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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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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推开樟子门,佐助就像一只小卡车猫重重撞到了你的怀里,要是再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你就要以为自己有了一只猫咪成精的弟弟了。
“尼——姐姐!”可能一开始根据暗部服装以为是鼬,但立刻发现是阔别已久的姐姐,他跳了起来,你顺手掂量了一下他沉甸甸的重量。
他已经重了很多了,而你很久没有再这样抱过他了。
你抬手摸了摸他炸毛的脑袋,这时候有点感谢根部的训练让你可以单手抱起他。
“姐姐,姐姐,姐姐!”他的声音清亮,他在期待着既然能够在傍晚见到姐姐,是不是以后也能在白天见到姐姐,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刻,发现姐姐静悄悄地像幽灵一样飘在角落里。
厨房就在隔壁,美琴笑着走出来,说着今晚要做你喜欢吃的豚骨叉烧拉面。
你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们共进晚餐了。
“妈妈,我回来住三天。”你这样说。
“挺好的,”她笑着擦了一下眼泪,“要是鼬也回来就好了。”
“他还有任务。我原本和他一起做任务。”想了想,你没有继续往下说,佐助还在,他还在上学,还天真地以为世界是美好的。
佐助拉着你去给美琴妈妈打下手,他洗他最爱的小番茄,你切蔬菜,美琴妈妈在煮汤。
食物温馨的芬芳扑鼻而来。
“姐姐,我今天被老师夸奖了。我在学校一直是第一名的……”佐助嘟嘟囔囔地说着,之前因为你总是晚上出现,他也不好意思找你聊,也不太敢。
现在,总算可以跟你把那些太久没有说过的话一吐为快了,他遇到了哪些朋友,学会了哪些忍术,他将他世界里亮晶晶的一切分享给你,希望你也能快乐。
你切完了蔬菜,呆呆地盯着佐助的笑脸出神,他真可爱,你希望他能一直这样快乐。
但外面的世界是晦暗泥泞的。
要是你离开了,不能再见到他的笑脸,但你希望他能是快乐的,可这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将你视作家人,你离开,家的拼图会永远缺一角,天真的笑脸蒙上晦暗的阴霾,你心颤了一下。
也许这也是为什么止水为什么不能抛下一切奔赴世界之外,人间还有想要守护的人和事物,无法移开视线,无法停止这种想要一直拥有这份美好的渴望。
意料之外的是鼬的乌鸦说鼬会回来吃饭。
一家人齐齐整整地再次聚在一起吃饭。
却无话可说,你不想在佐助面前提那些糟糕的事情。
可好像也没有什么美好的事物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沉默的一顿饭后,佐助蔫蔫地抱着恐龙问你:“姐姐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睡吗?”
富岳父亲抬头看了一眼佐助,却是劝你:“常明,佐助一直很想你。”
“当然可以,”你说,“不过我还有事要找爸爸。佐助先等我,好吗?”
“好!”佐助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常明。”富岳父亲的声音拉回了你的注意力。
你没有看他:“如果我成为团藏的弟子,那我就最好不要再回到这里了。我不能被信任了。”
“我们一直相信你,信任你,常明。”你听着点点头,你当然知道他们将你视作家人,宇智波是重感情的一族。
“不要用感情去赌根部的手段。”你冷淡地说。
“对不起,常明,”富岳父亲向你鞠了一躬,“为了你,你离开吧,离开木叶吧。”
你心下一惊,惊讶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严肃的男人:“父亲,你知道?”他知道止水想要让我离开?那么火影和团藏会不会也可能知道?
“只有我知道,你放心。”富岳父亲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宇智波的瞳术可以解释一切不可能。
“我走后呢?”你问道,谁能保证局面是他们可以控制维持的吗?当后来重逢,佐助会不会已经支离破碎?
“一切的责任本应该由我们大人承担。”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一旁沉默的鼬。
你闭了一下眼睛:“但你们已经无力承担了。”
“是的。我们现在依赖着未完全成熟的止水,过于年少的鼬,本不必掺和的你,还有很多族人本不必遭受这些。”他说。
你挣扎着低声问了一句:“宇智波可以离开吗?”
鼬猛得抬头看你,像是要把头扭断了,也宛如一只机敏的乌鸦。
富岳父亲颓然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人不觊觎写轮眼。”
你笑了一下。虽然你不能说出根部有写轮眼的实验,但你嘲讽的笑声已经让他们如坠冰窟。
安乐的表面下是涌动的危机。
木叶难道就是圣人的聚集地,就不觊觎写轮眼了吗?
这世上茫茫,竟然无宇智波的栖身之所吗?
突然,一个念头蹿上你的心头。
“常明。”鼬摇了摇头,他像是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瞪了他一眼,低声道:“宇智波可以去雷之国。”
“也是一种选择。当年,宇智波本来就是从雷之国来到火之国的。”
“啊?”你惊讶了一下。
“这是族里记载的,你可能没有怎么翻过那些记录历史的册子,常明。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富岳父亲喝了一口茶。
“不,我要说的是,我可以是雷之国的贵族,贵族拥有领地,可以养忍族。”你严肃地说,直觉告诉你,那个叫遥的贵族会帮助你。
不管你到底是不是,你都可以是。
万幸,富岳父亲没有口喷茶水,他冷静地再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试试吧。”长期的纠缠已经让他心累,他看得见族人受到的不公,也看得见木叶的不作为,长期稳定局面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他做出了判断,如果不能更好,离开也是一种选择。
木叶已经让宇智波一族失望了。
鼬看了看你们,不知道说什么。
你眨了眨眼睛:“不会政变不是一件好事吗?”
鼬纠结地绞着手指:“可这是叛村。”
“那你更支持政变吗?”你反问他,在抵达佐助的房间时,又竖起食指,制止了他继续开口。
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幽深。
“我都不知道你可能会离开。”他气若游丝地说,唇色有点白。
怎么突然这样?
你扶住他,让他尽可能以你为支撑点:“怎么了?”
“……难受。”他极其轻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
你仔仔细细地判断,没有外伤内伤,唇色发白,脸色也几乎白得透明,像是呼吸不足,难以供血。
嘶,你只好就近将他半抱着拖进隔壁的房间,他虚弱,柔软得宛如一滩水。
“跟着我呼吸。”你开始教他怎样一点点深呼吸,这个时候他可能已经意识模糊了,只能听懂一些基础的指令。
他突然抬起手,你轻轻握住,却没有一丝力度,你也不敢松开,就这样一直等到他的唇色渐渐红润起来。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你质问他。
“没有吧。”他的眼神仍然像是没有聚焦一般。
对于这样脆弱的鼬,你也无法狠下心去探究什么,只是半扶着他,又缓缓喂给他半杯水。
一直等他完全恢复正常,你才离开,轻手轻脚地踏进佐助的房间。
他抱着小恐龙,已经等睡着了。
你忍不住露出笑容,掀起被子,将佐助和小恐龙一起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