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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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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吸了吗?”
李秀白蹲在墙角,嘴巴被擦的火辣辣的疼,他捡的就是她在卫生间扔掉的。
李政聿没搭理他的话,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了杯水到他嘴边:“漱口。”
李秀白身上毛病挺多,营养不良,精神不稳,吃不了大油大荤,只能一点点的来,李政聿对着清雅湖大师傅的营养餐食谱学了几手。
一段时间下来,用在李秀白身上倒也有些成效,毛发不再像之前那样枯黄,但李政聿还是把他头发给剃了。
剃得很干净,只剩贴头皮的青头茬。
李政聿今晚心情不太好,回来的有些晚了,路口共享单车都被骑没了,一辆都没留给她,最后这段路她是腿着回来的。
巷子七拐八扭,不算短,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半个多小时。
好在她买了只活鸡,闷着头臭着脸,手起刀落利索的结束掉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李秀白坐在旁边的矮石墩上,默默转了个身,好恐怖。
……
好香。
李秀白吸了吸鼻子,汤锅咕嘟嘟冒着泡,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李秀白觉得今晚的被子一定也是鸡汤味的。
进入十月后,中京温度降的明显,但李政聿怕热,床尾的风扇依旧每晚开着。
直到某一天早晨李政聿醒来察觉到他不对的体温,才又买了床厚实点的被子供他盖上。
喝完鸡汤,李秀白就上了床,李政聿走上前一张湿毛巾盖了上去,连着头皮粗粗擦了擦才放过人。
又点了点药的数量,发现没少,塞了两颗进他嘴里。
李秀白话不多,哪里不舒服也察觉不到,每每有点状况都是李政聿第一个感知到。
医院开了很多补身体的药,各种维生素片和锌制剂。
他忘性大,药不记得吃是常有的事。
李政聿看着手心里被人喝了的蓝瓶口服液,还剩一点,她有些好奇,对着吸管嘬了嘬。
有点甜有点涩,算不得难喝,是能增进食欲的味道。
又拿了一支插上吸管送到了李秀白嘴边。
第二天李政聿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带了条狗来,大概是觉得李秀白太无聊,一天没事干只躺着会躺出毛病,就带了个麻烦东西回来。
于是,白天紧锁的出租屋里,李秀白曲起双腿,蜷缩坐在床沿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垂眸看着床边乖巧蹲坐的狗,滞涩的眨了眨眼。
一人一犬,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对视着。
李政聿中午回来,李秀白面朝里侧还在睡,角落里堆着坨狗粑粑,她沉默的用纸卷了起来。
小狗一上午都没人搭理,狗粮还是早上李政聿出门的时候给倒的,早就饿的两眼昏花。
看到李政聿回来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转着圈的摇尾巴讨好女主人。
午饭它趴在李政聿脚边吃的欢快,李政聿不着痕迹的踢了它一脚。
不中用的东西。
赵捷来的突然,李政聿一边做饭一边擦着灶台,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不咸不淡道:
“来了?”
说罢走到门口,接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自然又熟稔的扔进了垃圾桶:
“饭刚做好,一块吃吧。”
她扔习惯了,赵捷没来的这段日子,没少让跑腿往这边跑,但无一幸免,全都喂了垃圾桶。
赵捷指节微微收紧,并没有走进来,只站在门边抿了抿唇:“不了,我就是来看看。”
说完便略一点头,算是招呼过转身离开。
“等一下。”
李政聿喊住他,转身之际支票已经夹进记账本,一并递给了他。
赵捷接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放开看了看。
很快,他翻页的指节紧了紧。
李政聿:“你可以走了。”
……
李政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才收回视线。
她解下围裙,走到床边,对着李秀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李秀白睡得正好,被这一巴掌惊得一颤。
他坐起身,表情懵懵的。
李政聿转过身,撂下两个字:“吃饭。”
李秀白觉得李政聿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敢问,只闷头吃饭,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又讨她嫌。
为了不触霉头,逼着自己把满满一小碗饭吃完了,尤其饭后主动揽了刷锅洗碗的活,李政聿没拦着,动一动总比一直躺在床上要好。
但很快她就皱起了眉,这灶台不如没收拾的样子。
孤儿院时也是这样,李秀白洗个碗刷个锅像整个灶台被水炮轰过似的。
她夺过他手里的抹布,给他冲了冲手:“去把药喝了。”
李秀白知道自己没做好,臊眉耷眼的甩着手转了身。
收拾好一切,李政聿眼都没合一下,已经又到了上班的时间。
李秀白趴在窗户上见她骑上电瓶车,觉得新奇,直到人走远了才缩回脑袋。
晚饭过后,她准备洗澡,四处翻找换洗的衣服,找了许久一无所获。
目光无意扫向脚边的小狗,看清它身上的布料,最后视线落在床上omega的背影上,她舌尖顶了顶上颚,随即握住他细骨伶仃的脚踝,将人扯进怀里,语气不太爽:
“洗澡。”
李秀白不太想跟她一起洗,抓紧床单不放。
李政聿轻笑,弹了弹他的脑门:“出息,不弄你。”
她重欲,李秀白身体不好,那副骨头稍一压便能散架,根本经不住折腾。
大概是昨晚贴着他腿根磨的很了,吓到了,这会儿对她避之不及。
李秀白吃痛,下意识松手捂脑袋,李政聿趁势将人抱起进了浴室。
李秀白骨架小,腰再细也是有些肉的,尤其这些日子又被养回去了些,稍微用力便会在上面留下指印。
半夜,李秀白睡不着,因为某人说话不算话,他屁股缝火辣辣的疼。
李政聿睡醒伸手没摸到人,坐起身打开灯,看他贴着墙坐,眼睛挤吧挤吧的掉着眼泪珠子,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政聿蹙眉:“怎么了?”
……
李政聿跪在床上,扯掉他脚踝挂着的碍事小裤衩,低头看的仔细。
红了,还破了皮儿,也怪不得他疼。
她直起身:“起来先洗屁股。”
李秀白红着眼睛坐起身,脸上都是眼泪,对着她又是挠又是抓。
李政聿头发被他拽掉了好几根,也没了好气儿,甩掉手里的小裤子,伸手推了推他的小肩膀:
“不洗回头烂屁股可别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