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这世上有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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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卡不副卡的，余末也不挑。
手机要明天才到，现在要紧的是先打扫屋子里的卫生。可是等林墨拿来了拖把，却发现原先落在地上的血迹已经没有了。
她有些怔愣，余末说道：“女鬼而已，不管是身体还是血液，亦或者身上的零件，都是阴气组成，既然是阴气，那自然是没什么形体了。你过来，盘腿坐好。”
刚才的教导才开始呢，得有始有终才行。
余末又将口诀给念了两遍，将之前被岔开的话题引回来：“简单来说，就是沉下心，想象你能看得见灵气，每个人心里的灵气都是不一样的存在，有些人觉得像河流，有些人觉得像星星，有些人觉得像月光……”
林墨闭着眼睛，努力的去想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看见了——不是河流，不是星星，也不是月光，而是璀璨的灯光。
真的，还是那个台灯散发出来的光芒，亮白色，温暖又刺眼。
她按照余末说的，使劲将这光芒往身体里拉。
拉锯扯锯，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
等实在是疲惫的很了，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她才睁开眼。
这一睁眼就吓一跳，外面居然已经天色大亮，太阳都升起来老高了。伸手拿了手机一看，九点钟。
林墨一蹦三尺高：“糟糕糟糕，要迟到了。”
余末好奇的飘过来：“去哪儿要迟到了？”
“上班。”林墨一边捧着水往脸上擦，一边抽空回答：“我爸爸只给了我这一套房子，吃喝拉撒就不管了，我得自己赚钱才能养活自己。”
顺带养活房子，养房子一年得四千的物业费，三千的电费，一千的水费，虽然不算多，但也够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一年也才十二个月，她总共也才能拿到十二个月的工资而已。
用洗脸巾擦干净水分，就涂抹了一下水乳，拎着包包立马飞奔出门。充电棚找到她的小电驴，拧开钥匙直奔公司——没办法，养房子都要一个月的工资了，车子她肯定是养不起了。光是租车位，一年都得四千了，再加上油费和保险，这也得要她一个月工资了。
还是那句话，一年才几个月？
这要她一个月工资，那要她一个月工资，她还能剩下多少？
余末一开始跟着她飘，后来索性扒着她的包包带子随着风飞，也不知道哪里戳到了笑点，她一边随风飘荡一边哈哈的笑出声来。
那欢快的，林墨原本还有几分焦急的情绪，忽然也就平缓了下来。
骑到一半儿忽然想起来个重要问题：“没人能看得见你吧？”
余末点头：“那是自然，咱们也是有血缘关系，再加上你开了阴阳眼，这才能看见我。”
林墨这才放心，上了电梯按楼层，推开玻璃门进去，前台就招呼道：“你怎么才来？刚才我听见经理叫开会，你没来，发了好大脾气呢。”
公司租了这一层楼，前台就在电梯间。
不等林墨说什么，她就拿出打卡机，迟到了也要打卡。
林墨忙按指纹，顺便道谢：“多谢提醒。”
先去工位拿了本子，正要去会议室那边，余末就问道：“都迟到了还去会议室干什么？”
林墨怔愣一下，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对啊，都迟到了，反正经理也发过火了，那还去会议室让他当着众人的面儿再骂自己一顿吗？
她立马将本子放下，坐下来开电脑，登陆各种账号。
没办法，小公司就是这样，一个运营得负责好几个店铺。
她这边刚将所有的账号打开巡视一遍儿，那边会议室的门就打开了，同事们一个个像是鹌鹑一样出来。
经理走在后面，脸色很不好看，扫视一圈，喊林墨：“为什么迟到了？”
林墨尴尬：“早起有些不舒服，头疼，先去医院挂号看了看病。”
“开的药呢？”经理问道，林墨嘴角抽了抽：“没开药，说是压力大，调整一下就好了。”
“挂号单退了，医生好心帮我省钱。”不等经理问，林墨就一口气说完。
经理沉默片刻，招手：“你过来。”
林墨只好拿着本子站起来，在同事们同情的目光里往会议室走。
“说说你上周的广告费。”经理直接问道，林墨摊开本子：“上周广告费总计一千二……”
经理打断她的话：“盈利多少？”
余末飘在经理脑袋上，倒挂着和经理面对面，经理看不见，但林墨能看得见。林墨想笑，赶紧低头憋住，往前翻本子：“盈利五千。”
“你觉得这个成绩怎么样？”经理问道，林墨觉得挺好，投产比都百分之五十了。
但她觉得，经理不需要她的回答。
果然，下一秒，经理就训斥道：“我是不是说过ROI要达到七十才算及格？”
林墨往后仰了一下身体，感觉经理的唾沫都要飞溅到她脸上来了。这就是她上班一个月之后就不化妆的理由——毕竟要卸妆太麻烦了，素颜的话等会儿去厕所洗一把脸就完事儿了。
眼看经理要拍桌子站起来了，林墨鬼使神差的问道：“您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经理停顿了一下更生气了：“你什么意思？说我无理取闹？”
“不是，我看您黑眼圈很重，脸色也不太好……”林墨说道，余末忽然飘过来：“印堂发黑，晚上肯定鬼压床。”
林墨脱口而出：“晚上是不是总觉得有鬼压床，身体沉重的起不来？”
经理皱了皱眉：“睡眠确实是有些不太好，最近压力有些大，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最近这营销搞成这样，这样的产销比只能维持咱们公司勉强运行，多一分钱都没有，公司要支付房租水电费网费，还有你们一个个的工资提成，你们不好好干，这工资从哪儿来？”
余末说道：“不是寻常的鬼压床，应该是专门找上门的，寻常鬼压床只一天就走了，他这应该是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估计得猝死了。”
林墨也说道：“您先别着急，这个鬼压床的事儿您要不然先解决解决？”
经理嘴角抽了抽，看林墨的眼神像是在看无理取闹的流氓：“我和你说公司，你和我讲鬼故事？”
林墨赔笑 ：“我这不是也为了您的身体健康吗？人要是长时间睡不好，是很容易出问题的，您要是信不过我，您可以到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您健健康康的，才能监管督促我们继续工作是不是？”
经理就觉得，有些发不出火来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好歹也是在关心你是不是？
他有些不耐烦，摆手：“出去出去。”
眼看林墨转身，又交代道：“不要胡说八道，在公司呢，不许宣传封建迷信。”
林墨转过身，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要是医院检查不出来问题，您找我，我给您打八折。”
经理瞪眼，抬手往门口指，林墨赶紧转身。
回到工位，隔壁同事就凑过来了：“今儿奇怪了，怎么不到十分钟就放你出来了？”
“大概因为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林墨笑着说道，看对方的电脑：“你这个月投产比多少？”
对方迅速撤回凳子：“经理说不许私底下询问，问了要罚钱。”
林墨挑了挑嘴角，凑到自己屏幕前工作。
余末在她后面站了片刻，实在是看不懂那电脑上乱七八糟的数据，索性转身往外面飘，一直到中午才回来，和正在吃饭的林墨分享八卦：“你们这栋楼，居然有不少小鬼，几乎每一层都有。”
林墨就搓了搓手臂上鸡皮疙瘩：“真有这么多？那我们这层的，我怎么没见过？”
别的楼层她也没去过。
余末笑道：“你们这层的一直藏在男卫生间。”
林墨是女人，又不去男卫生间。
余末笑嘻嘻的继续说道：“是个女鬼，看着年纪轻轻。”
林墨嘴角抽了抽，顿了顿问道：“会不会害人？”
余末看她一眼，神色就有几分古怪：“你倒是好心。”
片刻才说道：“不会，要害人早就害了，你们公司出过事儿吗？”
那倒没有，林墨摇摇头。
余末又说道：“心善不是坏事儿，但是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话吗？鬼怕恶人，你越是恶，它越是不敢接近你。”
林墨用筷子扎了一下饭菜才问道：“我跟着你学修炼了，用修行的办法来对付那些鬼魂不行吗？一定要做个恶人吗？”
她有些发愁，恶是什么意思呢？要做个恶人该怎么做？是去杀人放火吗？还是去打人骂人？
余末摆手：“不是要做个恶人，而是你要有鬼看了你就怕的煞气。”
林墨眨眨眼，煞气？好像有点儿头绪啊。她对人不能恶，那对鬼是不是可以恶起来？遇鬼杀鬼，遇神杀神？
“这世上有神吗？”她问到，思维又发散开来。
余末摇头：“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有，修行到一定程度，能移山倒海了，估计就能被称之为神，也就是所谓的神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