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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我与cr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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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汶惶然,仿佛遭了雷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暄装傻:“刚刚鬼来了,谢总您不是脑子吓坏了吧?”
谢汶措手不及,他站原地。
保洁阿姨扛着发财树来了,她放了发财树到门口,自自在在离开了。
她跟张天琪说明天请假回去参加婚礼,张天琪把弟弟搬进去,点头批了假条给他,他出来时,发财树叶片旋转转圈圈,欢快地几乎到处唱歌。
张天琪脑子蒙了,他抬头看谢知浔,异能者boss淡定如常,竟然没有丝毫不满意。
如果是以往,老早就开打了。
谢汶扫了眼张天琪,“你犯了七出之罪,懂吗?”
张天琪:“哎,谢先生,回答您这话,显得我很像个弱智。”
谢汶:“你说谁是弱智?”
张天琪想了想,他走进办公室,兜头扛起一本英文字典砸白浅夏鼻梁!
白浅夏弹跳而起!
“谁,痛!”白浅夏醒来,迷迷糊糊揉眼睛,他到处看四周。
张天琪不怒自威,白浅夏可怜兮兮,“哥哥,不要打我呀。”
“打你,你差点坑死你谢哥了,知道不知道!”张天琪薅住白浅夏的头,怒甩三个大耳光,“你妈的,那姓何的要把你哥我给害死吗?!我差点被开除,要是管理局的岗位了,你上哪掏钱去,我哪里给钱让你玩游戏?!”
白浅夏:“……我……”
张天琪抽出皮带,他指着白浅夏鼻子训话,“你今年到底几岁?”
白浅夏跟宁暄差不多大,他别嘴,“哥,你为什么老拿我跟他比较?”
张天琪:“他高瞻远瞩,有勇有谋,你有什么?”
白浅夏十分不服气,“不就是小白脸,算老几啊,他。”
“像你,装疯卖傻,害别人?”张天琪抽皮带,咣咣抽得白浅夏哭爹骂娘,两眼泪汪汪,他当真不服气,却也不敢多动弹了。
张天琪一顿抽,皮带甩得嗷嗷叫。
谢汶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谢知浔的朋友尤为义气,特别是张天琪。
谢汶想还找狗腿了,他当即话锋一转,假意关心,敷衍宁暄:“我看你是得了癔症,明家大楼怎么可能是你的?你真以为,我没见过大楼的主理人?”
宁暄:“?”
为什么没人信他!
他真的坐拥好几栋楼呢!
宁暄摇头:“随便你吧。”
谢汶看向谢知浔,嘲讽他:“你都无家可归了,还不知道对你阿爸尊重一点?”
谢知浔就是一副棺材脸。
“阿爸,滚。”
“你算什么我爸,你不是我爸,我不是你的儿子。”
宁暄:“……你什么意思?”
谢知浔才说:“我从谢家被赶出来,是因为谢家查出了我不是明恩儿子,真正的儿子被抱走了,其真实儿子另有其人。”
宁暄挑眉,直接爽飞。
“那他怎么还来找你?”
“要拉我去做亲子鉴定。”谢知浔淡定回复。
宁暄叹气。
他心头本来就压了个大炸弹,他恨不得把大美人压在屋子里,日日夜夜,day by day。
看样子这谢汶真的不做人啊,能把一个温柔白月光变成精神病患者,也是人中极品。
这样的人,最适合用来当祭品了。
宁暄捏下巴,沉思着。
谢汶以为宁暄害怕了,他说:“爷爷有事喊你回去,于公于私,你也是他带大的,你难道,不回去看爷爷?”
“如果你喜欢,把这个人也带上吧,娶个男媳妇儿,你爷爷这么宠你,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额期望。”
谢知浔眉头阴郁。
发财树泛黑,冒黑气了。
宁暄想,谢知浔定是受了巨大的欺负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倒是无怨无悔的。
只是明恩所托非人,竟然看错了人吗?
不过谢汶的确是有点能力的,明华器械扩张数倍,是这个贵公子的功劳。
可如若没有谢知浔第一异能者的名号,这明华集团,还能活到今天吗?
况且,谢老爷子似乎就从未看重谢知浔,孙儿出息有事业,能为家里添砖加瓦,没用了,一脚踢开也是常有的事。
宁暄:有趣。
谢知浔站他身后,无声伸出手放到他的后腰,轻捏敏感肉。
宁暄当场要化成水,眼睛雾气蒙蒙,含着湿气。
其实,盛夏是魅魔交·配的季节,他早已成年,早就应该找男人浇灌自己了。
谢知浔对谢汶道:“好,我去,不过我要先去看惠夫人。”
谢汶更加不以为然:“要去你去,惠部长还能保你多久,我可不知道。”
“就跟明老头一样,谁碰见你,谁就是倒霉蛋。”
谢汶装作潇洒地扑了扑身上的灰,他自信昂扬,威风凛凛走出了门。
灰面鬼1跟鬼2偷摸摸对视一笑,他俩徒手拎起谢汶的身体甩到了电梯门口!
谢汶震惊,“谁,谁搞我!”
鬼1一个巴掌打过去,“鬼啊鬼——”
鬼2一脚踩谢汶后背,“背时鬼啊背时鬼!”
谢汶苦不堪言,趴地上当烂泥。
谢知浔隔了老远看到,反而噗嗤一声笑,开心了。
他走到宁暄身旁,扶稳他,轻声说:“你怎么了?”
温柔的嗓音跟溺闭的男性气息,宁暄发觉自己很难抵抗谢知浔的诱惑。
或许是年少早就情根深种,又或许是这些年憋得太久,他手挂在谢知浔肩膀,整个人软下来,他跟他说:“要不,我不陪你去了吧,我现在不太舒服,马上月圆之夜,我难受得很。”
谢知浔搂他进去办公室,门无知无觉合拢,遮盖了屋外的一切。
他托起宁暄身体,宁暄的小腿交叠挂在他的腰上,箍住了他。
谢知浔吻眉心,“乖,马上就好了,等会儿我去看看奶奶,不用担心迟到不迟到。”
宁暄体热,倏忽觉得自己长男人身上。
他成了男人身上的挂件了。
“嗯。”
谢知浔让宁暄跨坐自己腰腹,他的手放到宁暄雪白的腰线,缓慢摩梭。
桌上摆了两个粉桃,水色嫩嫩的,形状饱满。
谢知浔伸右手,摸到了桃子。
桃子刚刚洗过,有水珠,它打湿了谢知浔的手背。
谢知浔沉沉叹息,“乖宝,知道孙悟空吗?”
宁暄要被谢知浔揉进骨子里了,他脸贴谢知浔颈窝,剧烈心跳,仿佛窜出胸膛。
谢知浔力量大,堪比紧箍咒。
妈的,这男人不要脸。
十八岁之前,他天下无敌。
但强者其实有弱点,还是这么难以启齿的弱点。
宁暄卡紧了男人腰身,勉强道:“我不知道……你别弄我了……”
“你不是说,不能跟男人接触吗?”谢知浔坏心眼,扯开嘴笑:“难道,我记错了?”
宁暄腰身痉挛,腰弓起来,他更加紧,更加近地贴住了身为男人的谢知浔,“那是因为我想钓你,故意骗人的!”
“唔……”宁暄语气恨恨,“你。”
谢知浔仿佛要将桌上的水蜜桃碾成汁液,他掐宁暄腰身特别狠,身体过往的旧伤痕也令他疼痛不堪,“你只会哭到掉眼泪,一整夜哭泣,流泪不停吗?”
宁暄抬手,啪啪拍谢知浔脑袋,他又怕打痛谢知浔,力道再放轻了。
谢知浔眼珠子转,他回过神,眼神一愣一愣,一动不动盯住宁暄不放,宁暄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只好问:“你干嘛?”
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这么羞怯的模样也看过了,结婚证也领了,都是合法夫妻了。
谢知浔不知道自己矫情个啥,他往上动了下腰,宁暄呆滞,一脸愕然看着他。
两个人双双瞠目,耳根子都红得可怕。
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涌入脑海,谢知浔就那样,在门外有人的办公室跟浴室把新婚妻子玩了个透彻,他们唇齿交融,宛若一对幕天席地,苟合的狼人。
宁暄自诩出格,每天嘴瓢,但他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出馊主意让监控视频录自己声音,专门气疯谢汶,这样,狐狸尾巴才能露出来。
谢知浔拿回自己的手,扯了消毒纸巾缓慢擦拭。
他十分正式:“我觉得合情合理,你很讨厌夏天吗?”
宁暄媚眼如丝,他问:“我的眼睛是不是又在勾搭你?”
谢知浔突然很想吻,他唇凑过去,勾着宁暄舌头吻,宁暄自觉闭上眼,手更加绕紧了谢知浔脖颈。他的手指去抓谢知浔的耳垂。
手触上去后,热烫的温度炙烤,宁暄被越发拉近谢知浔面前,任他深吻。
这算是热恋吗,他想,“嗯……”
谢知浔吮着宁暄舌尖,仿佛要浸透他的灵魂。
他越吻越用力,仿佛整个人要将宁暄吞吃入腹。
脑袋剧痛,谢知浔捏宁暄两腮,小心撒娇:“头痛,亲一亲,好不好?”
宁暄本身拥有强大的实力,安抚力量不在话下,他的手缓慢顺着谢知浔的脖子,嗯嗯点头。
得到男人津液,宁暄力量只会更强大,他擦干净自己的嘴唇。
下回!绝对不要了!
真的有病,为什么要在月中搞这么多事?!!
宁暄轻推谢知浔身体,他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抽点时间陪我呢。”
“……”谢知浔扯了湿纸巾擦手背,顺带擦拭了宁暄的嘴唇。
唇色潋滟,明显红润了。
谢知浔想原来不是错觉,宁暄真的还没熟,难怪他老觉得,他亲了一口,对方就越来越那个……他还是没忍住,倾身再度倾情一吻:“说起来,大魅魔游行,到底如何了?”
“他与大天使长恩恩爱爱到天涯,都忘记了我这个朋友,我只是个小喽啰……”宁暄双手放平谢知浔的颈窝,“你放心,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初哥,我很清楚。”
谢知浔冷淡,仿佛刚才发情的人不是他。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为什么?”
“魅魔一般都美……”宁暄托起谢知浔下颌,他吻过去。
“啾”的一小声,谢知浔挑眉,闭上了眼。
宁暄:“但我觉得你好看。”
“我的老公,你爹不是你爹,何必让他欺负你呢?”
谢知浔:“他欠我。”
“然后呢?”
“我去看惠夫人……”谢知浔照旧小孩抱起宁暄,他关心他:“乖乖,会持续几天?”
“月圆之夜我最弱鸡,就怕那时中心医院的那个恶灵我压不住,所以你得至少恢复异能。”
“嗯。”
“谢知浔。”宁暄贴他侧脸,“好老公,谢家人就指着这点亲情的软肋拿捏你。”
谢知浔:“嗯,我会保护好我叔叔的,但我能力也有限,他也是个成年人。”
“哎,这就对了。”宁暄趁谢知浔还没走,他主动摁了谢知浔的头到自己面前,说:“哥哥……这里也咬一下。”
谢知浔:“……”
他们靠到门边,谢知浔掀开了宁暄的衣摆,头低下去。
乌黑的发落在宁暄眼前,他仿佛看到了教堂的圣母玛利亚雕像。
天使用仁爱的目光普度了恶魔,恶魔却将天使视作了傀儡,从此掠夺他纯洁的心灵,沦为堕天使。
某些声音暧昧发生,皙白的手指碾压破碎的棉絮,仿佛弄碎了。
天边飘来阵阵雷雨,宁暄目光一直看着雨丝落下,噼里啪啦。
好闹啊,雨天。
作为诡异第一boss,承接色鬼魅魔一系,他好像,特别需要男人。
不过他始终是坚持一个想法,爱一个人,就足够接纳他的一切,其实也想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可如若不对爱的人好,爱的人也不会感受到真切的感情。
这个世界上,人与人都是相互的。
宁暄脸蛋通红,快要昏倒。
谢知浔唇碾过温热肌肤,他想了想,又离开了宁暄。
“乖宝,听说魅魔生孩子,是真的吗?”
空调冷风拂过宁暄心口,带来冷凉。
谢知浔的手没停,宁暄烦躁,他被捏了……“对啊,次维星球得繁衍啦,每年这个时候,都很难熬,脾气暴躁,特别想男人。”
谢知浔满脸胭脂色,“难怪这么黏人。”
他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原来,次维星球还有这回事?”
“主高维星球呢?”谢知浔拉了宁暄过来,他们一高一矮,曲线完美贴合。
宁暄像是为了谢知浔而生,他说:“反正奇葩得很,谁先有孩子,谁是主高维星球的老大。”
“我发誓!我是因为喜欢你才追你!”
“这个位置我不需要!我只要你!”
“你是我的神仙!”
谢知浔抬手捏他鼻尖,主动蹭了蹭,“好吧,今晚陪你。”
宁暄:“……”
????????????
他拉下来衣服,觉得脸丢尽,“我喜欢纯爱,不喜欢零帧起手。”
谢知浔咳了声:“好吧,夫妻之间,合情合理合法。”
宁暄:“……”
也是!有什么好害羞的!
睡男人,就要最帅跟最漂亮的!
找个丑男自己都睡不下去。
还得人品好……谢汶那种人,纯属王八蛋!
宁暄想了想,“嗯,去啦,惠夫人的药,你肯定有后路,对不对。”
谢知浔整个端起他的身体在怀,他分开宁暄膝盖,让他挂自己身上:“那没有,老人家年老多病,我能帮则帮。”
“嗯。”
谢知浔照旧找了参片放宁暄口中。
临走前,他找了新的衣服给宁暄重新换上,又主动给他抹药,他说:“我会负责,不会让你吃亏的,等我处理完遗产的事情,我去见你爸妈,顺带如果办婚礼,我也会让天琪负责的。”
“……”宁暄脸红,“随,随便啊。”
“太主动了……”宁暄嘟囔:“你在钓我,不是我追你。”
谢知浔涂药力道加重,“乖乖,挺好的。”
“好什么呀,我难受,碰见那么一堆伥鬼,我都舍不得骂你呢……”宁暄咬住衣服下摆,让谢知浔看光了自己,“原来,你……”还是个下流胚子!
谢知浔左手抓他衣服下摆,提醒他:“不买那个哦。”
“……”宁暄好气,“可恶,你为什么老是这么浪!”
“对老婆骚,是我的男德。”
“可恶,被你勾到了!”
谢知浔嗤笑,他放好衣服,“调皮。”
宁暄浑身干爽,确认身体没啥大问题后,说:“你给老人家买药,怎么搞啊?”
谢知浔摸他的脸,宁暄拉他的手,表示安慰。
“嗯,备了一点的,我去保险箱拿。”
十五分钟后,谢知浔拉着宁暄的手出发了。
谢知浔是路痴,他说我们坐地铁吧,宁暄打出租,说:“日后你养我。”
“好。”
二人到了惠夫人家中。
惠安看到谢知浔,对他微笑:“阿浔回来了。”
“嗯,叔叔,有饭吃吗?”
“有,我给你做了玉米排骨跟大骨汤,你带你同事来了?”
宁暄拉他手,谢知浔烦他:“是结婚对象,带过来给你看看,等会儿我还得回谢家。”
“不吃饭了?”
“不吃了。”谢知浔递了药袋子给惠安。
此时此刻,惠夫人走了出来,她大声说:“惠安,怎么还没买到药吗?”
惠安:“妈,我马上来。”
他看向宁暄,对方肤白貌美,模样十分乖巧。
惠安:“进来坐?”
宁暄:“不用了,我陪谢哥回家。”
一听这声音,惠安霎时认出了宁暄是谁,他对宁暄说:“谢谢啊,有空跟阿浔一起来吃饭。”
“没事没事,”宁暄礼貌,“这是我应该做的。”
惠安扶了谢知浔走到一旁,他问谢知浔:“宁暄哪里来的?”
谢知浔说:“等处理完遗产的事情,就去提亲。”
惠安问他:“你跟人家……”
谢知浔:“我会负责,会办婚礼的,叔叔您来当主婚人吧。”
惠安急了,“他怀孕没得?”
谢知浔赶忙解释:“没有,叔叔,您别想太多。”
惠安瞪了眼谢知浔,他扶了惠夫人进去,零零碎碎跟自己母亲讲了谢知浔跟宁暄之间的事,惠夫人可吓坏了,她哀叹:“要是明恩在这里,还能容他们这么欺负阿浔,结个婚都得瞒着我们,哎,你去把我的箱子拿过来。”
十五分钟后,惠安强行给宁暄塞了一万块的红包,惠夫人则是送了明恩交给他的金手镯,他们都对宁暄笑:“没事儿,没事儿,就当自己家。”
宁暄受之有愧,他赶快还给他们,“别啊,是我追谢知浔,这红包……你自个留着用吧。”
谢知浔帮他收下了,他的手搭在宁暄腰上,安慰他:“拿着吧,我叔叔对我很好的,他相当于我的父母了。”
宁暄只好应承了。
他俩搁惠安家中坐了会儿,还喝了一点茶。
快要走时,惠安还给谢知浔带了惠夫人做的月饼。
谢知浔心头暖暖,对惠夫人说:“姥姥,我再过几天来看您。”
“哎——”
宁暄听到了,问谢知浔:“对你好的家里人都挺好的。”
“嗯。”
……
半个小时后,谢家大门开启,谢知浔带着宁暄回了家。
天空雷电轰鸣,谢家别墅的咳嗽声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