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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大事儿完毕 ...


  •   谢知浔继续挠,他的手指弯曲,搔刮着宁暄下颌,力道轻柔。
      痒痒的,宁暄不舒服,他去推他的手,可是,谢知浔另外一只手却掰住了他的肩膀,并且两只膝盖并拢,把人困住了。

      宁暄:“?”
      他想干什么?

      任真进来,他抬眼皮,看向昔日的负责人。
      谢知浔不动如山,双手交叠,脸色沉着,“你来干什么?”

      任真:“谢总,我来喊您出去。”
      谢知浔手去开抽屉,他手压到宁暄后脑勺,往前摁,“嗯,我马上出去。”

      巨大的力道控制住了宁暄后脖颈,他情不自禁就想起第一次他们见面,他摔谢知浔裤头,还搞梦魇术,让对方彻夜不安宁的事情了,他梗脖子,不想靠近谢知浔。谢知浔也没有动作,他就是,压住宁暄往前,好让宁暄别跑。

      任真:“请您现在出去。”
      “嗯。”
      “你先出去。”谢知浔道。

      任真来回扫视谢知浔的脸,浑身发毛,不敢再看。

      “谢总,惠部长在在等您。”
      “嗯。”

      两个人说话有来有回,宁暄遭不住,他伸手就去扒谢知浔皮带!

      谢知浔手掐他牙口,膝盖死死地并住他的身体,勉强控制声音,“我现在出去,你让我换个衣服,收拾一下相关东西。”

      任真:“好。”

      过了片刻,任真走出门。
      办公桌下的宁暄却满脸通红,谢知浔的大拇指顺着嘴唇刺进去,触到了宁暄的舌头。

      宁暄:“……”

      谢知浔松开他对宁暄的钳制,“起来吧。”
      宁暄脸烧起来,他从办公室桌底爬起来,脑内又想起了谢知浔说过的话,什么喜欢我还是喜欢它,什么很会吸。这会儿,搞得好像是做了一样,他可不会帮男人那个,他别开脸,满脸愠怒:“臭男人,你真不亏待自己,巴不得我跪地上给你那个呢。”

      可谢知浔刚坐着,一瞬变回了熟悉的年上漂亮温柔凌厉大美人,颇具领导风范!
      宁暄一动不动看着他,谢知浔揽他的腰,让他坐自己大腿上不动,他的手,摸过宁暄嘴唇,问:“生气了?”

      摩擦力道带来粗暴触感,宁暄唇抿紧,他的小腿垂到谢知浔身旁,起起落落。
      哎,没救了,被男人操就是很爽,他想,“不生气,我干嘛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谢知浔别过他的脸颊,深情一吻:“乖乖,不离开管理局,你不用辞职。”

      “哼,关我什么事。”

      谢知浔无法,他干脆先放下宁暄了。
      宁暄见状:“哼。”

      谢知浔掐他的下颌,“还是要给我吃的。”

      宁暄:“……”
      他脸绯红,一溜烟跑走,顺带他瞥了眼发财树。
      发财树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叶片飞起,快乐转圈圈!

      靠,又让这个逼男爽到了。
      他飞快跑出了办公室,去凑热闹了。

      谢知浔紧随其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甫一见到宁暄,凌敏开炮:“看看,这就是我们的玄学大师!你跟谢总在房间里面干什么啊?”

      宁暄:“我不知道呀,我就是去整理资料,凌总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

      凌敏:“?”

      他的脸差点变成猪肝色,当场发作了。

      谢知浔反问任江湖:“你找我何事。”

      任江湖道:“我听说,你贪污了公款?”

      “你说是就是,我有什么办法。”
      “你跟我有仇,对我不满意,我有什么办法。”

      任真:“跟你共事过的同事都说了,那还有假?”

      “那好啊,拿出证据,既然说我贪污了,那么你们去找大楼负责人来问一问,就知道真相了,难道不行吗?”谢知浔看向惠安:“叔叔,您向来秉公执法,不会冤枉人的,对不对你。”

      “那是自然,不过我是你叔叔,难免偏倚,我来做个见证,就好。”

      任江湖:“那好,我马上联系负责人,让他跟你说话。”

      凌敏心头冷笑。
      往前数年,他都没见到负责人,这回能见到就有鬼了。

      凌敏:“好啊,我把电话给你。”

      凌正替儿子说话,他主动拿过手机:“来啊,我亲自打电话!”

      谢知浔不屑一顾。
      齐进看了眼宁暄,举手示意:“我来,我来,我来——这大楼主人我认识,我认识。”

      “就是这位宁暄,他是大楼的真正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敏一声惊天爆笑,“我滴妈,你开什么玩笑,就他?”

      “齐进,你清醒一点,这是能开玩笑的吗?”

      齐进:“我跟你开什么玩笑,人家真的是大楼主人,超有钱,超有钱。”

      凌敏:“我看你像猪,魔怔了。”

      宁暄唉声叹气,“算了,我很穷的,我只有工资。”

      凌敏:“我没让你说话。”

      宁暄:“你说就说,你跟你老子今天都要下台了,我就当场说了,你跟你老子都不是什么好货!”

      凌敏:“等会儿,你等着被我制裁啊!”

      任江湖扫了眼宁暄,满目不屑一顾。
      这区区一个玄学者,算是什么东西?简直可笑。

      任江湖制止凌敏,“好了,你别说话了。”
      “你,等着赔偿。”

      凌正亲自拨通山鬼电话,他起了腔调,问对方:“请问是19楼的户主吗?”

      山鬼在追电视剧,他拿起手机,拿开遥控器。
      墙上的电视屏幕显示回家的诱惑,渣男洪世贤对艾莉说你好骚啊,山鬼觉得,这老大的骚操作,也不是不行!

      凌正:“……”

      山鬼接电话,“我不是,我老大跟大楼主人不是在你们办公室吗?”

      凌正:“谁?”

      山鬼:“谢总啊,奇怪,管理局是他开的,这大楼是他家的,钱交了吗?”

      凌正当即挂断电话,闭上了嘴。

      山鬼:“喂?喂?”
      任江湖看到凌正脸色非常奇怪,反问:“你怎么了?”

      凌正迅速来到儿子身旁,他仿佛野人开了智,揪住他的头发问他:“我问你,那六十万,是谁拿了?”

      凌敏:“爸,我没拿。”

      凌正:“你再说一遍,现在人都在这里,是谁拿了?”

      宁暄率先举手:“别怪我啊,我可以占卜一卦。”
      他手中祭出一张符文,“各位,我好歹是玄学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凌敏急了:“宁暄!”
      宁暄可不惯着,他祭出符文烧到所有人面前。
      往昔,凌敏偷偷拿着物资跑出去一人享用,他毁掉废土世界终端代码,污蔑谢知浔的画面悉数展现,甚至于,凌正包庇凌敏,让他偷偷潜伏管理局的画面也被翻了出来。

      宁暄:“各位,你们有话说吗?”

      凌正眼疾手快,慌张掏出枪要枪决宁暄!

      谢知浔侧身一躲,拉过宁暄到自己怀中,他喊:“张天琪,上镣铐!”
      一道电子镣铐隔空捆住凌正,凌敏当场跪下,他无法置信地看着前方,目光满是茫然。

      白浅夏跟自己的母亲何夫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
      任江湖是老江湖了,他拍拍手,“没想到谢总是个厉害人啊。”

      “那么管理局……”

      惠安部长发话:“废了,裁撤就裁撤。”

      任江湖:“如果我不同意呢?”

      惠安:“你想如何呢?”

      “付总说了,这个管理局的机密资料是要带回去的,我得回家交差,那位白先生,我得带走,而且,这个何夫人跟隔壁西明集团有什么联系,我也得负责。”

      惠安想了想,“昨天,我把管理局的资料交到国安部了,相信部长大人一定会做出倾情认真的指导,谢谢提醒。这不是你的分内之事,任总。”

      任江湖脸色铁青。
      任真只觉得大祸临头,满目怆然。

      齐进赶快走到白浅夏面前,惊呼:“哎呀,你受伤了呀,张先生。”
      白浅夏的手被摸了,他挣脱不得,“你放开我!”

      齐进猥琐:“小美人,哥哥疼你。”

      宁暄不动声色,要知道,他最恨大色狼。

      墙上消防栓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它飞到半空,对着齐进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嘭!

      齐进后脑勺鼓包,他松开白浅夏的手,莫名又想到了鬼!
      他起开,大步跑远!

      白浅夏默默扫了眼宁暄后背,冷哼一声。
      过了会儿,墙塌了!

      张天琪眼睁睁看着自己弟弟被墙埋了,他摇摇头,没有制止。

      他旁边的凌正到底是老江湖了,他登时道歉,鞠躬,“这件事是我儿子不对,我愿意负责,是我污蔑了谢总清白,实在是对不起了。”

      谢知浔:“你不用对我道歉啊,麻烦你跟明华器械的人都滚出去,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

      “你把你们的东西都搬走,这几天这里要重新整修,我要开自己的工作室了。”

      任江湖脸色骤变。
      宁暄拍手叫好,“谢总,发工资吗?”

      “发。”

      张天琪弯起嘴角,“我就知道!”

      惠安问任江湖,“你有什么话说吗?”
      任江湖还有什么话说,他自然是无话可说!

      阴沟里翻船,将他一把啊,是啊,他想,任江湖看向谢知浔,“想不到谢总这么会伪装啊,不过也是,凌正先生跟国安部部长毕竟是亲戚关系,对吧?”

      谢知浔:“我一个穷人,这大楼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驱鬼的强大实力,纵使我失去异能,但我抓鬼的本事从来没有丢失过,任总,明华器械跟我没关系了,我祝你好运。”

      任江湖不好运,他回去会被降职跟扣工资的,可是为了维持体面,他也只好祝福谢知浔,“祝谢总旗开得胜,一路光明。”

      谢知浔:“嗯,只要付总不扣你工资跟绩效,我多谢你的祝福。”

      任真佝偻身子走了,谢知浔剜了他一眼,“忘本的神经病,你该沦为落水狗,早点滚出去才是!”

      任真回头,恶狠狠瞪着谢知浔,“谢总,人各有志。”

      谢知浔从没想到,任真会是率先背叛他的那个人,“一路好走。”

      任真:“江湖不见。”

      任江湖看了任真一眼,他深觉任真已经没用了,于是补充:“从今天起,你就离开明华器械吧。”

      任真:“任总,不是说好——”

      “管理局都没了呀,我还要你做什么。”

      任真脸色煞白,牙根快要咬碎了。
      他只能跟随电梯下楼,一直紧握双拳。

      他碰见了何太初。

      ……

      凌正同一时间段下楼,凌敏抿着唇,一直没敢跟父亲说话,他很清楚,父亲生气了。
      事实上,凌正也确实生气了,他做出了下一个行动,他打通国安部长老婆乔麦的电话,控诉说明华器械的谢知浔不知好歹,欺负自己的儿子,还让自己这个局长滚下去,乔麦无法冷静,她正为自己的高中生儿子得了鬼追的癔病而焦头烂额。

      她请了齐院长,对方表示爱莫能助,得求助玄学。
      可乔麦呢,是个非常清高的人,十分瞧不起谢知浔的身世,尤其忌惮明夫人,她一边安抚自己的弟弟,一边让齐院长打消亲近谢知浔的要求,齐院长道:“我建议你请他,这个玄学大师,镇压了恶灵啊!”

      乔麦道:“你说,我却不能信。”
      齐院长呜呼哀哉,他只能收起自己的听诊器,安详歇了。

      凌正听了姐姐的诉求,他倾情介绍自己也认识玄学大师,乔麦惊喜,“真的?”

      “嗯。”

      于是,何太初的电话响起来了。

      何太初找到任真,他安慰这个三十岁的中年忧郁男子,“没事吧,你?”

      任真说:“没事。”

      他拍拍身上的灰,灰白色的指甲上有厚厚的茧。
      热风袭来,任真头昏。

      太阳照下来,他的目光随之眩晕。
      何太初道:“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任真:“不用。”

      “其实尝试一下别的工作未尝不可,有兴趣来高维人的公司干活吗?”

      任真一愣,天空骤然劈过一道惊雷,照亮了他的眼睛。

      眼睛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何太初眼底阴郁,“工资挺高的,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为你引荐。”

      任真后退,“不,不用了。”

      何太初:“说起来,你的家世不如凌敏,不如陈琛幸运,你还有母亲父亲要养,试问一下,三十岁一事无成,你想继续这样的生活吗?”

      他给出名片,潇洒一笑:“我不开玩笑,兄弟,有机会打我电话。”

      何太初离开了。
      他面带豪情壮志,志得意满。
      何太初想,既然你宁暄都能在容城混开,他可是主高维星球的首席负责人。
      人人都得尊称他一声何总呢。

      何太初狞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气中,一股寂然的冷风悄无声息划过,几片打旋的树叶风中凌乱飞舞。

      任真的表情尤其凄凉,他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的目光如此深沉忧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19楼的宁暄拿起望远镜看青年失意男子,他抬手,招呼齐满:“看看看看,何太初在招兵买马了,我的天!”

      齐满凑合过来,一脸慈祥微笑:“老大,我是猫头鹰,看不见。”

      宁暄:“低调,低调。”

      齐满:“夫人!”

      谢知浔:“嗯。”

      “夫人啊,我感觉,我的身体更加强壮了。”

      “嗯。”

      “你们出去。”
      “是!”

      宁暄转头,齐满飞走了,带着他的下属。
      他搞不懂,怎么把色鬼变成夜行猫头鹰了。

      宁暄继续看任真,谢知浔拿了他的望远镜,不耐烦掰回他的脸,审问他:“看什么呢?”

      “……”宁暄低头,眼前愕然是谢知浔的手,闻起来香香的,说:“我会以为,任真是你的探子。”

      谢知浔唉了声,“很遗憾,不是。”

      “刚去做什么了?”

      “嗯……”谢知浔答了一句,随即他说了张天琪送白浅夏跟他妈妈何夫人去医院的事儿,宁暄反而追问:“你会开车?”

      “送到门口。”谢知浔说完,手放到宁暄腰上,他搂高他的腰身往前带,也托起他的屁股,分开他的腿抱到怀中。

      谢知浔跟抱小孩似的兜起心爱的宁暄,说:“让哥哥抱一下。”

      宁暄无所谓了,他鼻尖蹭一蹭谢知浔的鼻尖,好笑问:“开心吗,老公。”

      谢知浔声音平稳,静悄悄,“嗯。”

      “来当我的秘书长,好不好?”谢知浔唇凑上前,微微衔住宁暄耳垂,“乖宝,好不好?”

      宁暄心头难受,“我不会电脑,不想学,学不会。”

      他张开双臂,环住了谢知浔肩膀,四肢并用,缠得紧紧,“我要亲你。”

      “馋了?”
      “不馋。”

      “那是为什么?”谢知浔故意问。
      他的目光澄澈温柔,“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嘴瓢?当我秘书,委屈你了?”

      “我不就成了秘书,这不行,说不出去我的名声不好。”

      谢知浔哂笑,心头冷哼。
      名声,大魅魔还要名声?

      天天发骚,就差没勾得他的魂上天入地,当疯子了。

      “那你想怎么办?”
      “宁总?”

      “你叫谁宁总?????”
      “哈哈,”谢知浔笑得开怀,他把人从落地窗带走,一路回到自己办公室。

      他拉开凳子,却看到了桌前放了两杯茶水,一看就知道,是陈琛的手笔。

      谢知浔:“看样子,陈琛选择了我这边。”

      宁暄跨坐谢知浔腰上,脸红了,“秘书跟总裁这样,不好……”

      “我还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当欧皇。”宁暄说完,脸却刻意凑近谢知浔耳边,他学着谢大美人本人的动作去亲谢知浔耳后,认真了说,“哥哥,其实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你的什么第一次,也都是我的,对吧。”
      “初哥。”

      这句话一出,谢知浔眉头微挑,他重重捏宁暄,仿佛碾碎一抔冰雪,“还骚呢?”

      “就骚。”

      “那你骚给我看。”

      “宁总。”谢知浔死死卡住宁暄的身体。

      宁总两个字让宁暄闹个大红脸,他好笑好气:“合着我必须跟你对抗?我就不能不对抗,冲你过来,然后我俩甜甜蜜蜜谈恋爱,这不什么逼事也没有吗?”

      谢知浔的表情已经变成了→_→,饶是他再怎么挑刺,人家就是刀枪不入,有房有车爱老公,一副顶级恋爱脑的样子,但他也是个负责的人,总不可能说,要了人家的心跟身后当渣男,自以为是自己有几个臭钱,然后抛妻弃子。

      谢知浔:“你希望我怎么跟你相处?”
      “你不也是防着我?”

      宁暄无语,他现在整个身体都嵌在男人怀中,动弹不得,快要成为男人的挂件了。

      他下半生当小娇妻的计划难道破产了?

      他想,“我不是宁总,我是你婆娘。”

      “……”谢知浔听了,满心炸开烟花,他又不能表现太明显,直接哈哈哈。
      这什么嘴脸,“你希望我怎么跟你说话?”

      宁暄:“你这副嘴脸?”

      “废话。”

      宁暄:“你急了。”

      谢知浔手捏宁暄下颌,气急败坏:“你想怎么样?”

      “说白了,山鬼就是骗了我,”宁暄肩膀被掰住,谢知浔干脆懒得跟他说了!

      就该制裁!

      “还什么?”谢知浔粗着嗓音。

      宁暄一口气没缓过来,漂亮的脸浮现了潮红,如雨后敷粉的桃花。

      “我喜欢你这款,你坏……”宁暄紧紧抱着谢知浔的脖子,心跳阵阵,如擂鼓,“呜呜呜……我嘴瓢,但我也是个脆弱的小可爱……哥哥……”

      谢知浔听了,他略略松开宁暄的腰,问:“乖。”

      宁暄声音小小的,“哥哥。”

      “嗯。”谢知浔张开双臂,他们彼此互相很紧很紧地将对方搂到骨子里,像是两株彼此寄生,都发出了新芽的藤蔓,到处绿油油。

      谢知浔压住宁暄脖颈,让他低头跟自己接吻,柔柔的吻化作迅疾的风雨,谢知浔吞并宁暄的呼吸,他心中住了一只嘶吼的狼,充满厮杀。

      宁暄也真的很纵容他,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手放到了谢知浔的后脑勺,撒娇道:“哥哥,亲亲这里。”

      他的话语,仿佛温柔的天籁之音。
      谢知浔哪里都亲,他揉得宁暄眼泪汪汪,可怜兮兮说他是个坏蛋,他堵住对方的嘴说:“租个新房子吧,我们喜欢的,亮亮堂堂。”
      “你不要离开我一步……”谢知浔捏他的心口,发誓道。

      宁暄眼神忧郁,他的衣服又被脱掉了。
      干嘛要答应呢,跟男人有什么好呢,但是,这是谢知浔哎,他想,“可我不想当你的秘书,每天给你做事,陪床,我很累的。”

      谢知浔:“我不打算让你做事,你每天就当我的小跟班,天天陪我就好了。”

      宁暄吊眼梢,“什么叫天天陪你呢?”

      谢知浔弯起嘴角,“乖乖,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精神体其实不是发财树?”

      宁暄:“?”
      他惊醒,手推谢知浔脑袋,叫骂:“咬得好疼——松开——”

      谢知浔才说:“抱歉,我真的不想咬,可是我的手不受我的控制。”

      宁暄咬他耳垂,“臭坏蛋,狗都没你这么能骗人!”

      谢知浔无意识跟他望了一眼,他低下头,宁暄也抿起了唇。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这个时刻太幸福,所以心生惶然,反而不敢过分沉浸于这一份安谧,但此刻,是快乐的吗?

      是,宁暄手搭谢知浔肩膀,“哥哥,我们去看房子吧。”

      谢知浔手捏宁暄心口,“嗯。”

      办公室外,出现了一道横贯天际的彩虹。

      谢知浔看到了,他心中的阴霾似乎驱散。
      他笑起来:他可能,有了自己最爱的小宝宝了。
      可为什么,会无端这么难过?

      他病了啊,原来,他生病了吗?

      谢知浔怼着宁暄嘴唇深深一吻:“乖宝,我爱你。”

      宁暄也有点不太真实的感受,他仰头,望了望彩虹。
      是七彩缤纷的颜色,他闭上眼,“我也爱你,谢知浔。”

      绝对不能吝啬说爱,说喜欢,每一天,都该是……人生无常,他想,“我想吃山鬼煮的饺子。”

      “好。”

      此处,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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