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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脚边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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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滚来一个瓶子,她垂眸看了看,弯腰捡起,放在鼻尖闻了闻。
很劣质的啤酒味。
她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抬脚走进屋内,本就不大的出租屋更显逼仄。
李政聿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是她稍抬手便能触到的高度。
只这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被闷出了一身的汗。
李秀白抬头看着她,眼睛又酸又涨,眼泪就这样不受控的淌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说话颠三倒四,声音闷堵带着哽咽:
“是你……赵大哥……和古恩恩……对不对?”
李政聿半阖着眼,垂眸看着他,omega脸色蜡黄,眼皮泛着肿,配上现在这副骷髅相,实在算不上好看。
“不是。”她否认的很干脆。
赵捷的事确实和她无关,小同志求上进想表现有什么错,她也不过就是面对小同志的示好没拒绝没接受罢了。
事不是她做的,头也不是她点的,李政聿觉得自己无辜极了,奈何omega认准了她。
她很委屈,也很不高兴。
尤其视线扫到地上的烟头时,她心里火气骤然压过委屈。
“就算是那又怎样,他又是什么好人?破坏我的家庭插足我的婚姻诱骗我的伴侣网友哪句说的不对?”
她眼圈泛着红,显然是恼到了极点,咬紧了牙齿,压着声音一字一句道:
“李秀白,你能不能待我公平点?”
说罢就将人抱了起来,很硌人,李政聿嫌弃的把人扔上了床,连摸带舔往他衣裤里探。
自然是摸了满手的骨头,连着素日里软肉最多的臀尖,也都深深凹陷了下去。
alpha力气大,也没收着力气,李秀白承受的艰难,骨头被她大力揉捏疼的厉害。
终是没忍住,‘啪’的一声甩了过去。
他身体虚弱,力道并不大,但李政聿依旧被打的愣了一愣。
她看着omega,眼底覆着一层阴翳。
良久,站起身,摸了摸被打的侧脸,又看了看床上的人,弯腰收拾起满地的狼藉。
二十分钟后,李政聿扔垃圾回来,开门看到的就是坐在床角抽烟的李秀白。
她大步上前,抬手将烟掐了下来,声音满是愠怒:“谁让你抽的?”
李秀白烟瘾大,能忍到李政聿出门再吸已是极限。
李政聿不由分说夺了他的手机,拽着人去了浴室。
浴室很小,小到根本无法转开身。
omega的头发长得很快,已经有一指长,大概因为几天没梳了,有些打结。
李政聿给他梳的费劲也洗的费劲,李秀白疼的龇牙咧嘴,却只敢小声哼哼着。
浴室里闷热,又长久没进食,他脑袋晕的厉害,没多久就没了意识。
等再醒来时,太阳已经夕下,落日金辉从窗户铺进了房,也刺的他眼睛眯了起来。
没等他睁眼,温热的毛巾就铺上了脸。
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擦脸吃饭。”
她没走。
李秀白顿了顿,伸手按住了毛巾。
李政聿解下围裙,拍了拍手上面粉,将面碗端到他面前。
李秀白耷拉着眼,缓缓眨了眨,手擀面吗?
只是清汤寡水面,除了上面的两个煎鸡蛋,没什么油花。
他余光扫到垃圾桶里的水果零食,长睫颤了颤。
李政聿像是有所觉,目光瞥了瞥侧后方的垃圾桶。
李秀白收回视线,安静拿起筷子吃起了面。
他已经很久没正常进餐,胃口很小。
李政聿坐在对面盯着,他每一口都吃得滞涩难熬,待到对方确认他实在吃不下,才挥了挥手,放了他。
他躺在床上,对着墙面,听着身后人的吸面声,慢慢的……慢慢的没了意识。
李政聿是被热醒的,omega这里没有风扇,更没有空调,脖子更是被蚊子咬了数不清的包。
李秀白早晨醒来,抬头便看见拎着早餐回来的李政聿。
“买了油条包子,起来吃两个,我先去洗澡,记得看着锅里的粥。”
omega现阶段不适合吃太油腻的。
李政聿把早饭随手放在桌子上,拽了条毛巾走进浴室。
出租屋里置办了些东西,但置办东西的人很吝啬,椅子两把,杯子两个,碗碟两个,筷子两双……什么都是恰好的两人份。
李秀白慢吞吞的穿上拖鞋滑下床,身子懒的厉害,酥酥的。
走到桌边,听着小锅咕嘟嘟煮粥的声音,屋子里很香很甜,是甜粥。
他靠近细细闻了闻,放的有苹果、玉米、红枣,还有葡萄干。
李政聿湿着头发,盛了两碗粥,声音硬邦邦的:“快吃。”
李秀白看着冒着热气的甜粥,皱着小眉毛,怎么快?
李政聿剥了个鸡蛋扔进他面前的盘子里,随意的像是在喂狗:“快吃。”
说罢端过他的粥碗,不紧不慢的用勺子搅着。
李秀白低头抿着蛋黄,偶尔抬起眼睛偷偷瞄着她。
余光落在她满是包的脖子上,滞缓的敛了眼皮。
很快,李政聿把粥碗推过来,依旧是快吃两个字。
吃完饭,李政聿收拾好残局,穿上外套走到门外,沉默的把门上了锁。
李秀白站在窗边,安静的看着。
李政聿看了看屋檐下新装的监控,又看了看窗里的omega,这才转身离开。
李秀白坐回床上,表情有些呆怔,他躺上床,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孙秘书远远看到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人从城中村的巷子口出来,没等他下车,来人已经停好单车上了车。
李政聿擦了擦额上的汗,感受着前方空调吹来的风,面无表情道:“走吧。”
孙秘书回过神,忙打开转向灯缓慢调头。
中午,李秀白是被门外的动静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睁眼就见李政聿满身汗的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他看着两大兜的新鲜瓜果蔬菜,这是回来做饭的。
李政聿放下东西,走上来捧着人的脑袋闻个不停,没有烟味也有没酒味,她应该是把所有烟酒都没收完了。
房子也没多大,真要藏也没地方藏。
李秀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老实的一动不动,安静的任由她闻。
李政聿很怕热,很容易出汗,一顿饭下来,衣服已经全湿了。
吃完饭,她脱下衣服,头也不回道:“把衣服脱了,一起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