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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S.R.有趣的命运 （上） 这篇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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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送给一个阿斯伯格朋友，全文使用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含有大量心理活动描写，不喜勿入。
我曾经相信命运。诚然，这从来都不是我在爱情电影或西尔维娅普拉斯的作品中看到的那种命运。我相信命运，因為我们的存在。人类，站在一块在太空中飞驰的岩石上面，更能够洞悉造就自身存在的种种惊天际遇。知道这一切，很难不爱上发生这一切的原因，每一件可怕的事情，每一秒的痛苦，都是为了给我们带来同样难以理解的快乐。
但尽管我对生活总体上很满意，但我不再真正相信命运了。当将这个想法视为对残酷世界的应对机制时，它更有意义，一种在毁灭性痛苦中生存的方式。我很难相信向左或向右是一个预先确定的决定，它将永远改变我的生活。至少，除了事实之外，我对那晚的记忆略有不同。
大多数时候，走路回家就是：走路回家。除了普通之外，没有发生任何特别奇怪或令人难忘的事情。这不是一件坏事——普通的事情也可以是美好的。事实上，我刚刚又开始享受它们了，再次开始看到世界上的美，尽管这很可爱，但它并没有改变我的新视角。
命运只是一种度日的工具。因此，那天晚上，当我站在十字路口时，试图决定我是否应该走正常的路线回家，还是绕更长的路线，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了，眼睛疲惫，我还是选择了前者。我告诉自己，这不是命运。这只是合乎逻辑的决定。
这不是命运。我不相信命运。
“打扰一下，先生？”
微弱的声音几乎被汽车喇叭声、醉酒的白痴和可怕的现场音乐的震动声淹没了。但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你的声音略带动摇，话语含糊不清，吸引我的不是节奏或音色，而是别的东西。强大的东西。就像一颗经过万年的寻找后，找到了太阳的行星感受到的引力。
我几乎也是这样看你的。
“嗯？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表现得不确定，因为你说话时正在尽力看着我。你的眼睛每隔几秒钟就会飞向我，然后又落在我的脚上。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低头看，因为我自己也不确定。感觉这是正确的做法，希望能给你少一双打量女士的男性眼睛的安慰。那是在华盛顿特区的一个星期五晚上。他们有很多。
“是的，你能帮我吗？”
我希望给你片刻的安慰，但没能压倒我看着你的欲望。从余光中，我看到你移动的方式，你的手在扭动，身体因为焦虑而颤抖着。
「你不应该直视太阳」，即使我试图更多地把目光停留在你的脸，我也设法遵守了这个非常基本的规则。我从未长时间看着你的眼睛，相反，我任由我的大脑有机会描绘你披着的长发和衣服上的折痕。
“怎么了？”我问了。
“我迷路了，”你回答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一切，就像童话故事书中的精灵或传说中的公主一样，没有提供其他解释。你只是迷路了。尽管我的头脑坚持将这句话与每一个寓言和浪漫相提并论，但我忍住了把你神化的冲动。
“好的，你想去哪里？”
“我不知道，”你解释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的一只手拿着一个空杯子。你把它带到你面前，我强迫自己的视线不要跟着它走。你把凉爽的表面压在太阳穴上，强迫地闭上双眼。“我不记得了。”
“我猜你不是这附近的人。”
你牙齿的抖动和脚的不断跳动一样明显，你仍然摇头表示不。
“你和谁在一起吗？”我害怕答案，因为如果我是普通的路人，我现在就会抛弃这个女人。从你颤抖的方式和你眼中涣散、呆滞的眼神来看，大多数人会认为你正在服用某种药物。而且，嗯，从水果和伏特加的微弱气味，或者你手中的空酒吧杯来看，你是的。
但我不是一个会以恶习来评判一个人的人。即使你是个瘾君子，我仍然觉得你不是，因为你闪闪发光的头发，干净整洁的衣服和毫无针孔痕迹，我仍然想帮助你。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呆着。
然后，带着无与伦比的热情，这个想法像电灯开关一样在你头上显示。“是的！”你喊道。
我不得不对你脸上的笑容微笑。是的，我想，与你相比，直视太阳是件好事。
“谁？”
“一个派对，”你低声说，在句子之间停下来，你说得更慢，“都是女孩，为了一场婚礼。”
“哦，单身派对？”
你快速地打了个响指，差点把杯子从另一只手上摔下来，“是的！那个！”你在它滑得太远之前就抓住了它，但这样做时，你似乎想起了别的东西。慢慢地，你的笑容消失了。
“但我找不到他们，”你喃喃自语道，“我希望她们没有抛弃我离开。”
我从来没有见过和你在一起的人，但从你说话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充满了难以形容的愤怒，我大脑的逻辑方面试图提醒我，所有人类都会犯错的，我们都会犯错，你并不是一个可靠的叙述者。
但与此同时，我感受到了你声音中的痛苦，我想让它停止。我想找到负责任的人，向她们展示因孤独而产生的深不可测的痛苦，并把她们淹没在其中。被遗忘，迷路了。
强迫我脑海中浮出的想法消散，我试图更好地专注于手头的第一个问题。如果她们真的抛弃了你，我真的不希望你被送回她们那里，但对你来说，那仍然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从哪里弄来的那种饮料？”我指着你的手，很紧张，突然靠太近可能会把你吓跑，就像被猎人盯上的鹿一样。
但你似乎完全忘记了，你眯着眼睛检查着杯子，然后耸了耸肩，“我不知道。”
我越来越清楚，到目前为止，你能撑到现在很大一部分是基于你看起来有多么纯净无害。在几分钟內，我感到自己陷入了蝴蝶的无尽深淵，以及通常只有在慵懶的周日早晨才能找到的宁静。
“我能看看它吗？”
在把杯子递给我之前，你再次低头看了看杯子。当你把递过来时，我尽力不碰你的手，但你的手指在最后一秒伸出来，刷过我的手。
这可能是无意的。我有把事情浪漫化的倾向。
酒吧的名字被仔细地刻在玻璃上，在我们旁边的酒吧的彩色光池中几乎看不到。
“这是来自洛克酒吧，你认为她们会在那里吗？”
你的双手现在都自由了，手上的动作似乎越来越频繁地回到你的脸上，你咬了咬指甲的一角，突然间，手指和嘴唇上褪色的口红有了意义。
“我不这么认为。如果那是我来的地方，那么她们就不在那里。”你自言自语的比我多，但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发声板。
“你能给她们打电话吗？”我问了，觉得没有早点提出来有点傻。谈话越久，你就越紧张不安。
“我不太了解她们。老实说，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为什么邀请我。”我认出了那个语气，尤其是与那些单词搭配。一种不适感再次开始在我的心中酝酿，在我把太多自己的痛苦投射到你身上之前，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你说:“说真的，我......我想我有点惹恼了她们。”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沉入了我的胃里，我的喉咙开始哽咽，我非常了解那种感觉。不过，我不能在那里沉浸在这种情绪太久，因为我非常担心，当我决定要帮助你的时候，我会以某种方式让你的夜晚变得更糟。
“你住在哪里？”我问道，吸引了你的注意，分散了你对不幸的夜晚注意力，“也许她们在那里等你。”
你拍了几下脸颊，眯起眼睛，环顾四周明亮、陌生的风景，然后又给了另一个不满意的答案。
“我......不记得了。”
“你有你房间的钥匙卡吗？”
这似乎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因为你没有浪费时间回答，“不，它在我的夹克里，我把它给了其中一个女孩，因为她很冷。”
“我们仍然可以在酒店给你找一个房间，”我喃喃自语，既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此刻格外留心听着的你，“还有其他人可以打电话问问你住在哪里吗？”
你的回应同样简单；你及时向我展示了你的手机，以便点击打开按钮，这只允许闪烁的电池电量，然后又回到了黑色。被我自己尴尬的焦虑和对这个可怜的女人的困境的真诚同情，我无法阻止自己说出显而易见的事情。
“哇，你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你能帮我吗？”你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这些话感觉更有说服力，尽管我看不出是否真的有什么变化。因为我仍然在那里，盯着你，当路灯的光在眼睛里跳舞时，对于如此残酷的世界来说，你的眼睛太有表现力了，我忍不住承认，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一直在挣扎。那该死的奸诈的想法仍然在拉扯我的心，试图引导我前进。
我们注定要在这里。
我质疑命运，它回应说这是向怀疑论者证明自己存在的唯一方法。它发送了我唯一无法否认的东西。它发送了你。
“你找她们多久了？”我终于问了。
你似乎并不在意我的遐想，你甚至没有注意到了，因为你只是耸耸肩说：“我不知道，三十分钟？”
“嗯，一群喝醉的女人只能走这么远。我们为什么不去看看周围的其他酒吧呢？”
你给出的答案与我预期的不同，尽管我也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当你的手臂兴奋地划过空气，眼睛同样迅速地冲向我时，我几乎迷失在你的光彩中，听不到你音调跳跃的方式。
“真的吗？你会帮我吗？”你感激又紧张地问，我几乎忘记了我们周围的繁忙空间里。
通过同样紧张的声音，我挠了挠后颈，轮到我躲避你眼中充满的情绪，并解释说：“好吧，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
你在空中的双手释放了所有的紧张，放下了手中的虚无，张开手指，在我们之间的空间里热情地挥舞着。就像孩子手中的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我感受到我自己的兴奋随着你为夜晚提供的能量而增强。
“哇，谢谢你！”你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笑容并脱口而出，“非常感谢！”
“不客气，”我回答道，没有一丝不真诚。与你身上散发的喜悦相比，你皱起眉头，笑容显得沉闷。我紧紧握住你给我的杯子，仿佛它是你手的代理人，我终于得出结论：“好吧，所以，我们需要往......这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