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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二楼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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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书房,李秀白端着煎饼走进来,李政聿拿着笔翻着文件,头都没抬,像是根本没察觉到书房进了人。
李秀白把煎饼放在桌上,拿掉她手里的笔:“别看了,快吃饭,趁热,我还给你熬了酱呢。”
李政聿皱眉,不耐的看了他一眼,抬手便要夺他手里的笔。
李秀白将笔举到头顶,笑的眼睛眯起,声音欠欠的:“诶~不给不给~快吃……”
声音戛然而止,李政聿站起身,抬手拿走了笔,冷冷的看着他。
尴尬,逗习惯了,他忘了当初那个矮他一头的小屁孩长大了。
他坐在书桌对面,下巴搁在桌上,眼睛时不时的瞟向李政聿,又时不时瞟向旁边热气氤氲的饼。
吃不吃啊?
别凉了。
不吃还让他做?
不吃还让他端上来?
视线落在文件上,上面密密麻麻的,他竟一个字都不认识。
自己文化知识倒退的有那么厉害?不至于吧?
毕竟以前在大街上卖菜也经常写写算算什么的。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近在咫尺伏案批阅文件的青年吸引。
旁边的落地台灯晕着层层暖光,堪堪拢住半张书桌,青年身体微微前倾,衬衫袖口被随意捋折,露出结实的小臂,鼻梁高挺,唇峰峭立,眉峰微凝,签字笔偶尔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十分认真。
真好看。
李秀白欣赏了会儿,余光看到墙上的时钟,快1点了,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泪,眼皮越来越重,直至彻底黑沉。
李政聿刚准备翻文件的动作顿了顿,悄无声息的将文件调转了个方向。
拿反了,好在某人大字不识几个,没发现。
不知过了多久,李秀白悠悠醒来,他脖子和手臂被睡的有些僵麻,趴在桌上慢慢的缓着,眼睛滞涩的转动,看到墙上仅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钟,还有已经空盘了的煎饼。
“呃……呃……”他缓慢转动着脖颈,发出似痛苦似酸爽的不明声响,很快脖颈的僵滞感慢慢松散开来。
李政聿看到文件上糊成一团的墨迹,她黑沉着脸,冷声道:“你是丧尸吗?没异变就去睡觉,别耽误明天的早饭。”
李秀白直起身,接住从肩上缓缓滑落的衣服:“这是你的吗?”
李政聿果断否认:“不是。”
他低头嗅了嗅:“就是你的,这上面还有你的信息素呢。”
李政聿夺过衣服,一字一句道:“李秀白,你能不能要点脸。”
她站起身,收拾着文件。
李秀白也跟着站起身:“你是忙完了吗?”
说着走到她旁边,伸手翻了翻文件,原来也有能看懂的。
李政聿拍掉他的手,有些疼,李秀白揉了揉手背,探头笑嘻嘻的看着她:“你长高了,多高啊?”
对方并没有回答,李秀白靠近了点,用手粗粗划了划。
李政聿拉开距离,漠然的看着他:“你愿意在这睡就睡,不需动我的东西,不需耽误明天的早饭,不需做饭再控量,不需说话不过脑子,不需让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越家不知道会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敌人在暗她在明,她怕她护不住。
李秀白有些难过,但还是点了点头,语气低落:“知道了。”
李政聿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声音幽幽:“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为什么要打破她原有的生活?
听到这话,李秀白抬起头,困惑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紧接着又听她道:“你辞职吧,我让人送你回老家。”
李秀白快速摇头,险些摇出残影:“不回不回,离了这我还能上哪找那么高工资的工作?”
而且那个地方他一辈子都不想回去了,糟老头的两个儿子坏的要死,竟把注意打到了他身上,要再卖一次。
李政聿额头突突的跳,她还能短他钱花?
她刚要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就见李秀白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抱着她的腿半是威胁半是耍赖:
“我不走,有你在这我待着安心,反正我就赖在这里了,你要是非要赶我走,我就大声嚷嚷咱俩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个做佣人的哥哥,丢死你的脸!”
李政聿闭上眼睛,不断深呼吸,心里的那股邪火终于被压了下去。
就说当初义无反顾丢下她跟别人跑的狠心人,怎么时隔11年突然冒了出来,原是寻上门讨债来的。
李秀白抱着她的腿,屁股挪坐在她脚上,让她想跑都跑不掉,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说的我都答应你了,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李政聿像是认了命,浑身卸了力,声音放缓:“不赶。”
“真的?”
“真的。”
李秀白抱紧她的腿,眼泪鼻涕全都蹭在了她的裤腿上,李政聿眼不见心为静,又闭上了眼,无奈道:“现在可以松开了?”
李秀白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后的闷堵:“可以。”说罢,随即放开了手挪开了屁股。
看着李政聿推门离开,他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伸舌舔干净唇角的泪,转身端上空盘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又折了回来,嘴里不停念叨着“哎呀灯忘关了灯忘关了”
第二天一早,越月正在护肤,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琳琅满目,大多都是李秀白看不懂的文字。
一早他就守在了楼下,就等李政聿出门晨跑他好端着牛奶钻进来。
他得两头下注,万一哪天阿聿反悔了还要赶他走怎么办?
她脾气那么怪,反悔也是有可能的,和越月少爷打好关系很有必要,到时候还能有人给他美言两句给他求求情。
越月看他好奇一直盯着,笑着道:“你要不要试试,肤感很好的。”
李秀白慌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用不习惯,太麻烦了。”
但越月已经手快的涂抹到了他手背上。
这时李政聿从外面走了进来,衣衫尽湿,经过两人时,垂眸目光极快的在李秀白身上掠过,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向里侧浴室。
餐厅里,李秀白候在一边等两人用饭,用完饭特地跟着管家一块出门送李政聿离开?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他对着车屁股摇了摇手里的小手帕,装模作样的感慨:
“家主好辛苦,我一想到她要在外忙一天赚钱给我发工资我就感激的不得了,阿门,我的主。”
他在胸前虔诚的划着十,双手合十。
农村老大娘老大爷信这个的不少,因为可以免费领鸡蛋。
他也去过,因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管家转头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表情,有点夸张了,知道的是在奉承,不知道还以为是在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