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烂好人 不要当烂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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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出乎意料的成功，主治医生都惊讶，连带着履历都加上了一笔。
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两晚，医生才让护士把人安排到病房，患者家属寸步不离地跟着，其中一个护士好奇问道：“您是患者哥哥吗？”
“是恋人。”厉晏认真纠正，接着转进电梯。留下小护士站在原地，不知在震惊还是发呆。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音覆盖整个房间，像是罩在厉晏心头的达克斯之剑，时时刻刻凌迟着他。
病床上的男人戴着呼吸器，薄薄的眼皮时不时颤动，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厉晏盯着万栖钰的脸，一眼不眨。他总觉得，万栖钰要离开他了，各种层面上。
“怎么能留住你呢？”厉晏喃喃自语，漆黑的眸子里情绪交加，愤怒不甘最后都归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万栖钰醒过来
用力睁开眸子，环视四周，最终落到床边的男人身上。
厉晏的眼里满是血丝，强硬地挤出微笑：“钰钰，你醒啦。”说着，用湿巾轻轻湿润万栖钰干燥的唇。
刚醒过来的男人浑身透露着脆弱，他的高冷傲慢似乎被病魔砸了个稀碎，只剩下一具破碎的躯壳。
“钰钰，你骂我两句可以吗？”厉晏小心翼翼问道，他无比希望万栖钰能有活力一点。
万栖钰垂着眼，实在没力气骂这个神经病，全身都在痛，由内到外，密密麻麻的痛感。
[宿主，我给你开免痛吧，你的身体到极限了。]886看着面板上飙红的数值，默默开口。
[不早说。]
万栖钰的眼皮一跳，他一直以为这个新系统没有搭载免疫痛感程序，原来是因为太笨了吗？
[呜呜呜，我还是个宝宝。]886哭唧唧以求原谅。
没眼看，这点他倒是有些怀念前系统了。
那个以下犯上，正邪不分的系统，犯大错被销毁的系统。
笨点也好。
万栖钰不再多想，他开始考虑任务进度，以现在的情况看，男主全身心扑在他这个小炮灰身上，问题很大。
[886，查询世界主线任务进度。]
[86%]
这个数字有些出乎意料，世界主线是男主在金融界黑马逆袭成王的过程，支线是开后宫。按照这个进度，男主已经扳倒他亲生父亲了？
万栖钰意识到厉晏暗中干了很多事，这让他很不爽。
“过来。”干涩的嗓音发颤，厉晏听到万栖钰叫他，马上凑过去轻声问：
“怎么了？”语气暗含激动。
“我要，见厉董。”
厉晏的眼神暗下来，额头绷起几根薄薄青筋，开口：“提那个老头子干什么？”
“厉董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他？你为什么要关注他，关注别人？”厉晏干涩的眼眶泛红，压抑颤抖：“为什么不关心关心我？烂好人。”
烂好人？
万栖钰无声琢磨这个词，他可不是烂好人。
“我求求你，你关注我吧，你的眼里能不能只有我。”厉晏卑微请求，指甲掐进肉里，无知无觉。
“你把厉董搞下台了。”万栖钰用的是陈述句，说完便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眼尾因剧烈动作泛红。
厉晏马上按响急救铃：“钰钰好聪明。”说着，一滴液体滑落，快的几乎看不见：
“不爱我也好，能不能，多爱你自己呢。”
厉晏无法接受万栖钰的离开。
就算不爱他，就算他留不住他。
只要万栖钰这个人还活着，他就知足了。
曾经他想，和万栖钰埋在一起多好啊，永永远远不分开，骨灰都融为一体。
多浪漫
可他忘记了，他做不到看着他离开。也低估了，他对鲜活的他的依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烂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