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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和菲林斯的恋爱日常 你对菲林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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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四起,归根结底只有一句:菲林斯被你强取豪夺了。
强取豪夺?菲林斯?被你?听到这消息,你吸了一口气:“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雅珂达比你还惊讶,“全挪德卡莱都知道啦。”
雅珂达压低声音,仔细同你解析:难道你不曾同菲林斯月下窗前?
高大的执灯人本可以执长枪横扫一片,偏生对上了你便失去了力气,任由你拎着,牵向你指定的方向,然后你写下名字,系在他的身上。
“这可是我的秘密啊。”传闻中,菲林斯看魔物的眼神比往常要冷,路过的小动物都要多打一个寒颤,“既然被你们知道了,那就——晚安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转动手腕,腕间隐着一抹红痕。
你半晌没有合上嘴,“挪德卡莱的大家这么具有联想天赋,八重堂知道吗?”
“哎你别打岔,这不比轻小说好看多了。”
“意思是,菲林斯虽然生气却无力反抗我,只能打魔物泄愤?”
你呆滞地总结着这小众的语言,“你来问我?他们给我传成这样,你一点都不害怕我?”
“那咱俩谁跟谁,都是姐们,你肯定不会对我动手的,对吧?”雅珂达晃了晃你,“快说不会。”
“我不会。”你叹气,“难道我就会对菲林斯动手吗?”
虽然这传闻有声有色,甚至准确捕捉了你和菲林斯相处时的一些细节,但归纳和描写上堪称荒谬:
你有没有和菲林斯月下窗前?有的。
接应他,给变成灯的他开窗的时候。不管“月下窗前”听起来再怎么像约会,都改变不了这并不是约会的事实——你甚至还同菲林斯月下花前,这也是字面意思,菲林斯的驻守地就开着不少花。
菲林斯任由你拎着?也是有的。
但并非什么“对上你就失去了力气”,当时青年含笑看你,“我们的目的地相同,便捎我一阵如何?也好让我搭个便车。觉得这是撒娇也无妨,你知道的,我平日里并不这样。”
至于你写名字系在他的身上,大概也是有的。
“夜路难走,有盏灯也好照亮,更何况是盏能让不详之物纷纷退避的灯——来,便借给你吧。恰好不是执灯人惯用的样式,也只有菲林斯有相似的一盏。唔,要是有同僚问起你来,你就说,这一盏灯是我的。喏,你瞧,上面还写着我的名字呢。”
菲林斯点头,“对,我的意思是,就系上系带,写上你的名字吧。”
菲林斯和灯的关系有点难猜,你不是很懂灯的外延究竟算是他的房子还是衣服,但如果“你将名字系在菲林斯身上”的说法能够成立,那腕间的红痕或许也是有的,就是你系上自己名字的地方。
“我一条都否认不了。”
你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认真看向雅珂达,“但我和菲林斯清清白白。”
“你清清白白。菲林斯清白吗?我不信。”
雅珂达欲言又止,她想了又想,只是告诫你,“奈姐说他心眼子有八百个——我老板说得准没错,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
“你别伤心,有什么需要澄清的地方,还有我和奈姐呢,有什么困难也只管来找我。你也知道,挪德卡莱这地方嘛没什么规矩,就算你真的对他强取豪夺……至少我是站在你这边啦,别太过分就成,你也不会真的伤到他的吧?”
“当然。”
雅珂达离开的时候,窗外一片阴云。你看着天边出神:菲林斯不清白吗?可这流言如此这般,让你都有些啼笑皆非,放在菲林斯身上,只会让他更加困扰才对吧?
毕竟将他说得那么——软弱可欺,大概着实算不上光彩。
如果妖精在雄性的自尊心方面,维持着近似于人类的水准,菲林斯此刻大概已经提着灯找到这流言的源头了吧?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希望他不要因此迁怒你才好。
应该不会。你仔细想了想菲林斯待你的态度,确认自己应该不会被迁怒。为这事去找他,实在是有些刻意了,遇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菲林斯笑了。这位执灯人一向同人群保持着距离,此刻明显的笑容却为他增了几分暖意,这笑容比起以往,褪了些苦涩,多了些甜蜜。
“关于我的事?啊,您向我贺喜。是啊,人活着总是有些好事发生的。嗯,感谢您送上的祝福,这份心意实在可贵。当然,喜讯一定通知各位。”
菲林斯挥手,同心满意足的好心居民告别。
“该说你是忙碌,还是悠闲呢?”
人们的视线未曾留意的角落里,奈芙尔施施然走了出来,“你倒是自在,不同版本的流言都传到秘闻馆里来了。怎么,对人们传话的速度不满意,还要借秘闻馆的风吹上一把?”
“不愧是奈芙尔小姐,果然瞒不过您。”
“少跟我来这一套。恭维的话就免了,不妨直入正题吧,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先说好,她跟你可不一样。有些人自恃洒脱,完全不为自己的风评而动容,也有人会误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胡乱反省自己。”
“我想要的,您难道猜不出吗?”
奈芙尔直视着菲林斯,她眼里有一丝凉意,“我敬你几分,是信你有分寸,不至于让她苦恼。但消息么,最重要的是时效性,动作太慢,带来了什么不该带来的影响,掀桌子的也可以是秘闻馆。”
“我知道您的意思。真希望下次同您交谈的时候,能告知您一些喜讯。”
“喜讯——”奈芙尔将这两个字念得意味深长,“那也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赢得她的喜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执灯人礼貌回应道。
“菲林斯,你在这儿。今天倒是没见你摆弄你那些宝石。”
看清菲林斯的表情,叶洛亚谨慎地后退一步,“那是什么表情?你出去捉弄别人了?”
“这是什么话?我就没给你留下点好印象吗?你来回几趟,就没有听到什么关于我的消息?”
“一听就是谣言吧,你柔弱可欺?不对,看你这反应,关于那姑娘的传闻,里面也有你的手笔?”叶洛亚摸了摸下巴。
“谁知道呢?给自己营造那样的形象,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先不说这个。你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吗?或者,如何同女孩子说话?适合送的礼物也行。”叶洛亚有点少见的拘谨。
“噢——我们小少爷也到了对姑娘心动的时候了。”菲林斯了然,“当然。你要问,我岂有不教给你的道理?”
“伊涅芙。”爱诺咬着棒棒糖,“什么是强取豪夺啊?”
“咳咳。”你一口茶差点呛在喉咙里。
听到爱诺的问题,伊涅芙先是用目光小幅度看向你,发现你被呛到,立马过来给你拍背。
“我……咳咳咳,我、我没事。”你坐下调理呼吸,有些有气无力,“今天的下午茶也很美味,谢谢两位的款待,我忽然有点急事。”
“嗯。下次再来。”伊涅芙点头。
看着你匆忙离开工坊,伊涅芙这才开始问爱诺,“该词义的分析,需要爱诺提供相关语境。比如:爱诺是从哪里听到这个词?”
“卖小说的老板那里啊。听说这个内容的小说最近可好卖了。一群人喊着一些什么‘现在就要看’,呼啦一下就都卖完了。”
“这是一种会让人比较难受的感情关系,不是健康的,对身心的健康没有什么好处。”
爱诺似懂非懂,“像是——垃圾食品?”
“不一样。”伊涅芙认真解释,“这种关系,真正品尝到的人,大概不会觉得美味。”
“那还有什么好吃的?”爱诺瞪大眼睛。
“算是一种爱诺还不能了解的风味。”伊涅芙蹲坐下来,她认真想了想,“世界上的酸果子,很酸。但加上糖和水,可以调味。”
“噢。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酸果子没能酸掉人的牙,只取那么一点点,人不会觉得痛苦不安,反倒会觉得有意思?”
“爱诺说得对。”
你一路跑到秘闻馆。
“不能再拖了,这个真得查查。我没办法跟菲林斯解释啊?”你喘着气,“奈芙尔?雅珂达?呼——”你推开秘闻馆待客处的门,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菲林斯?我可以解释,我是真的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说。”你有些无措地望着执灯人。
“噢。我知道啊。”菲林斯笑眼弯弯。
“请千万不要误会我。我只说了您近日大多同我一道,对我多有照顾,也很有些亲昵。人们添了些附会和猜测的元素,就这么传开了。”
“你不生气?”你有些诧异,“你无力反抗我,拿魔物出气的事呢?”
“执灯人正常的工作范畴,又怎么谈得上泄愤呢?我可不是那种情绪一涌上来,就胡乱迁怒和发泄的类型。”
“可,被人当面说柔弱可欺,你居然不生气?”
“没有任何一个体面人会当面这样问我。”
菲林斯垂眼,“他们会问你与我之间的事,问你是否待我特别,近日是否有过交集,同我是不是真的那样紧密。”
“您知道的。”他抬眼,定定地注视着你,“我不会否认。‘你待我特别’,听到这样的问题,我很开心。”
他做出近乎邀请的动作,握住你递给他的手,先放在唇边轻吻,又贴在脸颊旁。
“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它也可以不是流言。”
菲林斯声音轻柔,让人分不清是在劝慰,还是引诱,“是就此澄清,还是同我一道,重新定义我们之间的关系……您知道的,选择权总是在您手里的。”
“……我也是。”一盏灯悄无声息挂上了你弯起的指节。
你没有感受到重量。他自己悬在那里,佯作是被你勾起。
“菲林斯。”你轻叹,“不要在这种时候撒娇啊。”
法尔伽坐在执灯人的营地里。
“听说菲林斯先生最近身边很是热闹,真是为这位年轻的先生感到高兴。”法尔伽说。
这话半是真心恭贺,半是社交辞令——符合菲林斯对外营造的形象,因伤痛而流离于人群之外,等待静静恢复的人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是比“身边有认可的人”陪伴更好的消息。
“那孩子啊。”执灯长尼基塔笑了,“很少会有人不喜欢她。”
法尔伽不知道“那孩子”是指谁,但祝贺别人,是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细节的。
“也不能这么说吧。”叶洛亚似乎有些在意,“她往返执灯人的大本营,其实也是因为——”
“因为你?”尼基塔的笑声里多了几分慈爱,“好啊,这样也好。”
“也没人说她不能是因为喜欢我呀。”叶洛亚小声坚持。
那也有可能,法尔伽从善如流,他改了口,“有这样的姑娘出现在执灯人所在的地方,真是为执灯人感到高兴啊。”
叶洛亚不太高兴。菲林斯却挨他近了点儿,“噢,别介意。过些时候,他可能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那是什么意思?”
“有些问题的答案,人们要迟些时候才能得知。”
菲林斯没打算点明法尔伽喜欢你,却不知道他们谈论的姑娘正是你本人的事实,“谁忍心打破羁旅异乡之人的美好畅想呢,我可能是做不到的。”
“美好畅想……?蒙德那位骑士团的团长,和你打听的人——”叶洛亚不自觉抬高了声音。
“嘘。不要这样大声。嗯,如你所想,当那位骑士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应该就很难像此时一样,真诚地为你我感到高兴了。”
菲林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