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48、第48章 真正

　　你重视的少年长成了青年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你身边，开心不尽然。

　　你们启程离开都城，绫斗公子上次来就是提前践行。

　　远山重叠，但与雷之国的相比，不过是起伏的山丘。

　　树林浓密，马踏过白雪，你坐在车厢里面，此次你只带了一个侍从阿翠。

　　其他人尽数留在都城，也许也算一种形式上的人质，他们赌你的良心。

　　天色渐晚，幸好能够抵达一处小镇，找了旅馆下榻。
　　阿翠上上下下地忙活，与店主沟通，她住住你旁边的房间，，御美都、卡卡西、宇智波止水各一间房。
　　“也许我们忍者可以住树上。”御美都提议道。
　　阿翠秒拒：“哪有人睡树上的。”说着她将钥匙丢给御美都。

　　你补了一句：“要是你们谁实在喜欢睡树上自己去睡吧——不过记得带上保暖的被褥。”

　　屋外的树干还是银白的雪色，厚厚一沓，时有落雪的声音。

　　越往南，还是冬天，雪虽然没有都城的大，却也更潮湿。火之国西面靠海，海风从西南部登陆，遇到火之国西北出的边境的山峰阻挡，便降落成雨，冬天则由于气温凝结成雪。

　　“晚安，常明。”止水笑着说，他的头发应该是黑色的，在室内暗黄的光下呈现出棕色调，两侧颞部的头发鼓鼓的，像是某种动物的耳朵，可能是卷毛猫咪的妙脆角，又像是少女的丸子头，尤其是他的皮肤白净得几近透明，如白雪一般，腮红宛如雪地里的梅花，他美得清隽秀丽。

　　你飞快地移开眼神，又忍不住继续注视着他：“晚安。”

　　“晚安，常明。”御美都跳到你面前说，她的瞳仁又圆又黑，若她是一种猫，那此刻必然是人类误以为的卖萌状态。

　　“晚安。”旗木卡卡西扬了扬手。

　　你突然想起你原来的护卫日向清一，他已经远赴木叶，先你们一步启程，他护卫着另一方伪装成你的人马，吸引暗处那些人的注意力。

　　“常明，你要记得我。”日向清一将一串檀木珠子放到你掌心，转身就走。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提醒你记得，一定要带他离开日向一族，他决意抛下过往，跟你走。
　　檀木的珠串带着木质清苦的香气，你的手腕其实一直光秃秃的，你不习惯带任何珠宝首饰，你掂量了一下这条手串，那个黑发的少年已经启程离开了，门已经被合上，室内只剩下你。

　　“常明。”止水突然出声。
　　“嗯？”你猛得攥紧手串，抬头看向他，“嗯？”
　　“如果不习惯带手串，就放口袋吧。”他这样建议，眼睛漆黑，你看不见反射的光，感到莫名惶恐，于是下意识地将手串揣进了口袋。

　　“好。”你答应了一声。
　　他的瞳仁宛若黑色的珠子在一汪清泉里移动，你读不懂他的心绪。

　　是的，你们曾经亲密无间，但那时你年龄太小，他也正处在青春，他最敏感而动荡的青春，你也无法读懂他的种种，你被视作需要被照顾的孩子。
　　你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他一眼，他的房间就在不远处，他似乎有预知的能力，拉开门的刹那，也回头对你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惊了一下，拉开门，跳进自己的房间。
　　这张脸你认识，洁净雪白的皮肤，眼尾上挑的黑色眼睛，瞳仁圆润又黑亮，黑发浓密而卷翘。他的嘴角在看你的时候总是扬起，勾出一个温和阳光的笑容，而当你不经意间，却又能窥见他冷冷的丝毫没有笑意的一张脸，如同坚硬的石头。
　　但是，你真的认识这个叫做宇智波止水的人吗？
　　你曾像是他的半身，躺在他的一侧，手牵着他的手，但是，你们的灵魂真的互相看见了彼此吗？

　　他绝无可能知道你玩家的身份，随时可以抽离这个世界上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你读不懂他的纠结，他也未曾像你拉开那一面的序幕。

　　他表演出一个可靠的兄长的形象。
　　真正的他在哪里？

　　为什么阔别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