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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她是他的 蒋晚楠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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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晚楠推了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只好放软了声音:“松开,身上黏,去冲个澡。”
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蒋晚楠刚把一只脚踩到棉绒地毯上,浑身脱力的腿就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她咬着牙扶着床沿,才勉强撑着起身,一步一步往浴室门口走。
站在浴室镜前,她抬眼一看,差点没把镜子砸了——颈间、锁骨、手腕,甚至腰侧,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和被他粗粝手掌蹭出来的红印,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
蒋晚楠盯着镜里狼狈的自己,低低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火气:“他妈的,这是饿了几年没碰过女人?”
阿卜杜看着她走进卫生间,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放松下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这间主卧,这才惊觉,这里竟处处都是她的颜色。
家具、床品、厚重的遮光窗帘,甚至梳妆台、衣柜和衣帽间的衬布,无一不是浓烈的酒红色。连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灯,都缀着层层叠叠的酒红色流苏,暖黄的灯光透过那片红,落下来时,整个房间都笼在一片暧昧又沉郁的绯色里,像她眼底翻涌的情绪,又像她藏在清冷表象下的、滚烫的骨血。
阿卜杜赤着身从床上下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酒红色窗帘。夕阳的余晖涌进来,染了他满身的暖光,他才惊觉,窗外竟已是黄昏。
他来时不过下午一点多,那时日头还烈,现在天边都烧起了橘色的霞。原来,他已经这样折腾了她整整一下午。
蒋晚楠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和房间同色的酒红色浴巾,湿发垂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衬得她本就冷白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活脱脱一幅美人出浴图。
她抬眼扫了窗边的男人一眼,正想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沈汀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房里的两人都听见:
“小姐,晚膳备好了,请移步餐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