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零》镰袭鼬

2、chapter2 锥生零下

　　锥生零下楼时已经７点了。餐厅里摆着早餐，理事长和优姬正端着最后一个盘子走出厨房，见到锥生零后便笑着说：“早上好，零，你起来啦。”
　　“……早上好。”
　　说实话，零在听到这对话时有一点恍惚，仿佛回到了家里，每天早上他的父母也是这么问好的。不过现在，难道他潜意识里认为理事长是爸爸优姬是妈妈吗？零噎了一下，理事长的脱线倒有些像那个妖孽老爸，但优姬却是十足标准的贤惠妻子的楷模呢，跟自己的无良老妈是完全不搭的。于是优姬在无形中已悲催地被打上了“贤妻楷模”的标签，于是ＪＱ就是这么被扼杀的……扯远了。
　　咬着饭团，零看着巨大的落地窗有些出神。初升的太阳是暖暖的橘黄色，几束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光束之中看得见微尘的浮动，慵懒而闲适。一时之间，餐厅里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优姬无意中看见了这幅画面——少年微微侧身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明亮的线条，碎发在面容上落下斑驳的投影。说不出的静谧安然，似乎只需要看着就可以忘记了流年。
　　优姬眯了眯眼看着锥生零，咬了咬口中的汤匙。嗯，怎么说呢，总觉得今天的零有点不同了呢，感觉……有了生气？比起以往的规整却无神，今天显得更为明朗，整个人都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活力的样子……
　　啊啊，不想了，这样不是更好么？话说原来的零才让人担心的吧？啧，不管了。
　　零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优姬在看着他沉思一会儿后忽然继续喝汤——猛喝，在看见自己的目光后又冲自己呵呵傻笑，有些不解地摸摸下颌，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优姬忙挥手说“没有没有！”见零还是看着自己，又补充道“真的没有啦！不信你可以去照镜子！”
　　零看着这个女孩纯净的笑容，忽然微扬了扬唇角，眉目一瞬间变得柔和，是让人震撼的、无法言说的魅力非凡，不由自主地让人想起了光下明媚的带露蔷薇花。
　　优姬和理事长顷刻间呆滞，手中的餐具隐有滑落的趋势。刚、刚才，零笑了是吧？是吧？虽然只是一瞬，但却实是笑了没错吧？？？而且，好、好漂亮……
　　零好整以暇地看着两座石像，挑了挑眉说“优姬。”
　　优姬没反应。
　　零好脾气地又叫道“优姬。”
　　“啊？啊！什么事，零？”优姬终于恢复视听能力、思考能力与语言表达能力，迅速地调整好面部表情后问道。
　　“我刚刚就想说了，”零闭上眼，然后继续说“你喝汤的时候，把芥末撒进去了。”
　　“哈，是吗，哈哈……什么！！！！！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水呢水呢水呢？？”
　　零静静地听着女孩慌忙找水而上蹿下跳，忽然就感觉这样的家人，这样的氛围，意外地让他觉得轻松和……温暖，那样地……让他有一点想要驻足。
　　所以……零侧了侧头，对上从一开始就反常地沉默的理事长锐利的视线，毫不示弱地回看着他的眼睛。
　　……所以，似乎需要解决一下某只敏锐的老狐狸呢。零在心里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煦风和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