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28、第28章 离开吗

　　“你什么时候走？”药师野乃宇来看过你一次，离开的时候问你。

　　你皱着眉看向她，什么也没有说，淡黄色的头发在风里飘扬，让你想起阳光，冬天落在雪地上的阳光也是这样柔和，不够温暖。

　　你要离开吗？

　　药师野乃宇转身走了。

　　当然，你是可以离开的。
　　你确定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可以离开。
　　不需要谁额外付出什么代价让你离开吗？

　　见到宇智波鼬时，他坐在你床边吃三色丸子，两条腿轻轻晃荡，上面有一些伤痕，红褐色的，很是刺眼。
　　作为忍者，大部分的普通伤口都可以用医疗忍术治疗，现在还留下痕迹的往往意味着一些更为难搞的伤口，只能等待肢体自行愈合。

　　你不停地嚼嚼，三色丸子是用糯米做的，有点黏牙，咽下去后，才说：“还痛吗？”

　　鼬顺着你的目光看过去，明白你在问他的伤口：“我并不觉得这很需要注意，或者说，我不太在乎。”

　　因为习惯了，所以痛苦变得麻木，可以承受有更让人痛苦的事情出现，尤其是心灵上的痛苦，几乎是不可能自愈的。

　　“你在痛吗？”他的声音轻轻的，手也轻轻地落在你手上。

　　这双手看似柔弱干净，但你知道它们可能是与一切温和的事情无关的。

　　你感到疼痛吗，似乎无法感知到躯体上的痛苦呢。
　　“并不。”你语气平淡。

　　“我想代替你加入根部。”宇智波鼬突然说，声音坚定。
　　他一向如此，从来以兄长的身份对待你，显得他有权利为你做一切事情，包括遮挡那些风雨。

　　“不要。”
　　你果断的拒绝让他诧异。
　　宇智波鼬的眼睛圆圆的，这时候他才更像个孩子。宇智波鼬本就是个没有成年的孩子。

　　“你难道不喜欢佐助吗？他一直很想你。你上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除去他来医院看你，那时候你甚至还没有醒，你还记得吗？”一连串的话语冒了出来，宇智波鼬像是把压在心底的怨念一泄而出。

　　“对不起。但是你并不欠我什么。你没有必要……”你试图拉住他，但他只睁着一双大眼睛，固执地瞪着你，寸步不退。

　　你咽下多余的话语，拧紧了眉，接着说：“父亲和母亲同意吗？难道佐助会愿意自己的哥哥几乎无法陪他吗？再者，你到底是族长的长子。而我一开始就注定会进入根部。”

　　鼬张口道：“父亲是同意的。我在暗部就已经是木叶和宇智波的桥梁了，进入根部也只是更进一步。”
　　眼泪顺着泪沟流下，yzby

　　“鼬不可以的话，我可以吗？”不知何时，宇智波止水出现在房间里，你们都没有发现他，直到他冷不丁开口道，“常明，你可以离开的。你打算离开吗？”

　　一走了之听上去是抛下那些本不在意的事情和人。你要离开吗？离开根部？离开宇智波？离开木叶？

　　宇智波止水总觉得常明会突然消失，如果是确定的送别，反倒不会那样恐慌。
　　如果你一走了之，他也会处理好后续的事情，根部是太糟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