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肥胖 “中心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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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确实和哥谭市不太一样。”杰森站在阳台上，若有所思地说道。
“……”肯定。弗路斯蔫蔫地躺在地毯上。
“你不是最喜欢晴天吗？快过来和我一起晒太阳。”杰森招呼道。
“……”肯定。但他现在不想动。
“我不要求你收拾自己的行李了。等下我帮你收拾。你可以站起来了吧？”杰森让步道。
“……”肯定。但他现在不想动。
“你这是怎么了？”杰森转回身倚着栏杆，看向弗路斯纳闷地说，“从坐上大巴后，你就像脱水的蔬菜，越来越没有精神，到达中心城之后，更是完全干巴了。明明你之前都不晕车也不恋家的啊？”
“……”肯定。弗路斯现在有股泡澡的冲动，可能是中心城的太阳太晒了吧。
“对了，难道是水土不服吗？”杰森走过来蹲下，担心地摸了摸弟弟的额头，“确实比你平时的体温高。我去找营长，请他带你去看医生吧。”
[不用看医生。][我没事。][懒得动。][想吃冰激凌。]
“杰森！弗路斯！集合了！”迪兰敲着门喊道。
“听见了！这就来！”杰森大声回应完迪兰，又温和地催促弗路斯，“走吧，无论你想不想看医生，我们都得下楼集合了 。”
[我想回家。]弗路斯丧丧地坐起来，伸出胳膊扒在了杰森的身上，[一键跟随。]
“好吧。呃——呃！”杰森费力地站了起来，拖着有分量的背后灵，打开房门向外走去，“呼——原来希尔顿姐妹这么不容易啊。”
…… …… ……
“炸鸡腿、炸肉丸、炸香肠、炸鱼排……”杰森看着热量爆炸的餐桌，迟疑地说，“这么吃是不是太不健康了？”
“怎么会呢？你看这里有蔬菜。”留着嬉皮士发型的消瘦男人，本次夏令营的法特松营长，理所当然地说，“所有人都知道，蔬菜等于健康。”
“你是指炸薯条和炸洋葱圈？”杰森面色古怪地问道。
“还有番茄酱。”法特松营长摞起三个炸洋葱圈，在中间插进七八根炸薯条，又在缝隙里挤满番茄酱，接着一口全部塞进了嘴里，“嗯嚒，嗯嚒，美味又健康，你们就放心地吃吧。”
“好吧。”杰森环顾四周，所有人都在大朵快颐。他拿起了刀叉，开始往盘子里装食物。
“美味。真美味。真是美味。真是太美味。真是太过美味……”迪兰开心地碎碎念着，左咬一口炸肉丸，右咬一口炸香肠。如果说有人长了装正餐和装甜品的两个胃，那么迪兰就是长了来吃饭和来说话的两张嘴。
“吸溜。嗯嚒嗯嚒。吸溜。嗯嚒嗯嚒。吸溜……”舍命不舍饭的诺亚直接开启了狂暴模式。刀叉纯属摆设，双手抡得起飞，鸡腿排队进嘴，一个吸溜扔下骨头，两个嗯嚒咀嚼完毕。
“你吃得太少了，再吃一些吧。”杰森在弗路斯的盘子里放了一块炸鱼排，“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炸鱼排还挺清淡的。”
[不需要。]弗路斯把炸鱼排放进杰森的盘子，[我看诺亚吃就感觉饱了。][甚至感觉撑得要爆炸了。]
“上帝啊，诺亚这是吃了多少？”杰森看着那堆垒成小山的骨头，仿佛听见了无数只鸡临死前的哀鸣。
[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弗路斯暂停计数，因为诺亚又吃完一盘，正举手召唤服务员呢。
“等等，诺亚。”杰森连忙推了推迪兰，“快把诺亚的手按下来。”
“好的。”迪兰不明所以，但马上执行了指令，然后和诺亚一起看向杰森说，“怎么了？”
“诺亚，你吃太多油炸食品，消化系统会崩溃的。”杰森担心地提醒道，“而且在我们出发前，你的家长不是叮嘱你，要控制饭量降低体重吗？”
“对哦对哦，我也想起来了。”迪兰恍然大悟地拍了拍好朋友，语速快得像机关枪突突道，“你需要减肥了，不然就会变成小小丁大大波叉叉腿扁扁足、咦这段描述听起来非常熟悉哎呀不好、以后你想超级反派出道也只能做二代了！”
“没错。”诺亚认真地对好朋友点了点头。但其他人都确信他什么也没听清楚，因为诺亚说完就伸手拦住了服务员，“再来一盘炸鸡腿，谢谢。”
“不用了。”杰森对诺亚露出核善微笑，“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我们就去外面走一走吧。”
“嗝。隔。”诺亚突然开始打嗝，“不用了。嗝。我饱了。嗝。谢谢。嗝。隔……”
“哎呀，快喝些水。”法特松营长端起水杯递给诺亚，“哎呀，慢点慢点。”
“呼——”诺亚咕噜噜喝完整杯水，放下杯子长舒一口气说，“我没事了，谢谢营长。”
“我听到你们说起减肥的事，”法特松营长好奇地问，“所以你不喜欢现在的体型吗？”
“是的。”诺亚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我总是觉得饿，总是想吃东西。”
“那你怎么不用阿迪珀斯呢？”法特松营长又问道。
“用什么？”诺亚没听明白。
“阿迪珀斯。去年铺天盖地的广告，难道哥谭没人购买吗？”法特松营长从包里拿出药盒，取出一枚红白胶囊用水送服。那个磨砂金属药盒，表面没有任何图案，只在中间阴刻了一句话——
【THE FAT JUST WALKS AWAY.】
“我好像没看过它的广告。”诺亚不确定地看向其他人，迪兰、杰森、弗路斯纷纷摇头。
“21世纪的减肥方法，现代医学技术的高光。不用锻炼，不用节食，不用痛苦。服用胶囊之后，只需保持呼吸，即可远离肥胖，享受健康人生。”声情并茂地表演完后，法特松营长解释说，“这段是阿迪珀斯的广告。因为看了太多次，我全部背下来了。”
“听起来像诈骗。”杰森微微皱眉，“类似的减肥药广告有很多。”
“相信我，我对此的体会绝对比你深刻。”法特松营长耐人寻味地说，“等你们待久一些就知道了，阿迪珀斯的效果有多好。现在除了熊猴圈那部分，中心城已经没有肥胖市民了。”
…… …… ……
“中心城岂止是没有肥胖市民。”杰森说道。
[连正常体型的市民都没有了。]弗路斯说道。
“这些路人生活富足穿着时尚。”杰森说道。
[却比哥谭流浪汉还瘦骨嶙峋。]弗路斯说道。
“古怪。”/[古怪。]杰森和弗路斯同时说道。两人坐在冷饮店外的遮阳伞下，吃着冰激凌观察四周的中心城市民。在他们背后建筑的顶部，是阿迪珀斯的巨型广告牌——
【THE FAT JUST WALKS AWAY.】
…… …… ……
“我最喜欢的自由活动时间！今天我们去哪里比较好呢？”迪兰举着地图边走边看，“其实我真的很想去寒冷公民博物馆参观。为什么夏令营要把这项行程安排在最后一周？他们是不是故意拖延时间折磨我们的好奇心？”
“等等，我要去买东西。”左顾右盼的诺亚突然停下脚步。
“你又饿了吗？”迪兰放下地图看向诺亚，“在我们出门前你不是发誓说，今天绝对不会在外面买食物吃吗？这才过了十分钟就打破自己的誓言不太好哎。如果上帝和你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感觉很失望的。再忍耐一下吧！”
“不是，我想买阿迪珀斯。”诺亚看向那间闪闪发光的商店，看向招牌上那句让他无比心动的话——
【THE FAT JUST WALKS AWAY.】
…… …… ……
“转红色。”杰森扔下两张牌，随口问诺亚说，“你是不是变瘦了一点？”
“没、没有啊。”诺亚用力捏住牌，干巴巴地否认说，“我没吃减肥药，怎么会变瘦呢。”
“快出牌。”迪兰用手肘捅了捅诺亚，尬笑着替好朋友解释说，“你最近少吃了很多，晚上还总是睡得不好，变瘦了一点很正常啊。”
“哦哦。”诺亚赶紧扔下一张牌，“数字二。”
“错了。”杰森提醒道，“我刚才说了转红色。”
“对不起。”诺亚又赶紧把牌捡回去，重新扔下六张牌，“数字五。转黄色。”
“两跳过。”迪兰扔下两张黄色跳过牌。
“数字八。不变色。”诺亚扔下四张牌。
“两加二。”迪兰扔下两张黄色加二牌。
[你也睡不好吗？]弗路斯慢吞吞地摸了四张牌。
“数字九。转红色。”杰森扔下五张牌，“诺亚，你是来了中心城之后就睡不好吗？但我看你每天的精神都不错啊？”
“是……吧？”诺亚犹豫不决地看向迪兰，扔下一张牌，“数字七。”
“不是。”迪兰想了想说，“你刚来时每晚睡得死沉，是最近这两周才出现问题。你会突然在床上扭来扭去，还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真的吗？”诺亚吃惊地说道。
“反转牌。”迪兰扔下一张牌，“真的。我被吵醒好几次都是凌晨一点多，在那个时间想要重新入睡可不容易，必须等垃圾车倒完所有的垃圾桶离开才行。”
“我完全不知道。”诺亚伸手摸牌，“我感觉一闭眼一睁眼就天亮了。”
“数字三。”杰森在扔牌的同时喊，“优诺！”
[反转牌。]弗路斯懒洋洋地扔下红色反转牌。
“我赢啦！”
…… …… ……
“有何贵干。”菲利普医生坐在柜台里，看着挤满前门的两排打手，面无表情地问道。
“菲利普医生。”巴迪·斯坦勒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我想请你做一场手术。”
“容我拒绝。”
“你还没听是什么手术呢。”巴迪·斯坦勒立刻阴沉了脸色。
“我不是器官移植的专家。你应该去找杜马赫医生。”
“我更相信你。”巴迪·斯坦勒不容拒绝地说，“你开个价格吧。”
“我是一位医生。我可以在生活中杀人，但不可以在手术台上杀人。”
“当然。这正是我想请你的原因。”巴迪·斯坦勒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杜马赫医生可不在乎在哪里杀人。”
“既然如此，”菲利普医生打开登记簿，“你要预约哪天，下个星期三还是下下个星期五？”
“时间还不能确定，但一定在两个月内。”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肥胖
