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约翰□□蒂涨红了眼睛,手指慢慢扣动了扳机。 “袖扣去哪里了?”阿尔贝托低着头到处寻找,“约翰尼舅舅,快来帮忙啊。我今天戴的是钻石袖扣,这可真有点儿难找了呢。” 砰! “嗷哧!”阿尔贝托吓得跌坐在地,呆愣三秒后,捂着扭到的手腕大呼小叫,“我受伤了!要疼死了!你不会用枪就别乱比划啊!突然走火吓得我都摔倒了!” “……”约翰□□蒂咬着牙收起手枪。他真想给这小子身上开个洞,但他不能这么做。在他实现最终目标前,他不能冒任何失去卡迈恩信任的风险,“马上离开这里。我会派人送一对新的钻石袖扣给你。” “我受伤了,约翰尼舅舅,你都不关心我吗?” “你想要什么?” “我的新玩具。”阿尔贝托将手指戳进弗路斯的伤口,迫使昏迷的人因为神经反射而抽动,然后满意地拔出手指,舔掉上面沾染的血迹,“唔。还挺活泼的,可以带回去。” “不行。”约翰□□蒂沉声拒绝,“如果你喜欢这样的,我可以帮你再找一个。” “那我就不走了。”阿尔贝托盘起腿,将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打算坐到地老天荒的模样。 “老板。”约翰□□蒂的秘书走了过来,后面是一位气场强大的年轻女人,再后面是两位英姿飒爽的女保镖。 “你是怎么看门的?”约翰□□蒂拔枪射中了秘书。 “对不……”秘书跪倒在地,捂住腹部的伤口,痛苦地仰头道歉。 “没用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约翰□□蒂抬手又补了一枪。 “唔……”秘书向后倒去,彻底闭上了眼睛。立刻过来四个男佣,熟练地抬走了尸体。 “没必要这么大火气,约翰尼舅舅。”气场强大的漂亮女人,索菲亚·法尔科内,旁观这场闹剧时,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我告诉他,我是来帮你解决麻烦的。” “……”索菲亚和劳伦太像了,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约翰□□蒂转过身去,将视线放在走廊里的装饰品上,僵硬地说,“那就解决麻烦吧。” “阿尔。”索菲亚平静地看向门内,“你该回家了。” “我不回去……”阿尔贝托垂着头,嘟嘟囔囔地说,“舅舅不肯给我新娃娃……他不给我就不回去……我要留下在舅舅家住……” “你想留下他吗,约翰尼舅舅?”索菲亚·法尔科内询问道。 “马-上-带-走。”约翰□□蒂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了?”索菲亚·法尔科内说道。 “嗯!”阿尔贝托从地板上跳起来,用地毯将弗路斯裹成寿司卷,抱起来兴高采烈地向门外走去。 “等等!”约翰□□蒂堵住门口,“我说的让索菲亚带你走,可没说让你带弗路斯走。” “弗路斯?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阿尔贝托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喜欢。” “阿尔。”索菲亚·法尔科内无奈地微微叹气,“让他们走吧,约翰尼舅舅。我用一条信息交换。” “什么消息。”约翰□□蒂知道索菲亚和阿尔贝托不同,从来不会开玩笑。 “你身边有一个叛徒。” …… …… …… “怎么回事?”杰森皱起了眉头。他在大门外听到了电视的声音。杰森疑惑地走进家中,看到威利斯坐在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橄榄球比赛。杰森不可置信地喊出了声,“为什么你会在家里?弗路斯呢?弗路斯!” “别喊了。”看着杰森到处寻找弗路斯,威利斯若无其事地晃了晃酒杯,“他不在。” “他在哪里?”杰森冲到威利斯面前。 “他的新家。” “什么?” “他被亲生父母接走了。” “不要装疯卖傻。”杰森恶狠狠地瞪着他,威胁地握紧了拳头,“把事实告诉我。不然,我会打到你不得不告诉我。” …… …… …… “这里?”阿尔贝托嫌弃地看向外面。这条的小巷太窄了,他的改装车根本开不进去。 “嗯。”趴在塑料布上的弗路斯,带着满身止血喷雾爬起来,拔掉给自己输血的针头,用手术包布裹住下半身,“开、门。” “好吧。”阿尔贝托开门下车,将弗路斯抱了出来。 “我、可、以、走。”弗路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真的吗?你不需要后面的洞了吗?”阿尔贝托大惊小怪地说着,平稳地将人抱进了小巷里,“欸?以失血量来说,你应该早就死了……你不是人类吗?所以不需要排泄?” “我、是、人、类。”弗路斯看向诊所的后门,“这、里。” “这里?”阿尔贝托将人放下,掏出弗路斯的钥匙串。他观察了一下锁孔的形状,很快找出了对应的钥匙,“哇哦!还真是没想到,败絮里面藏金玉啊。可以介绍这位设计师给我吗?” “停、下。”弗路斯拦住了阿尔贝托。 “为什么?我拥有你,你拥有这个地方,也就是说,我拥有这个地方。” “半、小、时。在、外、面、等。”弗路斯从里面锁上了门。 “我应该学习怎么当支配者了。”阿尔贝托对着门板撇了撇嘴,百无聊赖地在小巷里闲逛, “I think of you every night and day~ You took my heart then you took my pride away~~~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Can’t break free from the things that you do~ I wanna walk but I run back to you that’s why~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 …… …… …… “我们是双胞胎!”杰森愤怒地挥出一拳。 “那是谎言!”威利斯狼狈地抬臂挡开,“难道你不记得吗?他是突然出现在我们家里的!” “不!弗路斯和我一起长大!”杰森抬腿飞踢。 “好吧。”威利斯后仰翻到沙发背侧,“我们每年都给你们买相同的生日礼物,像滑板、随身听这些,你们都是每人一个吧?” “……”杰森围着沙发转了半圈,将威利斯逼回客厅里侧,以防他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 “但你们共用一个望远镜。”威利斯见杰森停下,也停在电视前面,伸手关掉了声音。 “……”确实。他们之前共用‘伽利略’,直到四年级暑假意外弄丢,他们又一起攒钱买了‘开普勒’。 “那是你五岁时,我们给你买的生日礼物。当时弗路斯还没有出现!你去和吉米炫耀,然后大哭着跑回来,让我退掉望远镜重换一个弟弟。” “……”杰森呆住了。他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想起了当时吉米搂着恩宝木说:望远镜可以看到街尾有人掉了硬币,弟弟可以跑去街尾帮你捡回来。 “想起来了?”威利斯回到沙发前摊坐下,摸着痛处低声咒骂了几句,“他的父母很有钱,也很知恩图报,帮你搞定了伯特尼中学的入学手续。” “……”杰森竭力在一团乱麻的大脑里找出一个线头,“弗路斯会去伯特尼中学吗?” “不。他的父母带他离开哥谭了。” “去哪里?” “我没问。他们也不会回答。亲生父母不会希望孩子继续和收养家庭联系,就像收养父母不会希望孩子继续和亲生父母联系。” “所以你就这样卖掉了弗路斯?” “第一千次重申。”威利斯歪倒躺下,伸直胳膊去够滚落在地毯上的酒瓶,“他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我们得到了适当的补偿。两个家庭的快乐结局。” “……”如果这是弗路斯的选择,那他也不能说弗路斯做错了。杰森的怒火无力熄灭,只剩满心麻木与疮痍,“我不会去伯特尼中学。” “为什么?”威利斯蹭来蹭去,半个身体都蹭到了地毯上,终于够到了酒瓶,里面的酒几乎都洒光了,“弗路斯让我转告你,去伯特尼中学好好读书,也许你们会在哥谭大学再见。” “我去林山中学也能上哥谭大学。”杰森决绝地离开了。 …… …… …… “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位于时尚区的维(这个名字哪里有问题)尼购物中心,是劳伦留给小儿子的产业之一。改装车转过路口的电线杆来到建筑背后,在一排紧闭的卷帘门中自动升起了一扇。阿尔贝托将车开了进去,卷帘门慢慢落下,车库内的灯光逐渐亮起,“怎么样?” “……”弗路斯默默下车。 “难道这些灯光不酷吗?”阿尔贝托不满地搬下行李箱,走到一根柱子前规律地敲击,“我画了三个月的图纸,消耗了十个高级电工,才做出这种效果呢。” “酷。”弗路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零真心意味着零品味。”阿尔贝托用力跺了下脚。两人所站的地面突然下陷,弗路斯摇晃了两下才重新站稳。 “幼、稚。” “Watch your mouth, ankle biter. I’m nearly a decade older than you.” “八、岁、零、二、十、天。” “那就是九岁,差不多十岁。”地面在负一层停稳,四面一模一样的墙,四扇一模一样的门。阿尔贝托介绍说,“向前是购物,向后是治疗,向左是休息,向右是训练。我们现在需要休息。” “嗯。”弗路斯跟他走进左边的门,发现这个房间也是电梯。 “不要按任何按钮,除非你想死得很随机。”电梯自动下降到了负四层,开门露出明亮豪华的玄关。阿尔贝托将行李箱放到墙边,开始脱衣服,“先放这里吧。等年底去瑞士滑雪的时候,我们再去银行开个保险柜。” “你、在、干、什、么?” “很显然,脱衣服。我不想把任何病毒带进家里。你也是,赶快脱。我们得一起消毒。” “衣、服、呢?”弗路斯无法理解地问,“送、去、干、洗、店?” “当然是烧掉。”阿尔贝托无法理解地问,“你要重复穿脏衣服吗?” “……”弗路斯放弃和少爷交流生活,“我、的、东、西、还、在、你、的、口、袋、里。” “哦对。”阿尔贝托捡起裤子,掏出弗路斯的钥匙串和钱包,放到了行李箱上,“这些你用不上了,到时一起存起来吧。” “我、要、留、着、这、个。”弗路斯从钱包里拿出一对耳钉。这是威利斯给他的,斯迈欧一直戴着的耳钉。凯瑟琳送给斯迈欧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留着这个干吗?你又没有耳洞。” “现、在、有、了。”弗路斯用力将耳钉扎透了耳垂。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Joan Jett & the Blackhearts
P.S.人的记忆受感情影响非常严重。哪怕是天大的事,你不在乎这件事就不会记得。
参考BV1fCo9YaEpz和BV1Lb411f7e7。白人夫妇养大了黑人孩子,外貌差距大到不说别人也知道,但这对父母不记得孩子是领养的。
反面例子就是恋爱脑。怎么被另一半伤害都记不住,还会自己编造虚假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