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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画皮难画骨(十七) “谁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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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江与来说,这一过,过得不知时日,但估摸着能有二十多天,而在外面的时间,却是只过了一天。
司马寂次日便捡着了晕倒在法坛旁边的江与和他身旁的九嶷伞。他把江与抬去给东家复命,态度随意:“你要的人。若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站住。”银发老者厉声叫住他,声音又陡然缓和下来,“寂儿,你不该将天下城的那些尽数告知少城主,少城主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是,一个傀儡城主的确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司马寂转回身看着眼前人,那个原本他该叫爹的老头,可惜,他爹早便被别人夺了舍,如今的司马晔与他半分干系也无。
“你向来我行我素,由着性子行事。”司马晔摇了摇头,“没有忠诚可言,我要如何留你?这个月的解药我不会给你。”
司马寂闻言,倒觉得好笑:“那就别给。”
他云淡风轻的笑,嘲弄之下似若毒蛇,暴戾得很,笑得司马晔脊背发寒。若非见识过此人的本事和手段,用得顺手,否则司马晔断然不会将这种危险留在身边。
待他拂袖扬长而去后司马晔才将目光看向床上昏迷的江与。他伸手在江与的额头做了一个法印,继而摧动他体内的力量。
黑色的气息从江与的四肢百骸冒出来。随即尽数被司马晔吸出聚扰在掌心归为己用,药玉和兵符也随之飞了出来。
司马晔惹了火地甩开黑气才握住兵符,心想,云城主封印的地方当今果然只有她的后人能真正进去,但这地里明明封了许多死于兵荒马乱的妖物残魂,以及那只道行很深的蛇妖,为何并未附身于少城主从而被带出来,方才一探,确有黑气,但根本都是无用的。
唯有这兵符一物。他虽以毒药控制了些许人,终究兵力不够,若是有了兵符,便可召集天下城当年四处逃散了的人。然而少城主,在少城主为打开云愫的冰棺而心甘情愿被他留下的禁制所影响时,少城主内心对松苍谷的失望将会无限放大,只有天下城才是少城主唯一的归宿。
他并非没有试过其他的办法,但少城主体内有一道很是强悍的护体灵力,即使少城主灵力被封,也无人可以伤害到其根本,以至于他无法用傀儡术直接令少城主听命于他,只得借助黑气和法印。
司马晔还是因没有得到黑气脸色气得铁青,近乎咬牙切齿的忍下,不过是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有什么可担心的?
他这才施法弄醒江与。
片刻,江与缓缓睁开眼睫,由着待在法坛下面那几天里危险重重,对于陌生气体的靠近更是警惕,愣是立即从床上翻了起来,只是整个人尚未缓过神,意识模糊不清,只得死死盯着银发老头,大喝一声:“离我远点!你是何人?”
“少城主不必惊慌,你已经安全了。”司马晔神色倏忽温和,淡淡道,“我是谁并不重要。想必少城主已然知晓云城主的事了,我与云城主是昔日好友,助你承城主之位不过是分内之事。”
“你识得我娘亲?”江与想到了冰棺里的人,心生柔软,冷硬的态度才缓了些。
司马晔笑了:“何止是识得。若非有缘无份,早已是青灯对坐弈棋。”
是他和云愫对坐,不是躯壳司马晔。
江与微怔,不明其中意思,只当他是在感慨故人难再、物是人非。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司马晔才出声:“少城主,你可愿救她?”
江与终于动容,不再犹豫,声音有些暗哑:“那么,我需要为你做什么?”
司马寂说过,松苍谷布防图里有明珠的下落,明珠可为娘亲争得一线生机,但松苍谷已是容他不得。
“不是为我,是为你自己。倘若少城主愿意,我的确有办法,但需要你相助。”司马晔眯起眼睛,“我知少城主遭了松苍谷赶尽杀绝,谷主更是亲手封了你的灵力,夺你五感囚困,更甚刺了你一剑,害你落下山崖。你彷徨无措,想要解释清楚原委以求得饶恕,可少城主不该沉迷于这些无用的虚象,你是天下城唯一的少城主。恐怕你不知道的是,那年松苍谷做为一个权力中心,谷主却不顾你爹娘的阻拦和劝告,一手造就了兵荒马乱的乱世,反而却害得谷中遭到了刺客的报复,自此封谷不入世,若非那对夫妻固执己见,之后的天下城也不至于在乱世中灭城。”
“刺客的报复?”江与皱了皱脸,疑道,“难道不是云……云城主派岀刺客偷袭了松苍谷么?”
他从袖子里摸出伊湄给的那张信件,而后递给眼前的银发老者。他总觉眼前这个人长的甚是眼熟。
司马晔接过一瞧,促狭地笑了几声:“云城主早在刺客偷袭松苍谷的前天夜里便已遇刺身亡,何来翌日再派素不相识的刺客前去。况且,天下城自身都难保了,若有这种兵力,怎会有再派出去的道理?”
他说的这些不曾有假,云城主生前没有任何加害松苍谷的指令。
江与听言,心里没底。而司马晔到此也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他掏出兵符和九嶷伞道:“当下便有一事需要少城主相助,此乃兵符,可召回天下城以往的将士,方可重建天下城。少城主只需对着这两物念动法咒,即可。”
他将记录法咒的文书摊开来,古字浮于上方显现。江与乖乖照着念咒,随即兵符陡然发亮,里头载着指令的力量一升方才各奔东西。
“多谢少城主相助。”司马晔眼眸里的得逞止不住地飞舞,强压下来,道,“我还有事,先行告辞。少城主受累了,可在这里休息一二,我叫罗叔进来照顾。”
“嗯。”江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待司马晔拿着兵符和九嶷伞离开,他才撇向身旁搁放的药玉,药玉触手生温,形状像是一个半开莲苞。江与仅是握在手里就受到了神力的滋补,心道,这种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他刚要出门,便被进来的罗叔拦住,罗叔道:“还请少城主于房中休息,若有琐事,尽可吩咐。”
江与明白过来,他这是被软禁了。他想了想:“我找慕闲宁,让他过来。”
“慕大人一直在司马城主屋里,不方便过来。”罗叔道。
江与奇怪地看他,这个罗叔今日怎么怪怪的,语气里阴阳怪气的,以往的罗叔对司马寂可是很尊敬的。
他只得作罢,左右烦闷,干脆钻进被子里闷头大睡。
接下来的几日里,江与的身边都只有罗叔一人。直到一日,他不受控制的站于所集结的大军前方真正成了这天下城的城主,而司马晔——这是他听罗叔说的名字,代他手持兵符下令前去松苍谷夺得明珠。
司马晔说是要站在他旁边才能时时刻刻保护他。江与答应了,一路上,他听到了各种的质问和辱骂,令他不解的是,谢不休竟是跟着他爹执律一道站在司马晔的阵营。
然而天下城的将士却始终是落入下风的,尤其是其中的面具人死伤最为惨重。司马晔焦急道:“少城主!若想进去夺得明珠,唯有布防图!不若天下城的将士将死伤无数,少城主可能寻来?”
“你是要明珠,还是布防图?”江与问。
司马晔咬牙切齿:“为救云城主自然是明珠,可只有布防图上才有各处阵眼破解之法和明珠的下落。”
江与忽然道:“我知道明珠在何地。你说的布防图,我以前便见过。”
这下司马晔惊诧住了,他真的没想到江与会看过,但他要的并非只是那一纸图。
“布防图和明珠该在一地。”江与适时补上一句。
司马晔掌心的黑气差点没攥住,急切道:“还请少城主告知!”
“嗯。”江与认真道,“它在湖心岛的下面,但那里有强大的法术禁制,很难破解。”
司马晔倏尔怀疑地看他,悄然施了一个召人的法咒。
这时,下方传来一道大声呼喊:“护法闪开!”
是风云,江与几乎本能一闪,旁边司马晔还拉了他一把,才没被飞过来的法器击中。
而扔法器的女子伊湄眼中森森杀意,气急败坏道:“江与!你把谷主和飞霜弄哪去了!”
她猛地贴身前来攻进,没有灵力的江与差点被她一掌给拍死。司马晔如他所言,立即召回面具人护住江与,并用黑气给江与疗伤,其经脉很是微弱。
见护法差点一命呜呼,风云天大的不乐意!但上方灵力冲击太强,他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在原地气得干跺脚。偶然一瞥,瞅见不朔如神明降临般冲上去把护法抢回来了!
不朔大喘着气,一手护着江与,一手以刀阻住灵灯里烧出来的蓝火:“伊护法!住手!江护法是被额头上的傀儡阵困住了!”
“什么!”伊湄脑海中一白,瞪大眼睛看着不朔,才收了攻击,召回灵灯。她瞧了一眼周围被她灵力冲垮倒塌的房屋建筑,以及那些非常难以杀死的面具人,方才落地。
不朔招来一众守卫圈住他二人,便收了刀,当即捻诀想要去破开法咒印记,可奈何,这个印记似乎并非灵力所成之物,他道:“江护法,您究竟把谷主带去何处了?这个东西属下破不开。”
“……我不知道。”江与枕在他的臂弯上,浑身难受得很。他听着周围一片混乱,尽是刀剑法器交锋的撞击声。
伊湄一边格开打过来的人,一边瞧着被防守结界包裹着的二人,倒是颇感无措。她一咬牙,硬是镇定了下来,喊了声:“风云!过来顶着!”又朝不朔道:“一个人不行了,多来几个一起不就是了!”
“伊护法可决定好了?”不朔抬头看她,肃声道,“此事必定极为耗费灵力。且不说是否护得松苍谷,一旦耗光了灵力,就连跑的退路都没有了。”
“谁说我要跑了?”伊湄身手灵活一脚踹开一个,不满地撇了撇嘴,“人在谷在,绝不后退!也让不长眼的瞧瞧我松苍谷更不是好任人欺辱的!啊——但为什么这群面具人这么难杀!”
“风云,你快些过来!”
“属下在尽力了啊!”风云苦笑着根本挤不过去,他连刺三刀,手腕都打得疼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除了面具人外其它的人只攻进,最多将人打伤,却并未杀掉任何一个谷里的同僚。
但在伊湄眼中,风云完全是在磨蹭,她无可奈何地闪过去径直将他拖过来,脱口而出:“就你如今的身手,可退步太多了,若叫你家护法看了都能气得活过来!”
她不在废话,跟不朔一同施法引出江与体内的黑气,离体的黑气在空中维持了很久方才慢慢飘散。这下全谷上下就算是花草树木都知道了江与是为黑气所困。
谁料,十几人冷不防的便叫一团打过来的黑气团掀飞出去!若非伊湄和不朔二人躲得及时,怕就早化成灰了。
“江护法!”不朔一举把刀尖插进地里才勉强停下滑行,还没爬起来,便见江与被黑气一卷飘向那群人的领头的,那人说,“少城主见谅。”
这么一推拉,江与胃里都犯了恶心,双眸微睁着望去,天地似乎都拧了个儿。方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地,道:“司马晔!你为何私自决定!”
“少城主,事已至此,再没有退路可言。”司马晔知道江与额头上的咒术已解,也确定江与方才一直在他的控制中,“还请少城主随我去湖心岛取得明珠,不要辜负了你娘亲。”
“我…我娘亲。”
江与怔住,司马晔不等他反应,抬手将松苍谷的护谷结界破开一个口子,又抓来伊湄和不朔,带人闪身至湖心岛。
司马晔把打晕过去的二人交到面具人手里,费了点力气才攻开岛上禁制,用术法将整个岛都探查了遍,都没有感受到不对的地方。
“少城主确定东西在这?”
江与凝住眉头,眸中显露剧烈挣扎之意。
“少城主,若非是松苍谷,天下城不会亡,你的爹娘更不会死。”司马晔看出了江与的崩溃顺势推了一把,他指着手下手里的人,“还有这二人,他们的谷主已经弃谷,他们也没有存活的必要。”
“你不准杀他们!”见面具人拿出匕首搭在不朔和伊湄脖子上,江与当即道。
“只要少城主肯配合说出布防图和明珠在何处,我自然可以放他们一条命。”司马晔话语里有了威胁之意。
威胁不了秦淮之,但他不觉得威胁不了单纯无害的江与。除谷主外,还有另一人知晓的东西。
眼见一片小舟上,江与为救二人已与面具人交上手,他道:“少城主,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这次拿不到,就再没有机会了。”
司马晔目光一瞥,示意压着那二人的面具人动手。
方怀疑江与已脱离控制有故意说谎之嫌,试探过后才放下心进入湖心岛。但现今江与咒术已解,无法再施,若想叫他听话,只好用人来胁迫。
“住手!我说!”江与徒手握着不朔脖间的匕首,可面具人操控着冒黑气的匕首还在往里面割,这一刀下去,不朔可就真的没了。江与急声:“在湖心岛下面!先叫你的人停下!”
司马晔与他冷硬如刀的目光对视,抬手一挥。面具人得到命令停下手,江与才呼出一口气,道:“让所有的人都撤回去!我会说,但我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并不想伤害到他们。”
“少城主三思,如此一来我们便会沦为翁中之鳖。”司马晔语气坚决。
江与咬着牙退了一步:“让天下城的将士走开总可以?这些面具人足够带我们平安离开。你既是我娘亲的好友,便该知道天下城从不滥杀无辜,你真的是为了天下城好么?”
“自然!”司马晔扬声怒道,僵持了好一会,才拿出兵符施以传声术法,吩咐,“传少城主令,天下城众将士撤出松苍谷。”
此令一出,连同湖心岛里的黑甲军都不得不应令离开。反之,众多带有面具的人尽数行至湖心岛。司马晔道:“这样可行?”
江与五指收拢成拳,朝司马晔点了点头,而后目光扫视四周,整个湖心岛上黑压压的一片,湖水和岛都裹在阴影里,却都只遍布着面具人,还有不朔和伊湄。
他道:“湖心岛的机关就是这个中心小岛,以院门为始,用术法催动它向左转至半圈,再是从上方往下一按,岛底才会发生变化,而后再以院门为始,向右转回归位,方能扒开海眼。”
在他说话的功夫,司马晔便以飞到上空摧动这方小岛照办。而扭动这么大一个岛,势必会搅动水面泛起巨大波浪和漩涡,小舟上领头的面具人为护少城主安危,只得将脚下小舟送到岸边。
江与则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至不朔和伊湄身旁,眼前的湖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一声巨响,司马晔催动着整个岛转回归位之时,湖面裂开一道缝隙,一座三尺宽的圆台显现出来,上方有两物。
在司马晔直接拿到布防图施法间,江与动了动手指,掌中白光一闪,无它显。无它夹杂着彪悍的力量急速向后一抽,打得几个黑衣人不知所措,惊呼:“你不是没有灵力么?”
江与不欲多言,身形一闪,来到挟持着他松苍谷那二人的身后,左右手各捏他们肩膀,一用力,冷声道:“敢挟持松苍谷的人,有胆色。”
“你……!”千斤重压下两个面具人疼得腿都软了,手里匕首握都握不住的掉落在地,周围众人也察觉到了这边的情势,江与看都没看一眼,眼见危险消除,只说了两个字:“去死。”
他夺出不朔和伊湄将二人丢出湖心岛后,无它横扫而它,强悍之下打得周围赶过来的面具人瞬间被掀翻在地。
江与这才有空去瞧司马晔,司马晔拿着布防图怒不可遏,道:“澜沧止水呢!”
一股黑气如同蛇般涌过来欲缠住江与的脖子,江与当即周身升腾起煞气的灵力,烧得黑气进不了身,他而今的力量,比过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
江与手中结印,整个湖心岛的结界禁制霎时恢复如初,明珠更是应召从圆台上飞到上空,拍在禁制上使其更加坚固,待他彻底锁好门,没有耽搁,纵身一跃,飞过去用无它鞭尾卷住司马晔的脖子,厉声道:“敢上前,我杀了他!”
面具人们惊讶又骇然,有几人试图靠过来被这一声喝得硬是不敢靠近,有几人掌中黑气已显欲攻上,有几人则欲破开禁制,谁也没有料想到,这个少城主胆子会这么大,在如此多人面前还胆敢飞过来,更惊讶他是何时恢复灵力的。
司马晔如针般的目光抬眼瞧他,一手捏着布防图,一手捏住脖子上的鞭尾,怒道:“少城主可是一直都在装!你不救你的娘亲了么,更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们?”
“你可拉倒吧!”江与语气不善,“你一心挑起争端,害得我跟松苍谷势不两立。只是为了得到这布防图罢了,或是里面的东西,何已见得为救我娘亲?你要所谓的澜沧止水究竟想干什么,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不可能!”司马晔催动体内黑气攻向上方江与,但他手里的布防图的确是真的,里面却没有他要的东西,那个人难不成是在骗他!
“是我小看你了,你从一开始来天下城就是为了今日将我引到这里!再一举歼灭。”
江与不得不收鞭,向左一跃躲开攻击,直截了当:“是,又如何?你根本不是司马寂他爹,而是当年以毒药挟持天下城众将士归顺于你的那个人。天下城灭城,与你有关吧!”
“少城主聪慧。”司马晔召来面具人相护,再拿出兵符,“可你明白的太迟了,来不及了。若你肯就此停手,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松苍谷的人,还有你的师父,如今他在我手里,你既憎恶他,我可以把他交给你处置。可你若执意,我会将你丢在这里,天下城的黑甲军杀了谷里那么多人,他们不会放过你。”
江与孤身一人作战给了他一种错觉,其并没有援军,只是临死前的硬拼。他能感受到江与体内涌动着巨大的力量,不得不防,若是能将此人收归于他的麾下,自是一桩好事。
江与奇怪:“谁告诉你我和我师父反目成仇了?我本来就是这里的人。”一连后退躲开二三十个面具人的同时攻进,再一手擒住身旁一面具人的脖子,将人举起砸向人群。
见眼前人数过多,而后无它化剑,刀林剑雨的杀阵一出,只分生死。一众面具人同时遭到夺命剑攻击,自顾不暇。
“我天下城的将士怎会听你差遣,你手里的兵符已是无用,不信你可以试试。”江与道,“湖心岛已布下禁制,你,出不去了。说!夺澜沧止水意欲何为?”
司马晔面色铁青看着自己的部下接二连三的殒命,这才以兵符召人,可真的竟无半分回应!他催动力量拍在禁制上,只听见“轰”的一声,禁制却未有半分松动,乃天罗地网。司马晔咬牙切齿:“少城主不要执迷不悟!你再厉害,不过是一个人罢了。”
他知道江与想在这里杀他,但这里禁制已落,他出不去,江与同样出不去,除非同归于尽。
但这天罗地网般禁制究竟是何时落下的,绝非江与一人临时便能完成,可如果松苍谷有所动作,他不可能不知道的!
江与不以为然,蔑视一瞥,知道再问不出什么,强行震开还欲靠近的面具人,便收了无它,结印开阵:“你罪该万死,杀了我的人,便把命留下。”
澎湃的力量从他体内倏尔升空而上,凝作万千星点,而后俯视飞下!
期中有几簇翻涌激荡,已是于空中爆体炸开,灵火的焚烧近在眼前,司马晔额角青筋虬结,以黑气抵挡,大惊失色惊道:“天诛阵!你想同归于尽!”
“错了。”在惊慌失措的叫声中,江与勾唇一笑,“是你死。”
体内抽干了力气,他精疲力尽地向下栽去,语气随性喊了一句:“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