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投喂 “那混蛋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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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混蛋又把我们的生活费抢走了。”杰森愤恨地打了一拳墙壁。这次威利斯回来没有乱翻，而是直奔两个儿子的卧室，撬开他们放钱的那个带锁抽屉，拿走所有的钱后便立刻离开了。
[我们不能把生活费放在家里了。]弗路斯抓住杰森的胳膊，阻止他再次伤害自己，[最好把它放到菲利普医生那里。]
“菲利普医生？”杰森下意识地重复道。
[以及梅塔文老师那里。]弗路斯马上补充说，[放假期间给菲利普医生。上学期间给梅塔文老师。我们每天都过去拿钱很方便，而且只随身带每天的生活费，就不用担心爸爸突然回来抢钱了。]
“……”杰森陷入了沉思。
[先去洗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弗路斯推了推杰森，[我们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考虑这件事。]
…… …… ……
“早上好↗弗路斯↗”塔拉萨甜甜地笑着走进教室，在弗路斯的桌面上放下两盒希腊酸奶。
[早上好，塔拉萨。]弗路斯将一盒酸奶分给杰森，打开另一盒酸奶，抹在不知道哪位同学放的吐司片上吃掉。
“早上好，弗路斯↗早上好，杰森↘”又有其他同学走进教室，在弗路斯的桌面上放下食物，然后小声和杰森打招呼后，迅速溜回座位上假装忙碌。
“早上好。”杰森平静地一一回应道。
“早上好。”史黛芙尼高傲地放下一个纸盒，“秘制布朗尼，你们会喜欢的。”
“谢谢你。”杰森打算将纸盒放到桌斗里。
“我建议你们现在吃掉。”史黛芙尼没有移开手而是按住了纸盒。
“为什么？你又是用保温箱带过来的？”塔拉萨扭过身来，摸了摸纸盒底部，严肃抗议说，“我要投诉！这是不正当竞争行为！”
“这里没有什么竞争。我早已取得了碾压性的胜利。”史黛芙尼轻巧地拆开纸盒，香甜诱人的气息涌出散开，引发了一圈咽口水的动作。
“唔……”杰森美美品味完毕，郑重地挥手宣布道，“绝对赢家——史黛芙尼！家的糕点厨师。”
“哼↗”史黛芙尼开心半秒后，瞪了继续吃喝的杰森一眼，瞪了幸灾乐祸的塔拉萨一眼，瞪了忙着用吐司片蹭酸奶盒、还没空品味布朗尼的弗路斯一眼，忿忿地鼓着脸抱胸坐下，“哼↘”
“对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送的东西不同了？”杰森拆开一盒曲奇，“以前大家都是送糖果或者巧克力。”
“嗯……”塔拉萨苦恼地抓了抓头，蓬松的卷发被压下又弹起，“我也不记得了。”
“哼↘”史黛芙尼重重地哼了一声，很明显在说自己知道答案。
“无所谓了。”杰森看了眼时间，将桌面收拾干净，和弗路斯的垃圾一起丢掉，“还是上课比较重要。”
铃铃铃铃铃铃——
“大家……好？”奎泽尔博士刚迈进教室就顿住了。他看到某位学生又在散发黑烟后，紧急撤回一个自己消失在了门外，“我突然想起作业还没批完，这节课大家就自由活动吧！”
…… …… ……
[你考虑好了吗？]弗路斯拿着凯瑟琳留下的信封，[我们明天带着它去学校。在放学后去事务所，把它交给梅塔文老师保管。可以吗？]
“呼——”杰森沉默半晌后，长长吐出一口气，表情格外凝重地说，“不，这是我们的战争。我们可以从别人那得到帮助，但不能指望别人替我们上战场。”
[你是说，]弗路斯不明所以地问，[我们明天请假，在家等着爸爸回来，然后和他正面开战？]
“你想到哪里去了？”杰森抬头看向天花板，“我们把钱藏在他找不到的地方。”
…… …… ……
“他们怎么还不出门？”威利斯躲在花坛后面，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确定已经过了上学时间，便跳过邻居家的栅栏墙，偷走了门口脚垫上的日报，“星期四，没错……法克！我忘了现在是圣诞假期。”
“快点儿，弗路斯。”杰森的喊声隐约传出。威利斯立刻躲回了花坛后面。
[我想待在家里。]满脸大写不情愿的弗路斯，跺着愤懑的脚步到玄关换鞋，[你不知道这有多难得吗？不用去学校上课，不用去诊所打工，不用去事务所练拳……我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摸过游戏机了！]
“乖啦乖啦。”杰森殷勤地帮弗路斯穿上外套，“白天你陪我去图书馆看书，晚上我陪你打游戏好不好？”
“……”弗路斯收回了噘起的嘴巴。
“我们也很久没去过图书馆了，”杰森又帮弗路斯系好围巾，“也许出了新一期的《丁丁历险记》呢？”
“……”弗路斯拉平了向下的嘴角。
“我们还可以顺便去逛游戏店，”杰森把手套递给弗路斯，“挑一盘新的游戏卡带买回来哦~”
[出发！]弗路斯满意地拉开大门。
“哦-麦-法-肯-伽-的。”等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威利斯低骂着从花坛后面站起来，操控快要冻僵的下肢走上台阶，掏出开锁工具熟练地撬开了家门。
…… …… ……
“该死的两个小混蛋，肯定把钱随身带走了。法克！法克！法克！”威利斯将三个垃圾桶全部踹翻，快步走进小巷的深处，敲响了一处隐蔽的窄门，平静呼吸后用惯常的语气说，“开门，红宝石。”
“来了。”红宝石迅速出来开门，在威利斯经过时柔顺地低下头，露出了脖颈间青青紫紫的伤痕。
“……”威利斯径直走进室内，拉开化妆桌前的椅子，撬开了化妆桌下面的地板。
“你在干什么？”红宝石惊慌地过来阻止，“你怎么知道我把东西藏在这里？”
“别犯傻了。”威利斯轻易地推倒了红宝石，从地洞里拿出被塑料严密包裹的长方体，一个一个装进了自己的手提箱里。
“你不能拿走我的钱。”红宝石用力抓住长方体，试图从威利斯手中抢回，自己这些年忍受无数苦痛，才积攒下的离开哥谭的希望，“你不能！你不能！”
“你说什么？”威利斯扔下长方体，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拳脚如暴雨般落下。
“啊——”红宝石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蜷缩着在地板上翻滚，很快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救……命……”
“亲爱的，你怎么了？”威利斯忽然变了一副面孔。他温柔地抱起红宝石放到床上，清洗伤口，涂药包扎，更换衣服，甚至朝包扎好的伤处轻轻吹气，“好了，好了，马上就不疼了。”
“呜……呜……”红宝石浑身都在发抖。
“亲爱的，亲爱的，”威利斯慢慢抚摸着红宝石的侧脸，神情痛苦地低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想伤害你的啊？”
“呜……呜……”红宝石不停地流出眼泪。
“你是我珍视的珠宝。你是我心中的玫瑰。”威利斯抵着红宝石的额头，深情地望进他的眼底，“我深爱着你，你也深爱着我，对吗？”
“呜……对……”红宝石被蛊惑般地回答了。
“你想要离开哥谭，我也想要带你离开哥谭。你必须学会相信这一点。”威利斯万分真诚地说，“我拿那些钱去投资，很快就会挣到三倍五倍的利润。等我把那些利润提现，我们就马上坐船离开哥谭，好吗？”
“好……好……”红宝石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很快的，很快的，非常快的。”威利斯一下一下亲吻红宝石的额头，直到他不再颤抖，主动伸手抱住了自己，“我们带着花不完的钱离开哥谭，到一个美丽的新城市重新开始。想象一下吧，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家？”
…… …… ……
“小心开车。”/[安全到家。]杰森和弗路斯告别莱昂纳多，转身走向自家房屋的大门。
“我们最近进步了许多，应该可以去参加比赛了吧？”杰森得意地对空气挥拳。
[不行吧。我记得梅塔文老师说过，泰拳选手很多都是从童子功练起，打磨十年以上才能去参加比赛。]弗路斯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我们差得还远呢。]
“你知不知道，想要赢得比赛，最重要的是什么？”杰森用钥匙打开大门，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获胜的信心！如果你都不相……嗷哧……弗路斯！”
啪。在玄关灯光亮起的那一刻，潜藏在黑暗中的野兽出手了。
棒球棒直直地挥向杰森，弗路斯猛推杰森避开了第一下，却没能避开挥向自己的第二下。
弗路斯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杰森这才适应了光线的变化，看清了这让他不想看清的画面。
“现在，把钱交出来。”威利斯冷酷地说道。比起杰森上次看到的模样，威利斯的身形消瘦了许多，两侧脸颊的凹陷尤其明显，眼睛下面多出了几条横纹，这让他显得格外阴鸷凶狠。
“否则呢？”杰森脱下书包拎在手里，用愤恨的目光瞪向威利斯，“你要杀了自己的儿子们吗？”
“那是毫无必要的。”威利斯用棒球棒击打着左手，轻蔑地对杰森撇了撇嘴角，“像你们这种幼稚又蠢笨的孩子，挨几下教训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吗？”杰森用力将书包砸向威利斯，在他下意识闪身躲避时，飞扑过去挥出一记直拳，打在了威利斯的腹部。
“啊哈。”威利斯后退半步，弯腰靠在了墙上，“看来这段时间你没有饿肚子。”
“马-上-离-开-这-里。”杰森握紧拳头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离开这里？这里是我的家。这里是我的房屋。而你需要记住，谁才是主人了。”威利斯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毫无顾忌地挥出了棒球棒。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投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