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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首次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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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拍摄就此顺利收官,下一次拍摄时间暂定,一切按照温时许的日程安排,大家都知道他们行业最受人瞩目的非遗司长选拔,将会在明天进行,他近期还有诸多要紧的事务亟待处理。
眼看将近午后一点,刘明有心答谢温时许与傅白一行人,主动提出做东请客,那不容推辞的语气,温时许本想婉拒,但又考虑大家都忙活一上午了,也就点头同意。
几人一同下楼行至二楼梯口,刚拐到一楼,大厅里喧嚣嘈杂的哭喊声便扑面而来。刘明嫌前方场面太混乱,于是就想带着他们从后门绕道离开。
刘明和温时许率先走过楼梯转角,可吴有真停了下来,目光牢牢钉在大厅那名女子身上。那女人哭得肝肠寸断,双肩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死死拽住身旁民警的衣袖,声音哽咽:“警官,你们到底有没有派人帮我找女儿?求求你们,麻烦你们再出警找找她好不好!我女儿一向乖巧懂事,跟朋友出门玩耍,都总记挂着在家里等候的我,都会按时回家的,从来没有一连消失这么多天都杳无音信,你们再帮我找找她啊,再找找她……!”
说着说着,她的情绪依然彻底崩溃,吴有真看着眼前这撕心裂肺的一幕,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刘明察觉身后没人跟寻,回头看见她失神伫立的模样,压低声音轻声解释:“就是这位母亲,她老公前几年因车祸去世,自己独自抚养女儿,可是如今,她女儿也下落不明,我们刑警支队的多方搜寻至今毫无线索,你说要真出了意外,好歹也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他的眼神无意中扫过吴有真,目光触及的瞬间,周遭的空气好像凝结成冰,硬生生把人钉在原地,刘明只觉得浑身冰冷,温时许像那样就算了,怎么这个看着并不大的女孩子也能发出那样摄人的冷淡?
温时许撞进她那有些责怪和愠怒的目光,心里莫名升起几分后怕,他总感觉,继续让她在这里知道太多的事并不是好事,于是当即大声喊她:“真真,走了。”
吴有真依然看着那还在大厅里争执的女人,怔怔的发着神,许软看了看她,又看着温时许,分明从他眼底读出藏不住的焦躁不耐,连忙轻轻拽住吴有真的胳膊:“ 真真,我们该走了。”话音未落,许软就推着吴有真走。
离去途中,吴有真频频回头看着大厅里那个女人。她早已失去所有的体面,头发凌乱,粘在满是泪水的脸上,浑身剧烈颤抖,状似疯癫,完全就是一副精神彻底垮掉的模样,吴有真听得不太真切,似乎是旁边那警官再说:“叶女士,你放心,我们依然会继续帮你找孩子的!”
那女人朝吴有真的方向看过来,两人视线遥遥相撞,大厅内诡异的安静一秒,转瞬那女人断了最后一根弦,双腿一软竟要跪倒在地,崩溃的放声嚎哭,双手胡乱的抓着身前的警官,警官吃力的把她扶了起来。
走过转角,刘明一声叹息,“哎,那女人也可怜,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结果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硬是把她折磨得老了十岁?”
这群人一阵唏嘘,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竟没有一人说话,人人神色各异,都有自己的思量。
温时许把吴有真送回了公司就开着车去了郊区。
临江茶室里,独立隔音包厢里,雕花木格窗外是缓缓流淌着的江水,屋内的陈设简单雅致,服务员上完茶后,退着出去关上了门,温时许端起一杯茶细细的品着,静静的等着对方开口,对面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他曾经见过他穿着警服威严肃穆的模样,如今的他只穿了一件白色T许,外面加一件淡蓝的衬衣和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如此朴素的穿着,也让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慵懒又高贵的气息。
他的身材高大,英俊的五官带着冷峻,眼神深邃而又犀利,像是能看透人心,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浑身也散发着不容冒犯的气质。
他抿了一口茶,喉结微动,待喝完一盏茶,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将眼前的文件袋推给温时许,他的声线平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得清晰、标准:“你拜托我调查的东西。”
温时许对他报以感激的微笑,将文件袋拿起来打开,待看到里面的内容时,瞳孔猛然一缩,有些诧异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温时许马上又意识到自己在眼前这人面前的失态,脸上淡然一笑,“或许是我想多了,也许他就是个普通人呢!”
对面摇了摇头,“能在公安系统里都做到这种地步的,他……。”
这人说话有所保留,可是间接的倒是提醒了温时许,眼前这人长居高位,手握重权,居然也会有他查不到的人?
温时许沉吟片刻,带着几分求教的口吻说道:“那……,哥,你站在局外人的角度,说说他背后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一阵爽朗的笑声应声响起,“最近听说你身边多了个小姑娘,怎么么你还眉眼因为她耽误下你的正事儿?”
他和温时许也认识好些年,清楚知道这些年发生在他身上的种种变故。自他妹妹去世,他几乎断了一切社交,平日里除了工作对接,就只和寥寥几位至交来往。作为他的朋友之一,他不希望温时许一股脑的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他时常怀念之前那个满身少年意气,甚至会肆无忌惮同他插科打诨、谈笑风生的少年。
被好朋友这样打趣,温时许略显不自在,他猛然间想到:“今下午自己不在,那小姑娘会在公司里做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待他再次思绪回笼,却看见对面的男人背对着自己靠窗站着,即使是背立站着,他都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可是待他转过头,方才那破人的气场便收敛几分,唇角也有了一抹温和的笑意,温时许静静望着他,等待下文。
男人缓缓开口:“你们非遗这一行我虽然不了解,不过 《孙子兵法》有云:“能愚士卒之耳目,使之无知;易其事,革其谋,使人无识。”这……你明白其中的含义吧!”
温时许低下头,陷入沉思,这道理他都明白,可是即使出自至亲之口,但不是他自己亲自考证的,他依然心存疑虑,眉头紧紧皱起。
对面男人太了解他,也不生气,脸上一笑,“明天不就是非议副司长选拔的考核吗?到现场看一看,自然一切就清楚了。”
此话不假,他们非遗副司长选拔,从过去,现在,未来,三个时间维度来设置考题。其中属于“过去“的第一过去板块的考试,专业性极强,涉猎庞杂,方方面面皆有考究。若是对这一行毫无深耕钻研,恐怕连第一关都难过。
两人又在包厢里小坐片刻,温时许就提议告辞,对面男人说:“你先走。”
温时许微微颔首,转身离去。等他走后,那人依然站在窗边,不甚自嘲,如今身居高位,无数牵绊缠身,反倒远不如十年前做普通小警察时那般无拘无束。
另一边,吴有真回来之后,就在杨绵绵身边坐着。温时许为人做事过于严谨,这份态度并不是不好,但是会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紧绷的感觉,而现在难得的他不在公司,办公室气氛更加的轻松融洽,一整个上午吴有真精力都在高度集中,没坐一会儿,上下眼皮直打架,杨绵绵瞧见她的疲惫,就催促着她去楼上温时许办公室休息。
吴有真回到二楼温时许办公室,在他办公桌旁坐了一下,她问道:“蒙蒙,你说阿许去哪里了?”
这段时间总是跟着他,这次他自己一人去其他地方,留下她一个人在公司,虽然身边还有蒙蒙陪伴,她也觉得有一丝孤独,似乎像少了点什么。
蒙蒙耸了耸肩,【还能去哪儿?】
想来是去找那哥哥去了,温时许有时候纵然考虑不周全虽然有些时候,但是胜在他谦虚,身边有好几位头脑极为聪颖的挚友。
不过就算蒙蒙说了也是枉然,毕竟吴有真压根儿不知道他的朋友是何许人也?
等温时许回来的时候,打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一样一副光景,妙龄女子如一只小猫蜷缩在沙发上,她上半身一件浅蓝色V领雪纺衬衣,下半身穿着同色系的A字裙,躺着的时候,露出一大截纤细白净的腿,细碎的日光透过竹叶,窸窸窣窣的照在她身上,宛如春日里的精灵,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睡觉,今早一大清早就起床跟着自己出来,难怪她那时会在自己跟前求夸奖,想来这一上午的折腾,她还真是有些累了。
这时,王海涛走了过来,“阿许,你去找他有结果了吗?”
温时许像是在欣赏一幅浪漫美好的图画,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温柔,缱绻的目光放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王海涛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目不转睛的看着前面的女生,温时许瞥头就看见王海涛的眼神,脸上面露不悦,边走边说:“你刚才说什么?”
这倒让王海涛一愣,鲜少有事情让他重复说第二次的时候,“我是说,你不是去找你那哥哥吗?有结果吗?”
温时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不带半分感情:“没有。”
王海涛低下头,思索片刻,刚准备说点什么,抬头看见对面那让自己不寒而栗的眼神,瑟瑟发抖,他心头一阵发怵,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是一句话没说的往外走,走了几步,背后又传来声音:“王哥,联系后勤,给办公室隔一间内室出来。”
王海涛怔在原地,略微思索下,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会给自己脸色看了,真是幼稚。
而从这天之后,不管是王海涛还是公司其他员工,有意无意的了来到办公室,再也看不到那个曼妙的女子他办公室沙发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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