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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狸奴 两人紧紧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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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紧相拥,刚刚那些复杂的情绪,委屈、担忧、偏执,还有难以言说的茫然,被全部倾吐之后反而获得了平静,两人就默默的抱着、静静依偎着,万物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同在。
而着沉默很快就被打破,远处传来一道温和的呼唤声,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急切:“小橘……小橘——你在哪儿啊?”
陆瑶与宇文同时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径上,有一女子正四处张望,似是在寻找什么。而方才在花丛中厮打的两只野猫,此刻早已停了争斗,其中一只大橘猫正蹲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悠闲地舔着自己的爪子,显然是打赢了。它脖颈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轻轻晃动便发出细碎的声响,想来便是那人要找的“小橘”了。
陆瑶看着那只温顺下来的橘猫,又看了看远处焦急寻找的人影,松开抱着的宇文,轻声说道:“那人定是在找这只狸奴,不如我们把它抱过去吧,省得她着急。”
宇文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垂眸看了眼那只橘猫,眼底甚至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没瞧见它方才打架的模样?凶得很,你敢抱它?”
陆瑶抬了抬下巴,带着几分不服气,轻声道:“我从前一直想养狸奴,只是那时房东不同意,便只能作罢。我可受狸奴喜欢了,不信你看。”
说罢,她便松开宇文的手,轻轻走上前。那只大橘猫见她走来,竟半点没有方才厮打的凶态,反倒十分亲人,主动凑到她的脚边,用脑袋和身体轻轻蹭着她的裙摆,蹭了几下,还顺势翻了肚皮,露出软软的绒毛,一副任人抚摸的模样。陆瑶心头一软,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橘猫抱了起来,转身走到宇文面前,笑道:“你看,我说吧,我可受狸奴的欢迎了。它好乖,你也摸摸看。”
宇文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橘猫的瞬间顿住,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不了,我手上有血,别弄脏了它。”陆瑶这才猛然想起,他方才为了发泄情绪,狠狠拍在树干上,掌心流了血。她连忙低头看向他的手掌,只见方才的伤口早已在神力的作用下愈合,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自己衣衫上也沾了血迹,但大多在背上,头发一遮也就看不真切。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关切:“方才只顾着生气,竟忘了你受伤。我们回去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陆瑶抱着橘猫,快步走向不远处寻找猫咪的那人,轻声唤道:“这位姑娘,你是不是在找它?”那人闻言大喜,连忙迎上前来,接过橘猫,连连道谢:“正是正是,多谢姑娘相助,这小东西贪玩,跑出来就找不到了。”陆瑶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那人抱着橘猫离去,才转身回到宇文身边。此时宇文正站在旁边的池塘边,俯身用清水仔细洗净手掌,指尖轻轻揉搓着掌心,待洗净后,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缓缓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动作从容而温和。
擦完手,他抬眼看向陆瑶,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掌心温热,力道轻柔,没了先前的偏执与失控,经过方才的剖白,他的情绪显然平静了。陆瑶任由他牵着,指尖传来他的温度,心头的不安也淡了几分,轻声说道:“方才摸着那狸奴的时候,我忽然就想到,它或许并不喜欢被那样揉摸,就像你一样——是不是因为太心爱我,所以才总是害怕伤害我,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合我的心意?”
宇文轻轻点头,眼底带着几分柔和,声音低沉而认真:“自然是心爱你,只是那份感觉,或许又不止如此,还有太多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偏执与渴望。”陆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俏皮,故意扬了扬下巴,笑着说道:“我看啊,还是因为我过于耀眼,过于招人喜欢。魅力太大,也是一种烦恼呢。”
宇文看着她娇俏的模样,眼底的郁色彻底散去几分,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轻声应道:“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两人并肩往园林出口走去,宇文依旧牵着她的手,步伐放缓,气氛渐渐变得柔和。可走了没几步,陆瑶却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痒,先是手臂,紧接着脖颈也泛起一阵燥热,她下意识地抬手挠着,越挠越痒,脖颈处很快就红了一片。
宇文察觉到她的异样,连忙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轻声制止:“别挠了,再挠皮肤就破了。”陆瑶被他拉住,才猛然惊觉自己的不对劲,低头看了看自己泛红发痒的手臂,又摸了摸发烫的脖颈,满脸疑惑与不解:“我过敏了?可我以前对猫从来不过敏的,怎么才抱了那橘猫没多久,就变成这样了?”
两人一时犯了难,别院偏远,并无医师驻守,若是折返别院再请医师,反倒耽误时间,徒增陆瑶的难受。陆瑶强忍着瘙痒,轻声说道:“我前几日随如意去街上闲逛时,见过几家药店,想来城里的药店和医师会更多些,也更方便诊治。”她说着,眼底藏着几分试探——昨日便想劝宇文搬回林府,如今借着过敏之事提起,心意再明显不过。
宇文自然懂她的心思,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轻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说罢,他抬手召来随行的鹿苑,低声吩咐道:“你先回别院一趟,告知府中众人,这两日我与姑娘在外游玩,不必忧心。再让春杏整理些姑娘平日里穿的、用的物件,不用太多,够两三日用便好,由你送往林家。”鹿苑躬身应下,转身离去。
陆瑶连忙补充道:“让春杏多拿一件素净些的衣服,别太繁复了。”待鹿苑走远,宇文便牵着她的手,快步往城中走去,寻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馆。医师为陆瑶诊了脉,又看了看她泛红发痒的肌肤,当即开了药方,叮嘱她按时服药,切忌再接触过敏原。不多时,药便煎好,陆瑶忍着苦涩喝了下去,只觉得浑身的瘙痒稍稍缓解,可肌肤上通红的一片依旧显眼。
她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臂,忍不住自嘲道:“这大概就是自夸美貌的惩罚吧,连老天都看不下去,非要给我一点颜色瞧瞧。”
宇文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中,眼底满是宠溺,语气里却藏着几分后怕,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不是嘛,老天见你过于貌美,过犹不及,才给你个小教训。”顿了顿,他收紧手臂,声音变得认真:“说真的,我总想你在我身边,我控制不住想把你揉进骨血里,怕自己力道太猛弄疼你,往后你若是再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医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宇文的脸色,便上前一步,语气谦和地说道:“公子,看您神色似有不妥,不如让在下为您把把脉,也好放心。”
宇文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坚定地拒绝道:“不必了,我无碍。”
医师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只转身将煎好的药递到陆瑶手中,轻声叮嘱道:“姑娘放心,这药服用后会有嗜睡的反应,回去后好生照料,按时服药,定会好转,切记近期不要再吃发物,或者接触猫类等可能引发过敏的事物。”
陆瑶靠在他怀中,乖乖点头,许是药效渐渐发作,又或是方才又痒又急耗了心神,她没多久便昏昏欲睡。宇文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上马车,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全程轻轻护着,生怕惊扰了她。马车一路行驶,不多时便到了林府所在的大路上。宇文轻轻唤她:“我们到了。”
陆瑶勉强睁开眼,药效来得厉害,她浑身发软,虽勉力扶着车壁下了车,却始终站不稳,身子微微摇晃。宇文见状,二话不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让她稳稳地躺在自己怀中,动作轻柔又小心,一路抱着她走进了林家。家中早有准备,客房都是现成的,宇文将她轻轻放在客房的软榻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薄被,便守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关切,不肯离去。
陆瑶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醒来时,窗外的日光已斜斜洒进屋内,暖融融地落在床榻边。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先前过敏带来的瘙痒与不适早已消散,抬手摸了摸脖颈与手臂,那些泛红的痕迹也已褪得干干净净,连一丝印记都没有留下。只是心底仍有几分疑惑:她从前从未对猫有过过敏的症状,怎么到了这里,不过是抱了那只橘猫片刻,就起了反应?难道是隔了许多年,连猫的过敏原都发生了变化?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忙碌声响,夹杂着仆从走动的脚步声与低语声,她心头一动,想起明日便是一家人去祭祀的日子,想来府中众人正在忙着筹备,便轻轻动了动身子,想起身看看,若是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也能搭把手。
宇文在她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他睡觉素来极轻,陆瑶这一动,他便立刻醒了过来,眼底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只有满满的关切。他微微俯身,目光细细地在她的手臂上、脖颈间来回打量,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见那些过敏的红痕真的全都消退殆尽,连一丝印记都没有留下,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眼底的紧张也渐渐褪去。
陆瑶看着他这般细致的模样,心头一暖,轻声说道:“我已经没事了,你看,一点痕迹都没有了。你这样守在床边,连觉都睡不好,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一觉?”
宇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与执拗,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黏腻:“你明知故问。”话音未落,他便顺势俯身,黏黏糊糊地靠了上来,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间,不肯松手,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孩子。
陆瑶被他抱得紧实,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这时才猛然察觉到,自己和宇文身上穿的,还是昨日的衣服,竟是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她忍不住轻声笑道:“我们怎么穿着昨天的衣服就睡了,连澡都没洗?”
宇文蹭了蹭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舅母昨日过来,原想亲自帮你换身干净衣服,只是我怕你睡得沉,被惊扰了不舒服,也怕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便拦下来了。”
陆瑶听着,忽然想起一件往事,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眼底泛起细碎的笑意。宇文察觉到她的笑意,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疑惑,轻声问道:“你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陆瑶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道:“我想起第一次去乾幽宫照顾你的时候,前三天都没顾上洗澡,身上都快馊了,还好你那是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宇文闻言,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抱得愈发严实,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早就应该知道,你从来都疼我、照顾我。”
陆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你这几日也太善变了,前一日还对我冷淡至极、刻意疏远,后一日又变得这般黏人?”
宇文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几分茫然与依赖:“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知道你要离开,万分不舍,也许是对你太过心爱,一刻不想分开。总之心里燥的很,闷的很。”
陆瑶听他说着,心里有块石头悄悄落了地,他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闷闷的、才可能突然间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这样能说、即使说得再过分,也不至于伤身、伤人。
两人相拥了片刻,屋外忙碌的声音稍稍歇了一阵,陆瑶轻轻推了推宇文,轻声问道:“外面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帮上舅父舅母的忙?明日就要祭祀了,想来他们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宇文闻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与不容置喙的坚持:“你算了,刚醒过来,就安心在房内静养着,别累着。我出去看看就好。”
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松开环着她的手臂,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推开房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安然躺着,才轻轻带上房门,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她。宇文刚走没多久,门外便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舅母便带着几个下人,端着食盒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青梨醒了?”舅母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语气满是关切,“身子好些了吗?过敏的痕迹都消了吧?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些清淡滋补的吃食,你快尝尝,补补身子。”一边说着,一边示意下人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好,絮絮叨叨地嘘寒问暖,语气里满是疼惜。
寒暄了几句,舅母拉着陆瑶的手,眼底满是感激:“说起来,还要多谢苏姑娘你。若玉这孩子性子执拗,向来不爱待在府中,这次能肯回来住,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有你在他身边,我们做长辈的,也能放心些。”
陆瑶连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您太客气了,若玉本就念着父亲母亲,回来住也是应该的。对了,明日就要祭祀了,府里定是很忙,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舅母笑着摇了摇头:“都是下人们做惯了的活计,倒也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好好养着身子就好。”话音顿了顿,她又转念一想,眼底泛起笑意,“不过话说回来,祭祀的一些规矩和准备事宜,你学一下也是好的,往后若是嫁过来,也能得心应手些。”
这话刚说完,房门便被轻轻推开,宇文走了进来,闻言无奈地看了舅母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护着陆瑶的意味:“母亲,这些规矩不必急于一时,这般说,倒像是催着她嫁过来似的,别给她压力。”
舅母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这还不是盼着你们早日定下来,早日成家,我和你父亲也能了却一桩心事,就盼着你能好好的,有人陪着你。”
宇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母亲放心,若玉一切都好,也不会让你和父亲担心。”
陆瑶歇了这许久,过敏反应早已退去,实在不想再赖在床上,甚是无聊,于是就起身了。因要洗漱,就把宇文打发了出去,让他去别处待着去。鹿苑早已将她的衣物首饰从别院带来了,还有一些常用的日用物件——瞧着那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摆放有序的首饰,一看便是春杏亲手打理的,甚是妥帖。
她自己动手洗漱,动作利落,洗漱完毕后,对着铜镜梳了一个简单的低髻,不施过多粉黛,反倒更显清丽。陆瑶一眼便瞧见了那件月白色襦裙,料子轻薄、绣纹雅致,想着明日陪宇文去祭祀,穿这件正好,便小心翼翼叠好收在一旁;今日便选了件青绿色的襦裙,搭配上银色、鹅黄与绿色相间的配饰,耳坠轻摇,发间簪着小巧的绿玉簪,整个人显得清丽可人,又带着几分灵动。
整理妥当,陆瑶便轻轻拉开房门,迈步向外走去,却不料宇文竟一直站在门口的廊下,安安静静地等着她。他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温柔与期待,见她推门出来,眼底瞬间泛起光亮,不等她开口,便快步上前,伸手将她紧紧抱了上来,力道轻柔却紧实,将满心的依赖都藏在这个拥抱里。
两人就这般相拥了片刻,宇文才稍稍松开她,指尖还轻轻牵着她的衣袖,不愿松开。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的笑声,原来是如意听说宇文回府住了,满心欢喜,带着几个孩子一同赶了过来。
吃过午饭,如意便拉着陆瑶的胳膊,眼神热切地说道:“青梨,下午陪我出去逛街好不好?我在家照顾孩子都快闷坏了,我们……”
话音刚落,宇文便走上前,轻轻拉开如意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护着:“不行,她昨日身体不适,今日不能陪你出去受累。”
陆瑶连忙笑着摆手:“我真的无碍了,过敏已经全好了,陪如意出去逛一小会儿没关系的。”
可宇文却依旧坚持,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眼底满是执拗:“不行,听话,再静养一日,明日祭祀结束,我陪你们一起出去。”
如意见状,忍不住撇了撇嘴,故作不满地抱怨:“哥哥你也忒小气了!我每天在家围着孩子转,连半点出去玩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青梨能陪我出去逛逛,你还拦着。”
宇文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洛杨待你不好吗?竟连一点出去玩的时间都不肯给你?”
一旁的舅母连忙插话,笑着打圆场:“你听她胡说呢,洛杨那孩子从小就实诚,心思细,我们从外地回来,你也瞧见了,他时时刻刻都跟着如意屁股后头,生怕她累着、受委屈,哪里会不让她出去玩。”
宇文点了点头,认同道:“不错,按照洛杨的性子,怎会委屈你?”
舅父放下茶杯,看着如意,语气带着几分说教和调侃:“你啊,若是想要自由,就该少生两个,可你偏要一个接一个地生,既然如此,那实该在家相夫教子,这也是我林家家风。”
如意一听,顿时不服气地反驳:“爹,那生孩子也不是我一个人能生的啊,怎么就只说我?”
舅母连忙拉了拉如意的手,嗔怪道:“好啦好啦,少说两句,这种私事放到台面上来说,也不知羞。”
“都是自己家人,有什么羞不羞的?”如意哼了一声,故意说道,“要是我真憋坏了,到时候哭着回来告状,说洛杨欺负我、你们也不疼我,那岂不是更糟?”
舅父舅母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只得投降:“好好好,怕了你了,可不要回来告状。你要出去玩,把孩子送过来就是了,我和你娘现下生意也慢慢交给伙计打理了,有的是时间帮你照看孩子。”
如意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故意嗔怪道:“我自有婆母帮忙,下次我就不带孩子过来了,看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想他们的!”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舅父舅母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关切:“你这孩子,可别闹了。亲家母身体一向不太好,平日里操持家事就够辛苦了,你可不要再麻烦她、闹她了,孩子我们帮你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