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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威胁cr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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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他如何小鬼?
那个高维星球的人来了得叫爸爸都是过去式了,感情就还是生瓜蛋子,啥都不懂。
肯定打窝,没人撑场子,得骗他入赘,当阔太太。
有钱好啊,谢知浔有钱……难道穷鬼了?
宁暄:“你不是谢二少吗?银行的钱阔得流油,也没钱了?”
谢知浔止住笑,正经起来,“我早三年前就被我爸赶出明华集团了,我账户没钱,赔不起你的违约金。”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辞职?”
谢知浔垂首,“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他的嘴角闪过一丝翘起来的像素点。
宁暄清晰读懂了谢知浔打窝成功的一丝情绪。
这男的,就爱装,他都没有调侃,对方其实也是个色中饿鬼,都恨不得一直抵着磨,要他呢。
“所以,接下来你有什么花招?”
“我没花招,看你如何英雄救美,虏获我的芳心。”
“你没完了,是吧,威胁我?”
“管理局没了,你的编制也没了,你若是到处走,我会担心。”
“你怎么不自己去处理你家的破事,为何找我?”
“你很希望看到我出卖色相,对你?”谢知浔诚恳道:“张天琪让我对你热情一点,你好像很讨厌过分热情。”
“你好好思考一下,要不要辞职。”
“似乎也没所谓了,辞职与否,管理局都没有了。”谢知浔语气扼腕,眉心打结。
管理局是他的心血,也是他跟战友约定给那些伙伴留的后路之一,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
树倒猢狲散,他身为领导者,倒下了……反倒是遭人踩了一脚。
宁暄听了这句话,心头戚戚。
他一向对感情是很坦诚的,对待朋友跟谁,也都是真诚,现实让他谨小慎微……可以说,追到谢知浔是他的精神支柱,不过无法笃定对方是不是骗人。
既然他开口,何妨一试?
谢知浔曾经救他的命,或许以后会伤他的心,但一命偿一命,知恩图报,是人的基本美德。
“那没有,管理局的办公大楼,是我的房产。”
谢知浔:“?”
“你说什么?”
宁暄咳了几声,神色冷静:“我让山鬼在容城购置了几套房,当时我就对你说了,要防患于未然,你听不进去,还赶我走,还期待你父亲回头看你,结果呢?”
“呵呵。”
谢知浔面红耳臊,戳中了心事。
他寂静不语,抬脚走进了自己办公室。
宁暄紧跟着走他的脚步,踩他的脚印,扬起下巴冷哼。
竹马发财树旋转喷水,哗啦啦低落。
宁暄:“?”
他严肃以待,如临大敌。
竹马发财树要疯了,谢知浔拿了热水壶,放了一壶热水浇下去。
“别管它,他疯了。”
“摇得跟螺旋桨一样……”宁暄正襟危坐,“为什么他叫竹马?”
发财树马上伸了两片树叶过去,主动巴结宁暄,谢知浔踹了发财树一脚,让它闭嘴。
“他喜欢美人,有点好色。”
宁暄震惊。
什么,好色发财树?!!
发财树叶片低垂,欲语还休,他羞怯怯地伸出一片树叶,去摸宁暄的手。
谢知浔:“你给我消停点。”
宁暄懂一点。
这发财树大概是谢知浔的精神体。
精神体能够高度感知主人情感状态……这谢知浔是不是憋得太久了?
宁暄退远,“请你管好你自己。”
谢知浔一顿尴尬,宛若社死现场。
宁暄:“……”
谢知浔冷笑:“我会打你屁股教训你。”
宁暄:“?”
“才不要,你是大人,我也是大人,怎么可以被打屁股。”
“你父母不担心吗?”
“他们追求我去追求幸福,他们说我眼光好,盘条靓顺大美女,要是追到了给高维星球增光……”
“你是一个小穷鬼,怎么好意思来地球啊?”谢知浔没憋住,他走过去,恶狠狠一掰发财树的树叶,让它消停,又说:“嗯哼?”
宁暄瞥他一眼,眼珠子斜了一下,“你以为,我很愿意跟着你跑?”
“主高维星球的那些猪做错事又不关我的事,但我实力强,长得美,也有会搞钱,有人嫉妒我但又不能弄死我,还得尊敬我,我爱跟你跑,这是我的事情,你放在心里耿耿于怀,这是你的问题,还有,你的身体很诚实,请你不要欺骗你自己你不喜欢我。”
宁暄走过去,他的手放到谢知浔的衬衣领上,他抬眼皮,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大美人,“我也有底线,总有一天,我要光明正大摸你的腹肌,如果可以,我还要生你的宝宝,不可以吗?”
谢知浔松开他的手:“小鬼,你懂什么叫夫妻吗?”
“你迟早要回你的星球,我也不可能离开我的星球跟你走。”
“我留下?不可以吗?”宁暄挂了两只胳膊到谢知浔肩膀上,“我觉得,有戏,你愿不愿让我有戏?”
肩膀上沉沉固执的重量,宁暄呼气如兰。
谢知浔抿唇,倒是也没拒绝,反而他把手轻轻搭了宁暄的肩膀。
这个种族区别倒是无所谓,但是横亘他们面前的是生活资源啊,钱财啊,还有什么乱七八糟,谢知浔叹息:“乖乖,你迟早会离开我,你会因为你的家庭,你的责任,离开我。”
“我不想受伤。”
少时父母颠沛流离,以及处理高维人到处形单形只的画面让他非常痛苦,日夜不寐,他不想再受伤,谢知浔说:“就这样,你乖一点。”
“可我当初……”宁暄眼珠子乱晃,若是当初没有负气走人,会不会早就摸到腹肌了?
宁暄:“我年纪小,不懂事,你不看重我,冷落我,我难道不能有自己的脾性了?”
“可我眼巴巴的,还是忘不了你,你还有青梅竹马!”
“我好歹还是一个阔佬呢,我凭什么要去跟别人竞争?”宁暄松开谢知浔的肩膀,骂他,“你不也是对我有意见?”
谢知浔上手,掐宁暄的腰一下,“你还说喜欢我,喜欢我还离开我?你跟那些人,有何区别?”
力道吃痛,宁暄委委屈屈,耷拉个脸,嘴唇快要别成一柄勺了。
“我跟那些人当然不同啊,这栋楼,业主是我……我跟那些抛弃你的人当然不同啊,这栋楼,我可以赠予你。”
谢知浔旁边的发财树本来垂了脑袋,变黑了,这会儿立起来了,又变绿了。
“……”宁暄撩起自己衣服,腰身青了一块。
白玉般的皮肤多了红痕,宁暄呆呆地,“你力气好大……”
“衣服哪里换的?”
宁暄一个激灵,又扭头跑,他再度留给谢知浔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来!”
“……”宁暄躲墙背后,“我不回去,你要掐我,抵着我磨,你坏人。”
“让你辞职,让你整理东西,一件事都没完成,还当我老婆?”
“我不会!不会电脑,我只会算命!”
“什么抵着你磨,那是以后的事,快回来,不要你做事,坐我旁边,别叽叽歪歪。”
“不可能,我看到你屁股长钉子。”宁暄坚定,“我会歪你身上,打扰你工作。”
发财树,那顶上冒黑气。
宁暄好像懂,谢知浔生气了:“我打窝,你不能有意见。”
“小鬼,你还有打几次窝?”谢知浔放平文件夹,“管理局没有了,我哪里还有工作?”
“……”宁暄狗狗祟祟佝偻背,他飞奔过去挂谢知浔脖子上,胳膊从后往前绕住谢知浔,“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
“装啊,真是气死了,不打你屁股真是看清你了。”
“烦请你,不要打扰我。”
发财树叶片开始转圈圈。
宁暄素来摸不透谢知浔的想法,他抱得更紧:“你不会,不愿意接受我的聘礼吧,我想跟你结婚,我是认真的。”
谢知浔历经了天人交战,他既贪恋于过去宁暄陪伴自己的时光,也不敢往前走一步,张天琪却告诉他,【你什么都没了,就这么一个追求你的人,我都看不下去了,你回头看看他,等心灰意冷了,你哭都来不及。】
谢知浔捉住宁暄手腕,柔声问:“伤心了?”
宁暄听了,心头一酸。
豆大的眼泪一下掉落,砸谢知浔手背。
他的脑袋低下来,手一把揪住谢知浔黑发,“你害得我回不去了!臭男人,没认识你多好!老子要什么有什么,要不是看你无依无靠,有人劝我,我迟早扔了你。”
“别人还笑我痴人说梦,妈的,谁先爱上谁认输,是不是?!”
宁暄一口咬谢知浔的颈边肉,“臭男人,死到临头了你才会选我,才会回头看我。”
“臭男人,死男人,贱男人,我真不要脸,为什么要看上你。”宁暄喉头酸苦,“臭男人,贱男人,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谢知浔冷静:“让你跑?这是惩罚你不知天高地厚,不懂逼数。”
宁暄抬起手,要敲谢知浔的头。
不过他又半路停止,松了口,他小小地关心:“你看我咬了你,实在是很对不起你,你要不要收下我的道歉礼?”
“这栋大楼是不是有什么怪东西?”
“啊,你说色鬼?”宁暄惊醒:“只有我一个大色鬼啊,你还想认识其他色鬼?”
谢知浔冷呵:“你对你自己的认知定位倒是清晰啊,反正先留印记,对吧。”
“你要用我的手下吗?”
“可以啊,但你不会弄死他们吧?”
“你冲我来可以,不要伤害他们。”宁暄重复道。
谢知浔听了,心头诚惶诚恐。
宁暄对他的喜欢很厚重深沉,对他又很钟情,还有,对手下也这般爱护,他没有理由,不喜欢他。
谢知浔:“你等等,等一下,宁暄,你跟我一起,是拖垮你。”
“你懂吗?”
宁暄:“你怎么叫做拖垮?你救我一命,我报答你,理所应当!”
“我的手下听我驱使,人手不多,你若是杀了,我在这里无立锥之地。”
“……”谢知浔无奈了,“我是说……”
“要不要在一起?”
“宁暄!”谢知浔烦了:“我怎么接收你的道歉礼?”
“你跟我结婚,不就好了!”宁暄摆出身份证,“不管怎么样,你先跟我结婚。”
“不满意,之后再离婚。”
“你要挟我?”谢知浔破防,“追人,有你这么癫的吗?我比你年长几岁,应该是我……”
“结婚,三个月后离婚。”
“财产归你,自由归你,我是嫁老公,不是让你倒追我。”
“强扭的瓜不甜,可先要把瓜扭了再说!”
宁暄耐心告罄,威胁谢知浔,他推了身份证过去:“结不结?不然管理局的人没有什么退路,你倒霉,这是你的问题,我有能力解决,让你有资本去解决问题,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喜欢参与争斗,你作为领袖,难道觉得纡尊降贵了?”
宁暄手撑桌板,面对面挑眉看着谢知浔,反问他。
谢知浔恍然大悟,他才是给一棒枣子,再敲他一棍——送东西不是目的,威胁他结婚才是本质。
急急急急,就很急,他想,“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
谢知浔手覆到宁暄手背,笑容清浅,“差点上了你的当!”
“结!”
“我跟你结婚。”谢知浔心头窝火,琢磨着反正也喜欢,结就结,谁对他好,他爱谁!
宁暄……挺有魅力的,敢作敢当,他何必拒绝?
宁暄的大饼吃到了。
他头闷谢知浔颈口,“我第一次追人,没经验。”
声音闷闷,瓮声瓮气。
谢知浔心头一跳:“结婚就结婚吧……”
他主动牵住宁暄垂下肩膀的手,低头认真观察了。
宁选手皙白纤长,跟琥珀般美丽。
谢知浔喉结滚动,宁暄脸颊热热的皮肤贴了他的颈口,他说:“小鬼,去开空调。”
宁暄声音沙哑:“没劲了,把你追到手了,要结婚了,你说我接下来该做什么啊?”
热意滚烫,谢知浔拉他走开,“当然是不要逾越规矩,等会儿真碰你了,你不会……”
他伸手去掐宁暄的腰间肉,宁暄登时便跑!
发财树撒欢儿,旋转转圈圈,喜不自胜。
机器人原地打圈,发出嗡嗡嗡的声音。
空调扇叶上下开合,吹冷冷的风。
谢知浔手背清凉,他转头,看向了旁边。
蔚蓝天空缀着几片白云,澄澈透明。
谢知浔笑笑,像是清浅的蝴蝶飞越了蝴蝶沧海,他终究,寻到了归处。
墙壁窗户旁,齐满阴恻恻盯了办公室内。
刚谢知浔跟宁暄卿卿我我!
老大是不是成功拐了美人回家啊?
如果是这样子,那岂不是要壮哉高维星球,拳打脚踢那个何太初?
齐满认真想,难道,他要脱贫,成为明华器械的狗了吗?
齐满一团黑影栖居窗外。
谢知浔斥声:“谁?!”
齐满马上俯首磕头,主动跪在谢知浔面前,嚷嚷道:“夫人啊,夫人!”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忠诚的仆人了!”
谢知浔:“?”
他看向齐满,对方态度诚惶诚恐。
“你……”
齐满:“我们老大,很好的,夫人你选我们老大,这肯定没有错!”
谢知浔反问:“你待在这栋大楼,犯法了,你要懂得。”
他站起来,拍文件夹!
啪啪声让齐满摔个屁股蹲,“我们老大看着这里呢,您,您,您——”
发财树一本正经,安然不动。
谢知浔:“你老大,有这样保护过别人吗?”
“那个花婆婆,如何?”
“……”齐满惶恐,俯首:“花婆婆时常告诫我们,让我们鼓励老大,多待在美人出没的地方,不能知法犯法,不能随便跑路。”
“她有病?”
“她没病,她有病!”
“……”谢知浔挑眉,命令道:“好了,你下去吧。”
齐满嗖的走了。
空气这会儿安静得不像话。
谢知浔想:难道,他真的不想追他了?看样子,花婆婆跟他的关系不是那种躺一张床的关系啊,他想着想着就要去找宁暄去民政局领证了。
领完证,就去亲自会一会凌局长。
这时嘛,齐进站到了谢知浔办公室门口,他从楼下诊室办公室上来,听闻管理局的窝被端了,他立马来关心谢知浔了,齐进斜倚门边,“谢美人,你真可怜啊,没钱没房没车,你忠实的部下还有几个?”
谢知浔自觉齐进没趣,“我是比较穷一点……”
不过被人送了一栋楼,马上不穷了。
齐进道:“那个宁暄是个负责任好差使的,不如,调到我那边的医助岗位去?”
“为人不骄不躁,很适合跟顾客沟通。”
谢知浔没想到还有人跟自己抢人了,齐进大概不想知道,宁暄是他夫人。
“这个你得去问一下本人,他不辞职了。”
齐进伸出食指指了指谢知浔,“好,这是你说的。”
他马不停蹄去找前台宁暄了。
宁暄待前台,跟电脑面面相觑。
他新晋老公谢知浔,计算机能力一流,他只会二指禅……这算什么本事?
宁暄竖起一根食指,跟自己的手大眼瞪小眼。
齐进窜来前台,他上下扫视宁暄,发觉他怎么好像穿了谢知浔的衣服啊?!
“宁暄,想不想来我的诊室当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