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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从冲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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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冲浪板下来的薄郴,再一次看到薄茶,她眼睛很亮,眼底写满崇拜,就好像从前眼里满是她的模样,不再是空洞麻木。
青岛温度适宜,海平面吹来凉风,像是把她整个人吹的重新活了过来。
薄郴穿着紧身的紫色泳衣,勾勒出漂亮的曲线,那双腿笔直白皙,正朝薄茶走过来,“怎么了?”
她温婉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看。”
薄郴轻轻一笑,眼底闪过暗爽,“喜欢?”
她一把捞过薄茶腰,顺势歪进她怀里,“嗯。”
这时候,她说什么,她都要顺着她,薄郴手顺着她的腰往下,她穿的是碎花泳衣,下摆是裙子,里面有内衬。
薄茶整个人瞬间紧绷。薄郴,“没干?”
薄郴没说话,任由她将她抱到沙滩边缘,面对着整片海,她白皙的腿被放在沙滩上。海水时退时涌。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外人看来两人只是坐着,薄郴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裙摆往里探去,薄茶声音颤抖,“别,会被人看到。”
薄郴语气笃定,也带着点哄,眸光潋滟,“她们不会过来。”
海浪被风吹的一起一伏,薄茶脑袋抵在她的肩上,难耐的哼出声,她忍住那种感觉。
她身体往前倾,靠在她肩上,轻轻喘着,
薄茶受不住,压根控制不住这种生理反应…
余韵未消,薄郴正要起身,薄茶惶恐抱住她的脖子,不想起身,她几乎赌上全部,耳尖通红,羞赧万分,“还,还要……”
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薄郴眸子里燃起兴味,“那你可不许,哭着喊停。”
薄茶眼尾溢出生理性泪水,“嗯……”
一个小时后,薄茶已经没了力气,薄郴抱着她起身,往回走,
薄茶想,举报信已经没问题。
傍晚,斜阳俯射大地,薄茶看见沙滩上,陆倾颜身边站着另一个女人,她一身白裙,看上去像三四月路边才开的小花,漂亮坚韧。
衣着朴素,却盖不住她身上的光芒,陆倾颜几乎移不开眼,薄郴解释,“她喜欢的人在青岛教书,正好一起过来看看。”
这里远离城市,大多数人来了也耐不住寂寞,留在这里最长久的就是薄禾。
薄茶有些惊讶,“陆倾颜也喜欢女孩子?”那为什么?薄郴看着她,“不是所有世家继承人都有能力把人留在身边。”
薄茶点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所以呢,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强行控制她的人身自由吗?
有了钱权,就可以拥有一切吗?她不会去问,薄郴也不想听,她可能不认同陆倾颜手段,而她恰恰是那个反面教材。
改变一个人太难,薄茶要做的就是改变自己,她想活下去…
她开始忍住呕吐感,忍住跟薄郴待在一起的不适,她假装自己已经好了,实际为了忍耐呕吐,她会把大腿掐的青紫。偶尔吃过之后,胃也会因为压力抗议,疼的薄茶直不起腰。
她白天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跟薄郴相处。到了傍晚,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胃疼浑身无力,甚至想叫救护车,她弯腰扶着别墅里的沙发,疼的想缓一缓的时候,薄郴想碰她,她下意识伸手挥过去,“别碰我……”
她眼底的戒备跟警惕,刺痛了薄郴。
她再傻也明白过来,“所以,那天主动都是假的?”
薄茶做的毫无挑剔,可是细节还是在告诉她压根接受不了跟她亲近,依旧生理反抗,那天在沙滩上主动索取,跟陆氏莫名被查两件事关联在一起,薄郴瞬间就懂了,“陆氏被国家纪委审查跟你有关?”
她的质疑来的毫无预兆,薄茶只觉得一股恶心感直往上涌,垂在一侧的手也颤抖起来,“你非要这样怀疑我吗?”
“你永远都这样猜疑,你不觉得很累吗?”
她反客为主,试图混淆视线。短暂的沉默对质,她掐紧着手指,手背紧绷到没有血色。脸色苍白,眼睛写满疲惫,胸口一起一伏,似紧张也像生气,薄茶少有的生气,却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要好,薄郴怕把人逼的太紧,好容易养回来的人,又会食不下咽,于是松了口,“这件事非同小可。”确定薄茶有事瞒她,但是陆氏被罚跟薄茶有何关联。
与此同时,当初山体滑坡事件真相,视频已经散播出去,不过一个小时,已经登顶热搜,“年初慈悲寺山体滑坡可能是违规施工导致的山体滑坡,违规施工方陆氏并未给予受伤工人家属应有的补偿,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陆氏违规施工,违规采矿,陆淮安故意伤人,多罪并罚,被逮捕入狱,另全城逮捕陆淮安。”
同时一则录像全网轰炸:
那天是寻常的一个午后。
薄茶回到薄家,听到楼上有动静,看到一个令她世界观震碎的一幕,她的母亲被薄挽压在身下,血顺着床单往下滚落,母亲的手被他攥在手心,压在头顶上。
薄挽身体耸动,房门虚掩,那一刻薄挽只觉得恶心,她扑过去,想把那个男人从她母亲身上推开。可是她根本就推不动,母亲眼神绝望。
一阵混乱里,她余光发现门口站着一道影子,她侧目看去,空气里的一切静止了。
薄郴母亲就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她们。眼神平静透着一股疯狂。
她跑去想找薄郴母亲求助,得到的却是一巴掌,“你们都是想勾引男人的贱种!”
她没想过一向端庄的薄夫人会说出这种话,薄郴哭着解释,她母亲不是这样的人,不是这样的。
薄夫人并没有去质问薄挽,后者餍足,从母亲身上爬起来,丝毫不避讳。
薄夫人白着脸急匆匆上了顶楼,薄茶看了一眼母亲,更怕薄夫人想不开跟了上去。她们一直对外都是伉俪情深的形象,薄茶想不通薄挽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薄夫人站在顶楼的边缘,薄茶试图劝她,“这件事一定有误会。薄阿姨,我妈妈不是那样的人。你下来好不好?”
那一刻薄夫人眸子平静而冷漠,“你们都让我觉得恶心,你们都是罪人。”
她当着薄挽的面,从顶楼跳下去。
薄茶吓到后退失声,楼下传来一声惨叫,声音很熟悉,是薄茶的母亲。她站在阳台边缘,衣不蔽体,大声尖叫,目眦欲裂。
薄茶眼睁睁看着母亲,一步步朝阳台边缘走去,“不要!”
薄挽眼底只有冷漠,“正好,正妻位置空出来了,以后你就是薄夫人……”
母亲眼底闪过绝望,“你让我觉得恶心。”
她又后退一步,薄茶几乎崩溃,她浑身发软,“不要,我求你,不要。”
母亲往楼上看了一眼,眼底满是绝望,“对不起茶茶,妈没脸见人了。”
她往后一倒,两具身影一同跌进血泊,血色弥漫。她转身想下楼,却看见薄郴站在她身后,眼神冰冷厌恶,透着浓烈的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狂奔下楼,颤抖着手抱住母亲,却连她生前最后一句话都没听到,血,好多的血。
那天后,薄茶躲在屋子里不敢出去,她不敢去面对薄郴,直到某天她被薄挽强制抓去做了催眠忘掉这一切,一切过往在眼前清晰浮现,薄郴只觉得透不过气,胸腔涌起压榨性疼痛。“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薄茶。”为什么不能早点发现端倪,从始至终薄茶都是无辜的,有罪的是她那禽兽不如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