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69、第69章 「隐藏结局

　　窗外月色朦胧，指尖迷离的月季香让你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幻梦，无论是干涸的白色眼眸还是那双旋转得几近要爆炸的红色眼睛，都像是幻梦的碎片。

　　“常明，怎么了？”青年白皙的手出现在你的眼前。

　　你抓住他的手，另一手用月季花按上他的眼睛，他下意识闭眼，花瓣零散地落下，落在他白色的衣襟。你们早已融入了此处的生活，选取的布料裁衣也早已不是潾潾的绸缎，而往往是纯色的衣服。你喜欢他穿着白衣，配上他一双澄澈的白眼，看上去干净无垢，你很难不承认，这更让你完全忘记那些忍者有关的过往。拥抱这片雪白的时候让你觉得好像这世界剩下孤零零的你们两个人，只看见彼此。

　　他死后这头黑发会干枯，会腐烂，会有虫子在上面爬行，你趴在他颈弯处，扔下唯有花蕾的月季，捧起几缕黑发。

　　他会接受你给予的一切，无论痛苦还是欢乐吗？

　　他只当你是被宇智波带土吓到了，将你抱到床上，手轻轻拍打你的背。

　　死去的他也是被你抱到床上，忍者的身躯让你好像也可以负担起他的重量。你很少有机会可以直接将他抱起，他活着的时候，你们只是相拥，相互依偎。

　　日向清一，你该怎么办呢？

　　其实你只用剜下他的白眼，木叶那边也无从下手，他们重视的不过是一双白眼，而且若来人是宇智波止水，他也不会做无用的杀生。

　　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你来回地摩挲他的眼睑，以至于几滴泪打湿了下睫毛。

　　他眼睛红红地望着你：“常明？”

　　身为忍者十几年，怎么可能短短几年就忘了对于危险的本能直觉呢？

　　你想，日向清一只是全然地相信你，他是属于你的，全然相信你的选择。

　　眼前浮现他妆容遮盖不住死气的模样，你一身鲜红躺在他身侧，你笑了，拉下他的脖颈。
　　青年的整张脸浮起好看的粉红色，像是沾染了薄雪的粉樱，是一个过早的春日。

　　后面的日子，你若是不得不出门，便强拽着他出门陪你，你在河边捞鱼，也必然分一些心神留意岸边的他。而在卖鱼的时候，他便坐在你旁边，让你安心。

　　回到家里，雨在外面下，室内他在衣服上绣着各式的花样，你突然出声：“你会绣樱花吗？”

　　“我以为你一贯喜欢月季。”他抬眸看了你一眼。

　　“可我现在喜欢樱花了。明天，或者后天，我捣鼓捣鼓，看看这个院子里可不可以种一株樱花树。”你托腮畅想着以后。长期泡水也许会使得树的根腐烂，那若是抬高某一块的土壤，兴许雨水就不会在根部淤积太多。

　　“好。”他重新打样，用铅笔勾出一枝樱花的轮廓。

　　宇智波带土再来的时候，只为你们这难以分离的劲头牙酸：“真腻歪。”

　　“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你认真地说。

　　“……”他敛起笑容，冷淡地望着你。

　　一旁的日向清一已经从口袋里拿出了刀。

　　你叹了口气：“御美都，你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和遥不一样。我不在意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发生的悲欢离合都不重要，你都会尽数忘记，主动不可能在你心上留下疤痕，你不可能成为宇智波带土。

　　“若是想让我参与你的计划，你尽管说，我答应过你。”你语气真诚，丝毫不在意你的加入可能是哪些人不想看的，对于时局有什么未知的影响你也不在乎。

　　“哧—”宇智波带土说，“谁知道你还答应了其他人什么！”

　　这个世界他唯独最相信自己，再就是和他一样拥有过美好又失去的人，拥有着改变世界野望的人类。

　　像是你这样满不在乎世界的人，很难说参与进他的计划是否是一件好事。

　　“我不会再来了。”他丢下这句话就走了，这算是他心头唯一的一点良心发作，既然你看上去喜欢如今的安稳生活，他不想承认他有点羡慕。

　　“他走了。”日向清一笑得灿烂，终于，只剩下你和他了。

　　“嗯。”他拉着你原地转圈像是在庆祝，你有点头晕，某种可能性消失了，你没有选择的路隐约地出现在脑海里，但是眼前人幸福的笑容也让你不禁笑起来。

　　你不记得后来又做了什么，他太开心了，那一点最后的危机感只存在于你心里。

　　樱花树种下了，它扎根这片土地，用了几天便容光焕发。

　　日向清一也走出房门向邻里请教樱饼的制作方法，甚至怎么酿造樱花酒，他无数次期待春天的到来，樱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春天真的会到来吗？你站在树下思量，故事是由人写下的，未来无法预料。

　　“常明，”穿着白袍的青年在门前喊你，指了指天空，“要下雨了。”

　　那一大团深灰的云肉眼可见地覆盖天空，雨点密密匝匝，砸在窗户上滴滴答答。

　　宇智波止水出现的也正是这样一个普通的下雨天，雨水打湿了他的卷发，迷离了他的轮廓。
　　如果不是你见过他一袭雨意的样子，恐怕会认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雨水进了眼睛，他眯着眼睛看你，你站在门前，幸好是你来开门。

　　“常明，是谁？”屋内日向清一问，你熟悉他语调里的情绪，他已经打起了警惕心。

　　“好久不见，”你淡淡对他说，有抬高声音是在回日向清一，“一个老朋友来拜访了。”

　　“进来吧。”你叫他进来，又让日向清一去找了一套干爽的旧衣示意宇智波止水换上。

　　他接过了衣服没有动：“你们这是？”宇智波止水看得见日向清一的主人姿态，你的不抗拒更是扎得眼睛痛，但是他强忍住了使用写轮眼的欲望，没有确切的事情不要庸人自扰。

　　“噢，我结婚了。”你随口答道。

　　宇智波止水脸色苍白，像是被雨水浸透的月季花。你刚住下的时候也在院子种下过几棵月季，但是不久就死去了，雨水浸透了土壤，也浸得死去的花瓣几乎透明。后来就再没有种过了。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那个常明是假的。”你挑起眉看向他，宇智波止水点点头。

　　“我以为……”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无法对你现在的生活进行评论，事实上，他曾经向往着这样的生活，远离血腥和战争，院子种下团团锦簇的月季，你们相伴到老。
　　只是在那些种种变故之后，你成了贵族姬君而非邻家的妹妹，也不再是低贱的忍者，你来来往往，不在一直可以在他身边，像是若隐若现的云雾，那点儿向往的念头只是年少的幻梦。

　　然而，然而。

　　“你来是干什么？”你问得直截了当，仿佛像惊雷将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青年劈成碎屑。

　　是啊？他来是干什么？宇智波止水幻视四周，此处的布置让他陌生又熟悉，这是你会喜欢的布局，但是没有他的影子，那双白眼是他此行的任务。可是他要破坏这一切吗？

　　你挡住他看向白眼的动作让他的心绞了一下。
　　宇智波止水想，他不可能做到的。

　　他问道：“你，你们愿意回木叶生活吗？木叶的环境比这里好，不会常年多雨，而且生活更舒适，你们也会更适应。再说，鼬和佐助他们也都很想念你。”宇智波止水也思念已久，他也想长长久久地都能够看见你。

　　日向清一也看向你，你会带着他回木叶吗？说实话他不喜欢木叶，但是你可能会喜欢。他听你的，便不出声。

　　你摇了摇头：“我们不会回去的。”

　　说着你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柄折叠匕首：“止水，你是个聪明人。你明知道答案的。”

　　他僵在原地，久久才回神，挪开了你的匕首，转身离开了：“我不会告诉木叶的。”

　　就这样他一走了之，日向清一抓住你的：手，好似是安抚，却更像是束缚：“我们要离开这里吗，常明？”

　　“樱花还没有开呢。”你笑道。你不会走的，就算走，天涯海角也无法逃脱。况且，对于宇智波止水的信任让你很是安心。

　　至于宇智波鼬或是宇智波佐助寻到这里则是后话了。

　　没有人想要破坏这里的平和生活。

　　谁会喜欢一直刀尖染血的生活呢？

　　生活很平稳地继续下去，一直到某个月夜，红色的月光普照大地。
　　日向清一和你的眼睛里倒映着彼此眼底的一圈又一圈。

　　相拥着，十指相扣着，□□枯萎，回归土地本身。

　　至于忍者大战后，宇智波止水找回这里，只看见一树的樱花下的两个再也不会醒来的人，他只看见你。

　　胜利的激动，喜悦裂开成碎片。

　　他突然很想去死，他没有亲人在世，爱人也离，还有什么是可以让他呼吸不再痛苦得呢？

　　眼泪叭哒叭哒地滚落，一个青年躺在你身边，唇色艳丽，宛如盛开至顶峰转瞬就会枯萎的月季。
　　「另娶他人，死同穴」结局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