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爱上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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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卡伊罗斯睡了一个好觉，不过一直维持了一个姿势，也是有点酸痛的。
他揉了揉凌乱的发丝，朦胧微乏的眼神看着守了他一夜的人。
西莱尔的精气神比卡伊罗斯这个睡了一觉的人还要好，至少还能带着笑意回应对方，也不会因为一直被卡伊罗斯压着，而像对方一样酸痛。
“早上好。”
卡伊罗斯揉了揉后脖颈，同样的回应了一声。
现在天还蒙蒙亮，兴许是因为他睡得太早，也有可能是这么多年以来的生物钟，虽然不清楚几点，但总归还是得起来了。
“我睡了多久，”卡伊罗斯问道。
“不知道，没注意时间，”西莱尔没去注意时间，一晚上他都没睡，就在沙发上坐着，静静地看着爱上趴在自己腿上的样子。
这一夜，不需要思考以后，也不必去在意以往。
他起身拍了拍衣摆，拿起桌子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信用点晃了晃。
这是昨天夜里突然出现的，大概也是归寂放在这里的。他想的很周全，把里世界和外世界的货币设置成一样，省了他们换钱的过程。
“估摸着差不多村民们也该醒了，”像这种小镇子，一般来讲都会有街道商贩，他们起的都会比普通人要早。
在哪里打听消息或者买菜，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走吧，今天紫色大手叔叔请客。”
卡伊罗斯看了眼那摞信用点，又看了看西莱尔，如此往复循环了好几遍。
这摞钱虽然不说多，但肯定对卡伊罗斯来说非常少。小时候便是养尊处优的少爷，长大了更是没穷过的他，颇为嫌弃的啧了一声。
不要脸的！敢抢他给老婆花钱的机会！
这么点钱哪够花了，平时都是几亿几亿投资，花钱也是从不看价格的卡伊罗斯，理所当然的嫌弃了一下。
他捏着钱的另一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身后一甩。动作莫名的像画出来的一样，两个颇为简陋的简笔画小人站在这里，其中一个手臂都快甩出虚影，嗖的一下把一张张票子甩飞。
条漫的下一格，两个小人站在门口，两头身的画面定格在此，然后越走越远，直到变成两颗小黑豆，这则条漫才结束。
“走，不花这个钱，”卡伊罗斯缺钱吗？他不缺啊。
谁要花别的钱，再说了，他之前还拿那谁的养老金威胁对方，现在花对方的钱，他面子往哪搁？
丢了什么也不能在老婆面前丢面子。
“也行。”
西莱尔看出卡伊罗斯的想法，虽然那笔钱确实不多，看着顶多几千信用点的样子，估计也就够几天饭钱。
但… …咱在归寂搞出来的空间里花钱，最后钱真的不会落在归寂手上吗？
但见卡伊罗斯兴致勃勃的样子，西莱尔决定闭嘴。
回想起那张至今还剩很多钱的卡，算了，他爱花就爱花吧，反正他看着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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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
不出所料，这里清晨的市场确实有不少人街道上的商贩吆五喝六的喊着，一眼望过去，什么都有。
只是… …为什么都长在他们的脸啊！很诡异啊！很诡异！
就像随时随地带着一面镜子一样，关键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个活的真人。
合着刚开始捏几个“西莱尔”只是给他们打预防针，重头戏在这等他呢。
现在好了，西莱尔几乎能想到，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长在他们的脸。
西莱尔收回前言，他介意啊，他介意。话说这东西是不是算归寂盗版权啊，用这两张脸他们同意了吗。
这游戏到底有没有人性。
“要买什么呢，我亲爱的，”一张长着卡伊罗斯脸的人问道。
那张相似而又不同的灰色眼睛一直看着西莱尔，似乎在说，亲爱的，你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送给你。
他眉眼含笑，撑着脸支在小摊前，就连身上的衣服都一样。他们性格相似，自然也会对西莱尔抱有好感。
这可把原版卡伊罗斯惹不高兴了。
“滚开。”
“这位原版，”被威胁的“卡伊罗斯”也不恼，“我似乎没有和你说话。”
“原来你知道你这张脸是偷来的，”卡伊罗斯也不甘示弱的回怼了回去，“要点脸，也不会像你这样勾引别人老婆。”
哪来的狐狸精，敢长他的脸。这不小三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呛着，被夹在中间的西莱尔无语的呵呵笑着。
看起来，不仅是脸，性格都差不多。
被夹击的西莱尔无助的把目光投向另一个自己。
“这边的卡伊罗斯是不是都有点毛病，”仅仅是两人卡伊罗斯都能吵起来，那一个镇的人… …
嘶，想想就闹挺。
被西莱尔询问的是另一个“西莱尔”，祂站的最近，理所应当成了第一个被捉到的对象。
“你问我啊，”被问到的“西莱尔”指了指自己，“我们这里的人才刚活，没这个经验。”
噢，忘记这茬了。
这里才刚诞生没多久，里面的人也是按照程序活着，按照卡伊罗斯和西莱尔的性格活着，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后都会是什么样子。
问了也是白问，除非他们跑出来的早，这个世界没用了，被归寂给废弃掉，这里被捏造出来的他们才会消失。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两个人吵起来跟脑子有病一样，”捏造版“西莱尔”无语的看着。
作为按照自己性格捏出来的人，自然也会模仿自己的想法评价。所以，其实西莱尔也觉得他们有病。
“你当初是不是眼瞎看上了他？”
“说什么话呢，你不也是我。”
骂我不也相当于骂你自己吗？别以为你是假的就可以这样评价真货啊！
“我也眼瞎行了吗，”很好，确实很像他会说的话。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完全不ooc了呢。
于是乎，场面变成了两个卡伊罗斯在吵架，两个西莱尔在吐槽。
台下一群蓝红色的脑袋在围观。
一个觉得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偷自己的脸，一个互相吐槽对方眼瞎，争来争去觉得自己也眼瞎。
两到一模一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不是有人得了精神病，和自己对骂。
“唉——”两个西莱尔同时叹了一口气。
真正的西莱尔哀叹自己心累，他不就是想出门买个菜吗，怎么遇上这档子事。
两个叽里咕噜吵架的人终于注意到了这里，他们默契的同时转了头，嘴上的争吵尽数化作一声。
“亲爱的，你选谁！”
选谁？选你大坝啊！我选青椒蔬菜啊，我选什么。
面对两个人，西莱尔也不惯着。还在吵架的两个人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只有另一个西莱尔自觉的挪了两步。
祂很了解西莱尔的性格，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祂自然也知道… …
可怜的卡伊罗斯哟，祂感叹道。
只听嘈杂的街道上，被邦邦两拳的声音划下了停止键。
被打的两位老实的闭上了嘴，这还吵什么啊，再吵下去会被揍的。
画面一时间，变成了两个Q版的小人，顶着鼻青脸肿的脸，互相握手表示言和，讨好的对着西莱尔笑了笑。
当事人才不理他们俩，从另一个摊子上买了点菜，扯着自家那位就走了。
只留下一群祂们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的离开。
这个世界毕竟也算是一个简陋但又有些许秩序的地方，离开了本体，也还是会运转的。
刚刚和西莱尔聊天的那位憋着笑看着另一位被揍的卡伊罗斯。
“别笑了，亲爱的，”鼻青脸肿的人说，“换做是你，也会这样打我，所以… …”
祂语气微顿，那张脸上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轻佻而又温和的神色。
按照底层代码来说，祂会喜欢着西莱尔，不需要理由。
“心疼我一下？”
“嗯？”
但被捏造和模仿的生命不会留下太重的伤，刚刚还惨兮兮的脸，在瞬息之间，就变回了原样。
失去了装可怜的筹码，但祂没失去没关系的权利。
“回去吧，我帮你上点药，”作为被底层代码影响的另一个人，祂也会对卡伊罗斯很在乎。
一切在被设置好的程序中慢慢运转。
按照设定好的爱去做他们做的事情，按照设定好的性格，去做他们会做的事情。
但这样做真的对吗？
“卡伊罗斯”蹭了蹭“西莱尔”的手，感受到那如出一辙的笑意。
这重要吗？
反正本体的感情是真的，祂们的也是。
至于其他的，过不了多久，这个世界就会消失，跟一次性的一样，不如就趁祂还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一把。
卡伊罗斯对西莱尔的爱是有理由的，是出于几十年的陪伴，被满足的私心。祂了解卡伊罗斯这个人，他不会没有理由爱上一个人，但他会没有理由一直爱着一个人。
这份感情被离别加深，被重逢刻骨。
“卡伊罗斯”自然也是继承了这份感情，“西莱尔”也是。
本体还能为一丝存活的可能性搏一搏，但祂们不一样，祂们注定会在下一个站点结束。
所以，祂们也会更直白一点。
“我们也回家。”
被复制的爱是没有理由的，找不到由来的情感最为吸引人。
也能引起本能的探究心。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