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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遇顶流 天花板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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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水滴又收集了一桶,这还不到5月呀,怎么天气潮热的是打湿了的纱布一层层把人裹得紧紧的,难受又挣脱不得,叶知纯冲动辞职的第15天,她的生活费已经不够下一期的房租,爸爸一向宠她,可惜一个月工资加上补贴也只有不足9千,她和正读大一弟弟两个人的人的开销,已经吃力,至于自己卡里那多到吓人的数字——那不是自己的钱,不能用,哪怕是利息也不能用。
360°翻了一个身,拨弄着手机通讯录划过一个个的人名,大学室友---高中同学---哎,算了,如果这一周再找不到工作,借钱这件事儿难张嘴,她就去楼下火锅店给人家上菜去,什么名牌大学,什么王牌专业,那份虚荣心在大学毕业三年后也被磨砺的所剩无几了,她现在无比后悔由于那个磨人的活儿就辞了职,就算因此秃了头,也不至于出来再次遭受社会的毒打呀,谁知道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年多,找工作就变得这么难起来了。
算了!愁到忧来越闷越低落,不如出去散心,她自言自语,决定先不想了,时间到了11点,和她读书的京城有所不同,别说现在的罗湖市,就算到了冬天,这个点儿的夜生活也照样丰富的很——哪怕她现在只想找个环境不错的地方静一静。
骑车穿过两条街的霓虹,眼睛终于能歇上一歇,这一片没有沙滩的海就来的人极少,路灯间隔也并不很近,由于保护海鸥开灯的时间就到11点,现在整个海都是她自己的了。
手机没带,车子丢在一边,迎着风往前,海风还是湿,湿中又带着咸,她有点后悔出来了——心不静,一定是因为自己心不静才会这么的折磨,既然走路越走越热,那就寻个地方坐下来。
跨过护栏,坐在最低一块消波块上,远处,最远处,有丝丝红亮让海岸线明显起来,不知道是作业的船还是反射的星光,近处,最近处,脚下海浪的声音并不大,却很有规律,不时有浪花扑到腿上,一时间叶知纯倒是什么都不想了,还有一丝困意,明明白天都睡了三四个小时了。
“别想不开,有事儿说出来,或许明天就好了呢!”
声音小心翼翼,离得极近,还是把她吓了一跳,险些没有真正的滑下去,被一只手抓住了头发,刚才被吓没有叫出声,现在倒是因为被拽住了头发疼得尖叫起来。
“哎,你谁呀?放开!”
“别,别,哎,掉下去了---哎---”
叶知纯往下挣扎,说话的那人也跟着往下,她发觉疼想随着那只手往上站起来舒缓自己的头皮,可是幅度太大,好消息是她没有掉进海里,坏消息是两个人往后栽,那一块消波块最尖锐的两个斜角一个对着她,另外一个对着那人。
“阿!”
“阿!”
两声惨叫之后,叶知纯不知道那人怎么样,反正她自己小臂和大腿都伤得不轻,缓了半天,两个人才有力气从栏杆里翻回去坐在路边长椅上。
“你这人真能多管闲事,谁告诉你我要自杀了?你这样我真的感激不起来---算了算了你伤的没事吧,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药店,这个点儿喊个快送---”
“叶知纯,叶老师!”
那个人的声音很好听,似乎还有一点耳熟,可是四周黑黢黢,最近的光也就是马路对面地铁口的标识牌,那张脸只有一个轮廓---应该是长得不错,可是五官完全看不清呀。
夏征还是第1次要主动摘掉帽子,拿着手机照自己的脸跟人证明身份。
“我,夏征!”
夏征?是了,这个声音,她说怎么听着耳熟呢,5年前自己和他同事4个多月,再借着手机光看那张脸,明亮又温柔的眼睛藏在深深的眼窝之下,鼻梁的侧影和5年前相比好像更加锋利了,他怎么瘦成这样了?实习期间参与过相关工作,她其实对于明星也算是去魅了,可还是很惊讶。
“夏---夏老师?我这是睡着了做梦呢?”
叶知纯都忘记了自己的手臂和大腿的疼,两只手伸出去想掰过那张脸仔细看看,可是又清醒地意识到不能够如此不礼貌,手伸到半空停在那,顿了一下才缩回来,确定无疑了这正是5年前的小糊咖,现在的顶流男星夏征。
“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儿?”
“就是这么巧!”
夏征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可这个白眼人家看不见,他悻悻的收回了白眼儿也收回了手机的光,仔细的照一下她的伤口,又扫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
“你伤的不轻,要不先处理一下?”
叶知纯先向四周查看了一番,好像是刷到了夏征在本市有工作,自己没有在意罢了,他出现在这里好像也不是不合理。
“别看了,没带助理,更没带保镖!”
“哎,我说你这人---果然是经济不景气,你这样的顶流都没有通告了吗?大半夜出来瞎晃悠,还出来害人,你仔细照照你自己的胳膊吧,留下了疤,你的粉丝会心疼死!”
“大半夜的谁家工作呀,再者说了这个时间你一个人坐在海边,怪不得我多想吧!”
他好像真的没有要去处理伤口的意思,也是,当时在剧组受了这样那样的伤,他从来没有像其他的演员那样矫情过。
“好好好,怪我,真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
他记得自己,叶知纯再想到自己的室友还有同事迷夏征迷的什么似的,回头跟她们说估计也不信吧,尤其是李小期,想到自己假如跟她说了今天的事,她尖叫之后的责怪念叨必定堪比唐三藏。
“三年没见而已,我还记性差到这个地步不成,再者说了,你这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哎---你真没想自杀吧?”
自己想的是5年,哦,是了,是三年,叶知纯突然就有些喘不上气来,三年前,夏征来感谢自己——不是自己,他是感谢许东都,那时候是见了一面的,在京,许东都---自己那呼啸而过的热烈青春呀,现在只剩下惨烈了吧,她极力回避想许东都这个人,深吸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有点干涩。
“唉,你这人,你是不是拍戏拍多了,想象力也跟着剧本升上去了,我虽然现在失业在家,心情是有些不好,也不是非得不活了吧?”
夏征轻轻的吹着自己的手臂,虽然受了伤,感觉自己今天出来算是对了,好久没有人能把他当成普通人如此放松的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