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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 80 章 李秀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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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白长的好,每天窗口都排满了队,但没几天就被调到了后厨。
后厨闷热,脱了衣服伤了风是常有的事,他被冻感冒,咳嗽个不停,便一直休在家没再去上班,古恩恩的电话便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在做什么?”
李政聿从外面推门进来。
她刚从酒局应酬回来,眼底酝着酒意,笑着手就探进了被子里。
手摸着李秀白的肚子上,痒的他哼哼着扭着身子想躲开,但alpha身高体重,哪里是他能挣得脱的。
李政聿知道他身体的敏感处,没多久就听他软了声音。
古恩恩面红耳赤的挂了电话,这现场直播可听不得。
醉了的李政聿依旧缠人,嵌着他不肯放。
李秀白被一下一下钉的死死的,抓掉了她不少头发。
李政聿带着人疯了很久很久,尽兴的低头卷走他颈窝的汗渍。
长发湿黏在omega的胸口上,不知是痒的还是什么,李秀白可怜的不停细颤着。
……
天气逐渐变热,李秀白也换上单薄的衣服,自那天生病后就再没出过清雅湖,每日守在房里等着李政聿回来关门过日子。
李政聿手里提着蛋糕从外面走进来,径直走进了厨房的冰箱前,打开看到里面被咬了几口的冰淇淋,皱了皱眉。
这是吃不完又存了起来?
又看到旁边依旧是被咬了两口的苹果香梨等一众吃食,她黑着脸沉声道:
“叫他下来。”
管家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转身上楼。
很快又走了下来,用词委婉:
“先生大概是今早遛狗累到了,身子疲乏,还在睡。”
李政聿:“你看到他睡着了?”
管家低着头没有回答。
“三”
李政聿松了松领口的扣子扬高了几分声音。
“二”
很快楼梯口响起噔噔噔的踩踏声,李秀白慌的鞋都顾不及穿,光着脚跑下了楼,后面紧跟着狗。
李政聿指着冰箱,语气认真:
“谁教你这样吃的?”
李秀白低着头脚趾蜷起,像是做错事被老师训斥的学生。
李政聿问:“喜欢吃?”
李秀白抿着唇,余光扫到角落藏着的那些看热闹的佣人,难堪的手指不断揪着衣摆。
“说话。”
李政聿看着他的头顶,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李秀白依旧紧张的颤了颤。
他声音很小,有些磕巴:“喜……喜欢。”
“喜欢冰淇淋?”
李政聿拿出那支被啃了两口的冰淇淋到他面前。
李秀白低敛着眉眼,轻嗯了一声,很快就眼睁睁的看着冰淇淋被她扔进了垃圾桶。
不等他反应,冰箱里的那些被他咬过得他钟爱的水果零食也尽数扔进了垃圾桶。
“每个就吃两口!当自己是孙悟空吗?不想吃以后就都别吃了!”
李政聿看着他的脚,眉心皱的又深了些:“上去穿鞋!”
周围很安静,但李秀白明显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自己脚上,他攥紧手指,红着眼眶,甩着胳膊,楼梯被他踩得噔噔响,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
可指尖搭上房门的刹那,那股气焰骤然塌了下去,窝囊地轻轻合上房门。
关上门后,他支棱着耳朵,屏住了呼吸,在原地顿了几秒,像是在听什么。
几秒漫长的等待过后,门外依旧一片死寂。
零人追来,零人在意。
积攒的情绪轰然决堤,他死死捂住嘴,把快要冲出来的哭声狠狠堵回喉咙,无声地弓起身子,肩头剧烈地抖动,闷不作声地左胳膊捶右胳膊,右胳膊捶左胳膊。
嘭!清亮的一声响,胳膊抡的太圆,指节骨磕到了门上。
他疼的忙缩回手,用另一只手捂着。
双手交叠护在腹前,身子下意识微微蜷缩,疼得他仰头张大嘴巴,眼泪也哗哗流,愣是没敢哭出声。
他发泄的咬紧拳头,又用力揪住自己的睡衣领,胸口不断起伏,喉间不断挤出粗重又发颤的抽气声。
良久,失控的颤抖才缓缓平息,喉咙干涩发疼,心口的窒闷却丝毫未减。
他慢慢松开紧绷的手脚,垂着酸痛发麻的胳膊站直身体。
脸上泪痕交错,眼底的通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冷寂。
暗暗下定决心,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和李政聿说话了,再也不和她睡觉了,再也不和她亲口觜了,再也不会笑了。
就算李政聿跪下来求他,都!不!会!
他要报复李政聿,他要让李政聿后悔。
他脱光了衣服,站在空调口,吹的脸上的泪都干了,吹的他都觉得口渴了,想着应该差不多了,又穿上衣服躺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
静等着有人上来发现重病的自己,然后后悔死李政聿。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摆出一副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他等了很久,等到身上湿哒哒出满了汗,楼下终于传来了动静。
“李秀白,下来吃饭。”
李政聿的声音传了上来。
李秀白浑身一紧,攥紧了手,喉咙依旧发涩,那些委屈与不甘还堵在心口。
他一声不吭,闭紧嘴巴,假装没有听见。
“听到没有,下来吃饭!”
他脊背一僵,指尖死死攥紧,仍旧不愿应声。
可几秒死寂过后,他胸腔重重起伏,狠狠吐出一口憋闷已久的浊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短促的应答。
手腕用力,房门 “吱呀” 一声被猛地拉开。
每一步下楼都带着力道,他一言不发,低着小脑袋快步朝着饭桌走去。
饭桌上他手肘撑在桌沿上,始终垂着眼帘,筷子插进碗中,扒拉米饭的力道很重,机械地往嘴里送,干吃饭不夹菜。
李政聿有些忙碌,学校的小论文要写,公务也要忙,吃饭还要翻着文件。
她头也不抬的夹了一筷子菜到李秀白碗里,随即又对着身后管家道:
“把书房桌上那份蓝色封面文件拿下来。”
管家欠了欠身:“诶。”
李秀白握着筷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尖泛白。
他垂着眼,没有去碰碗里那筷菜,只是低头飞快地扒饭。
脸上赌气的神色一点点敛了下去,不再有半分外露的愠怒。
很快把碗里扒拉完,转身上了楼躺上了床。
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倒也像那么回事。
李政聿从外面进来,径直进了浴室,余光瞥都没瞥来一眼,没多久从浴室出来又进了书房。
李秀白咬紧了被子,整个面部肌肉都因为他的用力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