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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你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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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事有单身的吗?有的话能不能……”他双手搭在李政聿的胳膊上,讨好的给她按了按,余光瞄了瞄前面开车的孙秘书。
孙秘书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礼貌的笑了笑,他也咧嘴回了个笑。
两人之间的互动自然没逃过李政聿的眼睛,她掀起眼皮,轻嗤了声:“你吗?”
她坐直身体,抽回胳膊,似笑非笑道:“也是,没读过什么书,不知天有高地有厚,什么都敢想。”
她话里裹着嘲讽轻蔑,李秀白虽脑子直来直去,很多时候感知不到话里藏着的恶意,但对浮于表面的挖苦还是能听的出来的。
“所以我能找到那样的已经不错了,你这样的给我赘,我也赘不起,我工资一个月1万,养不起你这样的,太贵了,我只赘你的一根头发丝就行了。”
“那你觉得赘个我这样的需要多少钱?”李政聿乘势问起。
李秀白认真的想了想,摇了摇头,他不知道:“反正我赘不起,我只想要一个好看的,其他的都不要求,就想生两个好看的小孩,等我老了给我养老。”
李政聿看着窗外,笑了一下,还真是个朴实的想法。
管家一直没睡,看到两人进来忙端上两杯热牛奶,关切道:“没事儿吧?”
公安局的事管家自然是知晓的,知道李政聿不方便出面,便提出自己去领人,但管家年龄大了,时间又晚,来回奔波并不合适,便被李政聿拒绝了。
李秀白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着,抽空摇了摇头。
“没事,网恋奔现失败,初恋进去了。”
李政聿不咸不淡的揭了某人的前科老底。
李秀白被牛奶呛的咳了咳,不知是咳的还是臊的,脸有些红,他梗着脖子嘴硬道:
“根本就没有,什么初恋,那只是个网友,那网友见我长得好看,起了歹心,现在已经被关进去了。”
他喝完一杯牛奶,还觉不够,抬手把李政聿的那杯也给喝了。
李政聿扬了扬下巴,管家会意走向厨房。
知道今晚李政聿会回来吃,大师傅特意有留饭,只是没想到吃饭的多了一个人。
他嘴里裹满米饭,还不耽误他咕哝吐槽:“窝都没次饱,他太抠门了。”
他夸张的对着李政聿伸出三根手指,鼓着腮帮子:“就点咧仨菜,其中一个还是免费果切,呐点东西还好意思让我A。”
李政聿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桌子震了震,李秀白扒饭的动作顿住,嘴角的米粒被舌尖偷偷卷走,他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食不言寝不语,吃饭时间不需说话。”李政聿重新拿起筷子,淡淡道。
“哦。”李秀白觉得莫名其妙,不让说话就不说话呗,他又不是听不懂,放筷子拍桌子干什么,他以为这饭她不吃了呢。
洗完澡,躺上床,他舒服的喟叹出声,还是这里舒服。他闭上眼,很快沉沉睡去。
后花园并不全是花,还有一个石榴园,石榴作为十月的应季水果,已经长的硕大,坠的枝头沉甸甸。
李政聿身高腿长,再普通不过的工装长衣长裤,也依旧被她穿得清隽挺拔。
她戴着牛皮手套,拿着剪刀,悠闲的采摘着。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形容狼狈的李秀白。
李秀白戴着遮阳草帽,穿着胶筒靴,正弯腰哼哧哼哧的把石榴往框子里放。
他抹了抹头上的汗,一张小脸脏兮兮又热的粉红,像是累极,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不干了!
“你就不能顺手扔框里吗,非要让我跟在你屁股后面弯腰捡。”
他怨怼的看着李政聿的侧脸,瘪着嘴踢了踢脚边的大石榴,胳膊肘搭在框子边,半边身子倚着框子,坐在地上动也不动。
李政聿没搭理他,口袋里手机响起,她摘掉手套拿出看了看,很快把手机扔给脚边瘫坐着的Omega:
“你前男友的判决大概就是这样,一到三年。”
前男友?
李秀白有些蒙圈。
他拿起手机,只一眼就烫手似的丢到一边,他看着依旧悠哉哉的李政聿,气急道:
“你前男友!你前男友!不要造谣,小心我告你。”
李政聿声音悠悠:“你告不赢。”
“我当然知道!”李秀白一个石榴砸向她腰处,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李政聿身形未动,只随意抬手,便稳稳接住。她看着手里溜圆的石榴,抬手颠了颠,分量不轻,她冷着脸:
“往哪砸,没轻没重。”
像是知道自己理亏,李秀白气虚的垂着头没有说话。
李政聿将石榴一分两半,蹲身递给他:“知道你还告。”
李秀白扭捏的接过:“这不是不能输了气势。”
“你别前男友前男友的了,不想听到这个词,这都是黑历史。”
他说完低头咬起一颗石榴籽进嘴,嚼吧嚼吧,眼睛骤然亮起,有点好吃。
“这样耳提面命,才能免得你不长记性又跑去网恋。”
李政聿站起身,声音沉静:“你走吧,留在这也不顶用,我也能清静清静。”
李秀白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尘土,正合他意,他才不要干,又没工资。
他从框里捡了几个又大又圆的石榴,兜在衣服里哒哒的小跑出了石榴园。
跑着跑着,兜着的石榴就颠了出来,砸在他脚上。
他专捡又大又红的拿,一个比的上他半个脑袋大,瞬间疼的他龇牙咧嘴。
李政聿嘴角忍不住弯起,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心。
等到中午李政聿刚从果园出来,就看到管家急急向这边寻来。
看到她已经回来,隔着老远就忙朝她招手。
李政聿皱眉,出事了?
佣人房里,李秀白躲在被子下面哭。
管家坐过去拍了拍他:“家主来了。”
被子被掀开,李秀白的脸露出来,他张着香肠嘴,撑起半边身子,哭唧唧的看着门口站着的人。
因为眼睛哭的弥蒙,其实看不太清来人五官。
但一站就能堵住大半个门的模糊轮廓,他再熟悉不过。
因为嘴唇肿着闭不紧实,他鼻音很重:“这次的依药灰可不愣从窝工滞泥扣,窝系次了你给的西榴肿的。”
李政聿眯了眯眼,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的李秀白。
她皱眉看向管家,管家会意实时翻译:“他说这次去医院医药费可不能从他工资里扣,他是吃了您给的石榴才肿的嘴。”
“不用去医院,叫家庭医生来,省钱。”
最后两个字凉凉的落在李秀白耳朵里,他不敢置信的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
因为嘴巴张不开也合不拢,又因为太过激动,他叽里咕噜说个没完,连管家都听不懂,李政聿转过身,嘴角噙着笑,抬脚离开。
孙秘书透过后视镜,看着李政聿眉眼舒朗,笑着道:“今天您心情看着很好。”
“嗯,今天天气好,又休了半天假,自然心情舒畅。”李政聿扶了扶眼镜,没有否认。
晚上回来的时候李政聿并没有在客厅看到李秀白,猜测应该是已经睡下。
她将手里的文件随意扔在一遍,闲适的倚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皮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空中轻晃:“医生怎么说。”
管家递来几张纸页:“没什么大碍,贪吃嘴巴碰到了毒虫,开了药也打了针,可能这几天吃饭有点难,但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李政聿接过,是李秀白的检查报告。
黄刺蛾。
她轻笑,还挺倒霉。
她将纸张折了折,装进口袋,起身朝着楼梯走去:“午饭和晚餐随便给他丢点稀粥,别把人饿死了。”
管家拿起旁边的文件跟在她身后:“秀白先生和几个大师傅关系好,明天的单已经点好了,中午皮蛋瘦肉粥,晚上杂锦海鲜粥,后天的菜单后天再订。”
李政聿声音不紧不慢:“他倒是会安排,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管家笑呵呵的道:“秀白先生这样的性格好,走哪都不会亏了自己那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