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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99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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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什么叫碰瓷?
谢知浔看了眼宁暄,心想魅魔这件事能让惠安知道吗?
如果……这件事被叔叔发现了,不会倒霉吧。
宁暄也在想这件事,他看向谢知浔,双方均十分警戒。
什么都不懂的惠安叹息道:“哎,阿浔。”
“嗯。”
“你说如果你生个孩子,该多好。”
谢知浔无语,仿佛,他是配种的渣男,“叔叔,不要这么说,不生孩子挺好的。”
惠安:“可是,你身体怎么办?”
“除非,你碰到那个高维人中最会招男人的诡异第一boss,不然,你怎么办啊,你的异能恢复不了,怎么办啊。”
宁暄越来越沉默,低头啃饭,变成鹌鹑了。
惠安还什么都不懂,“你想想,这个诡异第一boss多么漂亮啊,是个疯批大美人,如果我能找到他,那不是很好嘛?”
谢知浔:“……”
他该怎么说,他都跟你口中的大美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谢知浔:“叔叔,您去忙吧。”
“你放心,你姥姥不会受伤的。”
“嗯。”
惠安吃了饭就走,他提了一嘴,“我今晚不回来,你安生在家里住着,如果你姥姥有问题了,那就再说。”
“嗯。”谢知浔敷衍道。
敷衍归敷衍,谢知浔眉头抽起,骂了宁暄一句:“你笑什么笑,闭嘴。”
宁暄:“我可没偷笑,原来,你叔叔盼我早点把你给上了啊,真是看不出来。”
谢知浔:“你坏蛋,你觊觎我,你活该要替我生孩子的。”
“那没有,魅魔生娃,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做·爱99次,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谢知浔:“……”
他扫了眼宁暄,“你个无耻狂徒!”
宁暄颈子被人狠狠捏住了,“干嘛。”
掌下肌肤滑腻,谢知浔摸着宁暄软耳,他看向宁暄的目光变得意味不明起来。
气氛像蜂蜜一样,粘稠了。
宁暄耳根子红,他倒也不是觉得做·爱不好,但是主高维星球与次维星球的魅魔几近灭绝了,就他一个好魅魔了,别的不是吸男人精气就是干啥干啥。
“诡异分为很多种。”
“然后呢?”
“我是杀诡异的那个人。”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杀诡异的人类猎手。”
宁暄郑重其事。
谢知浔冷哼,“战争都过去了,你想如何啊?”
“可是,那个什么项目不是崩塌了吗,你还没去处理啊。”
“去什么去,你算老几。”
宁暄抬头,眼神雾蒙蒙看他,眼里带着拉稠的丝儿。
谢知浔一瞬心动,他继续摸宁暄后脖颈,动作暧昧不明起来。
他们依次吃完饭,各自进浴室洗澡。
谢知浔给宁暄准备了睡衣,但找来找去,都只有大白T。
宁暄还没内裤穿,他就这么赤脚走出来到谢知浔床边时,谢知浔也只穿了浴袍。
谢知浔看着自己的手,他发觉,有一点异能恢复了。
宁暄坐在床边,床榻下陷:“有人喜欢大魅魔,是有原因的。”
“我只知道,那个最喜欢大魅魔的天使长,不是被拐走了吗?”
“你说容倾?”
“嗯。”
“我跟游行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呢?”
宁暄膝行到谢知浔身旁,唇轻轻凑上他的耳朵说:“他会带球跑,我不会。”
“生几个,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我是你的。”宁暄一边说,一边伸了手,摸到谢知浔腹肌处,慢慢摸索那块地方,“哥哥,还差很多回呢。”
“你跟我在一起,好处多多,比如恢复异能,比如,我很会亲你。”
宁暄吐气。
谢知浔听了,耳根子酥软。
他似乎都已经忘记了,高维人与地球人的战争已经结束,这个世界只有残存的一些妖魔鬼怪了。
谢知浔反手,拉开了宁暄脚踝,让他的小腿搭到了自己大腿上。
他想起,曾经跟宁暄一起去看火山的岩浆,彼时诸事不顺,他跟谢汶吵架,谢老爷子因为怀疑他不是谢家人,而断了他的生活费,还是宁暄认得他,给他送了一点钱。
如今,他用接住钱的这只手在宁暄身上到处点火。
宁暄雪白的足锋蹭来蹭去,他的目光放到了窗外飞舞的萤火虫。
萤火虫飞来飞去,某些心跳声也很清晰。
谢知浔面无表情,他别了宁暄的下巴看自己跟他的模样。
浴袍松松垮垮挂到肩头,宁暄脸红羞耻,他手撑着床被,无意识就想起初见谢知浔,对方捏了一罐蜂蜜,甜丝丝的味道传来,很粘稠。
他们待在柴火的房间内,他用手拨开了柴火。
谢知浔的眼中,慢慢的都是烧灼。
谢知浔抱住宁暄的腰,倾情一吻。
一抔雪盖住了飞白,到处都是烂漫时光。
谢知浔去吻,深深吻。
到底是谁魅惑了人心,宁暄也不知道。
他反反复复盯着萤火虫,眼尾绯红。
宁暄用力搂紧了谢知浔脖子。
“哥哥。”谢知浔真的是个讨厌的人!
“什么?”谢知浔装不懂:“你要什么?”
谢知浔:“你说,你要什么?”
宁暄泪光闪烁,他哀求地望着他,“你……”
坏人!
这个人太坏了!
“嗯。”谢知浔抱他肩膀的力度更紧,他柔声靠在宁暄耳畔,“喜欢宝宝。”
萤火虫缓慢飞舞,床上窸窣声不断。
黑色巨蟒爬过腐烂的玫瑰花从,一直吐着信子。
床榻摇晃不断,谢知浔有点生气,他掰着宁暄颈子,心头窝火,可想了想自己确实没啥生气,战争已经结束,可为什么,越看这个宁暄越生气呢?
“99次,你诓我呢,你睡完我就想跑?”谢知浔冷哼,他捏过来宁暄的脸,目光幽深望着他,仿佛洞穿他的灵魂。
宁暄求饶,手搭了谢知浔肩头:“没有没有的,啊……哥哥……”
谢知浔反问:“你说话。”
宁暄抱紧他,眼睛酸胀,可怜兮兮,“我不知道……”
“不知道?!”
“怎么不知道了?!”
宁暄咬唇,“别不欺负我,不欺负我……”
谢知浔没管,说话深沉,人说话也选择走入内心思想深处,“真棒……真棒……”
宁暄:“……”
他想这人发什么疯?怎么就突然气成这样了。
宁暄抿唇,谢知浔骤然盯着他的眼睛,笑了!
宁暄:“……”
谢知浔放松身体,一动不动小心摸着宁暄脸颊,他笑了笑,“没事吧?”
宁暄还跟他在一块儿,他打谢知浔的脸,“别碰我。”
“……”谢知浔点头:“嗯。”
他好想自己想通了一样,突然不生气了。
谢知浔托起宁暄大腿,抱着他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带有微微的潮气,水润珠子挂在镜面。
宁暄的小腿垂吊,是玉白的肤色,是海中人鱼。
谢知浔托起宁暄膝盖窝,他站直镜子前,亲吻宁暄耳垂,温柔说:“心肝看下镜子里的我。”
“好看吗?”
宁暄盖住自己的脸,全程不敢睁开眼睛。
他的脸贴到颈子上时,冰凉的温度降低了他的红温值。
雪白的手抓住镜面,谢知浔目光微热,亲他耳朵,问他:“心肝,还剩几次?”
宁暄没回他话,“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那你认识我,还是认识我?”谢知浔问得认真。
宁暄脸颊暖呼呼,打开了自己的心,他想了想。
本来嘛,就是馋谢知浔身子来的,本来嘛,就是真心。
“你不疼我。”
谢知浔往后捏了宁暄手肘,听这问题,他一愣,不疼他?
“乖,想我吗?”
宁暄:“……”
这个贼人。
……
一个小时后,宁暄神清气爽!
他眼眸,自带媚色,他不喜欢。
可他瞥了眼谢知浔,对方让他收敛点。
谢知浔冷哼:“你让我怀疑我不健康。”
他给宁暄吹头发,宁暄趴他大腿,声音暖洋洋,“我真的认识你了。”
“你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变。”宁暄蹬床。
蹬床声音闹闹的,谢知浔眼睛瞥到屋外,他才不好意思承认刚才的事,但幸福平淡的生活,终归是来了。
他摁倒宁暄,让他看自己漂亮的脸。
宁暄星星眼,“哥哥……”
“嗯。”
手悄无声息落下到腰上,噼啪响。
宁暄脸红,默然承受。
他趴到谢知浔胸前,两个人目光对视,倏忽间,一种柔和安静的氛围露了出来。
宁暄乖乖搂住谢知浔肩膀,谢知浔也起来,让他趴到自己怀中。
他的手,挠了挠宁暄下颌,痒痒的,宁暄埋住了自己的脸,他害羞,“你别……”
谢知浔吻了宁暄眉心。
他的确对宁暄很温柔的。
谢知浔给宁暄找了漂亮的衣服,说这是有一天路过街边路口,心想有一天你能够穿,所以买了。
宁暄惊奇,他瞧着床上琳琅满目的衣服裤子,简直高兴地忘乎所以,“哎,你对我好啊。”
谢知浔说:“异能会伤害到你,我不想。”
宁暄:“我知道的,所以,这不是,等你好吗?”
“你好我也好啦,哥哥。”宁暄扑到谢知浔怀里,“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呢。”
谢知浔装:“嗯,喜欢你的。”
“那多喜欢呢?”
谢知浔:“很喜欢很喜欢。”
“嗯。”
他俩各自拿衣服,互相试了。
第二天早晨,久违的色鬼给宁暄打了电话,说何太初准备激情闪现容城,记得做好准备。
宁暄把电话给了夫人谢知浔,他旁边的谢知浔接过了。
齐满对谢知浔说:“夫人啊,这个何太初说你不配当我们老大的夫人,你说怎么办啊?”
谢知浔:“凉拌。”
宁暄鲤鱼打挺起来,说:“什么,不配?他算哪根葱?”
齐满:“再见!”
宁暄看向谢知浔。
关于他的婚恋,必然是重头戏,死老头会如何处理谢知浔呢,除非他揣崽,不然实际回高维星球没什么太大威慑力,可谢知浔才是他的宝物,他说:“你别担心,我不会怀崽,你是我唯一的宝贝。”
谢知浔:“我想收租金,去看看爷爷吧。”
“啊,你主动去找你爷爷?”
“嗯。”
宁暄摸下巴,心头惊奇:不是,谢知浔居然也有主动处理这些事的一天吗?
他到底是不是赚了?
他摸自己的肚子,那里面好多谢知浔的东西。
此时此刻,力量正无穷壮大呢。
宁暄冷哼:“找老公就找器大活好的!”
谢知浔:“……”
……
谢家别墅,惠夫人满目慈祥,谢汶看着惠夫人这么笑,他对惠夫人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惠夫人生了病,住了院,脑子灵光,但她手握明华器械10%的股份。
谢汶杀惠大业,安享人生的计划稳步进行,他说:“夫人,好久不见。”
惠夫人故意使诈,她特别厌恶这个谢汶,害死了她的侄女,“你去坟墓里见我侄女。”
谢汶不是异能者,但是有钱,“你说什么?”
他马上说:“是你侄女不要脸,当了破鞋,谢知浔到底是不是我儿子,是不是谢家的种,有待商榷。”
惠夫人就冲着他这句话来的,她默默拿出明恩公证过的遗嘱,说:“那好,明华器械一半财产交给谢知浔,加上我的百分之十,你说,谢知浔是不是你的领导?”
谢知浔火大,他当场暴走!
哪知谢钦倏忽出现,他警告谢汶,说:“爸,你不要上当。”
谢钦对惠夫人道:“阿弟还不知道是不是谢家儿子呢,是不是明恩孩子我们也不知道,你就这样说话,我倒是佩服了。”
局势瞬间不利。
谢汶想了想,他把管理局的凌正喊过来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凌正照顾凌敏,花了好多钱。
凌敏受了惊吓,他告诉自己的父亲,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他去找了发小齐进,齐进也觉得奇怪,于是凌正反聘高人!
他打通齐院长电话,齐院长听说恶灵出事,那是吓得屁滚尿流,他委婉地交出玄学大师的电话给凌正,凌正骂道:“宁暄算是个鬼的玄学大师,且看爷爷真本事!”
哎!
路上,宁暄跟谢知浔拥吻,他费劲地拱起自己的腰。
谢知浔眉头微挑,宁暄觑他一眼,“看什么?”
他把自己送给面前的男人,补充道:“你说啊,你看什么?”
或许是热恋期,谢知浔觉得,他无论如何都吻不够,恨不得地老天荒,永生永世将人揉进骨子里,不肯放开。
宁暄真的很那个,像个骚狐狸精,他想,“看你漂亮,我好喜欢。”
宁暄故意嘴唇贴住谢知浔颈间动脉,谢知浔抬起手,骂脏话,说:“妈的,这么厉害。”
马路旁的风拂过旷野,气息心旷神怡。
无声的巴掌声落下,寂静夜里,显得尤为鲜明。
宁暄脸烧起来,小火炙烤一般。
他不在乎,男人越坏他越爱,爱到忘乎所以了,还是要选择爱,因为谢知浔是很好的人,他亲一亲谢知浔的耳朵,表白道:“喜欢哥哥。”
谢知浔很受用,他放肆纵情,尽情享受宁暄带给他的毁灭性快感与爱,他在这份爱中沉沦,本来以为天塌地陷,但结果只是睡老婆,睡娇软的老婆,睡可可爱爱老婆。
他罕见觉得,生活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谢知浔拂开宁暄湿发,他追着宁暄吻,逼迫他吃着自己的舌,他揉他嫩白的颈子。
他懂,人生要点盼头。
他希望跟宁暄组建家庭了。
但事实上,宁暄很疏离,甚少提起那边的父母。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谢知浔倒是知道宁暄母亲,是个温柔的人。
他捏宁暄细腰,问说:“乖乖,你妈对你很好吧?”
宁暄:“靠,跟你在一起真的很爽。”
“嗯,还不错,我没你想得那么可怜啦,但他们希望我尽快找男人生娃,做上一百次,不然,我会变成普通人,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我感觉我越来越强!”
宁暄鼓起自己的手臂肌肉。
同样的,他的身体也紧张,谢知浔爽得抽气,“你真是骚货。”
“我又不是羊,哪里……你是不是磕了……啊!”宁暄背靠方向盘,攥紧了谢知浔肩膀,他说:“哥哥努点力。”
谢知浔咬牙。
电话铃声叮铃响。
宁暄赶快打谢知浔手,“鬼东西,有事儿。”
谢知浔默不作声深深往前,他拉住宁暄手腕,全身放松。
宁暄别耳后发,他接了对方发过来的录音,是齐院长的。
“啊呀,大师,出事了,求求你赶快来呀!我朋友凌正,碰到了鬼!”
宁暄噗嗤一笑,扬手机,他对谢知浔道:“哥哥,外快来了。”
谢知浔抵着磨,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出现,他往宁暄腰上挂了腰链,美极了。
他攒紧牙根,“当骗子啊,行侠仗义?”
“对啊,行侠仗义!”
“……”谢知浔摁住他的肩膀,心中满溢情绪令他无限癫狂。
他的额头都是汗,属于他的灵魂被宁暄这个人温柔包裹,从此山高水长,浑然不怕。
宁暄紧紧靠住谢知浔,他好爽,喜欢谢知浔,喜欢谢知浔对他拼命占有,他很爱他,他喜欢跟谢知浔亲密接触!
宁暄喘息,“不去你爷爷那里啊,你难道,要这样去?”
谢知浔沉声:“不妨碍,乖乖。”
“等电话来吧。”
“嗯。”
他俩开车,去了酒店开房,洗了个澡。
宁暄浑身春情,他抬头,看了眼月色,月亮羞羞隐在云层里,藏住了自己的脸。
他没啥好害羞的,自己男人,害羞个啥?
谢知浔穿着浴袍出来时,露出了人鱼线。
宁暄目光躲躲闪闪,说:“等过了这几天,我就会好的啦。”
谢知浔给自己买了酒,他喝了一口,掰过来宁暄的嘴让他喝。
酒液熏人,宁暄呛了口,脸红起来,他问:“你干嘛呀。”
谢知浔想了个计划,他舔舐着宁暄下唇,再干一杯酒,说:“心肝宝贝,乖乖——”
“我决定,利用你这个身份来帮我弄回我的财产,我是我妈妈的儿子,我不想,她百年后,不得安宁。”
“哪怕是你是宁总,我外婆帮我拿回遗产,我都必须,让谢汶付出代价。”
“到时候,你带宝宝跟我在容城,当总裁夫人。”谢知浔仰头痛饮,微醺道:“你信吗?”
宁暄从来都相信谢知浔,他说:“可以啊,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真乖,别离开我哦。”谢知浔抱住了宁暄的身体,宁暄恍惚间有些心痛,他恍惚间想起什么,于是打开手机,结果,手机的日历提示今天是谢知浔妈妈明恩的生日!
靠!
他怎么不记得了!
宁暄扶着醉昏昏的谢知浔,他哒哒打字骂山鬼:“山鸡!你个大头鬼,花婆娘,怎么没告诉我今天是明夫人生日!”
山鬼马上回:“天惹,你这么有人情味了!”
“通人性就是不一样!”
“滋润了?!”
宁暄扶额,“臭山鸡!赶快给你爹去敲打齐院长,你能不能恢复原身,就看你表现了。”
“谢谢老大!”
“我没忘记凌敏怎么对我呢!”
宁暄收好手机。
是啊,滋润,无数爱·欲滋润,是能够滋养他这个魅魔,可现在,他是玄学大师。
专门的驱鬼人。
这自家人打自家人,还是诡异第一boss。
一股荒唐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
大美人的力量是无穷的,把他也搞得上进了。
宁暄拍拍谢知浔后背,蹭蹭谢知浔颈窝,“老公好坏。”
谢知浔生生气醒,“你除了脸,就看不到我别的,是不是?”
“可明夫人真的很好,把你生得这么水灵,你妈妈在这里,也会希望你好吧。”
谢知浔震惊,心头恍若拂进了春风。
他抿唇,“那再来一次。”
宁暄:“?”地狱笑话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