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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听风 十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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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第一周,宋姈收到了一封信。
不是情书——至少信封上没有写任何关于“喜欢”的字眼。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只是在“收件人”那一栏写着她的名字。字迹是打印的,看不出笔迹。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了两折的A4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同样是打印的: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投了个好胎。”
宋姈看了三秒钟,把纸折好放回了信封。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把信封夹在了英语课本的最后一页。
那天下午,姚尚蒽在黑板上画完了那只猫的最后一条胡子,转过身来,看见宋姈正在收拾书包。
“宋姈,你明天想喝奶茶吗?我发现学校门口那家新出了芋泥波波的——”
“好。”宋姈说。
姚尚蒽看着她:“你怎么了?”
宋姈抬起头:“没怎么啊。”
姚尚蒽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笑了一下,说:“那就芋泥波波,半糖,去冰?”
宋姈顿了一下:“你知道我的口味?”
“上次看你点的就是这个,”姚尚蒽说,“我记性好。”
宋姈看着她脸上的粉笔灰——今天蹭的是粉色的——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不是感动。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被风吹了一下,不疼,但眼睛会红。
“嗯,”宋姈低下头,“半糖,去冰。”
姚尚蒽笑着点头,转过身继续画黑板报。
宋姈看着她的背影,把英语课本塞进书包里。
那张没有署名的信,还夹在最后一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扔掉。
也许是觉得,扔掉了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