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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坦诚相待,初次沦陷(二修) “打着谈恋 ...

  •   “要么变回普通朋友关系,不能亲密接触,不能越界。”
      “要么就是真正的恋爱关系,横着竖着躺着贴都没关系。”
      林盏睁圆眼睛呆愣地听薛承青讲话。

      薛承青直截了当,就给了他半天的缓冲期,第二天早上之前告知想法。
      谈完所有事,薛承青说要去公司,头也不回地穿上外套出了门。

      等他走后,林盏对着薛承青站过的地方踩了几脚。
      感情有什么可谈的,不都是各需所求吗?

      林盏轻哼一声,跑去屋里准备作战工具。

      当天晚上,林盏开着小电驴停在薛承青公司楼下,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单手叉腰等着薛承青下班。

      夜幕降临,灯光闪耀。薛承青一出大门远远地就发现了把脑袋缩进衣领里玩手机的林盏。

      临近年底,寒冬用风敲响了凛冽的第一道钟声,明亮温暖的灯火晃得他恍惚一瞬。
      薛承青沉默地望着那个身影,过了许久才上车。

      天气说变就变,白天还能笑盈盈地阳光普照大地,一到晚上天大寒,冷风刺骨,甚至手指都难以屈伸。
      林盏又想玩手机又显手冷,于是左手右手来回替换,指尖冻得通红,缩进袖子里也无济于事。
      他低头又看看聊天界面,仍旧是念念无声。

      他本想就着今晚与薛承青表明心迹,趁热打铁直接去端那邪祟的老窝。
      结果薛承青今晚要加班。林盏看了眼时间,心想他今晚似乎是不回家了。可能是在生自己的气,也有可能是真的在忙。

      林盏想把制自己内心的悸动,可又忍不住去在意。

      他搓搓手,看着那栋大楼从黄昏到黑夜,一层又一层如昼的灯光依次熄灭,熟悉的身影没有如约而至。
      一股如鲠在喉的感觉在不断地淹没自己。
      他下意识以为是天气太冷的原因。

      又一个十分钟过后,林盏的双手冻得发僵脱力,连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他不得不把手机装回兜里,搓搓僵冷的手指,准备找个咖啡店喝杯热饮。

      薛承青抱着一套全新的保暖护具回到那个位置时,倚着小电驴缩成一团的人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连忙发消息问人在哪。

      林盏回复:【?我在家啊】
      时隔不到半日薛承青再次被气笑,凭着对林盏的了解开始在公司附近的奶茶店四处找人。

      边找边打字继续问:【在家?在哪个家?】
      薛承青在找人的这个夜晚开始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林盏拍拍屁股拿钱走人怎么办?

      林盏再次回复:【你家啊】
      哦。我家。

      寂寞的寒夜,跑了几条街找人、问了好几遍都被糊弄的薛承青心中肯定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如果林盏真敢那样干,薛承青可以找律师起诉,让林盏赔得连裤衩都不剩,无处可去只能来找自己求助。

      薛承青凭着最后的耐心问最后一遍:【在哪】
      信息发送的瞬间,薛承青余光中瞄到玻璃窗里的一个背影,他的指尖顿住,眼神直烙烙地钉在那个背影上。

      意料之外的是林盏的回复:【你要下班了吗?】
      几秒后弹出来下一句:【需要我去接你吗?】
      两秒后又撤回。

      薛承青飞快打字发送:【需要。】

      几分钟后,林盏捧着给薛承青买的热奶茶,偷笑着低头看着讯息,迈出门店。
      走了几步他随意抬了下脑袋看路。抬起头的瞬间,他的步子突然顿住。

      薛承青正站在几米外的路灯下阴测测地盯着自己。
      林盏手一抖险些把奶茶撒掉。

      见林盏看到自己后不动了,薛承青把手机放回兜里,慢条斯理地从拎着的手提袋里拿出一副毛绒绒的白色羊绒手套和白色针织连帽围巾。
      看着都软乎乎的,戴上应该会很温暖舒适。但现在林盏只觉背后噌噌冒冷汗。

      恰巧一阵不会看脸色的寒风吹过,惹得林盏把脸一缩,但其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还是遭了殃。
      还没有从冷风的摧残中缓过来,林盏的脖颈与脸蛋就被一团毛绒绒围住,比想象中的还要软。冷冽急啸的风依旧在吹,他不禁抬起脑袋看向前方。

      薛承青冷着脸把连帽围巾扣在林盏头上,将围巾展开后仔仔细细地系上,最后再将尾部塞进林盏的衣领里。
      冰凉的指尖不小心划过林盏的锁骨,惹得他身子一颤,敢言不敢怒。
      “你的手好凉啊哥……”

      牵过林盏的手,正给人儿戴手套的薛承青闻言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就是逛了几条街,不算很冷。”

      林盏脸一热,低头看看手上戴着的暖烘烘的、圆鼓鼓的连指手套,心想这不是小孩儿才戴的吗。
      还有这个连帽围巾上为啥还有两个尖尖的大妙脆角?
      看着......有点像猫,又像狐狸。
      饿了......

      薛承青给他戴好后就收回手,想掏兜拿手机。

      林盏盯着他的动作,犹豫几秒,咬牙抱住薛承青的那只胳膊,将那只手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再收力握住。
      没摸到手机的薛承青措不及防被一只软烫的圆手一把拔了出来。他神色微愣,眼睛紧紧落在林盏被围巾裹住的半张脸,和那双不停躲闪的眼睛上。

      “做什么?”
      “你还冷?”薛承青声音发紧问道。

      “想牵手。”
      “我不冷。”林盏闷声回答。

      本来想直接打车回家的薛承青一听瞬间改变主意,他垂眼看着埋进林盏衣兜里的两只手,在脑海中细细刻印这种感觉。隔着手套绵软的布料,他似乎能感受到温软的手指轻动、试探。
      “谢谢。你的手很暖也很软。”

      停顿两秒,趁林盏没反应过来他又开口:“晚饭去市中心的温泉酒店吧。吃完泡泡温泉,暖暖身子。”

      深秋的夜太过凉薄,仅仅一阵微风就能吹得人心头发颤。林立的大厦楼阁静立灰蓝色的暮光之下,细碎的灯光透过结了冰霜的彩色玻璃,在柏油大路上投下一帧又一帧电影般的人间烟火。
      没有人不曾憧憬过这样忙碌又实在的生活,小时候的林盏也曾向爷爷问过,过上这样的生活是不是每天都很满足。

      爷爷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只是给林盏讲了好多好多别的东西,小小的林盏听得云里雾里。
      长大后的他偶尔会憧憬。
      此时的他,却又模糊了当时的向往。

      一进酒店礼宾快步上前引进。青灰石大理石无缝衔接地平铺地面,吊顶是微黄柔光。墙面悬挂价格不菲的艺术油画,粗壮的黄玉石立柱环绕中庭,鎏金刻花的旋转楼梯蜿蜒而上。
      林盏看得愣神,看着薛承青与工作人员谈话,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
      两个人从进了酒店到薛承青点菜问想吃什么,除此之外没再说多余的话。

      洁净的白色桌布铺在透亮的方玻璃桌上,橙黄色的暖光落在林盏脸上,似乎把人烤得都暖乎乎的。
      他把厚重的外套都脱了,上身只剩下一件柔软松垮的米白轻绒毛衣。

      薛承青把大衣和西服外套褪下,领带微松被塞进了口袋里,领口处的冷白皮肤隐约外露。
      他今天身着一件深蓝色天丝衬衫,佩戴黑红条纹相间的领带,眼镜也从黑框变为金框。在为林盏倒酒时不得不解开袖扣,将袖子推到完全露出紧实的小臂。

      他站着,林盏被他按着坐下。

      林盏偷瞄一眼那只拖着酒瓶的手,从手肘到整只弧线流畅、结实有力小臂,愈看愈发挪不开眼。
      突然,他视线一顿,目光炯炯地瞄着那青筋微显的手腕内侧,藏着的一颗小小的红痣。

      察觉到那道略显炙热的目光,薛承青不易察觉地放慢擦手的动作。侧头一看,一个圆圆的脑袋正目不转睛地观察自己的手腕。
      薛承青当然一秒就知道他在瞄什么,嘴角微动。他拿起筷子,在人儿面前晃了晃,不紧不慢道:“酒度数很低不用担心。现在可以吃了,吃完跟我去泡温泉。”

      “好的,哥。”明显拘束的回应。

      好像在约会呀。林盏想。

      标致的发旋随着圆圆的脑袋抬起摇摆轻动,一双灵动发亮的眼睛在灯下灿灿生光,跟某种十分机敏矫捷的小动物顺毛的样子一模一样。

      呼吸忽地变慢变缓,薛承青没再和那双眼睛对视,抬手将领带一手扯下,随便叠好塞进口袋里。

      林盏点点头,心中不免想到:薛承青对自己也太好了吧,还给自己买帽子手套,还请自己吃饭。肯定是把自己当成非常要好的好朋友了。
      怎么办,感觉好内疚。

      伴随着深深的内疚感,林盏吃得饱饱的。
      酒劲上头,有些微醺,香甜的酒气爬上耳尖与脸颊,漫开一抹薄红。眼尾浸染一层濛濛的水汽,唇瓣也从浅粉被沾染成粉红,看得人软绵绵、轻飘飘的。

      林盏换上浴袍,拍拍脑袋。紧盯着地面,稳着步子靠近温泉。

      他之前还从没来过如此富丽奢华的酒店,轻奢旅行都还没有过,更别说泡温泉了。
      幻想有生之年体验一次宏大的旅行计划,林盏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可照现在这个状况,长期以内恐怕很难抽空,而且还要攒够钱重修老宅……

      林盏浴袍里面除贴身衣物没有其他遮挡,连几乎不离身的红绳都没带。
      他解开浴袍,看着泡在温热汤池里、浸在朦胧水汽中、靠在岸边阖眼休息的薛承青。他缓缓下水,直愣愣走近薛承青。

      薛承青感受到一圈又一圈水波推来,眉间微皱。刚准备睁开眼睛,一个软烫的身体突然钻进来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边牯牛边嘴里叽里咕噜说什么喜欢和坦白欢爱。
      “哥,我们坦诚相待吧。我们要谈恋爱。”

      林盏脑袋里晕乎乎的。说完就把半张脸藏进水里。

      没听到回复,林盏的身子却先被捞出来。
      薛承青脸色微沉,蹙眉低头凝视他惊乱的神情和水下的动静,低声道:
      “林盏,你也是上过大学的人,什么叫喜欢,什么叫欲你不清楚吗?”

      “我们谈恋爱是要坦诚、要敞开相待,比起你每天恭恭敬敬地喊我哥,我更希望听到你能大大方方喊一声我的名字。”
      “你现在是什么?打着谈恋爱坦诚相待的名义对我立//了。”

      “你是来和我谈事的,还是来和我欢爱的?”
      “要是想缓解,可以直接对我说帮一下忙。”

      林盏闻声头埋得更低了,从薛承青的角度恰好能把那因窘迫渐红的眼尾和耳肉看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要那么麻烦......”林盏闷声道,“还需要分得清才能做吗......”

      薛承青神色一顿,还是放轻了语气。随后把林盏脑袋轻轻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无奈道:
      “算了,醉成这样估计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此时此刻薛承青非常想知道到底是是谁这样教林盏的,恋爱观乱七八糟的,比自己还差。

      “今晚来找我说明你已经想好了。你很勇敢。”
      “以后就在一起吧。”

      他把头扭到一旁,轻声补了一句:“而且只要你愿意。随便你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坦诚相待,初次沦陷(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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