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行动：枭城档案》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20、零号的诞生 终局对决，

　　第二十章：零号的诞生

　　电梯一路向下，仿佛坠入地狱。

　　当铁门打开时，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和陈旧机油的气味扑面而来。地下空间巨大无比，像一个倒置的金字塔。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无数个屏幕，播放着她们四人的一生——从婴儿啼哭到警校宣誓，每一秒都被监视着。

　　局长站在最下方的控制台上，像个俯瞰祭品的神。

　　“欢迎来到摇篮。”他张开双臂，“安骁，这里才是你真正的家。那个孤儿院，那个警校，都只是为了让你们适应地面的伪装。”

　　安骁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周围的屏幕就亮起一片红光。

　　“你想怎么样？”安骁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很简单。”局长指了指控制台中央的一个座椅，“那是‘零号王座’。坐上去，我会给你注射最后一剂催化剂。你会忘记痛苦，忘记同伴，忘记所有软弱的情感。你会成为完美的‘蝰蛇’，替我清理这个城市所有不听话的人。”

　　“安骁！别听他的！”李冉在电梯口怒吼，却被无形的力场挡在外面。

　　“清理？”安骁冷笑，“包括你吗？”

　　局长笑容一滞。

　　安骁突然明白了：“你怕我。因为你不是‘蝰蛇’的终点，你是上一任‘零号’。你也在被更上面的东西控制着，对吗？”

　　局长的脸色终于变了，那是一种被戳穿秘密的恼羞成怒：“住口！我是秩序！我是规则！”

　　“你只是个失败的容器。”安骁猛地冲向控制台，不是为了坐上王座，而是砸向控制台的主机！

　　“拦住她！”局长尖叫。

　　周围的墙壁突然打开，无数机械臂伸了出来，像触手一样抓向安骁。那是她们在训练中见过的招式——那是安骁自己曾经用过的格斗技巧，被数据化后用来对付她自己。

　　“安骁！”戴筱在力场外拼命敲击键盘，试图入侵系统，但这里的防火墙坚不可摧。

　　就在机械臂即将刺穿安骁的心脏时，李冉突然暴喝一声，竟硬生生用蛮力撞破了力场屏障！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过来，用身体挡在了安骁面前。

　　“噗嗤。”

　　机械臂刺穿了李冉的肩胛骨，鲜血狂飙。

　　“李冉！”安骁接住倒下的李冉，眼泪终于决堤。

　　“安队……别哭……”李冉惨笑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引爆器按在安骁手心，“炸了这鬼地方……”

　　安骁看着掌心那个小小的红色按钮，那是她们逃亡路上老烟枪给的最后一样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屏幕上那个惊慌失措的局长，又看向四周那些记录了她们悲惨一生的屏幕。

　　“你们想造神？”安骁举起引爆器，“可惜，我们只想做人。”

　　拇指按下。

　　“轰隆隆——！”

　　地下空间开始剧烈坍塌。混凝土碎裂，电线火花四溅。

　　局长在尖叫，数据在燃烧。

　　安骁抱起李冉，在漫天坠落的灰烬中，向着那一线微光冲去。

　　（第二十章完）

　　第20章内容提要（8字）：

　　终局对决，零号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