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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我跟cru ...

  •   19楼办公室,发财树站直了,不敢弯曲。
      谢知浔单手撑起下颌,他摁了摁眉心,摇头叹气。

      他的面前,摆了宁暄多年的珍藏。
      桌上有几本本子,有他签字的文件废纸,还有一些偷拍的侧颜照片,各种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都给搜集起来了?

      谢知浔心热,揣度宁暄还真是个小痴汉。
      他刚这么想,耳边哐当一声门响,有人喘气声足足的。

      宁暄急了,问:“你看了什么东西?”
      谢知浔指了指桌上的本子,“乖,该看的都看了,你好容易脸红啊。”

      宁暄擦脸颊。
      一股疲惫从心底涌上,宁暄宛若渴死的鱼,找了水杯大口干水。
      他仰起头时,那枚喉结上下滚动,带出了无机质皮肤的透明。

      谢知浔口干舌燥,也喝水了,问说:“我不介意,但如果寻常人知道了被这么盯上了,肯定要吓死了。”

      “我对你有情,”谢知浔收好本子,他拉开保险柜放了这些东西进去,“送我好好珍藏吧,不要介意,不需要害羞什么。”

      口干缓解,宁暄脸颊微粉,他咬了咬唇,“早知道给你带点李子上来吃了,大爷摘了好多呢。”

      “去干什么了?”
      “哎呀,你只能骑电动车了。”

      谢知浔笑笑,他到处找凳子,发现只有自己的办公椅了。
      “……”谢知浔挑眉,“真不会电脑啊。”

      “不会,学不会。”
      “坐我腿上,我教你?”谢知浔沉声。

      气氛不知怎的,一下暧昧了。
      空调呼呼响,发财树也没动静了。

      宁暄犹疑了一会儿,他想起刚才,才跟谢知浔在电梯亲密接触了一下下,这会儿色鬼不在,他不该满意吗?

      谢知浔继续:“怕什么,要领证结婚了,还怕这个?”
      “你不想让我坐座位,站着教你东西?”

      宁暄抿唇,抬起脚走了过去。
      办公室内地毯轻薄,宁暄的心一跳一跳。
      谢知浔伸出了手,宁暄很自然坐到了他膝盖上,他的脚悬空了。

      柔软的触感如棉絮一般落到谢知浔大腿上,他右手托起宁暄的膝盖弯儿,往上提起。

      谢知浔大手触过的地方带来滚烫的气息,宁暄手环住了谢知浔肩膀,没头脑问:“话说,你梦里就那样?”

      肩膀箍紧了。
      谢知浔:“应该吧,应该会挺出格。”
      “所以,你还要不要学电脑。”

      “你打个我喜欢宁暄看一下?”

      谢知浔出乎他意料,掰了宁暄的脖颈过来亲吻了眉心。

      “累不累啊,从19楼跑到1楼?”谢知浔哒哒摁鼠标,“你不像大boss,你像一块糖。”

      宁暄皱眉,“甩不掉的牛皮糖?”

      谢知浔挪动鼠标,他开了网页搜索奶糖口味,手指了上面的界面:“嗯,就是这种感觉。”

      屏幕上显示奶糖口感绵密,吃了心中甜甜蜜蜜。

      宁暄脸一红,脸别到一边,没再说话。

      谢知浔:“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教你打字?”
      宁暄的脚晃动起来,跟水中游的金鱼一般,游来荡去。

      “那没有,我现在没心情。”
      “那什么让你有心情?”

      “可以问你一个比较出格的问题吗?”
      “嗯,你说。”

      宁暄趴谢知浔耳畔悄摸摸讲,“我们能不能去别墅搞涩涩?”

      谢知浔放在桌面上的手攥紧,他脸皮微热,“现在还不是合法夫妻。”

      “那就去领证,我看你也不是特别着急去救你同事。”
      “为什么要涩涩?”谢知浔满眼睛无辜,“难道是色鬼齐满把你带坏了?”

      宁暄倏忽跳下谢知浔的大腿,他去看发财树。
      发财树两支叶片羞羞搭在一起,使劲摇晃,满目娇怯怯,等人疼爱的样子。

      宁暄:“……”
      我草。
      这是不是谢知浔想象中他的样子?

      他告诉谢知浔:“我纯馋老公腹肌。”

      “……”谢知浔语气上扬,委婉劝诫他:“不能够说话太骚,不然会被指责没家教。”

      “但不行啊,你不是那个心思跟八爪鱼一样,到处胡思乱想,我不得不如此啊!”

      谢知浔闭目,一头晕。
      好吧,这是个活宝。

      他想了想才跟宁暄说起了管理局欠债的事儿,宁暄很奇怪,这七千万到底是怎么欠下来的,谢知浔双手放在后脑,冷冷嘲笑说他那个父亲宠相好大儿子,不仅不制服为国捐躯异能者的赔偿金,还要把功劳全部都给揽过去。

      宁暄火大:“我草,妈的这不是把你当驴宰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东西,亲儿子不疼疼初恋儿子,还有,你出钱出力,到头来,名声全让你父亲给搞走了 ?”

      “你满身伤痛,一毛钱都没了?”宁暄气愤:“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谢知浔瞧他这样:“你怎么这么气愤?”

      “我当然气愤啊,天之骄子就是天之骄子,怎么可以落魄。”宁暄气死了,“这年头,当好人难,我本来不想管你的事,但现在,我就要蹚浑水。”

      “不是,这么些个人,真有脸,占便宜,还把人往死里整,你精神病院不会被……”宁暄不得不担心谢知浔精神状态,他咬了指尖,惴惴不安:“你不会……”

      谢知浔轻描淡写:“谁会招惹一个疯子?”
      “我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谢知浔略略看向咬唇一身警惕的宁暄,“还结婚吗?”

      宁暄思来想去,脱口而出:“结!”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宁暄激动,主动勾搭谢知浔脖子,他圈禁他:“你不是初哥,我不要你的。”

      “试试看?”谢知浔声音低哑。

      宁暄伸出食指,勾住谢知浔西装裤的带子,眼神低下去,“柏拉图其实也不错,我不会放弃你的。”

      谢知浔看他玩自己腰带玩得起劲:“小孩子的话,能作数吗?你有前科。”

      宁暄:“那你把我弄得好久都不要醒,你可以尽情对我做你想做的事。”

      谢知浔心头一震。
      宁暄眼神笃定,再度重复自己的诺言:“别不信啊,我啥都有,唯独缺大美人当老公,有钱养我更好,没钱我跟外婆还能做水饺卖钱。”

      谢知浔听说了宁暄的事情,他也想不到宁暄居然是个会过日子的踏实人。
      他以为,对方会不择手段报复的,不过跟主高维星球的何太初不一样啦。

      发财树散发出绿油油的光泽,透着清亮。

      谢知浔:“嗯。”

      两个人挨着抱了一会儿,谢知浔才慢吞吞拿出自己身份证,拉了宁暄的手去民政局,齐满尾随,他自然不知道夫人跟老大要去结婚了,他只是暗搓搓想,难道老大要把夫人给囚禁关起来了?

      齐满回想宁暄暴击高维人的画面,那叫一个惊悚。

      他一甩自己的头发,说:“真男人从不靠实力。”

      凑巧了,齐进来找陈琛,帮他做检查。

      齐满从来没出现过,这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齐进是个博后,高材生,他马上开始普信,指点江山,“你是哪里来的人?”

      齐满处于一种兴奋当中,情不自禁说道:“我是谢总的忠实fans。”

      “谢总谢美人,颜好身材好家世好,顶级豪门贵公子,真的太完美了。”
      “我对谢总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齐进:“……”

      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大傻逼,但齐满是色鬼。

      他看了看齐进,涌起敌意,“你是不是有肾炎?”

      “不,你是不是肾虚?”齐满咳了声:“你好,身为医生,我非常同情你。”

      齐进太阳穴直跳。

      这哪里来的神志不清的神经病,他走到陈琛身旁,屈指敲桌子,“谢知浔呢?”

      “这穷逼谢总是穷光蛋了,还摆架子呢?”
      “这人是谁?”

      陈琛抿唇,“厕所清洁工。”

      齐进刚很不如意,这会儿还被人指桑骂槐,他嘲笑陈琛:“三十万的彩礼钱,你拿得出来吗?”

      陈琛眉头拧紧,握紧了拳头。
      齐满见状,想起了宁暄嘱咐他的话,看着他点,不要横生枝节,打扰了安静生活。

      他拦在了陈琛面前,“别这么对别人啊,齐医生。”

      齐进见状,气焰更高,“我是齐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陈琛,你别怪我告诉你女朋友你什么都拿不出来啊。”
      他扬扬手机,还说:“项目的事情,都是你的错,不是凌敏的错,被开除了的人,太可怜了。”

      齐满看向躲天花板的两个同事。

      灰面鬼1跟2两个人倒吊天花板,他俩很损,一个拉住了齐进的裤子,一个往上扯他的衬衫!

      撕拉!

      齐进身上的衣服四分五裂!
      齐满噗嗤一声笑,“哈哈,我草,这年头,还有本命红内裤啊。”

      齐进当场社死,猴急捂紧了自己的下半身。
      陈琛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懂,齐进跟凌敏总是嘲笑他,相反,这个宁暄跟自己素不相识,帮了自己好几次忙了!

      陈琛想了想,他拿出了藏匿许久的凌敏录音——既然不能共存,那便鱼死网破!

      齐满转眼就跑,齐进满目狼藉,咬牙切齿了。

      ……

      民政局寥寥数人,鲜红的戳盖了结婚证的相片旁边,又喜庆又红艳。
      工作人员递了结婚证给宁暄谢知浔两个人。

      结婚证沉甸甸。
      宁暄摸着热,他心头想:这下好,再也不是单身处男了,马上即将成为人妻,要被亲嘴抓胸打屁股了,他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对谢知浔大放厥词,谢知浔有理由管他了。

      宁暄脸像黑沉沉的云。
      谢知浔拿了他的结婚证揣好,好奇问:“你怎么了?”
      此时恰好,民政局有推销生计用品的工作人员来了他们面前,他热情兴奋:“嘿,拿几个?免费的?”

      谢知浔抓了几个最大号的套,宁暄看见了生出晦气,他打他手肘,“你干嘛?”

      “结了婚,不高兴?又想撂挑子走了?”
      谢知浔举起结婚证,“合情合理合法了。”

      “哪个法?”
      谢知浔自然想到了fuck的f,梦魇中,两个人已经融为一体了。
      他喜欢抱着操,他想,“咳,冷静一点,乖乖。”

      宁暄心砰砰跳,“你给我看看?”

      谢知浔非常识趣地把byt放到了裤袋里,非常坦然道:“你自己来拿。”

      宁暄果真上手,直接拿东西出来观察尺寸!

      他怎么不可以不知道呢,“你这个坏蛋,原来,你是个死闷骚狂。”

      谢知浔举起双手,任其拿捏。

      “那你多对我耍一点小性子吧,我很开心。”谢知浔轻轻道。

      宁暄对谢知浔上下其手,衬衫都拨乱了。

      对方宽肩窄腰,薄薄的肌肉勃发力道,身上还有好闻清冽的香水味儿,宁暄耳根子红,故意找茬,“你喜欢这种?”

      “……”谢知浔偷靠耳边认真开玩笑,“那没有,喜欢梦里那种,但如果是你,都行,我不吃亏。”

      “你骂我倒贴?”

      “没有啊,我被白富美包养了,这个问题可以么?”

      宁暄眼珠子溜来溜去,“我问你,夫妻三从四德,在你这里,算是什么本事?”

      “我不能对你有任何要求了,不能威胁你了,不能拿捏你了?”

      “这段婚姻,是我求来的吗?”宁暄去碰谢知浔的手腕,不紧不慢揉捏手部内侧,威胁警告。

      谢知浔笑笑。
      宁暄给予他很多偏爱,他无以为报,“那也不是,各取所需,但你是宁暄,不是任何谁。”

      “所以呢,你不喜欢我?”
      “还是,你要为自己找个婆娘来——”宁暄冷哼,甩开他手:“算了,我的爱很真诚,你配得上。”
      “……”谢知浔瞧他自问自答,拉他手腕,“乖乖,不能听我说完吗?”

      “额……逼一个不会表达爱的人说爱,强人所难,”宁暄特意拥抱他,“新婚快乐,老公。”

      谢知浔无端遭了触动,他大拇指揉捏宁暄掌心,“但我很喜欢你,你像春天的甘霖跟太阳。”

      “你在说我没文化!泼猴?!”

      谢知浔无奈了,“小糖人。”

      宁暄瞪大眼,左看右看。
      他咦了声,特意离谢知浔远了些,“我还是小刀人呢。”

      谢知浔摸了摸鼻子,“假好色,真破防。”

      “我有老公了,你打我呀。”
      “我是你老公。”

      “哥哥打不打我呀?”
      “不打。”谢知浔牵他的手,“走了,去见下张总。”

      他们走出来时,民政局外对面卖玫瑰花的阿嬷递来一枝玫瑰花,说:“玫瑰园免费送免费送花免费送花……”

      花朵红艳艳,颜色热烈。

      宁暄瞥了眼,“玫瑰花会枯萎,好难受。”

      阿嬷跟他说:“笑话,玫瑰花的花语是热烈永恒的爱,枯萎就枯萎,年年都有长,换个地方,更漂亮。”

      宁暄眉开眼笑,“那也是,确实漂亮。”

      谢知浔听了,他拉紧了宁暄的手,但也没有马上问——宁暄跟他家族的事。

      主高维星球跟次高维星球两个地段之间,存在种族隔离,一个富一个穷,但就是穷乡僻壤,除了目前为止高维人中最出众的天才。

      天才不能衣锦还乡,真是一种罪过。

      谢知浔付了五百块,买下了全部玫瑰花,他把花束送给宁暄,“怎么,惦记主高维星球的那个何太初?”

      “啊,何太初……”宁暄冷笑:“万年老二,没啥好说的。”
      “送我花啊了,你求婚吗?”

      谢知浔:“我跟张天琪是友好的同事关系,他都快要订婚了。”

      “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我呢?”宁暄手捧玫瑰花,“我要玫瑰花海。”

      “……”谢知浔想了想,“没问题。”

      宁暄听了谢知浔的话,“不过我不会得寸进尺,现在就要。”

      谢知浔:“嗯,我会处理好财产的事情。”

      “不要担心我,去玩就好。”谢知浔很自然把手放了宁暄后脖颈,摸他脖子。

      鸟儿啁啾声贬低,路旁的树干发出新叶,蝉鸣声四起。
      宁暄说好闹呦,谢知浔路边商铺买了一把大黑伞,盖住了彼此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容城中心指挥医院内走出来一个老太太,她叫惠夫人,目前是国安部长惠安没有告知外界的亲生母亲。惠夫人颤颤巍巍,出来买药,她在窗户门口,不知所措。

      惠夫人杵着拐杖,坐在了医院长椅上,她低着头,小声喘息。

      宁暄跟谢知浔就是这个时候走进来的,谢知浔拍拍宁暄后背,说我走了。

      宁暄点头,他找了个临时跑腿送了玫瑰花回大爷那里。

      当他准备回头时,惠夫人立即倒地!
      宁暄猝不及防扶住她,他当即大呼,“护士护士,来人,来人!”

      巡逻医生马上来到,他们立即抬了惠夫人上担架。

      叮铃叮铃——

      惠夫人儿子来了电话,宁暄只得接通,“喂?!”

      惠部长:“你是?”
      宁暄大致说了情况,惠部长对他说:“好,我马上到。”

      “嗯。”

      急诊室内人头攒动,宁暄接完电话,还率先去了医院缴费处给惠夫人交了三千块钱。

      红色指示灯闪动,凌敏出现在宁暄面前,他斯斯文文,问宁暄说:“你怎么才来啊?你外婆都等死了,才来?”

      宁暄问:“我外婆呢?”

      凌敏高高在上:“不知道啊,估计等死了吧?”

      “也是,你又不是异能者,管理局的钱为什么要养你呢?”

      宁暄反而道:“我谢谢你。”
      他避开凌敏,给山鬼主动放了消息:【你在哪里?】
      山鬼发来一句:【电梯,水,我看不见了。】

      宁暄对山鬼遭遇了什么事一无所知,他找到山鬼时,山鬼变成了一只奄奄一息的狸花猫。
      山鬼不若他,是人类体质,它对于杀死高维人的药水毫无免疫之处,一枪打下去,山鬼都要以死谢罪了。

      他肚子一个大血洞,固执道:“我的主人,你还留着我做什么呀?”
      “我怎么是你的外婆呢,别哭啊,回去外婆给你煮水饺。”

      宁暄给他输了点力量,山鬼缓过了神,提意见:“我要喝水。”
      “你跟大美人关系如何呀?”山鬼问。

      宁暄来了贩卖机前,他投了五块钱。
      一瓶水咚滚下来,宁暄捡起来,他浇山鬼身上,很快,花婆婆出现。

      片刻后,山鬼变作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他鞠躬弯腰,对宁暄诚挚敬礼:“我的主人。”

      “算了,”宁暄沉声,“有些事情,是得处理一下,我跟我老公的幸福生活,不能被打扰。”

      “是,我的主人。”山鬼摇身一变,成了穿黑西装的管家。

      ……

      那一端,凌敏大步走回父亲凌正办公室,他高兴地拿起飞镖钉穿棋盘。

      飞镖直中中心,连续十环。

      凌敏:“呦吼!想不到,谢知浔,你也有今天啊!”

      门哐当打开,一个庞眉中年人进来了。

      凌正训斥儿子:“你又在搞事情?”

      “父亲,管理局归你管,谢知浔是创始人又如何啊?”
      “呵,七千万,换我,早就不要了。”

      “谢知浔重情重义,他肯定不能拿异能者的家属赔偿金赌,毕竟是个废人了,没多大用处。”凌正规规矩矩,重复这段话,“谢知浔,是个废物。”

      “天才陨落,我也觉得可惜,谢知浔,庸才一个。”

      “那个宁暄真是蠢材,他外婆真是蠢得死,”凌敏唉了声,“管理局要是没有我,那两个项目都得拖垮父亲您呢。”

      凌正:“主要是付鹰这一块不同意,没办法呀。”

      凌敏:“19栋大楼的租金要续交了。”

      “嗯,你打业主电话。”凌正笑起,吹了一口放凉的茶汤,“是时候肃清风,以正视听了。”

      凌敏点头,他等不及主动发短信给山鬼了。

      山鬼正式回复:【我要问一下我老板的意见。】

      凌敏:【何时有空?】

      山鬼:【现在。】

      凌敏:【好,约个时间。】

      山鬼:【我住在中心医院的109号小区,我跟我老板正在咖啡厅买咖啡,恭候你的光临。】

      凌敏兴高采烈去了,他志得意满,满怀前程即将腾飞的希冀!

      宁暄闲庭信步,他落座咖啡厅,满目优雅。
      月牙白的T恤衫衬得宁暄白如雪,如果仔细去看,他的眼尾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红痣。

      他背对大门方向,淡定抿茶。
      茶汤清甜,回味余甘。

      凌敏大步走进,山鬼一旁等候,他欢迎凌敏:“凌先生,你好。”

      “好,多谢,你们老板呢?”

      山鬼带着凌敏来到宁暄面前,他欣然介绍:“凌先生,给您介绍我的老板,宁暄先生。”

      凌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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