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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吊起来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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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外,水天一色,光滑如镜。
宁暄哇哇叫:“你敢捏我的嘴?”
谢知浔搂着他的腰,步步往前逼,他手捏住宁暄一片白的薄腰,手从衣摆伸进,一路往上,摸得宁暄连连叫嚷:“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谢知浔冷呵,乌鸦叫耳边闹嚷,有种不知死活的美,“不觉得你很聒噪吗,每天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天天脑子里都是一些怪东西。”
宁暄继续被摸,他撩起眼皮,抬眼看了下谢知浔。
凌厉凛冽的冰美人,优越的下颌线,他眼神变得雾气蒙蒙,带点娇怯,“那让我看看腹肌?”
腹肌二字一出,谢知浔没能忍得住,他当场捞着人往前,逼宁暄贴近自己的身体了。
弧度刚刚好,曲线也刚刚好,他视线往前看去。
只见一片魑魅魍魉的黑色夹杂混沌不堪的气息,谢知浔掐着宁暄脊柱后的腰窝,他偷偷咬住宁暄耳畔,悄无声息轻吻:“欺负老实人?”
宁暄马上清醒了。
他们在江边,咸湿的海风吹过来惹,他脸热心热,哪里都不舒服。
这谢知浔又发情了,他还不一定能受得了。
他真的只想看看腹肌,单纯想看看腹肌。
自己男人的腹肌,想看就看,想摸就摸,大大方方摸,大大方方看,大方大方要疼爱,总之,谢知浔很好睡。
宁暄手抵着谢知浔胸膛,小声闹腾说:“有人……”
谢知浔刻意让宁暄踮着脚,他端起人,分开宁暄膝盖,又抱上了。
前方,是一片暗夜之色,谢知浔兜起宁暄屁股,手横在他的背后,沉声道:“骚宝宝,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宁暄嘟囔:“我现在不算骚,到了床上,腰扭成一条蛇,那才叫骚。”
“奇怪,我很娇气的,”宁暄用力箍紧谢知浔的脖子,四肢并用,他觉得,谢知浔似乎遭遇了很大的难事,他用力,跟蜗牛钻进自己坚实的硬壳,“老公,你得保护我,不然……等我回去打点神殿司了,提拔你当神父,未尝不可。”
“然后神父穿着禁欲的黑色衣服,把圣子染得脏兮兮……”宁暄越说越狂乱,“好嘛,你怎么成性冷淡了?”
谢知浔无言,他用力扣紧了宁暄的腰。
他目视前方,盯着江底不住黑黢黢的漩涡瞧。
谢知浔用力扣着宁暄腿根,恨不能揉进骨子里,他抬起手,一巴掌打在宁暄屁股上,“不是性冷淡,我不会委屈自己的,你把你送给我我没有拒绝的道理。”
“但免费的礼物总是最贵,我今天不仅没薅到羊毛,还得赔钱上班?”
“呵,人为什么要上班呢,为什么要上班呢,我讨厌上班,恶心上班。”
谢知浔往上拎起宁暄身体重量,他冷呵:“我记得19楼楼下经常有卖家具的,你说你养绿萝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人毒死了?”
“很好玩吗?”
“……”宁暄听他叽里呱啦说一堆,他的腿,酸得很。
男人就这样,死男人就一套一套,有胆子做也当仁不让,他反问:“我没让你上进啊,你屁颠屁颠找我爸妈干嘛?”
谢知浔挑眉,他抬起手,落下来。
一巴掌,啪啪的。
宁暄破防:“你别打我屁股。”
“知道我为什么马上抱你吗?”
“为什么?”
“因为被抱了就不能跑——”谢知浔愉快弯起嘴角:“你怎么跑得掉呢?”
宁暄听了,他差点跟谢知浔头撞头!
死男人,他马上要来个铁锅碎大石,恁死这不要脸的臭王八,他转头,谢知浔眼睛一动不动望着他,目若晨星。
宁暄心里美:“老公。”
谢知浔无语:“你到底几岁?”
“肯定比你年轻。”
谢知浔听了,他抿唇,骤然回望江边,水色如镜。
确实美。
其实,宁暄对他真的挺好的,他也挺好色,他是个纵情享受的人。
以前压抑得太久,现在只想当大爷享受人生,毕竟老婆又美又娇,也很强大,他是否,也应该尽快站起来呢?
谢知浔唉唉叹气。
宁暄到底是知道察觉了谢知浔的心思,他抱住谢知浔的脖子,甜甜蜜蜜扣上去,“虽然我觉得很像小孩,但我觉得你对我真好。”
谢知浔挑眉,“就这样,也算好?”
宁暄:“我真的从小就嫁大美人,我的梦想就是嫁老公啊,陪老公一起是我的优先权,我觉得,你会爱上我,如果我不先走一步,你难道真的眷顾我啊?”
“会眷顾一点,长得漂亮的孩子会让人多留意,我喜欢美人。”
“哈,你还是个世俗人啊。”
“不然呢,我的心很小的。”谢知浔恶劣捏一捏宁暄胸口,“我是个俗人,真没那么多圣母心完全容纳傅修,谁当冤大头呀。”
“……”宁暄瞥了一眼,他头压谢知浔肩膀,佛龛里面的圣母观音变成了朝他脱下衣服的赤裸男人,属于他的印记,始终是钉在了他身上。他无可否认,为了男人而生,可他就是很喜欢谢知浔,喜欢自己老公啊,为什么不可以奉献自己的一切。
他絮絮叨叨跟谢知浔说起何太初对他说,你就趁谢知浔现在昏睡,赶紧要了他,再看他的钱,把这些都变成自己的!
宁暄冷哼:“才不要,我的是你的,你的是我的,你让我输,也会让你后悔。”
谢知浔:“呵,耍脾气了?”
“乖,老公疼你。”谢知浔笑得流氓,“狐狸精,勾过几个男人?”
“就你一个,只想勾搭你,但你是个痞子。”
“哈?”谢知浔沉了脸,他摁住宁暄靠到一棵树旁。
坚硬的树干硌着宁暄后背,他紧急扣住谢知浔肩膀,露出委屈的表情,“你。”
谢知浔笑了,“当然是吻啊。”
他可不会放过拥有宁暄的一切,绝对不会,宁暄是长在他身上的眠眠春雨,很滋润的,他鼻尖凑到宁暄鼻尖,低头去吻,宁暄眼角泛出一滴泪,肯定疼了。他挑起宁暄下颌,滚烫濡湿的吻如岩浆融化蜂蜜,能拉出粘稠的丝,他低头吻,宁暄仰头承受窒息般的爱恋与亲密。
毕竟,男人是自己选的,难道不是吗?
宁暄:“你欺负人——”
谢知浔吻得更凶了,“乖,回家继续欺负。”
江边波光粼粼,一片树叶荡漾来荡漾去。
他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似乎看到了自己绷起的脚尖,谢知浔没对他做什么,但是,他浑身酥软,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娇妻。
宁暄哀哀切切:“小娇妻不是谁都能当的,我还是比较适合暗地里折磨人。”
谢知浔气笑,他一下下追着宁暄吻,宁暄面前的呼吸变成了热意,熏得他心头滚烫,“乖宝,我会负责。”
“嗯嗯嗯,你负责,你出钱。”
“嗯嗯嗯,你不想负责。”
“谁说的!”宁暄当场要从谢知浔怀里拱出去,谢知浔紧急摁住人,训他:“能不能别跟猴一样?”
“我伶俐,腹黑聪明,还很有钱。”
“你很笨。”
“……”宁暄啊了声,笨?
他?
他跟谢知浔回谢家都没想清楚这个问题!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家了——
谢家饭桌上,摆了八宝鱼跟酸辣土豆丝,还有冰淇淋,谢夫人端庄坐在右边桌上,她给谢老爷子布菜,谢钦坐谢老爷子斜对面,他指点谢夫人:“给阿浔的抄手送给我吧。”
谢夫人点点头,素白双手拿了碗筷:“煮少了?”
“随便几个,对付对付,他不爱吃,吃完了得扔。”
“等会儿哪个瘟神又说对他不好,只给他吃,不给别的人吃,”谢老爷子哀叹:“不吃就不吃,谢汶在客厅吧?”
“嗯,绑起来了。”
“算了,先吃饭。”
谢夫人望着儿子欲言又止,“阿钦,我给菲菲缝的衣服你送过去了吗?”
“嗯,送过去了,小孩包被自己做吧,她想手工缝的。”
“那也行,我喊个裁缝,我也来试试,我的针线活差得很,感觉做不好。”
“随便,小孩不娇养,菲菲说想在家里坐月子,或者喊月嫂来家里也行。”
“可以,我尽量帮忙,”谢夫人端起碗,夹了一块鸡腿肉放到碗里,她细嚼慢咽,一口口吃着。
桌子对面的大客厅里,地上躺着半死不活,厥过去的谢汶。
谢汶脸色苍白,脖子暴起青筋。
地面湿凉,他暴怒不已,“谢老头,你是不是想死?”
谢钦:“你住嘴,这里没你吵架的份,我受够你了。”
谢老总闻言,他优雅擦拭嘴唇,唇色如血。
恰在这时,谢知浔打开门进来了,他盯了眼谢老总苍白的头发,握紧门把手,“爷爷好。”
宁暄紧随其后,他被谢知浔撞了下,“你走路看不看啊。”
“sorry。”
“拽毛线洋文啊。”
“喜欢就拽,我文化水平高。”
“屁。”宁暄捂住自己的嘴唇,脑内想起些有的没的。
谢知浔是一个过分的人,不仅过分,还很爱搞有的没的!
比如刚才,就在没人的地方脱了他的裤子,对他说要看看腿……然后,然后,嘴唇现在发麻,心情特别空旷!
他几乎是挨着谢知浔的胸膛,求他可怜可怜自己,好不好。
谢知浔不做声,把他裤子穿严实了,还用手,擦过了他嘴角的泪。
他一度吻得他不能呼吸,里里外外都堵着,他说:“心肝宝贝……”
宁暄耳根子红,他还挺受用的。
饭菜香热热热闹闹追过来,宁暄高兴,他自在坐好,谢老总瞥了他的肚子一眼,“宁重,叫了妇产科医生吗?”
“什么?!”宁暄腾地站起来:“谁追来了?”
谢知浔端碗的手一愣,“明天我要去一趟次维星球,爷爷。”
“嗯,那就好。”
“神殿司的事情如何了?”
“不如何,不当冤种。”
“那老头可精怪,估计看不上你。”
“那随便,你又管不着我。”谢知浔戳了自己最喜欢的鱼,谢夫人跟谢钦也大大方方推了过去,还安慰说:“慢点吃,别噎着了。”
“谢谢大哥,”谢知浔扫了眼谢夫人,皱起了眉。
鱼肉酥软,嫩滑,带着鲜香,谢知浔嚼得烂,他细细咀嚼,最终他看了眼谢钦,“白季礼那边,没搞什么幺蛾子吧?”
谢钦实实在在给自己打了一碗白米饭,一口吃下去,“没有,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
谢老总问谢知浔:“怎么想起和好了?”
“我发觉,家里讨嫌的人,不是我,我没有必要离开我的家人。”
“才知道?”
“嗯。”谢知浔吃光了一碗饭,他倏然看了眼谢夫人,“很多事情,我不方便多说。”
绑得跟个麻花样的谢汶蹦蹦跳跳来了,他依旧不服气,“不多说就不要说,你已经离开这个家,断绝关系了。”
谢老总咳嗽了几声,谢夫人连忙起身顺他的后背,她紧急给他准备速效救心丸。
瓷瓶中,倒出小药片,躺在手心。
谢老总道:“我老了,我老了。”
谢夫人:“既然都如此,便说下去吧。”
谢老总欲言又止,“然后呢?”
谢钦一脸莫名,他自觉地来到谢老总面前,给他按摩肩膀。
他力道轻柔,按摩得舒服,谢老总露出惬意的表情,“阿浔,我有事跟你说。”
谢知浔懵逼,“说。”
“请说吧,爷爷。”
谢老总:“谢汶,你有什么不满意?”
这话一出,谢汶当真火大,他怒拍桌子,“不满意,是不是需要我告诉谢知浔,我不是他亲爹,他亲爹早就在十多年前就死了,我说父亲,你把我摁在这个位置上,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告诉你,现在明华器械可没有那么让你好掌控。”
谢知浔:“?”
宁暄坐饭桌前,一愣,“你说什么?你不是谢知浔父亲?”
谢知浔陡然心惊,勉强克制住了,咳了声。
“我才知道。”
谢老总望着他,仿佛诉说很平常的事情,“就是你爸跟谢汶是双胞胎,你爸的心脏在他身体里面,这些年,如若没有他代替你父亲,明华器械将没有明天,而谢夫人,是我在外面流露多年的女儿。”
谢知浔平静如斯,他心口住了蝴蝶,“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有意思吗?”
“因为怕你是野种,被骂破鞋的孩子,好多野种,你知道高维星球的那些鬼,最喜欢你这种家破人亡的可怜虫了。”
谢钦:“你住嘴。”
“我住嘴,我算是整个明华器械的老大,我儿子,大儿子,你如果敢跟我叫板,那么你孩子会不会出问题,我可不敢保证。”
谢汶得意洋洋,他站在主位。
富丽堂皇嵌在墙壁里的灯,是多么荣耀!
谢汶睨了眼宁暄,呵呵冷笑:“驱魔人,你算什么呢?”
“我会让明华器械的惠部长,从此消失的,凌总,我也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明华大楼,真正的主人。”
宁暄听了,他淡定扒饭。
他先吃了一口香酥鱼。
鱼滑嫩,清爽爽口。
宁暄高高兴兴吃,他放好碗,扯了纸巾擦嘴巴。
宁暄率先拍了拍谢知浔的肩膀,“乖,老公。”
啪啪声很醒神,谢知浔点点头:“谢谢。”
谢汶见状,居然拍手掌:“真是笑话。”
满脸不可一世,要杀人的样子,可宁暄是啥人?
极其双标,自己人跟自己人,别人跟别人,他分得特别清楚。
谢汶朝他瞪个眼:“怎么,你敢动我啊?”
宁暄手中现出一条蛇鞭,他扬了蛇鞭出去!
谢汶连着捆起,直吊天花板!
宁暄生平从不当着旁人的面教训人,手下都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曾经,齐满追着他杀时,宁暄烧了齐满三天三夜,他是想当娇妻,本质,他还是个恶魔。
宁暄三大鞭子打到谢汶大腿跟脸上,登时,清晰的血痕闪现,谢汶嗷嗷叫,哭得那叫一个惨,他哎呦哎呦怒斥:“你是谁,你打我干什么?!”
宁暄不虞:“认识高维人boss吗?”
“你,你谁?”
“谁认识高维人boss,你他妈居然是高维人boss?”
宁暄再抽几鞭,鞭子噼里啪啦,谢汶嚎叫:“爸,爸,夫人,夫人!”
谢老总委婉让律师推了轮椅过去,他对谢汶说:“宁总,把鞭子给我吧。”
谢钦默契摁住谢夫人,他带了母亲出去。
谢知浔用复杂的目光望向谢钦,说:“谢谢你保护好我母亲的骨灰,大哥。”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夫人微笑:“谢谢你对我儿子的包容。”
这话刚说完,谢老总倏然回光返照,他精神抖擞,拎着鞭子朝谢汶抽!
谢汶惨痛嘶吼:“我做错了什么了?”
谢老总一言不发,几鞭子,十几鞭子连着抽,跟滚陀螺一样,抽到谢汶整晚睡不着。
律师路过谢知浔,才告知他一个秘密:“谢家的保险柜被撬了,失踪的都是你母亲祖传的嫁妆。”
谢知浔深吸一口气。
律师的黑西装变成了魑魅,谁的手笔,自然是谢汶。
他母亲的保险柜都是一些黄金首饰,但这也是于他而言,珍贵的回忆。
妈妈穿金戴银,携带遗腹子,加入了心爱人的家吗?
谢知浔牙根发酸,憋闷的情绪久久未能发散,他试图想问,为何现在突然告诉他?
但高维人与地球人内忧外患,明华器械是母亲一生的心血,没有人撑住,他骤然得知了秘密,又会如何选择,他知道。
他肯定不会撑下去,撑到明天的。
谢知浔点点头,勉强控制自己的语调:“好,我大概知道是谁,你先下去。”
“是,少爷。”
谢知浔拳头抓紧。
皙白的手背青筋暴出。
长久无知的恨好过得知真相的内耗与决绝,真相无论与否,他都没有试图从谢汶身上汲取一丝一毫的亲情。
谢知浔咳了声,他喝了一口水压惊。
咳嗽声接连不断,宁暄听到了,他也过来了。
他非常主动环住谢知浔的脖子,撒娇道:“老公——”
吴侬软语的调子,谢知浔听了,他冷哼捏过宁暄手打他手背:“死不听话。”
宁暄:“哎呦,还真不是亲生父亲?”
谢知浔:“推迟一天去次维星球。”
“好耶。”宁暄高高兴兴亲他脸颊,“听哥哥的。”
谢知浔拉了宁暄身体过来,他让宁暄坐自己腿上。
宁暄整个身子往下倒,谢知浔单手捏住他的腰,让他稳稳当当坐好。
发软拿腔拿调的人在身旁,谢知浔忍不住好笑出声:“你还真是个宝宝。”
宁暄身体发软,全靠谢知浔兜重量,“哥哥也是好宝宝。”
“好好好——”谢知浔手卡宁暄侧腰,一种无声的喜悦蔓延,他身后花瓶的百合开出了洁白的花儿,沁香在耳畔,“乖宝,真好。”
宁暄整个人酥麻,他捏过谢知浔的脸,逗他:“看我眼睛是不是水汪汪的勾人?”
谢知浔心都酥了,手上的力道也更紧,他凑过去轻咬宁暄嘴唇,意有所指:“心肝真好,哥哥喜欢你,陪哥哥?”
“不陪呢?”
“那就打屁股。”
“那还是明天陪吧。”
“嗯。”谢知浔打横抱宁暄回自己二楼的房间,他瞥了一眼客厅地上。
谢知浔半死不活,双眼泛白。
简直是死不瞑目啊!
他手指竖起来,“我一定让你好看!”
谢老总没忍住,再抽谢汶几大鞭:“送医院,你还闹吗?”
“……”谢汶语气恨恨,“除非我病好。”
谢老总愁眉苦脸,“糊涂。”
“你没把我当亲生儿子。”
“那你把你哥哥心脏挖出来,如果让他知道你这么对他儿子,你对得起他?”
“如果不是他的出生,哥哥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替你收拾残局,明恩跟你哥哥两个人好好的,他又怎么会死?”
“这些,你反省过吗?”
谢汶脸寡白,眼神充满了惆怅,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谢老总,“我只有一个亲人了,我难道,要赔上我的一生,做这个杀人凶手的父亲?”
谢老总再抡几鞭,他把谢汶当场抽晕。
过了好久,他才说:“送医院,尽快。”
“是。”
谢家别墅客厅内,洁白的百合花灼灼绽放,谢老总对律师说:“嗯,我去上香,明日再说。”
“是。”
百合花抖擞,缀着水珠。
也不知道,在思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