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神：来者异人」》文釖

21、炁元索踪

　　又过了几周，总部给136小队下达了一次常规调查任务。

　　沧南二中附近，一周内连续三名学生在放学后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排查无果。

　　王也在陈牧野的桌上看到了现场照片，注意到一个细节——学校后门的围墙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横向划痕。不是工具刮的，是爪子。指尖朝上，从下往上挑，划痕末端浅，起点深。说明不是跑，是跳。很轻，落地几乎没有声音。

　　那东西每次翻墙入校都是在同一时间——傍晚六点半到七点之间，学校放学后一小时内。时间太规律了，规律到不像随机捕猎，更像在执行某种指令。他看完照片跟陈牧野说自己打算去现场看看。陈牧野让赵空城开车带他。

　　二中的后门是一条窄巷。巷子一侧是学校围墙，另一侧是居民楼的后墙，常年不见太阳，地上潮湿，墙根长着苔藓。

　　王也蹲在那道横向划痕前看了看，把手指按在划痕上，分出一丝炁元，沿着划痕渗透入壁。

　　风后奇门展开局——天盘推时，地盘测形，人盘定气，神盘锁凶。四盘在体内运转，他在炁元的感知中看到了一串残影。是过去的时间线碎片，是追溯。

　　王也看到那东西在昨晚黄昏时跃上围墙，爪子在砖面上划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地，朝教学楼的方向移动。它的轮廓不像人——四肢着地时爬行极快，但又能直起上半身，站在阴影处时如果不细看，会误以为是人的影子。

　　它是在找东西，或者找人。而且它的动作有规律，不是随意游荡，是知道自己在找谁。

　　王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他和赵空城沿着巷子走了一圈，每走一段就停一下，在脑子里把那个东西的移动轨迹连起来。

　　赵空城在旁边没出声，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断王也——这倒是难得。

　　最终那条线拐过几个弯，通到一个废弃的排水管道口。管口被掀开过，铁盖边沿有新鲜的划痕。

　　它住在这里。

　　王也把位置和移动规律告诉陈牧野。三天后，136小队在排水管深处找到了那只神秘并完成清剿。

　　战后赵空城拍着他的肩说：“这回省了我们至少一周的搜查时间。”

　　王也只说：“它的轨迹很好算。”

　　… …

　　那天晚上王也一个人坐在隔间里，摊开笔记本，写下几行字：“此世之神秘，非全无规则之物。其行动轨迹、攻击方式、能量残留，皆可按炁元推演之法绘成线图。

　　若以风后奇门为基，辅以动态视觉与能量感知，可构建一套完整的感知追踪体系。非阵非术，亦非此世禁墟之学。暂定名为‘炁元索踪’。”

　　合上本子放好笔，上床睡觉前王也习惯性地走到窗前往对面楼顶看了一眼，楼顶上没有人。他已经不再去猜谁在那里蹲过他。

　　现在这座城里有人在暗处保护他，还不坏。

　　窗外月亮很明，挂在两栋楼之间，像一枚古钱。王也记得上一次看到这样的月亮，还是在武当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