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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修】 颠倒黑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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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火把的光烧到他的头发,阿雾睁开天眼,拎着赶车人扶姝一起走了,闵风半睡半醒,赶车人拍了他的头,拉他一起离去。
宁织拔剑,危渡漠然护他身后,替他挡住大火。
不消片刻间,西山长廊烧起大火,宁织破剑而出。
天际中,传来赵汝南的我干你娘,宁织,然后就炸了。
宁织没有特别多想法,西山长廊其实属于修士公开修炼的场所,只是这赵汝南不做人,霸占了它。
如今,收复失地,他又有撒泼打滚的地方了。
危渡拎着宁织回到茅草屋,宁织急急忙去闵风,闵风一脸脆弱,说多谢阿织。
危渡也去看姐姐,赵熙然却是长睡不醒,赶车人道:“你姐姐的魂魄被玄差勾走了。”
“什么,怎么会?”危渡坐下来,吆喝宁织,“给我倒水。”
宁织才从长信宫逃出,还得照顾闵风,“滚。”
闵风本来也没事儿,其他人问起他为什么会被闵风抓走,闵风说:“是赵小姐说她的侍女也被地府的玄差抓走了。”
宁织才想起洋玉拜托自己的事。
他无法了。
现下肚子咕噜噜叫,宁织吩咐危渡,手指着他:“我要吃小饭馆三鲜面,我没钱,你给我买?”
危渡站直身体,心想这鬼东西,蹬鼻子上脸?
“你让我给你买饭吃?”
闵风叹气,“好好好,我给你做。”
“宁织,这么没规矩,是不是?”
危渡的话掷地有声。
宁织愣了下,他上下来回扫视危渡本人。
危渡素来穿白衣服,腰封上的玉带系紧了,里面包裹着紧实的肌理。
皮肤冷白,唇红艳如血。
薄唇亲起来像是柔软的花瓣……关键是,很那什么。
宁织素了二十年……这几日,危渡天天跟他在一起,情到浓时,喉结滚动,豆大的汗珠滑下来,非常撩人,他好像能燃起来。
而且,危渡喜欢抱着他,这让他很有安全感。
宁织面对危渡提议,想了些不该想的,邪恶的画面。
宁织耳根子绯红,天啊,下流下流死下流啊?
好久没看话本了,宁织退后数步,扯开嘴笑,掩饰又掩饰:“呵,什么没规矩?”
“关我什么事?”宁织想念自己小话本,说起来这……还不如看小话本,什么真君一夜七次,狂风浪蝶,羞也羞也!
宁织看向闵风,闵风也知道宁织跟自己说过,自己最近对某个人有所关注,她明了,“三殿下,我给你跟你的道侣留一点私人空间。”
危渡:“?”
“什么,你说谁是谁的道侣?”
闵风:“啊,这小话本——”
宁织连人一起推走,说快走快走。
危渡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宁织推他出去!
宁织翻箱倒柜,没找到男子风月宝鉴,这可是他珍藏的好东西,绝世孤本啊!而且,男主角跟危渡长得是特别像的,就只有他,买到了这本话本。
他说他在里面翻东西,危渡听到了,十分无语。
他以为宁织翻什么呢,结果闵风回来,他去自己堆的一堆药材书里把书给拿了出来。
闵风说自己还得去熬药,便把蓝色书页的风月宝鉴送给危渡。
危渡看这书还挺正经,宁织应该不是个会看书的人。
闵风说确实不怎么看正经书,看得全都是禁书,还不太好说。
他走了,危渡掀开书本,开头一句字体遒劲。
跟崔不相的字迹如出一辙!
内容堪称惊悚——危渡夜御七郎。
再看,七郎也,姓宁名序衡,生得貌美如花,举手投足间,俱是风情。
一颦一笑,皆是风骨,三殿下初见美人,魂飞魄散,心欲得之。
春风入夜,一展威风!
危渡:“……”
“……”
危渡闭眼,平复心窒,他上前去敲门。
咚咚敲门声响,宁织气愤,张口就骂,“有病是不是,给你脸了?”
危渡:“你最好开门,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宁织屋里头翻翻找找,怎么也没找到自己喜欢看的小话本,莫不是闵风拿走了?
他拉开门,大步冲向闵风,急急问说有没看到我书?
闵风指了指危渡,说书给他了,那不是医书吗?
危渡眉头一扬,宁织扯他手腕便关门进屋,哐当关上,拉上栓子。
宁织踮脚去抢书,危渡居高临下看他,反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感受,他低头看着宁织耳垂,手覆上去,捏住,不停揉着。
想起刚才此人看自己的感受,危渡心浮气躁,略有不适,他掰了宁织肩膀到自己怀中,馨软一团香扑过来,危渡甚至能够闻到宁织头发的香气。
他说:“刚你看什么?”
宁织:“拿书算是什么好汉?”
危渡掰住宁织腰身靠近自己,“你不帮我找我姐魂魄?”
宁织一脚踩危渡脚背,勉强道:“把书还我。”
危渡冷呵,“色鬼。”
“……”宁织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拜托,要点脸。”
危渡脸皮厚,没问也没懂。
恰好今天宁织穿了软鞋,脚踏上去,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反而觉得宁织足弓都是软绵绵的。
“要脸,你是真的很会藏啊,”危渡沉声嗤笑:“三殿下夜御七郎,颠鸾倒凤,一夜狂风浪蝶,简直是不堪羞也。”
“谁是三殿下,谁是七郎,谁叫危渡?”
“说起来我混迹西山镇也有几年,我怎么没看到有人给我递书?”
宁织:“我买的,你有什么意见?”
“原来,你喜欢男相公啊,我的天,合着,你看上我了?”
“怎么,还是看不上?”
“什么时候看上去的,宁七郎?”
“为什么离开天琅城,为什么离开乌桓仙君,为什么,不修仙练剑了?”
“说不清,要做的。”
宁织陡然一顿,他伸出手,摸了摸危渡的脸,勉强告诉他,“因为不想待在修仙界,现在只想躺平,看话本看美男子,跟你做,都是生活享受的一部分,懂吗?”
危渡不懂,向来他动手不动口,他扯松了宁织腰带,勾他往自己前面来。
他想,宁织为什么离开天琅城呢?
他鼻尖蹭着宁织颈后,唇中吐息,“所以,那一天,你也主动咯?”
宁织:“随遇而安,要找个帅的,漂亮的。”
“你倒是不委屈自己。”危渡摩挲腰线,“帮不帮我找我姐魂魄?我都给你七瓣血莲了,做人不能太那个吧。”
他戳戳宁织肚子,“我讨不到一点好?”
宁织干脆用手勾他脖子了,“那没有,我只是……”
他踮起脚,闭上眼睛,隐隐约约,宁织说起天琅城,说起自己的事。
他说,其实我就是不喜欢天琅城,不喜欢乌桓仙君,不喜欢比来比去,都太虚伪了。
“讨厌乌桓仙君?”危渡挑眉,一双手掐紧细腰,努力提溜,“你讨厌他??”
宁织脚踩危渡脚背,眉头越发拧紧:“你多少岁筑基,多少岁大乘境?”
“十六岁,你害不害臊?”
宁织跟危渡身体曲线贴合,不知怎么的,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这天宫三殿下的气息,跟他的师尊乌桓仙君有点像——而这乌桓,是他最讨厌的人。
只不过,他从来都高冷,眉毛都不动一下。
宁织欲推开他,但危渡兴致上来了,他拨开宁织衣服,语气沙哑,“肤白貌美,难道,天琅城的人便没有看中你美貌的人?”
宁织感觉自己什么底牌都没了,他是……无法感知高阶尊者的灵力存在,如果对方可以隐藏信息,那么,自己岂不是像个笑话?
宁织无法再沉迷,他装模作样把手一搭,笑着说:“这里不好,回去,如何呀?”
危渡摸腰的动作一顿,“那忍不了,你腿勾我腰上。”
宁织抿唇,皱眉照做。
隐秘的房间中,危渡亲亲密密咬住宁织的唇,一点点噬咬,他闭着眼,放肆地吻。
舌尖探入,气息火热。
宁织外衫滑下,脑子跟浆糊一样融了,他攀着危渡肩膀,连连躲避。
危渡托着他的身体,手指插过他的发间,青丝扫落,他睁开眼睛。
眼前所见,是光中的浮埃。
危渡卡着宁织腰,地上影子,轻飘飘晃动着。
呜咽声小声轻巧,宁织头昏脑涨。
这是咚咚敲门声响起,危渡正吻得入迷,人热心热全身烧热,他拧起眉,声音沙哑,“谁来了?”
屋外,赵汝南大声道:“宁织,钱呢?”
宁织攀着危渡肩膀,眼神带着春色,危渡低头,宁织衣衫半敞,很明显情动了。
这个样子给谁看,他再度亲吻宁织双唇,轻轻问:“要我帮忙吗?”
宁织挂危渡身上,极为勉强,“我不知道……你是谁!”
危渡轻吻他耳垂:“猜猜看?”
宁织闭嘴,说让危渡自己去处理。
危渡决定再等等,说再看赵汝南表现。
……
门外,赵汝南领着赵乾打援外颠倒黑白,特别义气道:“就是这个人,他们是妖怪,不仅侵入西山长廊,而且,还伙同玄差,勾走了表妹的魂魄!”
“现在表妹长睡不醒,都是这些祸害招惹的!”
恰好,上前来寻找闵风的章夫人一拍大腿。
她寻思,报仇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