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56、第56章 樱花

　　可能因为木叶处于稍微平坦的地带，樱花开放了，一簇一簇的堆在枝头，雪没有停，再加以雪，树枝弯曲得更厉害，是早春，也是冬末。

　　拥有更高的权限，你查询到了与薄叶一族覆灭的任务。

　　“雷之国，薄叶一族全灭，A级任务。”寥寥数语的记录。

　　故乡地处高山，气候干燥，夏天雨才稍稍多撒点水。
　　血腥气在细雨里反倒更浓郁了，难以消散，汩汩流血的伤口即使躯体死去也难以愈合。

　　那一系列的任务，在那个三战时期，薄叶一族的覆灭甚至不值得过多的笔墨，覆灭的又何尝他们。是贵族，享受了财富与特权，同时也要承担靶子的负担。

　　战争里，那么多人都是耗材，忍者，平民，贵族，无人幸免，生还是一种幸运。

　　“你没有具体的报仇对象。”宇智波止水倚靠窗户，望着他刚种下不久的月季，现在还只是脆弱的幼苗，几天前才从土里长出来。

　　樱花在玻璃窗外摇曳，他不知怎么想的，自顾自买了一包月季种子，轻车熟路地铲土，播种，施肥，照料着它们：“也许等到夏天，或者冬天，它们会开花。”

　　“殿下，有人送了一套和服。”阿翠清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比阿翠先映入眼帘的是踉跄了一下的御美都，她个头很高，弯着腰。

　　“御美都，”你瞥了一眼御美都，她仍然将自己裹在黑袍里，脸上也不尴尬，自顾自地找了把椅子坐下。

　　阿翠抱着叠好的和服走到你面前，浅粉色的底色让你不由得看了一眼窗外的樱花，一样的春色，上面用银线绣着初绽的樱花，和浅褐色的花枝，你抚摸它，滑溜溜的触感，带着冰雪的凉意：“是谁送的？”

　　阿翠皱着眉道：“应该是宇智波鼬，有泪沟，黑色长发，身上有团扇的标志。”

　　“噢，”你想起宇智波鼬确实曾经在信里提过，宇智波美琴给你定制了一套和服，“请阿翠帮我收起来吧。”

　　“殿下，”阿翠脸上闪过莫名的情绪，俯身在你耳边说，“送和服有求婚的意思。”

　　宇智波止水挑了一下眉。

　　御美都则故作惊讶地将嘴张成“O”型。

　　要是旗木卡卡西也在，他估计会从椅子上摔下来吧。

　　你点了一下阿翠近在迟尺的额头，无奈道：“我早知道了。不，我的意思是，我早知道这是我曾经的养母给我定制的。鼬在信里写过这件事情。”想来鼬并没有亲手交到你手上，也是担心误会的缘故。

　　阿翠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你继续说：“他一直把我当妹妹。”

　　阿翠说：“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轻轻掐了一下阿翠的脸蛋，柔软的，绵绵的：“我也一直把他当弟弟。”

　　你是他的妹妹，他是你的弟弟，共轭姐弟兄妹。

　　阿翠忍不住转移话题：“据说接下来有樱花祭，殿下要不要出去看看？”

　　“好啊。”你看着她将和服放进你的衣柜，开心地嘟嘟囔囔着春日祭的计划，她是很开心地计划着你们的生活，那些枉死的人生前也是这样无知又天真地计划着未来吗？
　　春日祭会有很多小吃，会有市集吧。
　　那些人也会计划着春日祭吧。

　　当她走出房间，御美都才开口：“殿下，可以对木叶复仇。”
　　她说着，挑衅地对宇智波止水笑了一下：“我不觉得宇智波止水不好搞定。”

　　“御美都。”你有点头疼，就算她真这么想，这样说也是在打草惊蛇。

　　宇智波止水也不恼：“如果复仇，也许不止木叶。会有很多人。殿下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那又如何？一群人的罪恶就不是罪恶了吗？”御美都反驳道。

　　“怎么定罪呢？谁的罪孽更重，谁的更轻，殿下如何量化呢？”宇智波止水说。

　　御美都笑了一下：“那因此要放弃复仇吗？”

　　你敲了敲玻璃窗，他们一瞬间安静下来：“这是我的事情，应该由我决定。”

　　“殿下……”宇智波止水还想再说些什么。

　　“如果我需要建议，我会找你们的。但我不希望有人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你冷冷道。

　　也许是你的语气也冰到了你，你强行柔和了语气：“我不喜欢被控制，对这方面会有很强的反抗情绪。”

　　说完，你继续看桌上的书。

　　窗外的雪仍旧点点地落下，地面上的积雪却已经渐渐开始融化，不免让人觉得比之前更加寒冷，你裹紧了厚厚的袍子。又湿又冷的冬天请务必快快过去。

　　宇智波止水仍旧守着你。

　　而御美都径直离开了这里，也许她甚至离开了这栋房子，谁知道呢？

　　罪恶是可以被量化的吗？

　　受害的幸存者一定要理性，行事正当吗，有情绪是不可以的吗？

　　虽然你并没有什么情绪，你又翻了一页书，有时你以为自己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