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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好好养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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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已经冷了,袁松用炉子烧一下,有些担心地看向院中的某人。
某人很不老实,不知道在干什么,蹲在一角用棍子抠东西。
袁松进屋给她拿了件衣裳给披上。
“我准备挖个地下室停车,你说好不好?”
她眼光迷离,袁松把她抱进屋里,她挣扎:“我不去,我不进去,我要自由,我要抗争!”
袁松险些抱不住她,恨恨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让她老实。
“你打我!”
眼泪说下就下,袁松措手不及:“你醉了,外面冷!”
“我不知道外面冷吗?我又不傻,袁松,你就是欺负我,我要不是喝了酒,我肯定打你,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无比的清醒!”
她怒瞪着袁松,严娇娇暗暗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让他知道,自己很不好惹!
袁松扶额,不应该给她喝酒的。
严娇娇确实醉的不严重,眼神虽然迷离,但还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又死都不肯进屋,怕惊动袁母,他只能让她先待在外面,自己进屋里收拾一下。
他倒了两杯热茶,进去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动茶杯,不许乱跑,严娇娇特别乖巧地点头了,还深处伸出四根手指手指发誓。
袁松前脚进屋,她后脚就溜。
嘴里嘟囔着看我不整死你!
敢打她!
她的目标是厨房,准去弄点盐,可脑子清醒,腿却不听她指挥,明明走的是直线,不知道怎么的,就拐到了茅房旁的菜地里,还啪唧地摔了。
她吐出嘴里的枯叶,看看四周:“怎么来这里了,给他吃屎不太好吧!”
她摇摇头,突然有个白白的东西映入眼帘,她摇摇晃晃起身,走过去捡起。
“谁掉的?”
她打开纸包,是白色粉末,她伸舌头试了一点,难吃,下意识咽一口,反应过来,飞快的吐口水,正要把东西扔掉,突然想起什么,桀桀怪笑起来。
这么难吃的东西,一定是袁松买回来整自己的,果然不是好人!
她把纸包捏紧,鼻子用力哼了一下,今天要让他知道什么叫自作孽。
袁松出来,看到严娇娇端正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上,好似从来没有走开过,要不是她衣服脏了,他还真信了。
但人回来了,他也就没有追究。
他试了试茶的温度,可以了,便推了一杯给她:“喝吧。”
严娇娇抱着茶杯喝了一口,催促他也快喝:“冷了酒不好喝了。”
眼神带着狂热,殷勤的有些不怀好意,袁松低头闻了闻,有些狐疑地看她。
严娇娇发脾气:“你喝不喝,我困了,我要睡去了,不等你了。”
说着她就要往屋里冲,她知道袁松有洁癖,不可能让她这样上床的。
果然,袁松顾不上怀疑,一口把茶给喝了,一手拽住了她:“换衣服!”
喝了酒应该会很好睡,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坏事,严娇娇觉得有些兴奋的过头,心跳的很快。
外侧有动静了,袁松下床往外走。
严娇娇心中一喜,起效了,不会是拉肚子吧!
她爬起身,幸灾乐祸地叫住了他:“你不会是要去拉肚子吧,你都去好几次了,身体真虚,吃一点好吃的都受不住。”
袁松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你给我吃了什么?”
严娇娇对手指,抬头望天,给了他一个下巴:“我没有!”
袁松冷哼一声,转身出去了,严娇娇笑,还没等笑完,他人又回来了。
这么快,都不够走到茅房的吧,拉裤子里了?
她嫌弃捂住鼻子,往后躲。
袁松拉住了他,额头冒汗,脸黑如锅底,扬了扬手中的纸包,咬牙切齿:“你都给下了?”
严娇娇瞪大眼,哎呀,忘了毁尸灭迹!
“你……你好样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袁松扯了扯衣襟,感觉越来越热了,他就说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比吃了他娘的鸡汤还难受。
原来……
他回头指着严娇娇骂道:“你可真行……你是要我的命。”
严娇娇被骂,缩着头,两眼泛春水,面上红晕密布,整个人看起来都软绵绵,特别好欺负的样子,连瞪他的样子都带着几分可欺。
袁松扇风的手顿住了,他以为她是喝醉了,但会不会有另一种可能!
“你也吃了?”他语气中是带着不可置信的。
再蠢的人也不会干这种事吧,但他忘了,这是个喝醉了还不自知的人。
“我就尝了一下,我又没肚子疼!”
袁松说不出话来了,咬紧了后槽牙:“你自找的……你自找的。”
“我想喝水!”严娇娇软绵绵,带着几分恳求。
袁松给她灌了好多凉水,自己又去洗了个冷水澡,这才勉强压下了心底躁动。
他刚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躺上床,严娇娇就压了过来。
袁松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刚松了半口气,却对上她亮晶晶的双眼。
“你去哪了?你身上好舒服啊!”她下巴在他胸口使劲磨蹭了两下,很好,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下去!”
严娇娇抱紧了他:“不要,袁松……你好香啊!”
袁松闭眼,努力克制,声音从齿缝里迸出:“别动,你下去,我去给你拿好吃的,吃了你就舒服了。”
严娇娇摇头,她一松开,他肯定就要跑了,这么热,肯定是要下雨了,出去淋雨不好,看,自己真是个好人,这么关心他!
“你别动,乖。”
她伸手摸了一下眉毛,袁松身子瞬间僵硬。
喉咙上下滚动,袁松都佩服自己,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假模假式的劝她。
“你可别后悔。”他已经给过她选择了,这次是她自己选的。
她说她没醉的,他可就真信了。
“我是谁?”袁松放轻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近一点。”
“袁松,你别想骗我。”严娇娇咯咯笑,突然低头对着他的喉结就是一口,虽然很轻,但足够了。
下一瞬,天地颠倒,位置互换。
袁松红着眼,用力抓住她的双手放到头上,恶狠狠:“明日我看看你如何哭?”
严娇娇眼睁睁看着黑影落下,先是额头,鼻子,嘴巴……然后再也出不了声了。
她挣扎,又不想挣扎,脑子里有两个人在打架,理智告诉她,这样不行,可另一道声音却在蛊惑她,会很舒服的!
这么香,这么凉……
猛地闭眼,狠下心来,试一下?
袁松留意到她的变化,慢慢松开了她的手,嘴巴往下,严娇娇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
……
一条死鱼躺在干涸的沙滩上,等死……不,比死还可怕,她社死了!
为什么别人喝醉了会失忆,怎么自己就不会呢!
画面还这么生动,她嗷呜一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屋外传来袁母关心的询问声,还有袁松的回答。
“还没醒。”
袁母留意到儿子声音有些不对,问他们喝了多少,是不是喝醉了。
“没喝多少。”只不过刚好够借醉行凶。
屋里严娇娇瘪嘴,准备哭,脑海里突然就想起昨夜袁松那句话:明日倒要看看你如何哭?
她才不哭,严娇娇擦干眼角,努力忍住,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
再说了,还是自己先动手的,就算是被欺负,也是自己欺负他,对,就这样,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娘。
动了一下腿,嘶,疼,豆大眼泪滚下来。
这不是哭,是疼的!
脚步声靠近,严娇娇闭上眼,不敢动。
“醒了就去吃饭吧,我跟娘说了,你身子有些不舒坦,留在家里歇息,我和娘去地里……“
严娇娇睁开眼,窝窝囊囊地盯向他,眼红的跟小兔子似的。
袁松正在换衣服,看到他背上的痕迹,立刻移开视线,但想到自己受的罪,又恶狠狠地看过去。
“想看就看,用不着偷偷摸摸。”袁松轻笑。
谁想看,笑屁!
“我们和离,明天,不,立刻马上!”
袁松手停住了,似笑非笑地看她:“说个理由!”
理由,还要理由嘛,他个强……那什么犯!
“你下药!”严娇娇现在脑子已经清醒了,昨天她就是兴奋的不正常,跟动物发春了似的,竟然会觉得他香,就有蹊跷!
袁松笑出声:“我还没这么龌蹉,何况昨日不是你先动手的,药不是你亲自下的吗?谁知道有人这么傻,还给自己下一份,是怕我跑吗?”
无耻!
严娇娇掀开被子,蒙到他身上,也不顾上浑身酸软了,骑上去就揍:“不许说,让你胡说!”
袁松吃了好几拳,然后才从被子里掏出来,捏住她的手腕高高放弃,严娇娇瑟缩一下。
姿势太过熟悉,很容易就想到昨晚的。
“你起开!”严娇娇脸一下红一下白的。
袁松从她身上离开,起身继续换衣服,淡淡瞥了她一眼:“你的请求驳回,何况我们说的是高中后,春闱都并未开始。”
“你无耻,说话不算话是吧,你好意思提,那个纸包是不是你准备的。”可能不小心弄丢了,然后被她好死不死捡到了。
袁松摇头:“当然不是,上次你不是怀疑娘在鸡汤里放了补药,就是这个,我已经丢掉了,谁知道你又捡回来了,说到这个,我要说说你,随便乱捡的东西怎么能入口呢,万一是毒药怎么办?”
怎么办,把他毒死啊!
“不可能,你别想赖到娘身上!”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何况上次她反应跟这次完全不一样啊!
“那是因为娘只用了一点点份量,你全给用了。”
胡说,什么补药会是这个效用!
袁松咬死了是补药,反正她也不可能验明了。
“不信你去问娘,本就调理身子的,补过头了燥热也是正常。”
严娇娇见他说的这么坚定,也有些动摇了,难道真是自己的错。
可错已经铸成了,不离都不成了,这以后怎么相处嘛。
“春闱你一定会中的,我们和离不过是提前一点而已,我们可以先装着大吵几次,然后就说性情不和离了吧。”
袁松闻言顿了一下,轻描淡写道:“不行。”
“为什么啊!”严娇娇不服,“你不觉得现在很尴尬嘛!”
“不觉得,我们本就是夫妻,你可以出去问问,别人会不会尴尬,何况……昨夜是你主动的,我是被迫的,说起来是你违约在先,不能什么事都你说了算,还有……”
他眼睛在她腹部多注视了片刻:“我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
你滚!
袁松提前预估到了她的动作,头一偏躲开了枕头的攻击。
“好好养胎!”
他坏笑着离开屋里,留下暴跳如雷的严娇娇!
他当他是谁,很厉害吗,还孩子!孩子在树上摇风呢!他想的真美,一次就能有,神枪手啊!
真不要脸!
以前只知道他坏,小心眼,但想着好歹说话算话,如今连这唯一的优点也没有了!
严娇娇气死了,人不在,只能对着他的东西撒气,等愤怒过去,她才能冷静思考了。
不能陷入被动,如今他倒打一耙,以此做把柄要挟自己,她得把握主动权。
严娇娇利利索索地收拾好了东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