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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敲锣打鼓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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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多一点,宁暄进入了19楼电梯。
甫一进去,一股浓厚的鬼魅之色笼罩他的头顶上空,他戳了19楼电梯摁键,谢知浔捉住他的手,靠近他,问道:“臭小狗,马上变脸了。”
宁暄本能不适应谢知浔大手包办,他讲:“我有手,谢总。”
“呵,还知道害羞,真是奇怪。”
“我……”宁暄看了看周围,他特意离谢知浔远了一些,谢知浔眼瞧着臭东西离出去三米远,说:“有区别吗,谁不知道,你跟我是一对?”
宁暄:“工作是工作,我的工资是五千块,请记得给我。”
“那陪睡的费用呢?”
“你——”宁暄睨他一眼,“死狗,鬼才给你生孩子。”
“反正怀了,你又不能打。”谢知浔走过去,手打宁暄脖颈,顺他的毛:“看样子,19楼还挺恐怖。”
他想张天琪会如何处理付鹰呢,他倒是想看看,付鹰到底为什么又来骑脸了。
不过无所谓,他是来搞钱的,有钱养老婆,很爽。
他拎着宁暄脖子往前走,开玩笑:“还会咬人。”
“我是赛亚人。”
“那你咬我试试看?”谢知浔低头凑近宁暄耳畔,哄他,“心肝什么时候吃我?”
“没得你——”他动手跑出去,跟猴儿似的溜走了。
谢知浔目送天天想当小娇妻的宁暄出去,他可不是个孬人,应该执行的调查与报复计划,一个都不能少!
半个小时后,谢知浔捞着宁暄去了19楼,中间他偷了几个香。开着车,谢知浔把宁暄摁在方向盘上狠狠亲,惯性地让宁暄喘不过气,惯性地把人往自己身上摁,宁暄的脸颊绯红,予取予求。他的脸红成桃子,身娇体软,他目光绵绵看向谢知浔,仿佛能纵容对方的一切。
谢知浔恼火:“你不会拒绝我吗?”
“爱老公。”
“我这样对你,你不会还说离开我吗?”
“要是我不是谢知浔呢?不是魇鬼大佬呢?”
“……”宁暄瞥他一眼他,他晓得谢大美人又犯轴了,于是他大胆上前,扒开他的衬衣,看他的锁骨,“可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偷偷看过你洗澡,你的锁骨有痣,我怎么能把你认错呢?”
“……”谢知浔顿生一种无名的滔天怒火!
他翻倒人,毫无犹豫,抬手几巴掌打下去,阴险说:“你就是个色胚子!”
“你骂我还是骂你自己?”
“我爽就我爽啊,我难道,睡自己男人还欲拒还迎,说别这样,我知道你喜欢……”
啪啪啪——
宁暄屁股给打肿,谢知浔砸他耳畔的声音极为严肃:“谁教你的?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火辣辣的痛感传来,宁暄差点人,“我受够你了!”
“你这叫没下限。”
“我没下限,我这叫认清楚事实,我在我家都没地位,我还不能靠自己身份谋求人生幸福,我就是为了嫁我喜欢的男人才努力啊,我的梦想就是当别人宠着的老婆啊?!”
“那你是嫌我没本事了?”
“什么没本事,不是,人两难全,你长得美身材好,颜值高,还对人专一,洁身自好,我嫌你没本事干什么。”
“哪你是随时准备离开我了?”
“我都准备辞职了什么离开你了?”宁暄遭不住,啪的恶狠狠抽谢知浔一个巴掌,冷喝道:“清醒了吗?”
谢知浔恼火,死死抓住宁暄大腿肉,“说白了,你就是给我打窝,让我非你不可,我还觉得我凭什么爱上你,但你好像说得我很完美似的,让你离我远点,你他妈的天天诓人,哄我开心?”
“……”宁暄瞥他一眼。
莫不是爱上他爱得发狂了,他还真没有打算离开放手谢知浔的想法,只是说:“爱老公,是我的职责!我厌恶不长嘴的——”
谢知浔破防,他捂住宁暄的嘴,把人彻底放倒,又赏了几大巴掌打屁股。
“你给我少强调你的职责,去你妈的,我不准你再替次维星球做任何事。”
宁暄眼泪汪汪抱住他的脖子,“哥哥……”
“别人不管你,我管你,你真是个冤家。”
“……”宁暄反而献上一个吻,“还好还好,我们马上要有宝宝了。”
“嗯。”谢知浔揉着宁暄屁股,道歉说:“以后不打屁股了。”
“那是不是没有很深很深的吻?”
“……”谢知浔翻白眼,干脆利落,深吻堵嘴,他愤怒地亲,宁暄打他后背,要推他,“放手放手放手——”
“不是要深吻吗?”
“这里是外面。”
“那车震,我肯定爽。”
“呜呜——”宁暄扒拉车门,谢知浔撕咬他的嘴唇,强行落锁。
他发觉,强制真的爽,难怪男人爱好征服,宁暄是美人,这比低眉顺目好玩多了!
车窗上,露出一只无助的手掌。
宁暄冷笑:“你终于释放本性,像个男人了。”
谢知浔攒紧牙根:“死骚狐狸精,我恨你!”
无人的街道,迈巴赫动荡不休。
车门打开,宁暄探出一只手,谢知浔衬衫敞开,他的头发凌乱。
十五分钟后,宁暄神清气爽下车,他比着车前镜看了看自己的脸,手试图揪了一下。
镜子中,宁暄的脸自带昳丽,眼角的风情越发明显,他猜自己十有八九怀孕了。
这下好,养胎生娃陪男人,又能让老公每天服务自己了。
宁暄心中欢喜。
他扫了眼郁闷不平,一脸嘲讽相的谢知浔。
宁暄说:“你做什么,我当然都支持你,我就是为你过来的。”
“呵,说得真好听,显得自己像个大圣母。”
“你还得赚奶粉钱呢,我不上班的。”
“让你跟穷鬼。”
“我还有租金。”
“你——”谢知浔马上下了车,宁暄拔腿就跑,他说:“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谢知浔就追,他们一前一后跑进19楼。
宁暄身体差一些,不一会儿气喘吁吁,仿佛吸干了精气。
谢知浔捏他的颈子进电梯,密闭空间内,浓烈的成熟气息包裹宁暄,宁暄只听得到心跳声,电梯轰隆声,还有谢知浔恨恨的报复腔调。
“你没品。”
谢知浔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你老实一点,万一我受伤了,你会心疼的。”
“……”宁官眼珠子睨他,谢知浔心头痒痒,这死骚货。
“骚货。”
“骚男人。”
“你非得跟我呛,是不是?”
谢知浔冷哼,“呵呵,男人就这样——”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
“你再笑一个我看看!”
“不给看腹肌,总得给我看笑吧?”
“我又不是卖艺的——”谢知浔走得慢,停下脚步,让宁暄方便跟上来。
扑腾一声,宁暄撞鼻子了,谢知浔站定19楼办公室门口,此时此刻,付鹰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谢知浔。
谢大美人毫不怀疑,付鹰自打他重伤回到容城这一刻起,就等着他去死。
谢汶也是一样。
谢知浔抱起胳膊:“付总安好。”
宁暄摸鼻子,他看了眼高挑的谢知浔,心想老公好漂亮呀。
他一开心,嘴上就堆笑,然后就更冷血。
宁暄唯一的温柔只给谢知浔,老公不问家事,老婆该守住自己的家产,“怎么,来算账了还是准备道歉,认贼作父了?”
“哦呦,贼喊捉贼,我记得,这栋大楼,不属于你所有吧,它可是联合署的公家财产。”
“怎么,容倾任命我的,你有意见?你有意见就去叫审判长,你有意见就去吧。”
宁暄拍拍手,“要不是我发小托我帮忙,我才不要呢。”
付鹰脸白了,一时间也坐不住。
“你给我等着。”
“等毛,你滚,”宁暄受不了,拎出蛇鞭啪的抽到付鹰大腿上,他对付鹰指指点点,“你来这里骑脸一次,我抽一次,我不是开玩笑。”
付鹰哦呦一声!
他抱住自己的腿,“你!”
剧痛袭来,付鹰再怎么身强力壮,都挨不住诡异大boss的无敌蛇鞭,他脸色全白了。
“我一定会向神谕城反应的,一定会。”
听到神谕城三个字,宁暄微微挑眉:“神谕城这玩意儿,我可没有放在眼里过。”
“那个神谕城的老头子想让我屈服,还差得远。”
付鹰一口血吐地上,表情无比屈辱。
“草菅人命,你也想死,是不是?”
宁暄抚摸自己的蛇鞭:“你当我下凡是干什么来了?”
“来,去告诉那群蹲在天上看戏的糟老头子,我就是打你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盼着我早点殁了,我担得住。”
付鹰极为痛苦,他脸颊的血一直流个不停,他捂住自己的脸,看向谢知浔,谢知浔无声看他,他老实地耸耸肩,“我真恶心,我妈那么对你,你就这么对我。”
付鹰:“你妈怎么死的,谁又知道呢?”
此话一出,谢知浔脸色骤变,风雨欲来!
“你妈的黄金首饰,散在风里,真是可怜啊,从小没了爹,没了娘,还得跟诡异大boss拉扯不清,真是笑得死,我替你感到可怜,谢总。”
“你为容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而,谢家的主心骨已然是持有恶灵本身的谢汶,你好可怜啊你,太可怜了你,谢总,你到哪里,都是没人要的寄生虫。”
谢知浔耳边全是呕哑的嘲哳声,来自于审判厅的叫骂,还有各类神使的指指点点,不绝于耳!
“你果然做错了事情,你果然是因为错误才引咎辞职,回你家的祖坟去吧!”
傅修无情冷漠的声音回荡耳畔,“你每天都这样不专心,我不能与你共事。”
所以,这就是抛弃他把他丢在极北深渊一个人独自战斗的理由吗?
妈的,草他妈的,傅修怎么不去死?!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来伤害他?!
贱人,这个贱人,这个死一般的贱人!
都去死,全都去死!
谢知浔内心翻江倒海,他再度动起了手,徒手拎高了付鹰的领子,“你最好祈祷,谢汶能活到明年,你最好祈祷,明华器械不把你赶出去。”
付鹰岿然不动,“说实话,我最恨你这种假惺惺的样子了。”
他松开谢知浔的手:“躲在别人背后,算什么男人?”
谢知浔眼底微动,倔强地抿唇。
他放掉付鹰。
宁暄看到两个人剑拔弩张又迅速收敛的画面,他怎么会不动手?
放蛇不太好,用蛇鞭打过了,也不行。
谢大美人是个温和派,他就是很内耗很自卑,然后窝里横的臭王八。
但长得美,可以原谅一切。
所以身为男人,不能什么都没有。
宁暄想了想,他吹了吹口哨。
——山鬼嗷的一声飞下来了!
可可爱爱狸花猫喵的一声,四只爪子朝付鹰脸上划去,付鹰吃惊,哪里来的野猫!
山鬼没忘记当初自己受过的苦,这回,他连本带利讨回来!
狸花猫连本带利,它对付鹰又抓又挠,“喵——!”
“喵——妈的,我挠死你!”
付鹰脸上几道血痕,他地上翻滚,滚到任江湖身边,任江湖见状,连忙跑了好远,他直接跑到电梯那里去了!
付鹰:“任江湖。”
“你别喊我,这件事是你自己造孽。”
任江湖求谢知浔,“谢总,谢总,好说,好说,一切好说,我认错,我认错。”
谢知浔浑然不理睬,他看了眼宁暄。
这人特逗。
别人跟他说正事,他玩阴的。
他怀疑他居心不良,他每天对自己敞开身体,躺平任操,不多说一句。
靠,被狠狠拿捏了。
江秘书目睹此事,他自愧弗如,赶紧地对宁大老爷打了打拱手:“宁大师,我们是不是有话好说?”
宁暄:“我都跟你们说,没有事不要惹我。”
“非得自找麻烦,是吧?”
江秘书:“国安部素来十分友好,左右为男。”
“关我屁事,我还免费打工呢,左右为难,江秘书,你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是因为你不想红红火火,特别享受谢汶跟江微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吗?”
“我凭什么去啊,要钱没钱,你前几天给我的钱还没结账呢。”
江秘书:“大楼的事情,好说,我会跟银角人先生反应。”
“不是,你认不认识容倾啊,这是我发小他老公,什么银角人,我还金角人呢,不感兴趣。”
“要么给钱,要么马上滚,我没空!”
江秘书一脸心酸,他对谢知浔投以求助的目光。
谢知浔点点头,他没法,走到宁暄身旁了。
他耳朵边,是付鹰痛苦的哀嚎声,他咳了声,“我要先走了。”
“国安部办公室免费使用,国安部办公大楼免费使用,只要您救到小少爷,我绝对出马,担保办公室不会再被两男的争吵。”
谢知浔手搭到宁暄后颈,他肯定也得去啊。
朋友在那里单枪匹马,不给工资免费干活,当老板的也得表率一下。
他看向发财树。
发财树大人开始转圈圈,叶子洒出晶莹的水珠。
谢知浔:“没空,不想。”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绕在宁暄耳畔,他浑身酥麻,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谢昼雪脸埋他胸膛,吃东西啧啧作响,他问:“我很坏吗?”
谢知浔自然不坏,可这货就是个缺爱的流氓呀。
他素来,是个爱装的白切黑罢了。
只不过,很少白切黑。
除非……对他。
可谢知浔就是一个很可怜很真诚,被辜负的人。
宁暄戳他腰:“你当然坏,在我这里寻求母爱呢。”
谢知浔简直是闷头一棍!
“骚狐狸精总是很会甩锅呢。”
“谁勾引我吃的,谁纵容的。”
宁暄:“……”
他忘不了,谢大美人掰他脸时,狠戾毒辣的眼神。
好帅!老公好帅!
他激动得原地被烟花炸飞,更不用说,狠辣过后是溺闭窒息,占有欲十足的吻。
“可你真的很帅很漂亮,我打仗好多年了,都没见过有人能对我这么凶呢……”宁暄小声嘟囔,“哥哥……”
谢知浔醉了,他对江秘书道:“好,我去。”
江秘书:“此话肯定当真,我马上安排人送付总进精神病院!”
“我们都有光辉明媚的未来!”
谢知浔:“……”
“真是莫名热血啊。”
“……”宁暄觑他一眼,“你的发财树挺灵活啊……”
他走到发财树身旁,前些日子半死不活,近些日子粗壮不少,他拍了拍发财树干,唉了声:“果然男人,有了婆娘就是爽。”
宁暄拖着发财树进去了,谢知浔眼睛瞪直:“呵。”
他冷脸坐办公室,烧了一壶开水往发财树上浇!
“你对发财树都比对我温柔。”谢知浔看向宁暄,“狗,你当我是狗,对不对?”
宁暄:“……”
他瘫沙发当死鱼,露出洁白腰线。
“把衣服撩起来,快点。”
宁暄老老实实,拉高了衣领。
雪白的肌肤混着樱色暴露在有点凉意的室内,宁暄脸红,“窗帘没拉呢。”
谢知浔走过去,他俯身撑在宁暄脸上空,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会反抗,难道我作为你老公,你就必须对我事事体贴,予取予求吗,你很笨啊。”
高大的身影笼罩,极致的雪白跟青松般的衬衫颜色对比起来了。
谢知浔拿了药,他挤了一些药膏抹到宁暄胸口,“乖,不当血包,你可以不用把不属于你的责任放到心上。”
他一边说着很正经的话,一边揉捏软乎乎的药膏,让它散开。
宁暄:“……”
靠,死男人。
“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很搞笑吗,你在干什么?”
“我在睡老婆,摸老婆,说起来,你不是把我当鸭子吗?你把我当什么?”
“好!我承认,我确实就是要最漂亮的男人当老公,气死那个高维星球的王八,难道我追求和平有错了,难道我当大boss有错了?”
“那既然这么独立,还当什么别人家的小娇妻?”谢知浔冷呵,“很好玩吗?!”
“我揣崽了,你想不负责啊?”
“还想携子以令诸侯?”
“你爷爷也不会丢掉他的孙子呀,”宁暄冷淡一张脸掐住谢知浔手腕,让它摁在自己胸前,“我有本事,这是我的本事,你上当了,这是你的倒霉事。”
谢知浔:“……松手。”
“来嘛,老公,给你玩,给你吃……”
“浪成水了,不爽吗?”
“……”谢知浔每每都被激怒,他一把抽出自己的手,“这个阴毒样子,我也喜欢。”
“以后不用这样,我该操还是会操……”谢知浔嘴唇凑近宁暄耳畔,“我要你当我的刀,记得给我生双胞胎。”
“可是,不是这么快就怀的呀。”
“不能再来了,”宁暄嘟起嘴,“你不能再欺负我。”
“宁暄,不用讨好别人,是一种修养。”
“你乖乖的,别怕。”
“可是你……”宁暄抱住他的胳膊,“没事儿,我坚强得很,我回不去次维星球,我在你身旁没吃过亏,当别人妻子就得做好准备,而且是魅魔,本来就只吃jb不吃苦的。”
谢知浔:“……”歪理!
“呵。”
他骤觉口渴,拍了拍宁暄屁股,给他拉下衣服,就走了。
办公室里,空调风缓缓吹拂,天好热呀,空调好凉快呀。
宁暄低着头,他盯着地上枯萎的草叶瞧了好久。
是啊,他不坚强,甚至于委身于谢知浔还挺羞耻的,堂堂大boss居然对一个大男人这么娇?
可是,他真的觉得跟谢知浔在一起很舒服,哪怕打了屁股,对方也总是温柔抱着他。
这么一点温暖,足够他铭记很久的。
况且,他本来,就很骚啊。
难道,谢知浔只是把他当青楼的妓子,没有真心吗?
宁暄猛烈摇头:不可能!
谢知浔不可能会对他这样子,他可担不起再一次的伤害呢。
过了一两分钟,谢知浔端了牛奶进来,宁暄惨兮兮求饶:“我以后不嘴瓢了,好不好?你扔了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把你当我妻子,况且,你不是把我当鸭吗?”
“我们不平等,你是金主,我是金丝雀。”
宁暄噗嗤:“你无不无聊,什么金丝雀,我刚吓死了,还怀疑你不爱我呢。”
“爱不爱,做一场就知道了。”
“我都不知道,我会随时发情这回事。”谢知浔坐在宁暄身旁,突然夸赞,“做·爱真爽,当享受的男人,真爽。”
宁暄抽他大腿,“你……”
“你笑了,宝贝。”
“今天,是我强势的一天。”
宁暄趴他身上,“臭狗。”
“嗯,骚宝宝。”
“我是狐狸吗?骚宝宝是这样用的吗?”
“我以为你听得懂。”
“傻宝宝?”宁暄气炸,“你是个男人吗?你说我傻?!我傻?”
……宁暄吵闹的声音天花板都抬起来,谢知浔满意露齿笑,他友情拨打了张天琪电话说马上协同仇人来治理恶鬼出没之事。
张天琪说好。
桌上,摆着一堆火烧黄金首饰的照片,白季礼倾情留言,“感谢我吧,谢总。”
谢知浔眼底掠过风暴跟憎恨的光。
江秘书送了付鹰去精神病院,付鹰一路都在冷嘲热讽,他回到神谕城跟人好一通吐槽,偶遇提点他的傅修,他热情迎上去,说谢知浔真是过分,愚蠢至极。
傅修眼底有乌青,他点点头,表示说好。
付鹰可爱告状,直接就对银角人说驱魔人宁暄如何生活堕落,勾引自己的上司。
银角人的属下盯着白胡子老头偷看,就在刚刚,容倾对银角人偏袒傅修的事情进行了严厉警告,不限于让银角人赶快整理出神殿司三百年的纪年史什么的,游行更是厉害,直接火烧神殿司,弄得神殿司的老头们没有一个敢说话。
现下可怜的老头呀,要连夜加班,给大爷写东西。
恰巧了,谢老总终于纡尊降贵给银角人打了个电话,他接通,谢老总第一句话就是:“你莫不是听信谁的谗言,忘记了你我的约定。”
“先说好,宁暄是我认定的孙子婆娘,你不能为难他。”
银角人起了逆反心。
他早就听说,高维星球的宁长官孙子是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人物。
他的神谕城,需要这样好的人才啊!
可惜,人才气跑了。
还想辞职就辞职!
银角人扼腕,“所以,你是说,我有了拿捏宁暄的资本?”
谢老总:“是。”
他即将撤资。
银角人敲了一夜的锣。
……
二十分钟后,宁暄去往指挥中心医院,可张天琪告诉诡异大boss:“出事了,出大事了。”
宁暄以为是什么事,他毫不在乎:“谢谢,没有我不能解决的事。”
张天琪:“如若我告诉你,江尘被邪魔附身,马上杀人呢?”
宁暄:“……”
他的美好泡男人跟男人睡觉的假期!
出了人命,游行得吊着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