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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生路 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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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看着谢璋沉思,楚陵握紧手中的武器。谢璋继续道:“楚叔,凉州有楚景宴坐镇。至于粮草我们不能只靠从各地的运粮,既然匈奴人可以来,我们也可以前往草原!”
楚陵震惊看着谢璋,定国公带着欣赏看着谢璋说:“谢小五,你可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谢璋认真的说:“楚叔,我知道。在来之前我已经让在凉州百工阁的人收集关于草原上不同部落的消息,以及一些匈奴人偷偷在边境换卖货物的记录。”
“草原上不止一个部落,他们对于大楚的丝绸,布匹,盐,茶叶需要很大。同样的我们也需要他们的马匹等”
“楚叔,我知道你守卫边境这么多年一直对于百姓与匈奴人贸易的事情您一定是知道。”
“现在情况危机,朝廷中有人要害定北军与楚家。匈奴王庭的人对您更是恨得咬牙,他们很可能已经联合了。”
定国公抬手止住谢璋说:“小五,你连夜赶来肯定没有好好休息,先跟着楚陵下去好好休息。”
“至于你刚才说的事情,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谢璋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纸走到定国公的安桌签放上去说:“楚叔,这些楚景宴给的,还有一些是百工阁查到的。”
谢璋说完,退到一旁。定国公打开纸条看着名单上名字皱眉,挥了挥手。
楚陵带着谢璋前往军营,楚世子的军帐旁边。
谢璋向楚陵道谢后,进去休息。沈惕非醒来的时候天空微微亮起,沈惕非看着不远处王家与谢家一行人。
沈惕非摩挲着身上的香囊,这张脸王家人一定会有人认出来的。
现在凉州情况危机,王家既然来了就不能不入局。
沈惕非嗤笑的摸了摸自己脸,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附近水源处走去。
谢直昨晚找到了水源跟药草,简单的熬制好给谢淮瑾喂下。
这时候看到沈惕非往水源处走,赶紧拿着水囊往水源处走。沈惕非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人,王叁派人跟着他们两个。
沈惕非简单在小溪边洗漱,给水囊灌水。谢直走到旁边蹲下来灌水,正准备开口就听到身后的脚步。
谢直握紧水囊说:“公子,什么时候出发回城?”沈惕非装好水说:“我现在就可以,不过你们公子收拾好了?”
谢直行礼道:“公子,我们公子病的比较严重。”沈惕非皱眉,王家侍卫开口道:“还请公子尽快出发,在城外实在不安全。”
沈惕非站起身说:“我现在就可以,就是不知你们公子。”王墨义走了过来说:“公子,在下这边都准备好了。”
沈惕非回头向王墨义行礼,王墨义看着沈惕非的样貌手一顿。沈惕非接着说:“那公子,我们现在就走吧。”
王墨义笑着说:“好啊,还请公子在指路。这次多谢公子,不如上我的马车详谈。”
沈惕非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公子,在下衣着简陋。上公子的马车,不妥。”
王墨义走到沈惕非的面前,认真望着沈惕非说:“公子,严重了。在下不过是家中做一些小生意,公子不必拘谨。”
“还请公子赏脸上马车一叙。”王墨义说完伸出手邀请沈惕非上马车,沈惕非笑着看着王墨义说:“公子,真是我见过最平易近人的。”
沈惕非不再拒绝跟着王墨义往马车旁边走,谢直默默记下沈惕非跟王墨义的谈话。灌完水囊往谢淮瑾身边走,沈惕非打量着这支队伍。
不同奴仆的装扮,看来一部分人是谢家的,一部分是王家。王墨义带着沈惕非走到马车边说:“不知沈公子父母还在?这次我们能顺利回城还要多谢沈公子。”
沈惕非在心中冷笑,王家会让人在城外迷路走失?更何况还带着谢家公子。沈惕非失落的低头说:“家父在在下年幼之时就已经去世了。家母,去年患上重病,最终没能救回。”
沈惕非说完再次抬头的时候双眼通红,王墨义叹息一声。安慰地拍了拍沈惕非的肩膀说:“沈兄,还请节哀!是在下多言了。”
沈惕非勉强挤出一抹笑说:“公子也是一番好意。”王墨义低声说:“在下跟沈兄处境相似。”
“在下母亲在年幼时去世,我父亲有忙于家务。让沈兄笑话了,沈兄我们上马车详聊。”
王墨义热情拉着沈惕非上马车,沈惕非一副局促的样子。王叁贴心的守在王墨义身边,王家小厮不解看着公子的操作。
谢直小心的让侍卫们扶着谢淮瑾上后面的马车,谢直眼睛看着沈惕非跟王墨义的方向。
王墨义拉着沈惕非坐上马车,沈惕非睁大眼睛吃惊看着马车里面精致的摆件。
王墨义笑的真诚说:“沈兄,不要客气。在下家中赚了一些小钱,马车装潢难免精致了一些。沈兄,可有喜欢的?”
沈惕非连忙摆手说:“在下只是一介书生,这马车确实很是精美。今日能看到,已经是荣幸了。”
沈惕非说完局促抓着身上的衣服,王墨义赶紧给沈惕非亲自倒一杯茶递过去。
沈惕非接过茶,小心的喝了一口。王叁在马车外说:“公子,不知我们向何方走?”
沈惕非赶紧放下茶杯,要出去给王叁指路。王墨义拉住沈惕非说:“沈兄,只要告诉王叁大致路线即可。”
沈惕非一脸局促,转身不小心碰到了茶杯。茶杯掉落在铺着毛绒的马车上,留下一滩水绩。
沈惕非慌忙道歉说:“对不起啊,公子,不小弄脏了你的毯子。”
王墨义摆了摆手说:“都是一些小事,沈兄不必担心。”
王叁再次询问说:“公子,我们改往那个放向走?”
沈惕非懊悔拍了一下头说:“王侍卫,我们往东南方走就可以出去了。”
王叁在外面应是离开,王墨义亲昵拉住沈惕非的胳膊说:“沈兄,这就是一件旧毯子。沈兄不必忧心,如果沈兄实在过意不去。”
“不如沈兄多给我说一下凉州的事情?”
沈惕非感激的看向王墨义说:“公子若是愿意,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王墨义笑拉着沈惕非坐下开始询问凉州的事情,沈惕非回答一些自己知道的事情。
廖珈跟着村民们往深山里面赶,天微亮的时候。廖珈赶到村民们休息的地方,韩慧双手抱着廖珈脖子睡觉。
廖珈小心放下韩惠,大山把从外面查看到的情况跟村中长辈说了一下。
村中长辈找到廖珈,向廖珈行礼。廖珈赶紧扶起老人们说:“诸位,我只是世子身边的侍卫。这次也为了给边境那边传消息,我在此休息几个时辰就会离开。”
“我知道诸位担心匈奴还会再来,我带着孩子离开城中的时候。已经派人向附近的驻扎的军队送消息了,昨天我看到附近有信号弹。”
“相信不久之后,定北军定会派人过来的。”
村中的长辈本想劝解廖珈留下来,有定北军的人留下来也多一份安全保障。村中的青年只会力气活,像大山这样的猎户。
一个人也没办法抵挡匈奴众人,廖珈掏出一些银钱给村长说:“村长,能否帮我照顾一下我带出来的孩子。等我处理完边境的事情,就会回来接她的。”
村长看着银钱皱眉,村中长老唉声叹气。
廖珈先收起银钱看了看附近的村民们,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每个人都瘦骨嶙峋的,就连小孩子身上都没有什么肉。
还有一些村民身上简单包扎着伤口,躺着铺着杂草铺子上。
廖珈皱眉,不知道这些村民能不能挺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大山拿出来在路上采集的草药,洗干净递给村中的老大夫。
廖珈回到韩惠身边,靠着墙简单休息起来。
不一会,一个青年慌忙跑了过来。大山拿着武器快步走到青年的身边说:“怎么了,三蛋?”
三蛋摸了一把脸说:“大山哥,我,我看到匈奴人了!”
大山皱紧眉头说:“具体什么情况?”
三蛋紧紧抓着大山的手说:“大山哥,有有一队三十人左右。在我们藏匿的地方附近来回搜索,好像是在找什么!”
大山看了看身后面的老弱妇孺们说:“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三蛋小声的说:“还有三里地”
大山坚定的说:“找一些身手不错的人,我们引开他们。记得我们走之后把路清扫干净,顺便堵死!”
三蛋抓住大山的手说:“大山哥,你不能去。村中只剩下不到二十人了,要是要是你也跟着去了。”
“村里面这些人怎么办?”三蛋的声音带着哭腔,廖珈被吵醒拿着剑走到大山身边。
大山握紧三蛋的手说:“三蛋,村里面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那些匈奴人根本不讲道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蛋,你跟着我学习打猎的时间最久。这次你留下来,记得我刚才说的话。把路堵死,清理好之前的痕迹。”
“是匈奴人找到这里了?”廖珈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