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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霸气护短 “你该庆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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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还没落,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打手已经挥拳过来了。言屿侧身避开,抬手扣住他的腕关节往下一压,肩关节发出喀拉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言屿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整个人踹得滑出去撞翻了茶几,果盘和酒杯碎了一地。
剩下四个同时围上来,言屿一脚踹翻了离他最近的那个高个,捂着肚子蜷在地上。剩下的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敢先动。言屿往前走了一步,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他走到金五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五爷的嘴唇抖了一下,强撑着开口。
“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兴趣。”言屿单手揪住他的衣领,从沙发上拽起来往墙上按,后脑勺撞在墙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你给我安排的车轮战,让我很疼。”
金五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嗓子眼挤出几个字。
“你要多少钱……”
“不要钱,要你疼。”
言屿单手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膝盖顶上他的肚子。金五爷闷哼一声弯下腰,言屿顺势一肘砸在他后颈,把他整个人拍在茶几上,果盘弹起来翻了个面,葡萄滚了一地。桌边那个打手挣扎着想站起来,言屿头也没回,反手抄起桌上的酒瓶砸下去,那人闷哼一声又趴回去了。金五爷趴在茶几上喘着粗气,领口被言屿揪着,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桌面。言屿俯身看了看他,松开了手,金五爷从茶几上滑下去,蜷在地上干呕。言屿直起腰,扫了一眼满地的打手和碎玻璃,转身走出包房。
回到看席的时候秦烬还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这么快。”
“嗯。”
秦烬往旁边挪了一下,让出另一个位置。言屿靠着他坐下,肩膀贴着肩膀,身子放松地靠在他身上。周围有人偷偷往这边看,又赶紧收回目光。陈经理站在几排座位之外,看着他刚才走过来的方向。
言屿伸手扯了扯秦烬的袖口。
“烬哥。”
秦烬侧头看他。
“谢谢。”他没说的是,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秦烬笑了笑,伸手把他揽过来,挨得更紧。
没过多久,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金五爷领着几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冲过来,一边走一边骂。
“给我滚出来!吴言!老子今天不把你卸了就不姓金!”
陈经理小跑着迎上去,张开手臂拦住他。
“金五爷息怒,息怒……”
金五爷一把推开他。
“滚一边去!”
陈经理踉跄了两步,又赶紧凑近压低声音。
“金五爷,您冷静点,”
“吴言那小子呢?让他给老子滚出来!”
陈经理向双人卡座那里抬了抬下巴,示意金五爷看那里。
“您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金五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骂声骤停。秦烬靠在椅背上,正侧着头,低声听言屿说话。言屿的胳膊环在秦烬的腰间,倚在秦烬的怀里。言屿的唇,偶尔开合一下,秦烬听着,嘴角微微弯起,那种笑和他在擂台上猎杀对手时的笑完全不同,放松,纵容,整个棱镜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金五爷的脸渐渐褪了颜色。他认得秦烬。他没见过秦烬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个位置离擂台最近,但秦烬从来不坐这里,他以前都是直接上擂台的。现在他坐在这里,旁边靠着那个被自己排过车轮战的拳手。两个人肩膀贴在一起,吴言正扯着暴君的袖子,跟他低声说着什么。金五爷的嘴巴张了又合,然后转过身,压着嗓子问陈经理他到底是什么人。
陈经理苦笑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他是老板的人。”
金五爷知道秦烬在这里的身份,他站在过道里安静了片刻。言屿正靠在秦烬身边,两个人挨得极近,秦烬微微侧过头,把耳朵凑近他的唇边,眼底的纵容都要溢出来了。金五爷的喉结滚了又滚,硬着头皮走过去。
“秦总。”
秦烬没抬头,言屿的声音停了一下,秦烬用揽着他肩头手轻轻点了一下,示意他继续说。两个人低声说完了,秦烬才侧过头看着金五爷。
金五爷深吸了一口气。
“秦总,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冒犯了。”
秦烬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把玩着打火机。金五爷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我愿意赔偿,多少钱?您说个数。”
秦烬扣上打火机的盖子,发出一声脆响。
“你在棱镜押注,赢过,也输过。愿赌服输,你应该懂。但你押谁,输在谁手里,就想私下解决谁……”他抬起眼看着金五爷,“这是坏了规矩?你当我这地方是有钱就能乱来的吗?”
“不敢不敢,是我糊涂。”
“你该庆幸他今天是自己去找你的。”秦烬的声音又冷了几分,“如果是我去找你,你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了。”
金五爷的膝盖软了一下。吴言一个人踢开他的包房,把他五个打手全撂倒了。他刚才还在心里骂这帮废物,现在才知道能被“暴君”看上的,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是我错了,我认罚。”
秦烬看了他一会儿,转头对陈经理说,金五爷的会籍,先停三个月。他下次再来,不准带手下进包房。陈经理连忙点头。
金五爷怔了一下,低下头。
“好,好,那谢谢秦总。”又转向言屿,顿了很久。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了,小兄弟。”然后转身带着人走了,脚步比来时轻了许多。
陈经理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确认金五爷走远了,又弯着腰过来:“老板,您看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秦烬把打火机收回口袋。言屿靠在椅背上,看着金五爷消失的方向。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当众让另一个人道歉。不是替他出头,不是帮他打架,就能让那个人自己说对不起。他侧头看了秦烬一眼,秦烬正把袖口重新卷好,动作不紧不慢。
他垂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