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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婚礼 都不及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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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去孟家,云也提出一起去。
“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你亲生家人,我想让他们知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告诉他们。”
她抿唇,拉着他的手,“以后再去吧。”
“以后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云也忽然透不过气,走过去打开了窗户,让风进来。
“好,那我就先不去。”
桑榆蓦然有一丝不自在,好似自己的做法错了一样。
“我没有针对你,你很好,值得我告诉每一个人。只是我对他们,还没到全然托出的地步。”
她当初说不需要亲情,不是开玩笑。
生活的大事小事,她几乎都不会和孟家人分享。复伊彤、云也、任风连等人早已占据了她的感情。
张晚秋和孟远辞时不时给她发消息,桑榆看到都会回,她还是不忍心让他们期待落空。
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孟家人没有不遗余力的照顾她,她现在不会踌躇不前,而是一开始就把界限划分的清清楚楚,井水不犯河水。
复伊彤说得对,事情不会向她希望发展的地方走,中间有很多变故。
她的不为,其实是对抗这种变故。
忽然灵光乍现,她捧着云也的脸,轻轻落下一吻,说道:“如果哪天我做出了成绩或感到悲伤时,想要和他们分享,我就带你去见他们,好吗?”
再愚笨的人,也能找到自己认知感情的法子。
云也心中一动,被她的吻迷的小鹿乱撞,说什么都答应了。
几个家族之间都有来往,她不提不代表孟家人不知道。
一次宴会上,两家人碰到了。
张晚秋对云也满眼慈爱,拉着嘘寒问暖。
知情人都说,孟家与云家要联姻了。
“孟观雪才那么小,他们家人是畜生吗?”
“你刚来b市吗?孟家二女儿早就找到了,人俩还是高中同学。”
蒋至柔说:“几年前见过桑榆一次,是个好孩子,成绩也优异,您有福气。”
“我们有什么福气。她自己争气,一步一步都是自己走过来的。”每提起这件事,张晚秋既心疼又愧疚。
蒋至柔拉着她,“都过去了,找到就好。”
刚放寒假,桑榆收到了林焕的请柬。
“我要结婚了,下周日,有空过来帮忙吗?”
林焕好友不多,且都在外地,需要人撑场面。
“当然有空,我带几个朋友过去。”
“那当然好。”
周五她们就过去了。
林焕看着熟悉的面孔,不免亲切。
“是你们啊。”
她手里还拿着气球和彩带,笑着说:“辛苦你们了,以后来店里一律免费。”
“需要我们做什么?”复伊彤问。
“帮忙贴喜字,挂灯笼和气球等。”
“好嘞,交给我们吧,一定帮您办的妥妥的。”任风连拍着胸脯保证。
进行到一半,霍弥尔姗姗来迟。
“抱歉,我来晚了,弄完了吗?”
“还没有。”桑榆说。
她赶忙放下东西,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大家订了饭,一会儿到。”
那边,云也和任风连因为喜字吵起来了。
“大喜要在贴在正中间。”云也说。
“不行不行,太丑了,得贴在上面。”任风连质疑说。
云也把大喜摆在上面,“哈?你确定这样好看?”
任风连点头,坚定道:“好看!”
云也青筋凸起,忍不住爆了句粗,“好看个屁!”
“喂,你的才不好看吧。”
复伊彤询声赶过来,以为发生什么事了,知道情况后对这两人十分无语。
“那不还有个大喜,你把这俩喜字对照贴,小喜绕着大喜贴成一个爱心,比你俩的都好看。”
霍弥尔笑,“不要打击人家的创作欲。”
“瞎创作,这么多活看不见吗。”她有些暴躁,显得很凶。
“都跟桑榆学学,人家负责的区域都快弄完了,你们还在为这个争吵不休,不想干给我滚。”
“凶什么?”任风连咕哝道。
复伊彤拿着棍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不凶你了,好好干啊。”
她走后,云也感慨一句:“一点都不如当初温柔体贴。”
“小心我告状。”
”你敢!”
“叮咚——”
“我订的饭到了,先吃饭吧。”
霍弥尔开门,笑意僵直,“怎么是你?”
陆成山提着盒饭的样子,格外滑稽。
难得见他脸上有一丝窘迫,霍弥尔毫不动容,接过盒饭,“谢了,这里忙,不留你了。”
随后啪嗒一声,将他隔绝在外。
“朋友们,吃饭。”
陆成山看着这扇绝情的门,心底有一丝微不可闻的疼痛。
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她还不满意吗。
陆成山不解,更不耐烦。
“陆总,合作方的人到了,要求与您面谈。”
陆成山拽了拽领带,平复心情,又回到了高高在上的样子。
“我现在过去。”
整洁的西装与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他觉得自己不止有病,而且说出去都能让人贻笑大方。
走出小区,他看着那家灯火,怎么看怎么觉得,比别家的灯火更亮更温暖。
他看了很久,说不清是为什么。
薄雨如银丝,滴在昂贵的西装之上,秘书再次催促,他恍如隔世地发动了车。
他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来。
今日忙完,第二日事就少多了,主要和司仪摄像对接,确定流程。
张煜文几天没见林焕,想的不行,手在桌子底下勾勾搭搭。
林焕专心听司仪说话,二话不说把他的手打下去了,并且扭头瞪了他一眼。
他们都看到了,扭头憋着笑,给新郎官留些脸面。
婚礼当天,他们起了个大早。
“当新娘好累,结婚好累。”
林焕凌晨两点就起了,饭都吃不了一口,化完妆要拍晨袍,拍完晨袍就该迎亲朋了。
复伊彤举着相机,在角落拍几张。
“是啊,她一口东西都没吃呢。”
女孩儿们纷纷共情,嘴上说着以后一定不结婚,态度坚决。
霍弥尔揶揄道:“听到没,桑榆以后可不结婚。”
云也倚着门槛,挑眉看着桑榆,“不给我个名分?”
桑榆大窘,全场大笑。
“给人一个名分吧。”复伊彤憋笑说。
桑榆脸都红透了,清清嗓子,“给,得给。”
云也笑意连连,过去揽着人,“都听到了啊,给名分的。”
拜完亲朋高堂,林焕坐车前往男方家里。他们直接去酒店等。
礼堂的灯都开了,放着林焕精挑细选的音乐,屏幕播放着他们的相爱故事。
霍弥尔忽然间幻视她的婚礼现场,那天只记着报仇,连礼堂什么样子都没注意,应该和这一样好看吧。
任风连闻到一丝悲伤,拍拍霍弥尔,“想什么呢?”
“想我的婚礼是不是也这么好看。”
她又自嘲笑笑,“好看又如何,都是牢笼。”
云也看着霍弥尔,转头又看向桑榆。
她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怎么了?”
桑榆握住他的手,“林焕姐结婚是好事,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些悲伤。”
“桑榆,他们很相爱,结婚后一定非常幸福。”
她点点头,尽量调动起情绪,“是啊,结婚是好事。”
可随着婚礼一步步进行,她和霍弥尔还是忍不住落下泪。
林焕是一个坚强的人,从小放弃读书出来打拼,又供养妹妹上学。
她这么努力,不靠别人施舍,只是为了给妹妹做一个榜样。
女人靠自己也能实现独立。
天地下有许多像她一样的女性。
摄像的镜头聚焦在妹妹身上,拍下了令人感动的一滴泪。
扔手捧花环节,她递给了桑榆。
“她是我的好妹妹,我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林焕偷偷地朝云也眨了眨眼。
桑榆举着手捧花,和云也对视。
两颗心一样滚烫热烈。
她下台,看到云也在侧边等待,唇角含笑。
桑榆嗔怨道:“我就说吧,这件礼服行动不便。”
“我陪你去换掉?”
“虽然行动不便,但挺好看的,是吧。”她期盼地看向云也。
“是非常好看。”他说。
桑榆羞涩,“等会儿再换吧。”
“好。”
这一等,就等到了婚礼结束。
林焕叮嘱:“回去注意安全。”
桑榆挥手,“知道了。”
随后便是各回各家,在此分别。
复家的车到了,复伊彤问桑榆,“去孟家还是回小屋?”
桑榆毫不犹豫说:“回小屋,改天再去孟家。”
“哦好,我先走一步。”
任风连和霍弥尔一起走了,“我们去看表演咯,拜拜。”
他们默契地给桑榆和云也创造出了二人空间。
“云也,你有想过婚礼的样子吗?”
云也在烧水,闻言回头,“以前没想过,以后可以想了。”
她淡定点头,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我哪想过恋爱呢,以为要孤独终老了。”
云也端着水杯,熟稔地坐在她身前,把吸管送到她嘴边,“喝点水。”
她强撑着喝了几口水,“我好困,睡一会儿。”
下一刻,人直接腾空了。
“在客厅睡容易感冒。”
他不费什么力就把人抱起来了,顺带颠了颠,皱眉问:“你多重?”
桑榆一下醒了,“一百斤,怎么了?”
“不像一百,太轻了。”他说。
桑榆哭笑不得,“我也想增重,增到一百一。”
将人抱到卧室,他顺手捏了捏肚子上的肉,“一点肉都没有,你确定有一百斤?”
“我前几天刚称过,99斤。”
桑榆舒服躺下,睡不着就跟他扯着闲天。
“你多重?”
他撩开头发,“一百四。”
“你也不重啊。”
云也钻进被窝里,桑榆顺势攀到他腰上,双手环腰,从腰椎开始游走,一路来到颈椎,嘴里念着各种医学名词。
云也抓着她的手,似笑非笑,“把我当人体结构了?嗯?”
桑榆哂笑,抽出手,“睡觉。”
“别价,好好研究。”
他抓着她的手,反过来摸腹肌,骚得很,“来,感受一下肌肉的呼吸。”
桑榆:“……”
“我错了,我要睡觉。”她哼唧说。
云也放过了她,低头吻她的脸,一触即离,勾的人心痒。
桑榆翻个身,心里不宁静,吻过的地方仿佛留下来特殊印记,热热的。
心里默念人体结构图,浮现的确是他坚实有力的腰腹,真是要命。
云也侧身,轻轻地拍着她,嘴里哼唱着gotta have you,音调轻快不沉闷。
No amount of coffee
咖啡的醇香又如何
No amount of crying
横流的泪水又如何
No amount of whisky
疯狂的烈酒又如何
No amount of wine
甘冽的陈酿又如何
No No No No No
都不及你回味无穷
迷迷糊糊地,在爱人的哄睡声中,她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