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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明月(二) 什么都没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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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传音符谢川行又贴上了那张换身符变成立夏的模样,他问:“这人怎么回事?”
山荷挽着明媚的胳膊身体不受控的抖了抖,明媚拍了拍她的手道:“他就是操控一切的人,叫刘径。”
谢川行视线落在她的拳头上能从上面感受到滔天的恨意,明媚继续道:“他刚才是过来找山荷的,没有带人这才给了我们机会。”
谢川行转身看着被粉色外衫缠着脖子吊起来的男人,接着明媚的话道:“山荷找到机会将发簪插进了他的胸口,接着用外衫套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你就来了但你们的力量还不够杀死他,你们也不敢,所以你们先是把提前准备好的麻绳前套着他的脖子将他吊了上去。”
明媚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道:“是,我们本来是计划引他过来的但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了。”
谢川行又问道:“那这些小孩为什么也在这?”明媚她们的计划连立夏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有小孩参与了。
没等明媚回答就有小孩喊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他是坏人每天都欺负姐姐们还会闯进我们的房间欺负我们,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他。”
另一个孩子跟着道:“就是,他欺负姐姐我们当然不会饶了他。”
越来越多小孩跟着喊,明媚出声让她们停下:“嘘,小声一点会招来其他坏人的。”
效果立竿见影孩子们立马闭了嘴,明媚扭头对着谢川行道:”是我的问题,没看好我赶过来时有几个小孩跟着我,没一会孩子们就都跟过来了。”
谢川行挑眉看着那群脸上还挂着泪的孩子,挑眉道:“所以你们也参与了对吗?”
谢川行的视线扫过每个孩子的手,都有被麻绳勒出来的红痕。
小孩们还记的明媚的话,只是看着谢川行点了点头。
谢川行扶了扶额头,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摇着头叹了口气一挥手一张符箓飞向孩子们的头顶闪起的金光将孩子们罩起。
谢川行念道:“福落邪止,佑命长顺。”话落符纸化作星星点点的金粉撒在每个孩子身上。
孩子们好奇的用手去接,去看,谢川行扭头对明媚解释道:“小孩子魂魄没大人的稳固,参与这种事会有很多影响的,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
明媚和山荷反应过来连忙谢道:“多谢天师,没有你这群孩子日后还不知道要受什么苦呢。”
谢川行又拿出两张符纸递给她们:“你以为你们就安全吗?这两张符纸贴身带着,带满半年就可以丢了。”
明媚接过眼含感激,泪水有些冲动的想溢出来:“谢谢你。”
谢川行道:“不用谢,你们本来不用受着苦也不用我救是那些人太恶心了而已,今晚是你们的主场我是来辅助你们的。”
如果谢川行没有来那么这群人大概会以一个悲怆伟大的传奇故事主角重新站在日光下,但谢川行来了她们就可以真实的回到光明下。
害怕门外的下人发现端倪,谢川行道:“孩子们先出去玩吧像平常就好,不要被别人发现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孩子们乖乖点头在阿韵的带领下一个一个出来门,谢川行一挥手刚才还被吊着的刘径“咚”一声落到地上为了不让人发现谢川行设下结界及避免他生出的终天害人也避免了有人发现他的尸体。
做好这一切谢川行转身道:“明媚姑娘不是懂药理嘛,今晚将你们准备的毒药换成迷药让他们晕过去就行,不要让他们死。”
明媚道:“不行,他们那群人个个权势滔天今晚死不了就没有机会了。”
谢川行安慰道:“直接死对他们来说太轻松了,今夜过后他们不会好过的这点我能保证你们放心。”
明媚挣扎了一会还是选择相信谢川行:“好,我们换成迷药。”
谢川行露出欣慰的笑,道:“你们提前服下解药不要把自己也迷晕了,记得一旦有什么不对就跑我会在后面保护你们出去后会有人来接你们。”
明媚点了点头,道:“好,我们听你的。”
不过现在有一点让谢川行犯了难,他问:“对了,你们这有什么人长时间不在还不会被人发现吗?”
明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还是答道:“没有,今晚要开宴我们都要下去的少一个会被发现的,你还有什么事要安排吗?”
谢川行道:“这个刘径失踪太久会被发现的,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扮演他。”
明媚和山荷一听也跟着愁,没一会门外传来响声阿韵推门进来:“我可以。”
谢川行转身无奈道:“不可以,你乖乖待着等救援。”
明媚和山荷也皱着眉道:“就是啊,你一个孩子多危险。”
阿韵却找到了破绽:“我扮成刘畜牲还会被他们的人攻击吗?他们保护我还来不及呢。”
谢川行失笑道:“你这孩子脑子转的倒是快,但是还是不用你上,这不是一个孩子该担的任务。”
阿韵道:“为什么?我也想保护大家。”
谢川行招手让她过来,阿韵乖巧的走过来谢川行摸着她的头解释道:“因为我们是大人保护小孩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你一天不长大就要被我们保护一天等有一天你长大了才需要你担起责任去保护该保护的人。”
阿韵道:“那好吧,那现在怎么办?谁来扮演刘畜牲呢?”
话落一个巴掌就落在阿韵头上,明媚严厉道:“我说了多少次不要学脏话,你还在这畜生畜生的。”
阿韵嘿嘿笑了两声,道:“忘记了,再说了他这么可恨我说他两句怎么了。”
谢川行笑道:“出去玩吧,我会找人来扮演这个坏人的,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
阿韵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晚上见。”
谢川行道:“好,晚上见。”
阿韵跑出房后,谢川行拿出符纸通知掌柜找人来。
明媚想起还有一件事没有干,有些着急道:“宴会每次来的人都不全,我和山荷找过没能找到刘径身上有什么能代表他身份请所有人都来的东西。”
谢川行想起自己的左衿说的话,道:“没事,这个事我已经找人去办了你们不用担心。”
明媚刚安心的点了点头,门又被人推开谢川行还以为是那个孩子回头一看瞬间愣住了。
韦椿萱喘着气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左衿,谢川行有些震惊的看向左衿,对方也有些不解的朝他摇了摇头。
韦椿萱步调有些不稳,声音里也带着急切和不可置信:“你们都是被爹爹骗来的对吗?”
明媚眼带防备,道:“韦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你回去。”
韦椿萱像是没听到明媚的话走到她们跟前才停下:“我就是确定一下,你们放心我跟阿爹不是一伙的。”
山荷冷笑道:“不是一伙的,那你阿爹得到的益处都是被谁用了去。”
韦椿萱眼睛瞬间红了,她忍着不让自己哽咽:“我知道,这份罪我也有责任所以我这次来是救你们的。”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私印道:“这是我阿爹的,你们可以用这私印将所有人都请来,然后一网打尽。”
面对众人的不解和疑惑,韦椿萱继续道:“我早就发现这里不对了,我自己偷偷调查过发现这里的不对劲,所以那两天我每天都会偷跑出去看能不能找到办法救你们。
她又看向左衿道:“天不枉我我碰到了两位天师我能察觉到他们在查知礼堂的事所以他们一些旁敲侧击我就一同顺了下去这样你们就能少受些罪了,昨日两位天师说让我将一部分孩子接到韦府我就猜测他们要行动了。”
刚搬来这个地方时韦椿萱便敏锐的察觉的父亲的反常,在一次偷听时发现了一些端倪便带着春枝调查终于在某天摸清了知礼堂的肮脏事,她当时有多不可置信心抽痛着让她喘不过气。
她怎么去放下自己父亲干了这样的事,她开始彻夜难眠心里无时无刻不在为父亲赎罪,最终她还是无法接受所以她开始计划去找人揭开知礼堂的一切。
她抬头看着众人眼中闪着泪光:“我是个将死之人,在死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也不枉我多活了这么多年。”
谢川行拿过桌上的私印,道:“怪不得一切都这么顺利,原来是有你在帮我们。”
韦椿萱有些疑惑的看向立夏,又扭头看了眼左衿。
“立夏”明白她的疑惑,道:“韦姑娘不用看了我就是谢川行。”
韦椿萱道:“原来你们都在,我还以为你和左天师吵架了不想管这件事了呢。”
他们吵架好不切实际的事。
谢川行问道:“你阿爹那边不会发现吗?”
韦椿萱摇摇头,道:“不会,他不常用这个的而且这是我昨晚偷的他暂时发现不了,我可以用阿爹的口吻来请所有人来。”
自从知道知礼堂背后的肮脏事韦椿萱没有一晚是睡的安稳的,阿娘去世后她只有阿爹了,可这么多人因为她的父亲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怎么可能忍下去,老师曾经教过她亲非义,亦不徇;道所存,虽亲必正。
谢川行道:“不用了你能做的这就够了,回去吧。”
豆大的泪珠落下,谢川行视线上移再次聚焦在韦椿萱额间的花钿,那么红原来那时感到奇怪是因为那里孕育着与她自身截然相反的力量。
谢川行扭头对左衿道:“带她回去吧,别让韦术起疑。”
韦椿萱离开后,明媚和山荷还没能缓过神来,好久以后明媚才道:“她的父亲只管找人不管宴会的事,有时他还会替我们说话。”
地宫宴会的直接掌管人是刘径,她们的痛苦很多直接来自刘径但能说没有韦术吗?不能,但现在她们竟然因为韦椿萱为韦术说话。
长久身处黑暗的人会因为一瞬间的温暖而原谅一切的,更何况这份温暖不是经过就是奔着她们来的。
谢川行道:“他们的罪只有轻重之分,这里的人没有谁身上不背负罪恶没人会安然无恙的离开。”
等掌柜派人过来,“刘径”走出房门众人开始行动。
谢川行和山荷在房里写请帖,明媚出去上课明面上什么都没变但什么都变了,这里的罪恶将不复存在。
请帖发出明媚找出地宫的简易图纸是她们一次次试探摸索出来的,上面清晰的画着各个出口的位置。
谢川行拿起图纸,有些惊讶更多的是敬佩:“你们当真厉害呢。”
明媚道:“总要想办法逃出去的。”
谢川行想起她们的计划还有些人不知道便问:“有多少人知道这份图纸。”
明媚道:“十八人,这份图纸是我们偷偷绘制的还没来的及告诉她们。”她口中的她们应该就是那群被骗来的人。
谢川行给图纸上的一个出口画上圈,道:“今晚让大家往这个出口跑,务必通知所有人。”
明媚点头道:“好,一定告诉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