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落星眠处》雨明月夜

67、高考终场，盛夏落笔 清晨天刚微

　　清晨天刚微亮，天光清亮，微风微凉，没有盛夏的燥热，恰到好处的温柔天气，为这场盛大的青春终章，铺垫了最好的开端。
　　两人早早起身，收拾好准考证、文具、身份证，穿戴整齐干净的校服，并肩走出寝室。清晨的校园格外安静，路上皆是步履从容的考生，没有喧闹，没有慌张，每个人眼底都带着笃定与期待。

　　校门口人潮涌动，家长、老师、考生齐聚一处，人声轻轻嘈杂，却无半分慌乱。班主任站在门口，挨个叮嘱：“放平心态，正常发挥，细心审题，大胆作答。”
　　季星眠站在人群里，看着眼前盛大的场面，心底难得生出一丝轻浅的紧张。身旁的顾云舟瞬间捕捉到他细微的局促，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隔着人群，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
　　“别怕，”顾云舟低声，只有两人听得见，“正常发挥就好，复旦和华师大，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忐忑不安。两人考场分布在不同楼层，临分开前，顾云舟深深看着他：“认真答题，考完不用对答案，晚上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糖水铺。”
　　“嗯！”季星眠重重点头，眼底清亮坚定。

　　考场肃穆安静，监考老师核对信息，分发试卷，纸张轻响落地，三年青春，正式落笔。季星眠握着笔，看着语文试卷上的作文题，忽然想起顾云舟说的话，心底一片清明。他想起那些深夜一起刷题的日子，想起顾云舟在草稿纸上写下的“复旦物理系”，想起自己在日记本里悄悄写下的“华师大中文系”。
　　上午语文，下午数学，两场考试平稳落幕。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夕阳温柔，晚风微凉。季星眠一眼就看见了等候在人群外的顾云舟，少年身姿清挺，站在落日余晖里，安静等候，目光灼灼，穿过人海，稳稳落在他身上。
　　无需询问，无需核对，只需一眼相望，便知彼此都已尽力。高考首日，平稳落幕，而他们的约定，正一步步走向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