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等会儿你说考什么？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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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考不好真的会死人吗。”
杜淑刃石化在原地，声音有些发飘。
薛晟看着她，似乎想说点宽慰的话。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考得好也未必不会。”
语毕，周遭的空气仿佛又低了几度。
杜淑刃缓缓转过头，幽怨地盯着他。
怎么还补刀啊朋友。
她刚准备开口痛斥，便被一阵剧烈的声响打断。
两人齐齐看去。
那些流萤的数量骤然增多，仿佛受到某种召唤，开始井然有序地重新汇集。
杜淑刃皱皱眉，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一阵强劲的音乐骤然奏起，震得人耳膜发颤。
原本暗淡的空间忽然变得敞亮开阔。
九道不同颜色的光柱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每一道光柱里都悬浮着一块正在缓缓展开的巨大卷轴。
不计其数的流萤跟随音乐的节奏庄严飞动着，九位考官的选项信息也逐一亮起。
眼前似是，挥毫蘸彩墨，信笔书绝迹。
一撇一捺间，尽是苍劲飘逸的风范，如见龙腾虎跃、蛇舞凤飞。
杜淑刃仰起头，目光追随着那些游动的字迹。
她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刹那间，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拉进了那些字里。
仿佛纵横寰宇，窥见宇宙浩渺；
须臾跨越古今，历览朝代兴亡；
似乎深入微观，究察物质变化；
霎时身陷官场，惊惧权谋真相；
恍惚感知生命，慨叹优胜劣汰；
忽见辽阔疆域，试以壮心丈量；
……
九幅巨大的书法作品次第铺展开来，每一幅都写着一位考官的名字和一行科目判词。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那些异色光柱的温度似乎也不太一样。
有的灼热，有的温润，有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悆闻：语涵万象，文载千秋。”
光柱是竹青色，温润如玉的感觉。
“舒斈：数定无欺，学求有证。”
霁蓝色的光，杜淑刃想到了冬日的湖面。
“弗云喃：外拓边界，语渡异音。”
鎏金的光，跳跃着，似乎带着一种张扬的炽热。
“乌力：物有定律，理无穷尽。”
光柱殷红，沉甸甸的，杜淑刃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华雪：化旧为新，学驭变常。”
藕荷色，浅紫与粉红交织的颜色，无端觉得无比温柔。
“盛悟：生息不已，物竞天择。”
琥珀色的光，亮亮的，像小太阳一样。
“郑智：政立纲常，治衡权变。”
紫棠色，冷峻而肃穆。
“黎施：历览兴替，史鉴古今。”
玄墨色的光，古老而深沉。
“狄离：地承四极，理分经纬。”
赭石色，如大地般厚实沉稳。
杜淑刃痴于这恢宏景象中，久久未能回神。
薛晟仰头斟酌，在不同的光柱之间踱步。
他的目光在“舒斈”和“乌力”上停了片刻，眼睫轻颤了两下。
音乐渐渐变得舒缓。
杜淑刃回过神，一个个念过去。
悆闻、舒斈、弗云喃、乌力、华雪、盛悟、郑智、黎施、狄离。
九位考官，九条判词。
仿佛是掷地有声的誓言。
她念叨着，思索着，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等会。
这帮考官的名儿听着都像谐音啊。
慢着慢着。
这每条判词的上下两句，怎么好像都是藏头。
……
还真是。
不是，啥玩意儿？
所以你说考什么？
她猛的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居然是考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吗？！”
“杀人诛心啊你个魔鬼Zera！！！”
这发自肺腑声情并茂的强烈高呼，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引得薛晟将视线从“悆闻”上移开，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是VERA。”
他淡声纠正。
她噎了一下。
这是重点吗朋友。
一阵沉默。
……
“哦。”杜淑刃撇了撇嘴。
而后，她重新握拳，振臂高呼，音量比刚才又大了几分。
“杀人诛心啊你个魔鬼VERA！！！”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久久回荡，一圈，又一圈。
点点流萤在那九幅卷轴之间穿行飞舞，将那些字映得明明灭灭。
语数外物化生政史地，杜淑刃的崩溃也是我曾经的崩溃（bushi）。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等会儿你说考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