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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下凡的魇鬼 ...


  •   宁暄眼底掠过风暴,很快掩盖下去。

      谢知浔站他面前,岿然不动。
      他其实不是这样的性格,宁暄纳闷,怎么就提头来见了?

      宁暄脚尖搓地板,搓来搓去,还画了几个圆圈。

      江部长鬼一般瞪大眼,他问:“宁总,你有什么条件?”

      “我妻子的头,不能给你,作为环境保护协会会长,我没有杀生之德。”江部长打了个哈欠,“作为人类,我们应该倾情发挥友好奉献精神,为人类社会做出伟大贡献。”

      谢知浔默默看了眼宁暄纤细脚踝,他呼吸微沉,捏自己的指甲好几下,“江部长,能别说话了吗?”他不喜欢卖弄学识的装货,但是喜欢骚货。

      江部长年纪大了,还有八块腹肌,“也就是手起刀落,举一下杠铃的关系。”

      “谢总,抬杠是种本事,我不过开了你的玩笑,你说我什么呢?”

      当初,宁暄骂江部长,说一个男人,你骚什么骚,八块腹肌怎么了,还不是被我踩在地上当驴踢,咋地啊!我没说你蠢,算是看得起你。

      “你是一个坚强不娇滴滴的女人老公,记得叫爸爸,赶紧给钱,没商量。”

      ……宁暄邪恶人格让江部长至今都对宁暄心有余悸,他委婉问:“养比格吗?谢总?”

      谢知浔盯着宁暄细细看,回神道,“比格犬?”
      “不用了,我并不是一个坚强的人,谢谢。”

      江部长破防,大喊:“江秘书!”

      “到!”江秘书赔笑脸,如沐春风笑开,简直融化。

      “五十万,宁总,有话好说。”

      谢知浔:“不要。”

      宁暄嘿了声,“你欺负老实人啊,这大boss不是在这里吗?”

      江部长:“宁总,您不好沟通。”
      宁暄:“我跟你当然不好沟通了,你跟我老公沟通什么?”

      “这没实力,靠秘书上位,也是……”宁暄捏住自己下巴,“算了,我不好意思说你是健身房的骚男人。”

      江部长:“江秘书!滚过来!”

      “你闭嘴,来了!”江秘书尾音上翘,“宁总,别管他,这是个弱智。”

      “知道了。”宁暄叹气:“我知道你很出色,你部长精神非常抽搐。”

      “这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五十万,不用了,你给我五块。”

      江部长眉头往上抬,他看着江秘书的眼神带着一丝咬牙切齿,又愤愤不平,“五块?”

      “那五毛,我做慈善。”

      “反正……”宁暄认真捏住自己的下巴,深沉思考:“毕竟,这东西看到我就得跑了。”
      “五分钱也行。”

      江部长顿时想被容嬷嬷抽了脸,脸又红又疼。

      他婆娘,花了十几万,请了个嵌地里的倭瓜。

      江部长脸臭了,“等一下。”

      “你不愿意?给你脸还不要?”宁暄觑他一眼。

      眼看矛盾一触即发,谢知浔来到宁暄身旁,劝阻他:“别闹。”

      “叫哥哥,不然不去。”

      谢知浔牙根咬紧,“宁暄,你皮痒了,是不是?”

      “那叫老公,不然还是不去。”宁暄想,自己这逼装得还可以的,不然叫老公,多么霸气威武。

      谢知浔:“没意思。”

      “什么叫没意思?”

      “我是你老公,这有问题吗?”宁暄急了,脑子智商下陷。

      谢知浔对他弯起眉眼,笑得春观花月,“没问题。”

      宁暄心情荡漾,“你难道想搞点别的?”

      谢知浔沉声对徐部长道:“部长,你先进去,我马上安排,你不用给钱了。”

      江秘书着急看着谢知浔,望着诡异第一boss,他严肃对江部长道:“算了,我觉得,我可以引咎辞职,不干了。”

      江部长反应过来,“不是,我在上班啊,你威胁我这只吗喽干什么?”

      “……”江秘书脸色骤变,他揪着自家部长离开了江家的书房,而且体贴关上门,发誓道:“不会有人打扰您,谢总。”

      谢知浔面无表情整理自己的袖口,松开了扣子。

      宁暄瞥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他紧急溜走!

      谢知浔拿住他肩膀,攒紧牙根捉回人。

      他迅速摁倒宁暄在怀,整个人坐进沙发,手摁倒宁暄身体。

      “你干什么?!”

      谢知浔扒下裤子,抬起手狠狠地抽了宁暄屁股几巴掌。

      剧痛袭来。

      宁暄:“我不服气!”

      谢知浔没做声,抬起了自己的手。
      地上影子曳动,黑影起起落落。
      宁暄呜呜咽咽,一口气堵在喉口,谢知浔宛若气煞的恶鬼,满目怨气丛生。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我不嘴瓢了……哥哥……”
      谢知浔:“当真该打。”

      ……

      几分钟后,谢知浔捋起袖子,露出干练的手臂线条。

      谢知浔不愧是世家公子,穿黑衬衫的模样恰似青松覆雪,雪落寒梅。
      他抿起唇,不做声。

      宁暄委委屈屈用手勾着谢知浔脖子,眼尾带了桃花般的胭脂红,他话锋一转,“你好坏,你好坏——”

      谢知浔再也不吃这招了,他还是让宁暄待自己怀里,不准动。

      “吵死了。”

      宁暄:“哥哥坏。”

      “你不烦吗?”
      “爱哥哥。”

      “你什么时候能不管别人家的破事?”
      “哦,原来是这样子,”宁暄抬起素白手臂,撒了娇:“我手痛痛。”

      “不要当狐狸精。”
      “老公操·我。”

      “不要当骚货。”
      “我想吃你。”

      “我是骚货,你吃我什么?”谢知浔垂眸,眉头对着宁暄微挑,问了奇奇怪怪下句:“你吃我什么?”

      宁暄鲤鱼打挺起身,他瞪着谢知浔。
      怎么得惹,怎么得惹,谢知浔不会是在钓他吧?
      我草,他想,“谢知浔,这没意思啊。”

      屁股火辣辣地痛,宁暄委屈地趴回谢知浔怀里,“今晚不做~~”

      “我不出去。”

      谢知浔才散去眉头阴郁。
      他就这样抱着宁暄,让他跟个小孩似的窝在自己怀里。

      谢知浔挠宁暄下颌:“乖,陪我。”
      宁暄:“你打我屁股,你不要脸。”

      “我是一个传统的抖S男人。”

      宁暄没话讲了,不对啊,这strong男怎么开始装了?

      他难得看见谢知浔兴致勃勃,平素除了另外一个他很亢奋外,谢知浔几乎没有舒心笑过。
      “等等等你一下——”

      谢知浔拍拍他的背,“乖宝,睡吧。”

      宁暄挨着谢知浔肩膀,闭上了眼。
      他插科打诨惯了,谢知浔面前本性毕露。

      宁暄全身瘫软放开,宛若一条死去的狼狗。

      谢知浔低头,观察宁暄样子。
      宁暄眉头紧锁,眼底乌青分明。

      谢知浔抱得更紧了。
      无言之中,宁暄另外一面透了出来。

      窗外月明皎皎,星与光沉坠。
      算上今年,他离开神殿司已经有二十来年了,如果不算做事当鬼的时间,他比这小鬼大好些年岁,还叫主人?
      谢知浔捏圆宁暄脸颊,倾身去咬,“这叫孽缘,懂不懂。”

      过了一两个小时,宁暄睁开双眼,打了个大哈欠。
      他下意识去摸谢知浔腹肌,谢知浔沉声:“色鬼,你没完了,是不是?”

      “打屁股好痛,摸腹肌解馋。”宁暄起身,啪嗒燃了打火机烧起一支香烟。

      浓烈的香烟味弥散,裹住了密不透风的思绪,宁暄说:“你以为,镇压整座城市的恶灵很简单吗?”

      “你以为,我活得很简单吗?”
      “你以为,我不是真心吗?”

      谢知浔从未听宁暄说过这句话,但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宁暄抽烟。

      “不开心吗,当驱魔人,逆风而行,很爽,我觉得,容倾很欣赏你。”
      “相反,游行也很欣赏你,”宁暄半靠沙发,“我选择的路,我自己知道,给那群废物擦屁股,我懂你的感受了。”

      谢知浔顿了下,他拨了下自己大拇指的皮肤。
      神殿司的现任司长跟他的工作理念不相合,司长大人傅修是个用了人就把人丢掉,安排自己亲戚上位的臭王八,他想,“别去啊,我告诉你。”

      “老实人哎……神殿司这样,到了容城,还这样。”宁暄冷哼:“我可看不下去。”

      “横冲直撞,无聊至极。”

      宁暄厚脸皮凑过去,嘴唇挨谢知浔耳畔吐息,“至少我觉得,特立独行,不是一件坏事,相反,好事多磨。”

      宁暄装作扼住他的脖子,眼神凶狠,“说,怎么跑了?不当大佬了呢?”

      “因为……不想每天听恶魔瞎念叨朝我许愿。”

      “所以,你下凡了?”

      “我变俗人了。”谢知浔说话正经,手却放宁暄腰上,一直往下,“不做,不喜欢在别人家里搞暧昧。”

      “这样的你,蛮吸引人的。”

      宁暄赏了谢知浔后脑勺一个大逼斗,“滚。”
      谢知浔欣然过望,他另外一只手放到宁暄后脑勺,压他脖子往前来自己面前。

      唇舌触碰,滚烫的舌尖侵入密闭的牢笼,宁暄眉心紧紧皱起,他推了下谢知浔。
      谢知浔吮着宁暄舌根,二人彼此仿佛坠入火山岩浆下,两颗心突然就烧了起来。

      宁暄咂摸不对劲,怎么谢知浔突然探听起他的另外一重身份了。

      他当畜生当久了,只爱谢大美人,可以说十年审美如一。

      宁暄好奇,环绕着谢知浔脖子,眼珠子提溜乱转,“想问你就问,我对你,知无不言。”谢知浔沉声:“没什么,就是想把你当宝宝宠爱一下,这样你不是很爽吗?”

      宁暄:“?”

      ?????????

      谢知浔转性了。
      不对劲。
      这是男人吗?
      他会变畜生,然后很乖很乖的。

      宁暄:“我是猪,谢谢。”

      “为什么喜欢我?”谢知浔问。

      “喜欢美人,大美人……”宁暄亲了一大口,主动揽紧脖子,伸了舌尖,要求他,“我要想像小宝宝那样搂着,我要最狂热的吻。”

      谢知浔挑眉,掰住膝盖用力分开:“每天亲,也挺爽的。”

      “那你放开我。”宁暄全身摁住不能动:“别人家里,亲嘴犯法。”

      谢知浔语气恨恨,“才知道啊,你妈要是你跟我天天厮混!”

      “那我就要当孩子他娘了!”
      “不要啊!”

      “哈哈——”谢知浔笑得开怀,低头继续逗人,接着吻。
      他仰头看向窗外,星与夜交接的夜晚,是一片璀璨的银河。

      谢知浔看了下书房门外,他想,此刻有什么精彩事情发生呢?

      ……

      客厅内,江秘书对着江部长指指点点:“五块,你看看你妻子花了多少冤枉钱?”
      “开源节流,请你马上兑现你的诺言,跟乔麦离婚。”

      离婚儿子一出,乔麦脸色不好起来,刚还骂人的保姆趾高气扬:“小江回来了?”

      江部长:“阿姨。”

      “这秘书来家里唱戏?”

      “还请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保姆轻蔑看他一眼,满是不屑。

      江部长一直非常尊敬养大自己的奶妈,可现在这是不是过于僭越了?
      江部长审时度势,平素,他可以容忍保姆骑自己脑袋上,毕竟是照顾了死去爸爸好多年的人,没有情意,也有亲情,可因为江微财大气粗,他又特别依赖保姆,所以,他无可奈何。

      如今这个点,保姆简直像个垃圾!

      江部长下巴扬起,“我秘书是工作。”

      江秘书上前,稳住江部长。

      保姆:“横行霸道。”
      江秘书亮出自己的拳头,“我流氓出身,向来不打女人,但是会打没规矩的人。”

      江秘书瞪着乔麦道:“夫人,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狗仗人势,还打算让你儿子去死?”

      乔麦楚楚可怜:“你怎么打夫人呢?”

      江秘书警告:“明恩小姐,不能随便乱讨论。”

      “现在是重要关键时刻,清醒一点,小少爷的命却十分重要。”

      乔麦:“……”

      她看向丈夫:“老公?”

      江部长:“离婚,过了今晚,我们离婚。”

      “我不能容忍凌正再继续跟你来往,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还有奶妈子,你也收拾东西,离开江家吧。”江部长神色担忧,“我是为了你们好,这个鬼灵肯定是冲我来的。”

      乔麦:“……”
      保姆:“……”

      “老公!”乔麦眼看竹篮打水一场空,急急道:“老公,有事好商量。”

      江部长:“我没用,麦麦,我们离婚吧。”

      保姆气疯:“你多大年纪了还跟人离婚,你把人家姑娘糟蹋了,你就不要她了?”

      江秘书担忧看向小少爷江尘的房间,连连叹气。

      江尘床上,何太初被别三制裁了。

      作为顶级大邪魔,别三堪称容城之最,他向来自信心爆棚。
      何太初面容英俊,满是桀骜,“放开!”

      别三心好爽,他不舍得放手,摸摸何太初的脸,“怎么,对帅哥我投怀送抱?”

      “要哥哥亲一口吗?”

      何太初:“知道我很有魅力,你不要这么亲近我。”

      别三:“你再说一遍?”

      何太顿了下,他东看西看,怀疑这个人应该认为他比宁暄长得美。
      他反手,开始摸别三屁股,“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考考你。”

      别三登时放开何太初,“咦,好恶心,你这普信男。”

      “普信?”何太初身体松绑,甩出符咒:“我可是高维星球的no.2。”

      他几乎跟别三脸贴脸。

      别三嗅觉灵敏,当场作呕,“呕——”

      何太初:“?”

      ?????

      何太初撕破脸,“给脸不要脸?!”
      别三登时回击法阵,他还没有附身成为美少年呢!

      “脸,黄鼠狼给鸡拜年,天生阴险啊!”别三自信回击,何太初不甘示弱。

      两个人你来我往,互相闹腾。
      这么一闹,江尘醒了。

      江尘是个麻瓜鬼火少年,非常痴迷塔罗。
      临睡前,他给自己卜了一卦,他即将死于非命。

      江尘坦然接受。

      安静的房间内有两个人群魔乱舞,天花板都掀起来了。

      江尘以为自己做梦,干脆出门梦游,走起了八字步。

      江秘书紧急出现,他看到小少爷出来,一个箭步冲到楼梯顶,拽了胳膊狠狠拉住!

      江尘:“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江秘书怀疑江尘疯了:“快,去喊谢总。”

      乔麦看到江尘出来了,她捂住自己的嘴,明显吓了一跳:“天啊!”

      保姆:“你看看你把这个家,搞成了什么样子!”

      江秘书不敢上楼,他紧紧把江尘扣在怀里,江尘瑟瑟发抖,“江大哥。”

      保姆道:“小少爷,来我这里。”

      江秘书扣紧江尘,他怀疑,保姆给江部长儿子下毒!

      保姆见状,心生一计。
      她想既然这里有人误闯他的家,那么应该找人来处理这件事才对。

      为此,保姆偷偷报警给所有人公认拯救者的张天琪。

      张天琪忙着医院照顾弟弟跟妈妈,忙得焦头烂额了,任务来了。

      陈琛陪在部长身旁,勤勤恳恳帮忙处理当前事务,跟老黄牛一般辛劳。
      他接了消息,主动开车,送了张天琪去往江家。

      黢黑的夜里,白浅夏望着张天琪离开的方向,他选择拔下了手上的吊针,埋头哭泣。

      何妈妈到处咒骂,妈的,明恩这个贱人,真是不得好死。

      张天琪来的时候,顺带联系谢知浔。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3点,张天琪揉眉心,主动问:【兄弟,特别第一监察处,你能耐啊你。】

      【来?】
      【嗯。】

      【工资照旧,不带你弟,谢谢。】
      【他被精神病医生诊断有强烈的情感障碍,我真服了。】

      【夏虫不可语冰。】
      【宁暄呢?】

      谢知浔对屏幕敲敲打打,他起了心思,突然很想看宁暄趴自己身上睡的样子,就像某一次,他在宁暄的身体中沉睡醒来,眼睛刚睁开,已经爽得抽气了。

      【兄弟,我对宁暄情根深种了。】
      【上头了,你上头了。】

      【我来当司仪,不谢。】
      【给我想想办法,我怎么提亲?】

      【你问问江部长,这厮儿不是跟宁先生很熟吗?】
      【嗯,我问问。】

      【你在吗?】
      【在,宁暄睡觉,我哄哄他。】

      【行吧,驱魔人也挺累的。】
      【嗯。】

      谢知浔放好手机,他低头看宁暄。
      宁暄眉心打结,有化不开的浓稠思绪。
      他做梦,梦到不好的事了。

      谢知浔非得趁他睡觉偷偷摸摸抻开他的腿,让自己的身体变成一弯月牙,然后哭得湿淋淋,水汪汪,谢知浔喊他宝贝,他就,他就全部湿透了。

      “呜呜呜——”宁暄掉眼泪,“不要……”

      谢知浔还以为宁暄做噩梦了,他道歉:“乖乖,对不起。”

      “啊,哥哥轻一点。”

      谢知浔:“……”

      他侧到怀中人耳边:“你这个色鬼,做梦梦见什么了?”

      宁暄睁开眼睛,杏眼溜圆。

      谢知浔摩挲他颈侧小痣,语气阴森森,“什么哥哥轻一点?”

      “我照做?”

      宁暄一愣一愣盯着谢知浔,他痴呆地看着对方的脸,眼睛blingbling,“哥哥好帅啊……”

      谢知浔:“你让我不要脸了?”

      宁暄回神:“我靠,何止不要脸,我都要成了浪出水的大妖精了。”
      他去摸自己的裤子,干干的,“天啊,还好,不然今晚我还怎么让黄鼠狼给鸡拜年?”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流氓黄鼠狼太有力量了,我还缺一只山鸡当扫地工。”

      谢知浔扶了宁暄的腰身,让他跨坐,面朝自己。

      宁暄:“……”

      “我发现,是个好看的,你都收入囊中。”

      “工作时间,搞涩涩真的好吗?”
      “不少这一回。”

      “况且,我很冷静。”谢知浔抱住宁暄的细腰,摸了一把:“宝宝腰好细。”
      宁暄竖起耳朵,听外面声音。

      何太初跟别三几乎要把江家捅了个对半穿,张天琪扛着枪进去,保姆冲过来对他道:“这个谢知浔弄坏我的房子,让他赔钱!”

      张天琪:“?”
      哈,谢知浔,你造什么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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