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替身太子，被疯批王爷叼走了》林莫一

5、第一次试探 沈惊澜

　　沈惊澜深谙“温水煮青蛙”的道理。既然萧珩已经开始透过他寻找旧人的影子，那他便要给这影子添上一把火，让萧珩彻底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清晨，沈惊澜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阿福伺候，而是自己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这衣裳的料子极薄，衬得他身形愈发单薄，走在廊下时，真如一缕随时会散去的云烟。
　　他知道萧珩此时正从朝堂归来，必定会路过听竹轩旁的小径。
　　沈惊澜手里拿着一卷残缺的诗集，坐在回廊的尽头，那是画像中白月光最喜欢的坐姿——背对着来人，微微侧头，露出一截修长且透着病态苍白的颈项。
　　“在看什么？”
　　沉稳的脚步声在身后停住，萧珩的声音依旧冷硬，但沈惊澜敏锐地察觉到，那语气里少了几分杀伐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惊澜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诵了一句诗，声音清冷而忧郁。他感觉到身后的呼吸重了几分，紧接着，一件带着男子体温的宽大外袍不由分说地披在了他的肩上。
　　“身体还没好全，坐在这里吹风，是想死给孤看吗？”萧珩绕到他面前，嘴上说着狠话，手却自然地替他拢了拢领口。
　　沈惊澜抬头，眼底盛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孺慕，声音颤抖：“王爷……澜儿只是觉得这书里的词写得极好，一时看痴了。”
　　萧珩盯着他那双雾气昭昭的眼睛，喉结微动。这一刻，眼前的沈惊澜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对他笑得温和的人重叠在了一起。他第一次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用那只常年握剑、指腹满是薄茧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沈惊澜的脸颊。
　　“你倒是比以前听话多了。”萧珩的声音低哑了下去。
　　沈惊澜暗暗吃惊：*这就软化了？这疯批的心理防线比我想象中要脆。*
　　为了进一步试探，沈惊澜大着胆子，将头轻轻靠在萧珩的腹部，感受着蟒袍下坚硬的肌肉。他明显感觉到萧珩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并没有推开他。
　　“只要王爷不厌弃，澜儿愿意一直这么听话。”沈惊澜温顺地低语。
　　萧珩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惊澜以为他要发作时，一只大手沉沉地落在了他的发顶，安抚性地揉了揉。
　　“只要你乖乖待在孤身边，孤会保你荣华富贵。”萧珩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步履却显得有些凌乱。
　　沈惊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他低头的那一刻，萧珩眼底闪过的并不仅仅是怀念，还有一种更深、更复杂的索求，那绝不是看一个“影子”该有的眼神。
　　试探成功了。萧珩的态度果然软化，沈惊澜在王府的权限也随之扩大。他开始借口“喜欢花草”，让阿福搜罗来各种名目奇怪的植物，实则是为了配置能够解开体内慢性毒素的药引。
　　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就在当晚，沈惊澜在熬制自救的药汁时，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绞痛，那是体内毒素被药物激发的征兆。
　　他死死抠住桌角，冷汗大滴大滴落下，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他知道，这具身体里的秘密，比他预想的还要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