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雷法 学到了雷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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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渊等到看不到云轻的身影后，目光落向了宋明君。
“事急从权，现在师尊还在闭关，大师兄也不会同意。所以我简要教授你如何引出并使用雷法化用序。算是作为你自保的一种手段，回去我再领罚。”宋明君对白渊说。
其实她也可以让白渊之后去钧天台学习，这样就不会涉及外传宗门仙法。但她并不想让白渊因为这个而摇摆自己的去向，她感觉到白渊更适合去承序门，这是各路仙家的顶峰。虽然去了上三门后也有机会再进去承序门学习，不过会很艰难。
白渊想到了她之后再进入钧天台学习雷法，宋明君应该就不算外传宗门秘籍的解法。不过没有多说，点了点头。
“先坐定，你的觉性是六颗星，应该很容易感知到序和渊，并且进行调动。”说着，宋明君便开始坐下进行示范。
白渊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搭好手，挺直背。
“静下心，尝试什么都不要想。只需要感受周围。”宋明君说。
白渊照着做，过了一两分钟左右，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能量流经臂，清凉而让人心静且定，又有一股能量流经她的胸腔，些许温暖但又使得她有些躁动，想要做些什么。
“雷法以序为主，引导那股清冷的能量进入身体，再把灼热的引出去。”宋明君一直在观察白渊身边序和渊的流动，没想到她第一次入觉时这么快就能察觉到序和渊。
这就是六颗星吗？心中思绪飞快。宋明君继续指引：“不用特别有什么动作，只需要想着让你的身体和灵魂容纳更多的序。这个世界没有气沉丹田，你的灵魂和全身都是序的容器。”
白渊注意到宋明君的用词，但没有发出疑问，而是继续按着宋明君的指引去自身周围的序。很快那些序便从四周进入白渊体内，并被纳入。
等到周围的序较为稀薄之时，宋明君从戒指里变化出了一块晶石，里面蕴藏了更多的渊和序。宋明君看着白渊，她的速度，真的很快。而且竟然没有一丝不适，也没有溢出，整个过程非常稳当流畅。
“尝试调出这块晶石里的序。”宋明君继续说。
本想着这次可能要费点劲，准备出声提醒白渊不要着急时，晶石之中的序竟然又被调动了！
宋明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赞赏的笑意。
“可以了，现在停止吸收，缓一缓再睁开眼睛，不要让序溢出。”等到晶石里的序也被吸收得差不多了，宋明君出声提醒到。不过这块晶石的品质不低，蕴藏的序也很多，竟然这么快就吸收完了。
白渊照做后睁眼望着她：“你对序和渊的用词是冷清和灼热？”
宋明君眉头微皱，问：“你不是吗？”
“我感觉清凉和温暖，没有那么激烈。”白渊如实回答。
“奇怪，没人会用这两个形容词去形容它们。”宋明君定定望着白渊。
白渊听后点了点头，看着宋明君，似乎是在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接下来是雷法，时间有限，我只教授最直接和最简要的。雷法是属性类法术，就是使用你刚刚吸收的序转化为各种形态的力量。雷法就是把它变为惊雷进行攻击，可以从天召也可以直接从你自身发出。我们学自身发出的，这个简单点。”宋明君说着，便抬起右手在两人之中。
宋明君嘴中念了一串口诀，接着手心便出现了一边缘为蓝中心亮得发白的球状闪电。
“要用序控制好它，不然容易电到自己。”宋明君接着说，随后将手中雷电化去。之后教授了白渊雷法口诀，并告诉她各字含义，引导白渊化序为电。
白渊伸出手掌，按照口诀的意思试着调用体内的序。试了一会儿，并没有成果。
宋明君随后说，“要不念出声试试？”
白渊照做几次，无果。
“你的序能出来吗？”宋明君想了想后皱眉问。
白渊试着调出体内的序，发现竟然出不来，就摇了摇头。
“我说刚刚怎么那么顺利，原来难题在这等着我。”宋明君抬了抬眉，随后摆出一副好老师的摸样，“不用担心，我主意多着呢。”
宋明君教授了另外一些需要调用序的口诀——还是不行，白渊体内的序完全不出来。
宋明君陷入沉思，白渊也不焦急，只定定地看着她。
宋明君看着白渊气定神闲的模样，不禁一问：“你不害怕吗？可能之后都学不了仙法了，不担心吗？”
“没什么好怕的。再者，你比我懂，现在你不是在帮我想办法？”白渊淡淡地回答。
“有了！我知道了！”宋明君被白渊的话噎到后突然想到，也没有管这是不是一顿数落就脱口而出，“你这人动机特别弱，在乎的东西很少，主动性很差。”
而后灵机一动，说：“要不你试试生气地放电，或者害怕地放？”
“我现在不害怕，也不生气。怎么模拟？”白渊皱了皱眉问道，她真的在疑惑这件事，也没有太在意刚刚宋明君的评判。
“想象一下？你之前为什么事生气过或者害怕过？复刻一下那种感觉，然后使用雷法，让它帮你做当时想做的事，比如惩罚别人、保护自己、击退敌人之类的。”宋明君说。
白渊闭眼，试着想象刚刚在屋内，而那仆从在屋外的场景，同时默念雷法要诀，调动身体中的序，使其按照法门要义运作并试图转化其变为雷电。
序力终于开始往她右手聚。起初是一丝，然后是一绺，最后整条小臂都浸在那层凉意力。宋明君看着她掌心的序越压越密，没有出声。当初她自己引到这个量，花了一天。
白渊感觉手上已聚集足够的序，反复回想当时的心境，并努力试图反击。忽然，出现了一个红白色电弧，在她指尖炸开。而刚刚聚在手中的序全然消失。
白渊于是睁开双眼，看着自己的右手，那么多序，只能变成这静电一样的力量？
宋明君愕然微张嘴巴，随即说道：“这转化率也太低了，没见过这么低的。”
“转化率可以提高吗？”白渊问到。
“可以是可以，不过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但是初始时转化率这么低我还是第一次见。”宋明君拍了拍脑门，随即召唤出一把银色序剑给白渊，“这是我的备用剑，你拿着以防万一。本来也没有打算让你速成雷法得到很大的成果，想着到时候如果遇到危险没准情急之下能够脱个底”。
“你不是说能保护我？”白渊听着宋明君用了一连串的如果、没准、能够，看着她有些烦恼的样子，无意中浅浅地笑了笑然后说到。
“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我们也只去低危区。但是你进去还是担了很大风险的，黑潮爆发区内什么都可能发生。”宋明君虽然知道白渊其实也想弄清楚那个仆从的事，自己也确实帮了她和她队友一个小忙。验证成功的话，这是一次双赢，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愧疚，于是做好一切能做的准备。
宋明君又教授了白渊一些御剑飞行的要诀，白渊对序的控制能力非常好，对序剑的感应也非常强，平衡能力也不错。
过了一段时间，已经能够缓慢地自如飞行了，虽然不能急速前行，但赶路还是会快一些。也学会了运用序力挥剑，算是加上了一点点自保能力，不过应对仆从还有从兽还是差得太远。
“嗯，不错，不错。”宋明君看着有些白渊得意到，“我还是个很不错的老师的。”
不是疑问，是个自我肯定的陈述句。宋明君慢慢在白渊面前放松了下来，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为什么你的反应会很淡？”宋明君对白渊说。
“什么反应？”白渊问到。
“嗯......就是你的各种反应，高兴、担忧、焦虑之类的。除了刚刚看到那个雷电，还有御剑飞行你开始踏上序剑的时候，你眼睛里有一丝喜悦和兴奋，其它时候你好像都很漠然。你一直都这个样子吗？”宋明君说。她也不想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这么多，可是又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引着她靠近白渊。
“分阶段。高中有一年这样，之后几年不是。然后最近一两年是这样吧。”白渊想了想，如时回答。
“那你之前什么样？”宋明君稍稍睁大了眼睛注视着她，好奇道。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白渊想到几年前斗志昂扬以及不久之前痛苦又浑噩的日子，沉默了一下。她没有回答，换了个话题。
“要等钧天台的骨哨声。没有任务一般不会进入黑潮。之前我进去是要绘制危险区域划分图，这次我们要参与搜救，等会儿你跟着我就好。”宋明君读懂了白渊的回避，也没有再追问，解释到。
“搜救？”白渊捕捉到这个词。
“不用担心，我们两个人少，负责的区域只有低危区的一个村子。等我们验证完仆从的事之后去村子找个人，然后就会返回。”宋明君回答到。
“你有食物吗？”白渊点头后问。
她问的方式和其它时候一模一样——声音不算小，但不带起伏。
“饿了？”宋明君没料到她突然说这个，狐狸眼睛微微弯了起来，从戒指里变化出几样东西——烙饼、果脯，还有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白渊接过了烙饼，马上吃了起来。宋明君把果脯也推过去，没说什么，只是往远处走了几步，背对着白渊开始擦拭剑身。那个位置刚好把风口挡住了。
白渊没注意到，她在低头吃烙饼，在吃到第三口实咀嚼速度才慢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机械。
吃完后不久，一声嘹亮悠久的骨哨响起。
宋明君听到，带着白渊过去大本营和其它人集合。
一进来就一直在走路，快累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雷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