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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李秀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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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白在中京的朋友不多,不用猜都知道这是跟谁学的。
她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边的桌上,李秀白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小心翼翼的问:“我的衣服坏了,我穿什么?”
李政聿从没有真正的拘着他,只是不给衣服而已,毕竟一个omega不会裸着身子四处跑。
李政聿将他无视了个干净,自顾自的打开药瓶,准备给人上药。
李秀白鼻尖红红的,眼睛包着泪:“你不给我买新衣服了吗?”
李政聿的动作顿了顿,这时卧室房门被敲响,管家送来了姜茶。
没放调味料的姜茶味道不是很好,李秀白皱着眉,就着李政聿的手抬着小下巴喝的艰难。
最后一口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李政聿自己抬头喝了下去,她皱着眉,味道确实不好。
李政聿摸了摸他的额头,姜茶见效很快,她摸了一手的细汗。
李秀白来了感觉,想要小解,起身就往卫生间跑。
李政聿看着他的背影,低声笑骂了句‘直肠子,存不住货’。
李秀白手指和膝盖上了药,重新包扎了后就光溜溜钻进了被窝。
窗外稀稀拉拉下着小雨,对面墙上投影仪放着猫和老师动画片,他打了个哈欠,渐渐有些昏昏欲睡。
李政聿推开内门,从书房走卧室,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李秀白皮肤很白,健康的瓷粉,眼睛很大,两颊舒展有肉,是老一辈眼中很有福泽的面相。
她关掉投影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环抱着人,唇瓣轻碾着他颈间的嫩肉,出了汗的omega也是咸的。
三日后,余洋寄送了补品。彼此职级不对等,太过主动登门,既会给李政聿招来非议,也将置自己于难处。
恰逢作风整治从严,他有意错开访客往来的时机,选择以邮寄相送,拿捏着分寸。
早晨餐桌上,李秀白看着盘子里的蛋黄,有些食难下咽。
“吃了。”坐在对面的李政聿淡淡道。
李秀白不敢不从,蛋黄又噎又腥,他没忍住蹲在垃圾桶边干呕了起来。
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逼得双眼通红,泪水不受控地涌满眼眶。
管家忙端来水,他眼泪汪汪的抱着垃圾桶摇了摇头,喝水会越喝越腥。
李政聿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着手上的文件,对着管家道:“扶他上去休息。”
李秀白喉间反酸,晕乎乎被管家扶着上了楼。
李政聿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果然遭了鼠灾。
因着脑震荡的原因,她最近夜间睡的熟,不过总会在清晨起床时闻到omega身上一抹不属于洋槐花的香味。
味道每日一刷新,日日不一样。李秀白一觉醒来,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忙掀开被子下床,打开抽屉拿出仅剩的验孕棒跑进卫生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推开了门。
依旧是什么结果都没有。
无能的李政聿。
李政聿走进来,看到他手里的验孕棒,又抬起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道:“你只是吃多了。”
李秀白说不上什么失望,但就是心里难受,午饭和晚饭都没用多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熬到暮色彻底沉下。
李政聿平日没什么娱乐,按孙秘书的话来说是个很无趣的人,是个典型的工作狂。
但李秀白却觉得李政聿也是会忙里偷闲的,不仅喜欢看动画片,更喜欢看血腥惊悚片。
尤其喜欢那种血浆不要钱的片子,口味很重,李秀白不是特别能和她看到一起去。
卧室什么灯都没开,整间屋子沉在浓暗里。
仅有投影仪将画面投在墙面,荧幕上剧烈动荡的血腥场景往复更迭,映出的光影忽明忽暗,断断续续扫过室内。
李秀白浑身紧绷,两手死死攥紧被面,两只眼睛睁的滚圆,大半张脸埋进被褥之下。
他紧紧贴着李政聿,就连白日的难过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影片尺度很大,各种限制级画面,一直等到凌晨1点多,李秀白仍然没睡着。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到熟睡的李政聿。
看那么血腥的片子都能睡着,好变态。
因为两餐都没怎么正经吃,他肚子适时唱起了空城计,熟稔的起身挂拉着拖鞋下了楼。
冰箱每两天大师傅都会上新一次,里面大多都是些新鲜蔬菜瓜果,只有可怜的一点点零嘴蛋糕。
他站在冰箱前吃完一整块蛋糕,其余的也没放过,每块也都雨露均沾的用勺子不着痕迹的?了一勺,最后珍惜的舔着勺子上的巧克力碎。
大概是觉得腻了,又对着瓶子吹了大半瓶鲜奶,刚踮脚想要把瓶子放回去,抬眼就看到冰箱上面正360度转动的绿色小光点。
“好吃吗?”
黑暗中一道冷沉的声音响起。
李秀白虽被吓到,但也下意识的循着声音转头,无误撞进李政聿的眼睛里。
李政聿斜倚在推拉门边,看着冰箱里风卷残云的惨状,看那么重口的片子还不影响食欲。
小变态。
李政聿低眸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牛奶,皱了皱眉:“不能对着瓶子喝牛奶,要倒进杯子里,喝多少倒多少,这牛奶不是只有你喝。”
李秀白有些撑,没忍住打了一个嗝,同时也将他唤回了神。
他吃的多,血液大概全都到了胃部促进消化,模样看起来像是脑子不太好使的痴傻:
“管家他们有自己的冰箱,这个冰箱里的东西他们不吃。”
李政聿被他噎住,肃着脸拿过他手里的瓶子,皱着眉,把所剩不多混着巧克力味道的牛奶喝完扔进了垃圾桶。
她看着垃圾桶里的小蛋糕包装盒,又抬头看向他:
“这就是你白天一个蛋黄都吃不下的原因?”
说完便转身趿拉着李秀白的小拖鞋往楼上走。
李秀白回过神,忙跐着不合脚的大拖鞋,紧紧跟在她身后上了楼。
李政聿从卫生间走出来,站在床边皱眉垂眸看着他:“你不刷牙?”
李秀白眨了眨眼睛,头发蓬乱的散在枕头上,表情茫然:“我刷过了啊。”
李秀白无奈的抿了抿唇,她就多余问。
李秀白有很多不好的生活习惯,比如说喜欢乱穿拖鞋,只他的拖鞋这几年不知道被她撑坏了多少双。
再比如喜欢胡乱穿袜子,喜欢对着瓶口喝果汁牛奶,刷完牙后再吃东西不喜欢刷牙。
李政聿掀开被子拥着人躺了进去,捏着他的两颊,低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巴。
软软的,甜甜的,挺好闻。
李秀白呼吸有些乱,他差劲的学习能力体现在各方各面,李政聿时常觉得自己在啃一根木头。
李秀白舌根疼的厉害,觉得自己的舌头要被整根吸掉了,嘴巴一圈全都是李政聿的口水,他其实不太乐意和李政聿亲嘴,不太舒服。
尤其现在还一股辣辣的薄荷味。
但李政聿不亲他的时候还是挺好的。
李政聿抓住他在自己嘴上四处作乱的手,半眯着眼:“李秀白。”
“嗯?”
“你能不能不要用你摸过脚的手再摸我的嘴?”
李秀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