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小狗我都要[先婚后爱]》厘知

18、初吻（香香饭） “我们还会

　　夜已经很黑了，只剩下红绿灯照着。
　　红光照映在男人的脸上，显得轮廓更加清晰。

　　贺闻峥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她，不着调地开口：
　　“那你说说，怎么看出来我不开心的？”
　　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轻敲着中控台，但好像是点在她的心上，让她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刚下脱口而出的话，她几乎没过脑子就说了，没想到男人会这么问她。
　　抱着蛋糕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季云棠看着不敢直视他。

　　声音很细碎，像是羽毛扫过皮肤，弄得人心痒。
　　“你今天抽烟了，平常没见你抽过。”

　　害怕贺闻峥怀疑自己在路边监视了他太久，季云棠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是我闻到的，没看见。”

　　说出来她就后悔，怎么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红灯变绿，贺闻峥没再逼问她，重新安分坐回主驾驶，启动了车子。

　　“抽烟也不一定是心烦，别的时候也行。”

　　“还有什么时候？”
　　季云棠接着他的话音，忍不住发问。

　　男人打开车窗，头稍偏到窗的方向，浅笑了一声，大部分的声音都被风带走，但季云棠还只能听出来，他这会心情明显不错，起码比刚好倚在车边抽烟的心情好不少。

　　风吹着柔软的头发扫过棱角分明的脸，男人声音带着点玩味。
　　“爽的时候也行。”

　　注意到身侧的人才迟迟没接话，贺闻峥才轻踩了刹车，减了速，方便让女孩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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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回到家简单布置了下家里，才正式开始给少爷过生日。

　　少爷坐在椅子上，狗头上戴着蛋糕店送的生日帽，头顶两个毛茸茸的妙脆角刚好卡住帽子不让它掉下来。

　　面前放着一个带着少爷卡通形象的宠物蛋糕，蛋糕不大，但胜在精致，一路上季云棠护在怀里，没有被磕磕碰碰到。

　　季云棠关了客厅所有的灯，只剩下一抹蜡烛的黄光。
　　她拿出手机记录着少爷的一岁生日的这一刻，想做成生日vlog发到账号上。
　　客厅的音响放着生日歌的伴奏，她在镜头后面唱着生日歌。

　　贺闻峥看着昏黄的烛光照在女孩脸上，就连她的发丝都泛黄，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柔和。
　　这么美好的女孩，现在是他的。

　　他的狗和他的妻子，原来家是这种感觉。

　　镜头扫过贺闻峥的身子，男人靠着桌子站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有点出神。

　　季云棠仗着今天少爷过生日，大胆提要求：
　　“少爷过生日，你还不愿意屈尊给他唱歌吗？”

　　男人回了回神，嗓子有点酸涩，声音稍微有点沙哑。
　　“好，都听你的。”

　　她跑到音响前，重新放了一遍生日歌，镜头对准贺闻峥，他摸着少爷的后背，跟着唱完了整首。

　　季云棠在镜头后轻和着，少爷时不时会汪汪叫两声，但两人一狗配合的倒也算默契。

　　吹灭蜡烛前，季云棠特意给少爷留了生日照。
　　一张口水流到蛋糕上，黑黑的小眼睛看向镜头的照片，诞生了。

　　吹了蜡烛，一块蛋糕给少爷和潦草两狗分食，吃饱喝足就回窝睡觉了。
　　季云棠刚要去开灯，手却被男人按住。

　　“他们过生日，我们是不是也要庆祝一下？”

　　季云棠不明白什么意思，贺闻峥牵着她的手把她按到椅子上，从客厅玻璃酒柜里拿出来了一瓶红酒。

　　酒红色液体倒在高脚杯里时，有几滴不听话地溅到杯壁上。
　　好像是知道贺闻峥心情不好，又或者是真的想给少爷庆祝。
　　总之，她留下来了，她想陪着贺闻峥一起。

　　客厅里只开了一个小夜灯，一小片的灯光洒在桌子上，照在两个人的脸上。
　　模糊的灯光也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界限，酒精的催化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旖旎。

　　季云棠不常喝酒，一杯红酒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味道她倒是品不出来，只知道酒很柔顺。

　　贺闻峥倒像是不餍足，一杯接一杯下肚。
　　两个人说的话不多，季云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安静陪着他。

　　直到酒瓶见了底，男人脸上的冷峻减少了几分，季云棠知道差不多今天就到这里了。

　　她想去开灯收拾了酒瓶，可是手刚碰到冰凉的开关，还没来得及打开，一股陌生的力量突然把她往前拉。

　　她跌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身上的冷松木的香气现在混合着酒精的味道，灼热的体温让香气散发得更加彻底。

　　一头撞进胸肌上，贺闻峥的身材练得很好，没有感到一点点的疼痛，甚至还往回弹了一下。

　　原来，胸肌是可以练成有弹性的吗？

　　半扑在男人怀里，她居然在想这些，真是色欲熏心，鬼迷心窍了。

　　刚要挣扎着逃离这个温柔乡，男人的手却搂住她的后腰，迫使她不得不用身体紧贴着他。

　　陌生的身体感觉让季云棠感到不自在，她扭了扭身子，想换一个姿势。

　　可腰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男人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耳边，让她身子止不住地抖了一下。
　　“别乱动了。”

　　贺闻峥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生怕惹上什么麻烦。她只能乖乖地缩在他怀里。

　　贺闻峥的另外一只手摸索到了她的手，牵着她的往喉结处带。
　　“想摸摸我吗？”

　　漆黑的环境，每一个感官都被放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让季云棠失去理智。

　　她犹豫着想拒绝，但那双滚烫的手没给她机会。

　　带着她的那双手，熟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从喉结一路向下，带到了胸肌上。

　　好像是捕捉到了眼神的惊喜，贺闻峥特意把手在胸口上多停留了一会。
　　季云棠也是色鬼上身了，趁机捏了一把。
　　确实软软的。

　　捏完就后悔，她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
　　她面前的可是贺闻峥，是不是最近给她好脸多了，她都敢这样光明正大占人家的便宜了。

　　她眸子里的光暗了暗。

　　面前的男人轻笑了一声，大手包住她的手。
　　“对着我，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手一直往下到了腹肌，她仔细地感受着轮廓，心里的那点羞耻感竟然消失了大半。

　　再往下就是……

　　季云棠倏忽把手收回来，声音支支吾吾：
　　“可……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转身就想推开男人离开，可又被重新拉回来，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前面是滚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

　　男人没给她逃走的机会，不再遮掩什么，直接发问：
　　“棠棠，想接吻吗？”

　　到底是今晚的月色诱人，还是人更可口，季云棠早已神智不清，分不清楚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使神差点了点头，但她感受到了男人欺身压过来的阴影。

　　冰凉的唇瓣贴上她的，她的身体也瞬间被点燃，她微微抬头迎着男人的动作。

　　酒精的味道充斥在两人之间。

　　毫无章法的一个吻，弄疼了季云棠，不满的哼哼声从唇齿间溢出来。

　　但很快仅仅几秒钟，这个吻变得有技巧，像是舍友的主人开了窍。她被贺闻峥带着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都被他掌控。

　　她腿开始发软，男人的唇还贴着她，大手却一把将她捞起来，引导着她把她的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

　　精瘦的腰，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两处凹陷的地方，为了节省力气，顺势把手卡在那里。

　　男人的低笑声从唇间传来：
　　“还挺会给自己找位置。”

　　季云棠没办法回应他，只因为她马上要喘不过气了。

　　手锤着男人的胸口，想让贺闻峥放开她，但是她浑身没有任何力气，手也抬不起来。

　　认命耷拉下来时，两声狗叫传来，少爷扒拉着贺闻峥，狗嘴咬着他的裤腿往后拽。

　　遇到事情还得是少爷来。

　　几声狗叫让两个人清醒不少，贺闻峥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她的唇。
　　眼神盯着她的唇瓣，声音染上一抹情预：
　　“行了，他还不愿意了。”

　　一根银丝牵扯在两个人中间，贺闻峥呼着气伸出手，擦掉她嘴角的那亮晶晶的水渍。

　　把人搂在怀里，他往季云棠的颈窝钻，声音带着点哭腔：
　　“棠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季云棠心脏跳得很快，早已听不清男人的话，心跳声占据了她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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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了澡，上床睡觉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无意识进行的。

　　人生的新体验，让季云棠有点不知所措。

　　窗帘挡住了大部分的光，贺闻峥大概是察觉到了身边女孩的不对劲，大手从女孩的腰间穿过。

　　轻松把人提起来，一把将人搂在怀里。

　　吻着熟悉的发丝香气，那个让他魂牵梦绕，日日夜夜常入他梦的那抹柔软，此时此刻，终于真切地在他怀里。

　　从后背搂住人，贺闻峥手上忍不住微微用力，想把人永远地融到身体里。
　　直到季云棠翻身，面对着他。

　　女孩的胳膊撑着他的胸膛，两个人被迫分离了一段胳膊的距离。
　　几根发丝零散地落下来，睡衣的不料扫过细腻的皮肤，锁骨被空荡的睡衣包裹着。

　　这一串动作下来，季云棠呼吸声渐重，两个人的之间的狭小的空间气息温度攀升。

　　黑夜里两个人对上眼神，季云棠突然无言，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呢？说自己刚才鬼迷心窍才答应他接吻？现在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不管吗？
　　但现在补救是不是太晚了？

　　咬了咬嘴边的软肉，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躺回自己那半边。

　　扯着被子盖过头顶，只露出来一个毛茸茸的头顶，不想面对现在的狼藉。

　　她现在只想默默地消化这种尴尬情绪。

　　被子被人微微用力扯下来，不用看她也知道知道是谁，那索性就不看了。
　　季云棠紧紧地闭着眼，身体绷成一条直线，笔直地躺在床上。

　　面前的人浅笑了一声，呼出的热气有些扫过她的肩颈，感受到痒意，她缩了缩肩膀。

　　男人捏住她的耳垂，轻轻用力地捻着那块软肉，慢慢发烫。
　　“要这样躲我一辈子吗？”

　　贺闻峥的语气少了平时的顽劣，是少有的正经，声音很轻，像是把哄孩子的语气拿了出来。
　　在耳垂上的手转移到了脸颊，抚过时，男人近乎哄骗着开口：

　　“棠棠，睁开眼，看看我。”

　　大概是今天的他是少见的温柔，季云棠心里的别扭竟然也减少了许多，放松警惕慢慢睁开眼。

　　卧室很黑，她除了能感受到贺闻峥的轮廓，其他全都一无所知。

　　黑暗中男人哑着声音开口：
　　“我喜欢你这样。”

　　季云棠垂了垂眼，想逃避这个话题，准备糊弄过去。
　　“你心情不好喝多了，不算的，等你明天睡醒了再说吧。”

　　她偏过头，想躲开男人炙热的眼神。

　　贺闻峥大手硬是重新把她掰回来，不得不和他对视。
　　“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并且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赤裸裸的话，让季云棠脸瞬间燥热起来，她开始庆幸，幸好没有开灯。
　　不然估计又要被他笑话。

　　贺闻峥柔声在她耳边说话，耐着性子跟她解释：
　　“棠棠，我们是夫妻，我们做这些再正常不过了，我们以后还会做更过分的事情，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季云棠被他的三言两语问住，她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这些对平常夫妻来说再正常不过。

　　但是，他们不是普通夫妻。

　　手指搅成一团，她才嗫嚅着开口，问出自己的疑惑：
　　“可我们不是假的吗？”

　　被面前女孩的想法逗笑，空气在这瞬间都凝滞了几分，贺闻峥才郑重开口。
　　“我从来没说过，我们是逢场作戏。”
　　“并且，我也没有这个打算。”

　　季云棠皱了下眉头，可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不是他先提出来的一堆条件吗？
　　她把这场婚姻定位成各取所需的联姻时，贺闻峥却又说这是真感情。

　　她不明白。

　　看着面前的女孩迟迟没有反应，脸色也不太好看，贺闻峥往前凑了凑，离她更近了些，声音低沉：
　　“季云棠，你不会不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