬到陆瑶脚边,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语气里满是谄媚与哀求:“苏姑娘,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先前多有冒犯,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助纣为虐,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唯您马首是瞻!”
陆瑶垂眸看着脚下摇尾乞怜的胡管事,眼底没有半分怜悯,语气冰冷而淡漠:“我虽也想杀了你,为倪福兄弟和那些被你残害的人报仇,但手上沾上你这样趋炎附势、作恶多端之人的血,只会脏了我的手。”
胡管事闻言,连忙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感激,不停附和:“是是是,姑娘说得对!我这种卑贱之人,确实不配脏了姑娘的手,求姑娘开恩,留我一条贱命!”
陆瑶抬眼扫过厅中众人,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我听闻这山上多有诱捕野兽的陷阱,不如就将他们几个绑起来,扔到陷阱之中,不给吃喝,自生自灭。胡管事,你最好祈祷我们能尽快脱困、扳倒丁巡,到时候官府搜山,或许还能将你从陷阱中找出,你该受什么罪责,自有朝廷定论,也算是给你留了一丝生机。各位弟兄,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语气一致:“我等都听苏姑娘的!““这般处置,既不脏了姑娘的手,也解了我们心头之气,再合适不过!”
几个帮众领命上前,粗鲁地拖拽着哀嚎不止的胡管事四人,朝着山上的野林走去——那里遍布着诱捕野兽的陷阱,是陆瑶特意选定的去处,既不算违背“留其性命”的承诺,也算是给了他们应有的惩戒。待帮众离去,议事厅内的众人纷纷围坐成一圈,神色凝重却又多了几分破局的坚定,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瑶身上,等候着她的安排。
陆瑶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条理清晰:“之前我已让长松统计了清风寨各位兄弟的毒发时间,我们需要整合所有人的毒发信息,算出最优的解药分配方案。所以还请竹水寨和雷火寨的弟兄们,尽快统计好自家兄弟的毒发时间,这样才能精准计算出,仅凭我带来的解药,我们最多能撑多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先前听各位提及,我带来的解药药性格外纯净,我心中有个想法——不知寨中有没有懂药理的兄弟,能否将这些解药稍微稀释,增加数量,最大限度延长药效,保障各位弟兄的安全。”
话音刚落,陆瑶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恳切:“另外,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护卫狼二,先前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我一直担心他的伤势,想将他转移到我身边养伤,方便照料,各位意下如何?”
几个大当家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王虎率先开口,语气爽快:“这是自然!那兄弟为了护你,拼尽全力,如今重伤在身,本就该好好休养,姑娘不必多礼。”其他几位当家也纷纷点头附和,并无异议。
陆瑶松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春杏,吩咐道:“春杏,狼二性子执拗,若是让各位弟兄过去转移他,他怕是会以为出了变故,难免反抗,反倒不利于养伤。我今日要与各位商议要事,不便离开,就劳烦你跟着两位弟兄,去将狼二转移到我们的木屋,好生照料。记得告诉他,我在议事厅议事,结束后就去看他,务必让他安心养伤,莫要胡思乱想。”
春杏连忙点头应下:“姑娘放心,我一定办好。”说罢,便跟着两个主动请缨的帮众,匆匆离开了议事厅,前往关押狼二的茅舍。
待春杏离去,竹水寨大当家起身拱手,神色恭敬,语气中满是敬佩:“苏姑娘心怀仁善,念及护卫安危,又处处为我等弟兄着想,在下深感敬佩。如今我们已知晓丁巡的毒计,时间紧迫,还请姑娘明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打算?”
陆瑶神色一沉,语气凝重起来:“各位方才也听到了,朝廷已然关注到雍州这边的异动,用不了多久,想必就会有大动作。但我们不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朝廷身上——毕竟朝廷中并没有我们的人,所以相当于全瞎全盲,朝廷的动向太过不可预期,万一拖延时日,我们恐怕等不到救援,就已被丁巡围剿,或是毒发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